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罗双树
从战锤归来的废材们 沙罗双树 著
在遥远的第四十一个千年,我们的宗旨是:
予懦弱者以钢铁之心,予无力者以赎罪之志,予追寻者以神圣力量。
总而言之,这就是废材们在战锤40k进修后,带着不同礼物回归各自故乡的故事。
本书又名:
《自闭少年碇真嗣?帝皇的死亡天使!》
《间桐慎二与他的克里格死亡兵团》
......
分卷 : 予懦弱者以钢铁之心
第1章从40K归来的少年
2015年夏,第二新东京市。
灼热的夏风吹动树叶,合着令人烦躁的蝉鸣回荡在城市之中,正是朝阳初生,车辆堵作一团,嘈杂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活力十足的学生们沿路而行,不时传来轻笑声与打闹声,而就在路边公寓二楼,一位黑发黑眸,长相清秀的少年正默默注视着一切。
他约莫十四五岁,正该加入这上学的队伍,可他仅仅是在观察,眼神镇定而冷漠,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
“确认,我丢失了最后的记忆。”
“确定,这是真实世界,并非灵能使用过度受到混沌腐蚀产生幻觉。”
少年闭上了眼睛,大量的记忆纷至沓来。
脑海中,他成为了两心三肺,身高2.4米,浑身重甲的猛男,手持爆弹枪和动力剑,在混乱的银河中进行无止境的杀戮。
异形、变异人、绿皮、混沌恶魔,少年不知道自己斩杀了多少异形,至今掌中还残留着链锯剑切割肉体的触感。
“以帝皇之名,保卫帝国,浑身浴血,至死方休。”
心脏沉重的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抚摸着额头,那里曾有几颗银色的服役钉。
“然后我又回来了?怎么回来的?”
少年睁开眼,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落地镜,镜中的自己清秀而纤细,还透着几分颓废,没有猩红涂装的动力甲,取而代之的是白色衬衣与黑色长裤,一副软弱无力的模样。
更多、更久远的记忆涌上脑海,他想起了被父亲抛弃的过往,每天活在自我否定中的男孩。
这是痛苦的记忆,可是只占了记忆总量的不到十分之一,似乎很重要,却又不值一提。
从窗户灌入的夏风是那般真实,令人焦躁的蝉鸣在耳畔响彻,他就这么呆呆看着镜中的自己,凝固的大脑开始缓缓转动,将两个记忆衔接起来。
“我是碇真嗣,住在第二新东京市,在某天如往常一样准备去上学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去往了第四十一个千年,成为了一名阿斯塔特修士,并在战团服役超过一百年”
长久训练让理性思考几乎成为本能,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终于有了先后顺序,真嗣不停地眨着眼,看着白皙而软弱无力的手,就像做了一场冗长、血腥又混乱的梦,整个人半晌回不过神来。
梦?这梦太过真实也太过冗长,几乎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记忆和人生,甚至他都很难回忆起刚到40K时的绝望、痛苦和迷茫,因为几颗服役钉之后,最初的挣扎早已经被遗忘。
“不,那绝对不是梦!或者说这里才像是梦!”
真嗣回头看向喧闹的大街,那些软弱无力的凡人,那些毫无科技感的载具才是梦。
我的动力甲呢?我的链锯剑呢?那些高耸入云的巢都在哪里?这里的人怎么没有一点变异或者改造的痕迹?
