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牌子上面写着“括约肌紧凑,求猛男”。
接着,我把他扛到了日光浴小床那边,特意把他绑在挂钟旁边,让他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朝着晚上六点的方向走过去,然后我就和三个女人一起吃披萨去了。
比安奇那家伙脸都绿了,让我赶紧回来把他放开,旁边则是五六个看热闹的壮汉。
他们知道我们是在开玩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调戏比安奇一会,摸摸他的胸肌,或者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之类。
我就在不远处看着,无视了比安奇的求饶,我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直到一小时后,也就是差不多五点五十八分,我才把有气无力的比安奇给解开,然后问他怎么说。
比安奇忙不迭地喊了投降。
他说他找了一家不错的旅馆,可以看到海滨风光和明天的日出,他来付床费。
我这才把他给放开。
晚饭时,我问比安奇为什么想起做这种无聊的事。
比安奇说,因为他从网上看到布朗大学里面有38%的学生有同性恋倾向,已经超过了耶鲁大学的23%,所以他产生了好奇心。
我说这种调查什么都不是,他可是学新闻学的,怎么还会被这种小伎俩给骗到。
LGBT组织只需要发放一些有诱导性的,让人容易混淆概念的调查试卷,然后让学生在无意中选上那么几项,他们自然而然就会把自己归类为“有某种程度的LGBT倾向”。
我当即把那个调查找了出来,看了一眼。
随后我哈哈大笑,将报告上面一行字指给了比安奇看。
原来那份调查上还写了,有18%的哈佛大学学生也有同性恋倾向。
我问比安奇,他自己就是哈佛的,他有没有觉得自己身旁六七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同性恋。
他说狗屁,这帮搞LGBTQ的家伙们真是疯了。
很好,看来比安奇家作为意大利裔移民,依然保留着意大利人传统的宗教保守主义,这就有得谈了。
于是我们不再提这事,而是专心享用起了晚餐。
不得不说,酒店里的海鲜做得比海滩店里的要好吃很多,鲜味没有被乱七八糟的调料所盖住。
吃着吃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人类中有大量人口被转变成同性恋的话,那么新生人口数会不会出现大幅度的下降呢?
而且更关键的是,或许这一过程还能用药物来控制。
这个可能性让我感觉有些激动,我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直到“杂交”前辈告诉我,说彩虹鞋就是他搞出来的为止。
——你瞧,做人还是不能太自大。
晚上比安奇和那两个女孩搞得有点疯,可能是因为他想要把白天时的阴影给赶出脑海。
也对,被一群半裸的壮男围观一个多小时绝不是什么上好的体验。
结果就是第二天这家伙睡到了十点才起,如果我们还想要按照计划在下午举行谈判,那我们就只能在路上买午饭吃了。
罗德岛州很小,所以我们开车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离开了这,转向了下一个目标——耶鲁大学。
比安奇偷笑着建议我直接去找英格丽德,让她来当我的销售代表。
不过我还不糊涂,直接拒绝了。
私情归私情,办事归办事,英格丽德的性格太软了,不适合谈判,也镇不住那帮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的大学生。
结果快到纽黑文市时,我们的车被一辆交警车给拦了下来。
警车在我们身后鸣笛,让我们停靠在路边。
我顺从地将车停了下来,然后车窗摇了下来,并且将手伸出了窗外,示意我是白人。
接着,我让副驾驶座上的比安奇也照做,他也乖乖地做了。
果然,那些交警将枪口放低了一些。
一个警察来到了车窗旁,向车内看了一眼。
在看到我们都是学生模样的人后,他便将手枪给收了起来,让我拿出驾照。
我一边拿驾照一边询问:“警官,我们应该没有超速吧?”
交警一边记录一边随口回答:“不,这里限速75英里,你们开到了86,雷达上显示了。”
我提出了异议:“但路边牌上面明明写着限速84英里,我只超速了5%不到,应该属于合理超速范围。”
警官哈哈大笑:“那是84号公路!小伙子,你是怎么考取的驾照?”
