从战锤归来的废材们 第206章

作者:沙罗双树

这不是梦......

“跟我一起念帝皇在上吧,祂把咱俩的儿子,培养成了一个不可想象的人物啊,还有你先别急着死,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碇唯抱着垂死的碇源堂,仰头看向了清朗的夜空。

“真嗣说过,一个故事的结局如果并不美好,那么故事本身就没有存在价值。”

......

“妈妈?妈妈!”

地面之上,绫波丽站在废墟顶端,听着后面传来惊喜的声音,稍稍回头,就能看到明日香正抱着一个女人痛哭。

惣流恭子吗?将庞大的灵能物质化,把初号机与二号机的‘机魂’拉出来重塑身躯,凡人难以想象的权柄。

碇君已经是神了,倒是这个明日香,刚刚还大言不惭的让我坚强,现在就哭的稀里哗啦。

绫波丽显然很清楚事情的本质,只是有些茫然,她竟然感知不到负宇宙意志的存在了,这当然不是分出胜负,而是地球与负宇宙之间的联系被暴力切断。

“所以说,真嗣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个大圆满结局的爱好者。”

绫波丽一愣,看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少女,她穿着第一中学的校服,有着跟自己同款的红色双眸与略显凌乱的银灰色长发。

敌意瞬间闪过,绫波丽忽然又变得从容。

“别想太多,碇君说过,阿斯塔特有诚实戒言,他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无论对于碇司令,还是对于你。”绫波丽维持着一种名为‘正宫’的气度,仰头看向那近乎挂在头顶的月球。

“我得到的比你们更多,因为只有我才得到了碇君的回答,他说——”

“等我归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以帝皇之名,杀!!!(6K)

我这是在哪?

跨入GUF之门,并没有像绫波丽常玩的游戏《黑色之魂》一样,通过雾门,就看到里面有个大BOSS在等着自己。

真嗣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夏季的热风拂起白纱窗帘,外面传来滴滴答答的喇叭声。

第二新东京市。

真嗣坐了起来,看到自己没有任何锻炼痕迹的身体,一切仿佛回归了原点,脑袋中的记忆仿佛是一个中二少年的幻梦。

什么使徒,什么最终仪式,这剧情都还没展开,你就梦到结果了?

不对。

真嗣皱着眉,捂住脸颊,指缝中瞳孔先是颤抖,随后变得坚定。

确认,记忆是真实的,我到达了负宇宙。

根本不需要去从日常的蛛丝马迹中寻找异常,他是有两段记忆的,那颗钢铁之心一秒钟之内就可以判断孰真孰假,再看这熟悉无比的房间,沉重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神,哪怕刚刚诞生依旧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负宇宙不是亚空间,但某些地方甚至强于亚空间,这里只有一个意志,能够操控全部能量,根本不需要幻境,创造一个世界只用一个念头罢了。

任何进入这里的人就跟玩|物没有区别,祂可以无限创造世界线,让你在世界的迷宫中走不出去。若非真嗣身为灵能者,怕是连记忆都被篡改了,还以为回到了最初的时刻,懵懵懂懂地跑去第三新东京市报道,接着不断徘徊在一段段人生之中。

这跟夜天使创造的幻境截然不同,没有精神污染,一切都是真实的,现在真嗣从窗口跳下去,一定会摔死。

真嗣没有在取回记忆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40K关于亚空间的开发已经相当成熟,他不至于像凡人一样当场懵逼,非要靠着什么蛛丝马迹才能找回自我。

“把我困于世界的囚笼,拖延时间,从而由初生演变到成熟。”

第二个念头浮现,他已经在分析敌人的战术,这就是因果计算给出的最有利结果,在亚空间这种纯粹的灵魂能量之海,现实世界很多东西是无效的,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从我投影中读取到的数据吗?确实有点像色孽六环。

