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只是大多都...呃...不太合适。
T-800和R2D2也就罢了,众多“反人类”的机器人形象不仅起不到宣传的作用,还会为公司招黑。
比如像奥创那种,在做出来之前,美国民众们大概会吓得先把我公司给砸了。
还不如用守望先锋里面的天使Mercy呢。
收购IP的事我不太感兴趣,我不是人类,不会在虚构的世界里寻找真实感。
这些细枝末节也不应该成为咱们的阻碍,有的话当然很好,但没有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就把这些事交给了属下们。
市场部的下属们欢天喜地地接过了这些任务,然后立刻就去开会讨论,公司是先买冰月花雪还是隐形女的IP...
全世界的宅男果然都很像。
至于我自己则是去搞上层公关了,因为这才是机器人能不能推广开来的核心问题。
等规模上来了,成本也就能相应降低,而购买IP之类的钱自然也可以转嫁到消费者头上。
我之所以会产生这个想法,就是因为AI医院运营这段时间里,下面的人向我反馈了一个现象。
那就是很多人的小病其实都可以通过远程进行诊断,只有那些比较大的病症才需要医院的那些仪器进行深度检查。
即便是分辨率不高的手机摄像头,想要拍下一些关节或者外伤之类的小问题,那也是轻轻松松,如果只是头晕胃痛这种,那解决方法就更简单。
所以说,这些人其实不用专门去医院才能看病。
他们只需要将自己的病症进行描述,然后按照AI指示,用手机将患处拍下来,AI就已经能给出绝大部分小问题的解决方案。
这些理论上都可以在家里完成。
所以我就想了,如果每个人家里都有一个AI医疗机器人作为“家庭终端”,负责解决一个人平日里出现的绝大多数的小毛病,那么这些人压根就不用出门。
比如说打胰岛素,比如说买药,再比如时刻监测血压、尿酸,以及扶老人上厕所、防跌倒...这些不都是医护机器人可以做到的事吗?
即便是遇到疑难杂症,他们也可以迅速通过视频来和医院里的医生进行连线,并且得到及时的指导,只有确定是大病了,他们才需要来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这不是很好吗?这样人类就又离原子化社会更进了一步,而中间的渠道全部都由我的公司来进行操控。
尽管这和我最初设想的“美丽新世界”之间有很大的出入,但殊途同归,人的想法本来就应该在实践中不断做出改良。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机器人都太贵了。
不论我如何提高制造效率、降低生产成本,哪怕是把生产线都送到东大去生产,第一批AI医疗机器人的价格都肯定是普通人所负担不起的东西。
如果我想要普及的话,没有各国政府支持是肯定做不到的。
所以我准备游说各国政府,说服他们将医疗机器人纳入医保。
趁着各国医保基金里都还有点钱,赶紧拿出来一点交给我来用,也省得它被那帮“投资专家”们丢进股市和国债里糟蹋干净。
第三百零九章 瞒天过海计划
趁着AI医院的热度,我立刻便展开了游说和公关的工作。
不同于其它科技巨头的纸上画饼,我的AI医院可是落了地的玩意,所以对于政客、媒体喉舌,乃至于“意见领袖”们来说,支持我的风险很小。
于是就在德州的州议会里,有几名红党议员便顺理成章地提了出来,要把医疗机器人纳入国家医保体系里,这样“可以最大化地节约医疗资金”。
按照我提供给他们的数据,这些议员讲得简直就是头头是道、深入浅出,甚至是慷慨激昂,看上去都没那么愚蠢了。
他们表示在蓝党“效率低下的公营经济思维”下,政府已经浪费了选民们大笔的医疗预算。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成功地证明了许多次——那就是将军队、矿产和教育交给私人管控,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个人对此保留意见)。
现在阿克索成功地在公共卫生医疗领域也证明了它——也就是将公共服务交给私人来管控,不仅更加有经济效益,同时效率也更高,甚至从道德层面上来说也更好。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需要为诚实纳税的公民们每人发一个机器人,并且将它纳入医保体系,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这样,州议会的财政紧张就可以得到相当程度的缓解,节省出大量用于医疗的公共资金来(我想这才是他们提出这个议案的核心目的)。
他们说得很有诱惑力,就连我都差点信了。