他慢慢捂住了头,有些难以理解眼前的情况,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奸奇杂碎编织的幻境之中,他需要战团兄弟的掩护。
但没有阿斯塔特修士抄着爆弹枪闯入幻境,没有智库的灵能干涉带来救赎,良久之后,他垂下手,感受着从指缝而过的温热夏风,痛苦在脸上消失不见,如往常一样冷静。
可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我已经花了足足两天来确认了,碇真嗣,你不可毫无根据的动摇。
身体从强而有力变得脆弱不堪,但思维模式早已根深蒂固,在这种思维模式之下,自己为什么去往遥远的第四十一个千年,又为什么回来——
“一切都是神圣帝皇的指引。”
真嗣双手交叠于胸,左手握拳抵心,右手覆于其上,轻声诵念着祷告。
这根本不用迷茫,无论身处何等绝望、迷茫的困境中,帝皇永远会指引道路,这是他在服役时无数次****留下的刻印,信仰的力量让他熬过了穿越时的绝望,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向帝皇祈祷总没有错。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经由帝皇的指引,我回到了故乡,他送我归来一定有使命交托,我仍在服役。”
绝对的坚定取代了迷茫,他不再去看镜中的自己,也不再去看窗外,回到桌前,望向桌面上的咖啡杯,眼中浮现惨白色的微光,而杯中的液体像是被无形之手搅动,如旋涡般旋转起来。
“帝皇在上,我虽然失去了阿斯塔特修士的躯体,但是把灵能带回来了,可惜比服役时弱小了好多。”
作为一名曾经的战团智库,灵能是他的主要武器,这从侧面证明那百年征途并非南柯一梦。
那我归来的使命是什么呢?需要怎样去运用帝皇的恩赐?灵能者的本质是与亚空间链接的纽带,我凭什么保留灵能?
难道这里也有精神力具象化的灵魂之海(亚空间)不成?
无数疑问萦绕,真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忽然耳朵一动,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本能地从桌下拔出餐刀来。
以前的他一无所知,但这两天他早已发现自己被严密监控,总有伪装拙劣的武装人员在附近游荡。
确实,他如今脆弱不堪,但凭着仅存的灵能和战斗经验,哪怕是用铅笔,也能格杀数十人。
叮咚。
“真嗣君,请开一下门。”
一个快递员模样的青年站在门外,不耐烦地等了好一会儿,突然门开了一条缝,长相清秀的少年在门缝中露出半张脸来。
男人愣了一下,竟然感觉到一丝危险,仿佛自己只要轻举妄动,就一定会死。
怎么可能,就是个有些自闭的臭小鬼罢了。
他嗤笑一声,却本能地看向周围,那些送报纸、送牛奶的人也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工作。
这一幕被真嗣全看在眼中,就在他确定现状,闭门不出的两天时间,这种武装人员越来越多。
他将整个人靠在门上,餐刀反握在背后,平静地问道:“有什么事?”
“哦,有你的信件请签收一下。”男人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一边拿出信件,一边随口说着:“真嗣君,你生病了吗?足足两天没有出门呢。”
“你怎么知道我两天没有出门?”真嗣皱眉问道,顺便叹息这人的拙劣,就在他拿信的时候,自己已经看到了皮包中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把原始的动能武器。
“呃,我弟弟和你是同班同学,你忘了?”男人一时语塞,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还有这回事?
真嗣根本没时间去回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接过信件,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你特么倒是给我回执啊!
男人有些无奈,不知怎的又松了口气,望向周围同僚耸了耸肩,摁下通讯器。
“东西送到了,但这小鬼有些古怪,怎么在家里关了两天就性格大变啊。”
“估计是中二病犯了吧,这个年龄的小屁孩总是难以捉摸。”耳麦中传来上级的回答,语气轻松,“按计划行事,如果一天之内他没有前往第三新东京市的迹象,就采取备用方案,谢天谢地,这种监视小鬼的无聊工作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一群特工抱怨的时候,真嗣靠在门上,倾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又把餐刀放在旁边。
确定,这些拙劣的武装人员并无恶意,更像是在保护我吗?
他稍稍放松,以前许多难以解释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比如在遭遇校园霸凌的时候总会有人跳出来帮忙,比如有一次被混混抢劫,突然就跳出来几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我的一切都在被监视吗?而原因就是这个。”
他拆开信封,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来第三新东京市,我有事找你,到了之后,联系这个人,她会来接你】
如此言简意赅,更像战团连长发布的作战命令,但真嗣看向了最后的署名,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碇源堂】。
一些不怎么美妙的记忆涌了出来,面容消瘦、戴着方框眼镜男人的形象浮现在脑海中,让平静的心浮现波澜。
有些惧怕,有些渴望,有些纠结,还带着几分怨念。
父亲
真嗣深吸一口气,随后,强行把这些记忆抹除。
“这个人在我生命中所占的分量连十分之一都不到,阿斯塔特的父亲只有基因原体,不过,这倒让我想起来一些事。”
目光重新变得理智而坚定,如果没记错的话,碇源堂是在某个秘密机构工作,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自己,老师说他的工作是守护人类,非常重要。
守护人类?是什么东西在威胁人类的生存?