所谓色孽六环,便是贪婪、饕餮、放荡、主宰、虚弱与颓堕,每一个都代表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对于现实世界的闯入者而言,它是虚假的,也是真实的,你将执掌至高的权力,享受最美妙的美人,然后悄无声息地变成色孽的玩|物。

好在这个婴儿还不配跟混沌四邪神相提并论,只能做到形似,否则大概率要被困死在这里,所欠缺的那点东西,是名为神的基石。

毕竟祂不是用漫长时间,通过现实世界生命体的强烈情感诞生,天然就缺乏了一些东西,做不到色孽那般创造自己的神国,可这对付凡人也绰绰有余,将记忆修改,困于真实世界里无限轮回,一万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惜我并非凡人。”真嗣拉开了窗帘,看向下面马路上的人潮,触感、听觉、视觉甚至是直觉都是那么真实,一切都是由负宇宙这片能量之海虚空打造。

这就是个没有边界的盒子,哪怕真嗣打造出星舰飞出地球,花费一万年去探索边界,祂都可以给你创造一个真实的银河,可如果赤木律子她们可以观测GUF之门以内的情况,就能发现真嗣从未移动,甚至时间也只过去一秒。

很抽象的概念,但抱歉,亚空间就是这么抽象,凡人很难理解里面光怪陆离的事情。

真嗣并不慌张,他既然敢主动送上门,没点准备那不就是在搞笑,观察了一番他也大概明白了情况,毕竟在他服役的时候,帝国早已利用亚空间航行。

其一,祂不像邪神那么成熟,无法创造属于自己的神国,只能读取我的数据,创造一个以我记忆打造的世界。

其二,我有着丰富的亚空间作战经验,不至于当场茫然。

其三,帝皇指引,我很清楚在这种没有空间与时间概念的地方怎么寻找出路。

没错,真嗣靠的还是经验,赤木律子、碇源堂等人再聪明,也得花上几辈子才能明白这里是什么,可他早已踏着人类帝国的肩膀看到了更远的风景。

咄咄咄。

大门被敲响,真嗣就跟刚刚归来时那般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看到了伪装成快递员的特工,时间线开始流动,后者送上一样的台词,送上了一样的信封,只是这次真嗣没有去接。

光是拥有记忆,知道自己身处什么世界还不够,将曾经经历过的事情重演一遍,依旧会回到这里,就像那‘永无止尽的八月’。做出与以前不同的选择也一样,因果计算会得出不同结果,然后再重置到最初。

“况且我没时间跟你玩解谜游戏,等你能创造出自己的神国,那就完蛋了。”

“碇先生?”特工眨着眼,不懂这个少年在说什么,他是真实的人,拥有完整的记忆,哪怕绫波丽、明日香也是一样,这世界唯有真嗣能察觉到异常。

众人皆醉我独醒,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我就会自我怀疑,沉醉于这编造的真实世界之中?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与绫波丽和明日香再会是什么感受?要不要在这个真实世界生活?

真嗣吸了一口气,在世界线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做出了改变。

噗。

邮递员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到插在自己喉咙处的餐刀,周围本在无所事事的特工们更是目瞪口呆,不明白他们就是送个信,这自闭少年怎么就暴起杀人。

“抱歉,我赶时间,没心情陪你们玩过家家。”真嗣冷漠的看着邮递员仰面倒下,看着四周涌出的特工,往前迈步,从对方腋下拔出手枪。

砰砰砰!

枪声回荡,所有人都眉心中弹,‘杀人啦’的尖叫声随着刺耳警笛声响起,真嗣站在血泊里,将每一个移动的物体射杀,稍稍回味片刻,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吸收负宇宙能量,而你创造的这个真实世界,全部都是由灵魂能量构成。”

是的,这里每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是使徒,而阿斯塔特最擅长的就是将抽象的事情现实化。

他摸出几个弹匣,一脚把传出‘真嗣你疯了吗’的通讯器踩碎,‘咔嚓’一声将枪上膛。

不必迷茫,不必疑惑,不必陷于猜谜之中。

负宇宙意志终究还是搞错了阿斯塔特的行动力,真嗣没有纠结真假问题,没有一秒钟的自我怀疑,不会因为感性而困顿,他的逻辑简单到可怕。

确认,这里是负宇宙,确认,这是负宇宙意志编织的世界,确认,这里全是人形使徒,确认,我已找到最快脱离困境的办法,那还等什么?