如果当天的听证会到此为止,那么这个议案或许很快就可以进入辩论和投票阶段。
不过接下来他们提出的那个议案问题更大,搞得连我这个议案相形之下都有些黯然失色。
有另一个议员提出,德克萨斯州应该制定一项法律,将州公民的失业行为定为非法。
他声称自从我们伟大、英明、无所不懂的总桶开始驱逐非法移民后,国内“低质量移民”数量确实大大减少了,边境的偷渡现象也有所遏制。
但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大量低端的工作无人肯做了。
比如洗盘子、扫大街、给下水管道排污的活计,还有修缮房屋、维修电路的,以及“事关全民生活质量的服务”——比如将土豆拍成土豆泥——都缺人做。
与此同时,却是红党议员们选票的基础——那些红脖子、底层白人和年轻人,他们此时正大量失业,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说到这里,议长不得不敲了敲锤子,提醒他美国失业率不足5%,而且岗位求人率也特别健康。
那议员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发现电视台的摄影机。
于是他立刻出声反驳,说失业率调查纯属扯淡,只要连续4周求职失败后就算作“不愿就业人口”、不计入失业统计,而且计算非农时都是按照岗位当分母,这注定会有很多打两三份工的人充斥了岗位。
他还说失业率调查这种事只好骗骗外面的人,自己人之间开例行听证会就别整那么多花活了,搞得就好像大家中有谁还不明白似的。
议长也是抬头看了一下左右,发现没有摄像机后便出声道了歉,说自己习惯了,下次一定注意。
总之,因为底层白人失业人数高涨,而很多岗位又缺乏劳动力,所以他强烈建议将失业列为非法行为。
如果一个人违法,那么当地警察局便可以援引法律,将那个人送进监狱,然后强制其进行就业。
当然,报酬方面要同工同酬,至少不能比州最低工资标准要低。
这样一来,不仅低端工作岗位有了人手,失业率问题也解决了,更可以催生出一大片私人监狱和坐牢服务的相关岗位,一石数鸟。
我发誓,这个议员绝对不是我养的狗。
我虽然很养了几十条,但这条不是,他应该是有别的利益集团在后面支持。
这个议案抛出后,底下瞬间炸了锅。
因为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精英,所以没有人纠结于“这符不符合道德”的小问题,而是直接就可行性和利益分歧展开了讨论。
一方人表示赞同,但又说不应该搞什么最低工资,因为这些人是坐牢,是惩罚,不能和没有犯法的人用相同工资标准;
还有一方人直接反对,说这会增加治安方面的很多支出,不利于州议会精简财政的指导思想。
不过当这些议员受邀请去“上厕所”一趟回来后,他们就又改了口,表示如果允许警方拍卖囚犯给监狱的话,那或许还能补贴一点财政;
律师那边的人也反对,说宪法中没有相关依据。
但这议员显然是有备而来,先讲了法定犯和自然犯的区别,又不知从哪个故纸堆里翻出来了一个相关法律,表明我们有权力根据社会契约论和行政效率原则,制定一项“政策性法律”。
有了这位仁兄的大出风头,将医疗机器人纳入医保系统的议案就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真扯...
虽然感觉有点心累,但我还是得试着将议案推行下去,虽然说没什么难度。
我之所以说没有什么难度,主要就是因为提供医疗服务的是我,只要我愿意,法律障碍就不存在了。
我前面说过,美国是发达国家中唯一一个没有提供全民健康保险的国家。不过理论上的医疗援助保险,还有低收入保险都是存在的。
但这些保险基本属于“垃圾保险”,拒赔率很高,而美国的医疗提供企业,比如医院和私人诊所,是可以拒绝接收“垃圾保险”病人的。
换句话说,只要我的医院愿意接收垃圾保险人群,那么州议会确实很乐意将这个包袱甩给我。
至于我能从这些低收入保险提供者——也就是州议会和联邦政府那里拿到多少钱,就只能看我的本事了。
至少在当时,没有人认为这可以覆盖一个医疗机器人的成本,我做的绝对是亏本买卖。
但我不在乎,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有钱,而是因为这些机器人将成为我“美丽新世界”计划的基础。
已知——美国奉行“人人有枪,它才不乱”的政策;
又知——医疗机器人属于贴身陪护服务,并且承担患者一定程度上的安全服务,可以安装防弹钢板;
还有——医疗机器人拥有随身空间,可以帮事主存放一些药品和不便拿在外面的随身物品...比如钱包,再比如枪支。
另外——美国很多地方的治安环境不太好。
那么问题来了,医疗机器人和军事机器人之间的界限到底在哪?
这个问题应该是由我说了算,对吧?