人类的告示牌真是一点也不醒目,害得我误解了。
我指了一下我驾照上面的标识:“在军队里考的,海外服役时。”
交警懂了:“哦,难怪呢,反正你们在外面无论如何都不会触犯交通规则。”
他看上去并不打算重罚我,我也就顺便开了个玩笑。
“是啊,按照安保条约,我们就是当街无故杀人负全责,日本和韩国政府也要无条件赔付25%。”
开完玩笑后,交警让我做了一下酒精测试,又让我打开后备箱给他看。
为了避免误会,我告诉他我在后备箱里放了一支手枪,是我从军时用的装备。退伍时因为觉得顺手,便买了下来当作纪念,有登记。
“毕竟我们打算环游美国,有备无患。”我这样告诉的他。
交警表示可以理解,说他儿子也和我们一样疯。
他还特意叮嘱了我,让我出了康州或者纽约州后就把子弹给装上,放到副驾驶的气囊下面。
“康州、纽约、罗德岛,还有麻省,这几个地方都成立有‘控枪联盟’,等出了这里后,你们恐怕就要用上这手枪了。”他说。
经警官提醒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一路可能不会非常太平。
——求之不得。
第九十四章 强大的耶鲁
登记完超速记录后,警官便将驾照还给了我。
我不想留下违法记录,便让比安奇拿出了加油站买的汉堡、热狗和饮料,邀请交警一起享用。
但交警笑着指了指警车上的记录仪,拒绝了我们的提议,说现在管得严,“一个热狗都不可以”。
这暗示真好懂。
本来超速这事就不算大,再加上我们认错态度好,也没有酒驾和毒驾的迹象,所以交警的操作空间很多,这我还是懂的。
我会意地留在镜头前继续交涉,然后让柳惠敏拿着装着热狗和饮料的纸包,躲开车头记录仪的范围,交到了交警的同伴们手里。
于是交警没有给我任何实质性的处罚,只是给了我一个口头警告,算是皆大欢喜。
因为这桩小插曲,我们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等我们来到耶鲁大学周围时,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我们找上的是”DKE兄弟会”的一个副会长,姓格兰韦尔,他负责代表社团和我们进行接洽。
一见面,他就绷着扑克脸向我们道了歉。
他说社团只派他来并不是想要慢待我们,而是因为他们会长在打完疫苗后,伙同隔壁几个大学的姐妹会一起举办了一场群体交往无遮大会,结果很多高级成员都中了招,现在还在医院里。
我和比安奇对此都表示了理解,说麻省理工和哈佛的兄弟们永远与你们同在。
然后我又恭维了他,说他没有中招一定是上帝对他道德操守的鼓励。
格兰韦尔瞟了我一眼,说不是那回事,当时只是因为他陪女友去打胎了,没能去参加那场大会。
“不过你也没说错,办好了这事后,我或许就能进骷髅社了。”他补充道。
相对于布朗大学那帮不成器的家伙而言,耶鲁果然还是要更加人才济济一些。
【“探长,我觉得我们祖国的未来要完蛋了,现在还来得及移民吗?”