以帝皇之名,杀!

真嗣杀出了公寓楼,将看到的一切活物全部歼灭,因果计算不停打着补丁,一会儿是第二新东京市的同学,一会儿是亲自前来劝说的葛城美里,可他面色不变,只顾闷头开杀。

以帝皇之名歼灭使徒。

他心如钢铁,好像根本没有被记忆中那些熟悉的脸给困扰到,随着歼灭作战,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随着补丁越打越多,世界也变得越来越抽象。

杀出警视厅重围之时,他已变成了两米多高的巨人,将一个战略自卫队师团碾碎,他已穿上了全套的动力甲,到达第三新东京市,NERV紧急派出EVA零号机迎击这人形使徒的时候,他已变成了初号机。

这就是负宇宙意志刚诞生的局限了,以真嗣数据构建的世界只能通过因果计算插手,而不能在故事的开端直接派出EVA,至于祂所期待的所谓感性束缚?

啪。

随着钢铁扭曲声,初号机将插入栓捏爆,听着少女的惨叫,真嗣面无表情。

“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钢铁之心。”

确认作战计划,他就是最完美的杀戮机器,根本不会像凡人那般自我束缚,绫波丽是假的,葛城美里是假的,明日香也是假的,此心如琉璃,哪会有半点的困扰。

负宇宙意志创造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也开启了一个名为‘灭绝令’的新世界线,真嗣化身初号机直接踏碎了NERV总部,吞掉了亚当与莉莉丝,展开第三次冲击,倾听着无数人类的哀嚎,那颗心如顽石一样没有任何动摇。

世界陷入死寂,真嗣站在一片橙色的海洋之上,倾听着无数灵魂的诅咒,望着裂开的苍穹,一颗‘启明星’在天空闪烁。

没错,你光是消灭世界,祂可以创造一个宇宙等你慢慢去杀,但还记得真嗣靠什么在几秒钟之内找到出路吗?

是经验,亚空间浩瀚无边,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人类靠什么在里面航行。

“星炬,神圣泰拉的星炬指引着方向,而我的亚空间投影正是另一种星炬。”

真嗣用最高效率把杀妹证道,杀父证道,杀友证道全部上演了一遍,用最具体的手法破除虚妄,将构建世界最基础的灵魂能量全部吞噬,让‘星炬’之光更为璀璨,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40K的星炬指引着帝国,而他的星炬照亮了‘神’的所在,别忘了,‘神’正是攀附在真嗣的亚空间投影之上成长,这也是最终解决方案的核心内容。

如果是正常诞生,负宇宙意志可以藏在这片灵魂之海的任何一处,犹如无穷套娃,你永远也找不到边界,但祂是因真嗣而诞生,找到了自己在负宇宙的灵魂投影,那就找到了‘神’。

“很无奈是吧,无论创造怎样真实的牢笼,我都会以最快速度歼灭,将其化为柴薪。”真嗣迈出了脚步,踏着虚空之阶去往苍穹,盯着星光之旁的浓重阴影。

现实世界的‘距离’在这里根本毫无意义,没有‘星炬’,花费一万年也是原地踏步,而有了星炬,只是一步而已。

充溢着橙色液体的地球不见了,月球也不见了,真嗣来到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眼前除了那朵星炬与黑影什么都没有,可这一步,他来到了‘神’的面前,清晰感受到了后者的无奈与愤怒。