第三百一十章 生产基地选址
人类的政治组织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
几十年来我亲自参与的法案表决就那么一例,结果就这一例已经耗光了我全部的耐心,后来再搞这些事,我就把它全部委托了出去。
听证会结束后,他们先是投票成立了一个医疗机器人进入医保的问题讨论委会。
我本以为可以开始讨论事情了,结果他们居然开始一个个地选举进入委会的成员。我不得不多走一道手续,把那些心知肚明的议员们给料理干净,确保委会里面都是我的人。
讨论好委会成员后,他们才让我提交了草案,并且分配了一个草案的编号;
接下来就是长达几周时间的听证、审议和辩论,每一个条款的细节文字都经过了十几道修改,简直比我毕业论文修改的次数还要多;
接着就是参议院的审议和表决,还有众议院的审议和表决,都通过后两院才把文本拿到一起进行讨论。
结果两院的文本居然不一致,两边的家伙们都就自己的利益理解得出了属于自己的结论,所以最后得出的解释自然也就不同。
他们不得不又投票选出了一个协商委会。
搞到这里,我都开始怀疑人类是不是打算狠狠敲诈我一笔,所以才弄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但公司的法务顾问说这很正常,让我不要多心。
他还说我这个法令通过的速度已经相对算是比较快的了,因为重大问题上都没有争议,所以辩论流程很短,不像某些法案,人人都想要上台发言,光是辩论都能辩论一个多月。
如果这都算快,那我还真不知道人类到底能拖得多慢。
协商委会又扯皮了大半个月,才就一些细节上的分歧完成了妥协,这才拿到了州长那里进行签署。
到了这一级就没什么问题了,因为德州州长也是我的人。
那老家伙早年失去了双腿,我想办法给他弄了一套更好的机械腿后,他就成了我的“朋友”。
只不过这个朋友不太厚道,在签协议之前还试图影响我,问我能不能把我的机器人生产工厂挪到德州来。
我和他说制造机器人的工人大多都是美国高校知识界出来的,都是蓝党的拥趸。
但他说自己不在乎,反正休斯顿、奥斯汀这些大城市早就是蓝党的地盘了,他又不靠这些支持者混选票,只在乎它们能交上多少税。
这老家伙...
可惜我压根没有打算把机器人工厂安在美国,甚至也没有打算安在欧洲。
你想...我要生产的医疗机器人至少要上千万起,光是需要的永磁体无刷电机都不止一亿个,我的稀土走私渠道可经不起这种暴露。
所以我只能打了个哈哈,说我准备把众多关键性部件交给德州仪器来生产,但组装我会选择更加便宜的地方。
这老家伙大概是明白了点什么,但他没有挑明。
这样最好,挑明了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再说阿博特这家伙真的已经很老了,虽然他还不够格知道那些事,但作为世界第八大经济体的州长,他肯定从很多渠道听说过一些传闻。
最后他还是签了那项法令,而且它将在公示期后,于来年生效。
我真是他娘的搞不懂,为什么像这种非争议法案,生效期都要拖上6-12个月,如果是争议性的法案,甚至要拖个两年以上。
也就是说,即便是州长已经签署了这项法令,我依然还是不能开香槟。
因为在这期间如果德州参议院有意见,它们还能用通过2/3反对票的方式,来否决这项州长已经签署的法令。
我还得继续盯着点,不能放松。
有了德州这么一个范例后,我就再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了。
我把这些活丢给了公司的法务部门,让他们来负责通过这些法律,自己则是出国考察工厂位置。
哪个国?这还用问吗?不管是从生产效率、政策审批还是成本优势来看,都只有一个国家能承担得起我的需求。
唯一的问题是机器人工厂选在哪,刚好,我也正在考察AI医院在这边的选址问题,所以干脆就一块办了。
津门毫无疑问是首选,因为这里是我合资制药公司的大本营,而且这里不管是临床医学、医院建设,还是医疗手术机器人的产业都已经具有一定规模,还能承接京城的研发成果。
我很容易在这里找到人才、合作伙伴,以及廉价的土地,甚至因为近水楼台的关系,很容易影响到中央的政策,吃的就是京津冀地区的资源。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里产业链因为“环保”的关系而不太全,而且消费水准比不上南方,生产机器人出来后能不能卖出去,我对此抱有疑问。
至于苏杭沪的长三角地区,这里消费能力是足够了,而且生产协同厂家GMP有很多、高端制造和精密加工能力也很强。
但问题是这里核心部件大多依赖进口或者从其它省份调集,再加上土地和人工成本也是最高的,这让我有些望而却步;
最后就是港粤澳大湾区,这里以鹏城为核心,在电子元器件方面的生产实力是最强的,同时拥有最高的金融化程度,以及庞大的医疗陪护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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