“你还年轻,这种事见得多了你就不会再这么大惊小怪。”】
格兰韦尔这家伙很不好相处,对于我和比安奇拟定的合同条款,他是一条接一条地进行了审阅。
等到我们最后签订合同时,整份合同和之前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应该说几乎所有的条款都已经面目全非。
哪怕是改动最小的部分,格兰韦尔也是修改了条款的措辞和若干描述性词语,将它改得更加精准,更加“法学”了一些。
他甚至还想要玩点花样,将自己从万一出事后的责任方中摘出去。
好在我和比安奇对法律也不是一无所知,我们坚称如果DKE兄弟会不打算负责任,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达成协议了,因为我们不需要纯粹的“吸血鬼(比安奇原话,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重)”来帮我们分担花钱的压力。
见我们也不好惹,格兰韦尔这才稍稍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态度,将条款中的若干权责单独拿了出来,做了个还算不偏不倚的补充协议出来。
“现在的合同还是太简陋,不过这才是草创阶段,所以一切从简,等后面签框架协议时再继续完善吧。”他说。
和格兰韦尔这家伙打交道是真费劲,因为他实在是太精明了。
不过这也不意外,毕竟耶鲁和斯坦福的法学院在T14法学排行榜中长期霸榜,他们法学院的实力绝对在线。要说谁从学生时代就开始钻法律的空子,那一定是耶鲁和斯坦福的学生(无歧视)。
而等到这批精明但道德败坏的人成为了律师,甚至开始从政后,难以想象届时我们的国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执政风格。
好在我们这一切都不是白受的,因为格兰韦尔最后一口气找我们要了2000片的货。
他说这只是第一批,后续他们会看周围大学的需求量,再考虑和我们签新合同。
看来他是打定算盘,要当二级经销商了。
连我和比安奇谈起来都这么费劲,难以想象耶鲁周围的那些垃圾大学生会被这小子坑成什么样。
反正按照最保守的估计,这2000片“过目不忘”也会被他们加上一倍的价格兜售给那些傻小子们。
等到我们谈完并且走出咖啡馆时,天色都有些暗了。
这可真是够扯的,因为现在可是夏天,不到晚上八点,这天都不带黑的。
车里面三个女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看上去都在打瞌睡。
见我们回来,她们立刻围了上来撒娇,说我们一定要补偿她们。
柳惠敏说她们下午本来是想要去周围逛逛来着,但没想到耶鲁大学居然没有围墙,她们差一点就走进了遍地是流浪汉的公园里面。
好在耶鲁大学在校区边界雇了好几个黑人大妈,这些大妈将她们叫住了,说如果她们不想被一群浑身冒着臭气的大汉围住轮大米,那就老老实实地掉头回去。
可是车里实在是太无聊,除了呼呼响的空调外,周围能发音的就只有收音机里乏味的音乐,所以她们三个聊了一会化妆品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睡着了。
我看了一下我的车锁,没有在上面发现被撬的痕迹,看来耶鲁大学内部的治安还算不错。
本来我和比安奇计划去耶鲁的美术馆看看,因为听说那里很有名。
但和格兰韦尔拉扯了几个小时后,我们两个都有些心累,再加上天色已晚,我们就近开车去了欧尼纽黑文酒店,定了两间大床房。
我们连餐厅都懒得去了,直接让酒店服务生买了五份晚餐,分别送进我们的房间里。
直到这时,我才有心情给英格丽德的宿舍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没人接,毕竟这是暑假,估计她不知道去哪了。
问了一下她学院的,结果文学院那边的人说大二生都去了巴西圣保罗学院,做学术交流。
真不知道文学院的人去巴西干什么,不过现在巴西是冬天,估计那里会凉快很多。
好在她宿舍电话可以留言,我便留了个言,说了我是谁,并且告诉了英格丽德我的新号码,如果她在暑假放完前回来,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带她去好莱坞玩。
结果这个留言给我惹了个不大不小的乱子,因为英格丽德还没有回来,她的舍友就先听到了这个留言——不过这个后面再说。
当天晚上,我让比安奇可不要再闹太晚,因为明天我们还要开车去纽约,城市路段会很难开。
比安奇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了,因为他今天很累。
才闹一个晚上就那么累,这小子真虚。
第九十五章 富大学 穷大学
比安奇说到做到,第二天他果然没有再起晚。
因为英格丽德不在,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去了耶鲁大学的美术馆。
我原本还以为耶鲁的美术馆只有一座,但没想到那居然是三栋建筑,而且还建于不同年代。
它分为街厅、老馆和新馆,总共藏着30多万件藏品,从古巴比伦时期的文物到古希腊、罗马时期的,再到文艺复兴时期和现代的艺术品,可谓是应有尽有。就连东亚中国和日本的古瓷和水墨画,这里也有不少。
这些文物若是放在我们前辈手里,那或许就只是他们几千年前随手用的家具或者装饰品。
但我不一样,我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参观人类文明的缩影,看得可谓是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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