确实无奈,人类的感性根本困不住对方,说好的补完呢,这人已不是心狠手辣那么简单,就仿佛记忆中的美好产生不了丝毫的阻碍,短短时间又来到了自己身前。

【这是必然?】

“嗯,必然,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走捷径,所有的必然在那一刻就已经确立。”真嗣听到了神的声音,那不是语言,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振。

“我擅长将抽象的事情具体化,所以我需要你诞生,否则你就是负宇宙,我没办法消灭一个概念。”

“但我要控制你的诞生,让你变成一个已知的目标,即便是渚薰也不知道你最终形态会是什么,但你读取我的数据,那就从未知变成了已知。”

这种已知是距离上的,祂不攀附在灵能投影之上永远也到不了身边,犹如大海捞针,真嗣既没能力,也没时间,这种已知也是形态上的,由他而诞生,那么必然就是已知之物。

哪怕是真嗣最畏惧,最可怕的东西,也好过未知的生命形态。

【何等精妙的计算,你为了到达我的面前,已经做到了极致】

祂不得不赞叹,这种计算已经超越了因果。

有因才有果,正是真嗣归来这个‘因’,结出了现在的‘果’,这根本无从计算,也无从避免,那时候祂连主观意志都没有,谈何防御,负宇宙必定产生意志,意志必定成为实体,那就必定会找到真嗣亚空间投影这条捷径。

【这就是必然之后的必然,远非你这个凡人能够设计的】

“当然了,一切都是帝皇指引,我只是他的使徒罢了。”真嗣果断点头,这根本不是什么计谋,而是更高维度对未来的操控,真正的神明莫过如此。

帝皇与负宇宙意志的战争,从他去往40K进修就开始了,至于为何跨位面找到自己,那更是凡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也不需要理解,就像当初赤木律子问自己:

一切计划的终点就是打开GUF之门,到达负宇宙,那之后的事情怎么办?

真嗣的回答也很简单:

相信帝皇伟力。

没错,布下这个局的根本不是真嗣,而是伟大的帝皇,如今回头望去,许多问题其实已经得到了解答。

自己为什么会去往40K进修?这是一切的开端,是帝皇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如果是穿越者的话,作为别人的棋子那将是奇耻大辱,有违‘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祖训,可对于真嗣,一名阿斯塔特而言——

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忠诚!

身负如此重担,作为帝皇伟大计划之中最最最关键的一环存在,这份荣光是难以想象的,足够让真嗣,不,整个血鸦荣耀一万年,让那成千上万的战团羡慕到眼睛发红,可以让血鸦的团徽都加上一些特有的荣耀勋饰。

什么极限战士,什么太空野狼,血鸦战士可以在这些战斗兄弟面前骄傲的表示,我们曾跟随伟大的远征者希尼乌斯,他完成了帝皇交托的伟大使命。

“与帝皇并肩开启跨位面远征,连原体都不曾有过这种荣耀吧。”

真嗣在面对炽天使的时候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再打开GUF之门的时候也很冷静,但此时此刻,他热血沸腾。

当来到‘神’的面前,真嗣终于窥见了整个伟大计划的全貌,意识到了自己使命的重要性,猜到了伟大的帝皇想要做什么。

如自己的猜想一般,帝皇要利用这场远征,结束万年的枯坐,从黄金王座之上站起身来。

帝皇在上。

这就是真嗣最能描述自己心情的想法了,他甚至不敢去想帝皇从黄金王座站起来会造成怎样伟大的后果,只能行了个天鹰礼。

作为帝皇的使徒,他的任务就是来到‘神’的面前,做好一切铺垫,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那代表了两个宇宙的未来。

【你是个完美的使徒】

沉闷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着,负宇宙意志能够清晰感应到真嗣的忠诚,虽说是两位‘神’的棋局,但因为各种原因,都是祂们的使徒在交手。

跟真嗣比起来,祂的子嗣们全是废物,竟然把压力全部交给了自己,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必将陨落于此处】

“我来到你身前,你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