真嗣闻到了几分命运的味道,仿佛在迷茫中找到了方向,又从信封中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女人,长相艳丽,穿着宽松T恤,深沟瞩目,颇有色孽风格。
葛城美里?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又看了眼那短小的信件,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做?
如果是以前的真嗣,估计已经陷入了与父亲再会的纠结之中,不耽搁大半天是没有勇气出门的。
但现在只需要三秒钟时间,真嗣已经睁开眼,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背上,打开门,没入阳光之中。
消瘦的身躯笔挺,眼神冷漠而坚定,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少年,更像一位在短暂休息之后重新踏入无尽战场的战士。
从遥远的四十一个千年带回来的不仅有灵能,还有——
一颗鲜血铸就的钢铁之心。
第2章到达NERV
呜——
列车飞快地从轨道上驶过,真嗣饶有兴致的看向窗外,那湛蓝的海水腾起白色细浪,倒映着正午的阳光,再配上几只盘旋的海鸥,一副勃勃生机的景象。
景色不错,有些花园世界的感觉。
在银河奋战的时候,真嗣也去过专门为贵族疗养打造的花园世界,那美丽的自然风光与残酷的帝国格格不入,但这里又跟花园世界有些许不同。
海浪卷过被淹没的房屋,拍打在防波提上,成片的建筑长满了青苔,还能看到被重火力击碎的墙壁,电线杆东倒西歪地扎在海水里,给这份生机又添上了几许颓废。
第二次冲击。
统一的说法是巨大陨石坠落在南极,蒸发了冰层,造成全球气候异变,如当今的霓虹就只剩夏天。
剧烈上涨的海平面淹没了城市,随之而来的动乱让世界陷入了战争,全球一半的人口为此丧生,这当然是一场悲剧。
“教科书上说是陨石撞击,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陨石落在星球上能造成什么破坏,我又不是没见过。”
真嗣摇摇头,论天文学他比世界上所有的专家更强,毕竟是真的太空中战斗,经历过美好一天从空投开始的阿斯塔特。
去而复返,原本习以为常的世界处处就透着诡谲,他倒也不急,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需要一个过程,而自己服役的战团恰好擅长情报搜集。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敌人有多强大,我现在没有帝国海军,阿斯塔特战团和星界军的支援。
他叹了口气,将随身听按下暂停键,哪怕在战团服役时音乐都是真嗣的个人爱好,也算是无尽厮杀中抵御混沌腐蚀的工具。
将视线重新放回车厢内,坐在对面的JK少女正一边吃零食,一边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几个半大孩子在车厢里跑来跑去,还有些伪装成社畜的特工偷偷打量自己。
多少年没经历这种平静了?
记忆有些错乱,在很久很久之前,这才是他的日常,随着列车钻进隧道,光暗交替间,画面就突然变得硬核。
眼前的场景立刻变成了雷鹰炮艇,对面坐着的也不是穿着格子裙的清秀少女,而是一个个血红涂装的铁皮罐头,每个人正襟危坐,像是等待激活的杀戮兵器。
当舱门打开,阿斯塔特会以最干脆、凌厉的手段撕碎一切敌人。
列车钻出隧道,画面又回归正常,对面的女孩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递出手里的薯片。
“呃,你、你要吃吗?”
碇真嗣长得颇为帅气,还有些许小狗的味道,很容易引起异性的好感。
真嗣低下头,伸手拿出一片放进嘴里,感受着黄瓜味薯片的清爽与脆感,跟压缩营养砖相比,这玩意毫无营养,却让人心底涌出一种愉悦感。
“谢谢。”他微微颔首。
“话说你为什么去第三新东京市?该不会是转学吧,那地方的居住证很难办理哦。”少女来了兴致,就见少年愣了一下。
列车又钻入隧道,眼前少女又变成了冷冽的杀戮兵器,其实他也不知道去第三新东京市具体做什么,只是不肯在迷茫中徘徊不前。
十四年与一百年,他甚至有些分不清哪边才是故乡,周照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就像这平静而热闹的车厢,他更习惯坐在空投仓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爆弹枪与动力剑。
“徘徊不前只剩迷茫,我决定去贯彻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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