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谁说的,钱还是得去要的。我们拿了他那么多钱,如果我们突然不再找他要钱了,不就相当于告诉他我们在怀疑他吗?”
“也对。”
“好了,大家如果休息够了的话...”
会议室内的人瞬间坐直:“我们准备好了!”
托普尔探长将手伸向了播音键。
成熟期
第二十四章 新挑战
大家都吃饱了吗?很好。
趁着大家消化这段时间,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隐修会欧洲分部那边的老家伙们最近又动了,他们对你们这批新生儿很感兴趣,说你们拥有很高的“可能性”。
等这里的培训结束后,我会随机挑两个对欧洲分区感兴趣的宝宝,把你们送到耶路撒冷去实习。
放心,欧洲分部的资格可是最老的,他们会好好招待你们。
继续讲课。
八年级对我而言是一个分水岭,经过漫长时间的进化,我差不多已经脱离了幼体的阶段,“道”也有了雏形。
当然,我不知道我很快就会面临“杀戮时刻”的考验,母体也没有告诉我,因为她以为自己当时也只是偶然。
我当时正在犹豫,到底是在尤马县本地继续上学,还是去凤凰城。
尤马县我已经经营了个大概,有根基,而且不怎么担心会暴露,生活得也很愉快。
继续留在本地的话,除了没有太多高级食物的来源外,基本已经完美了,而去陌生的地方会让我有不安全感。
更别说不管是县立高中还是周围县的中学,他们的校长都派了人来找我,希望我能去他们那里就读,并且许诺了很高的奖学金,拉巴斯县和皮马县中学甚至都派了副校长过来。
毫无疑问,我的学力、组织能力和运动能力都早已入了他们的眼,就算他们没有刻意去打听,只要多看一点报纸也能知道尤马县有我这么一个学生在。
我这时候其实已经不是很需要教会的那封推荐信了,我大可以从这些学校中挑选一个条件最优惠的,然后悠哉游哉地过完高中快乐的三年。
但我隐约感觉得到,或许去私立高中才是更好的选择,哪怕那所学校在凤凰城,离我家颇有些距离。
不为别的,哪怕就为这是“她”为我提供的一条道路,我也想要去看看。
我和父亲说了这事,他说上帝会保佑我,让我不用担心,还说我去哪都会出类拔萃。
我的母体则是不太乐意,因为她想要继续把我培养成一个她的食物来源渠道,如果我去了外地,她的投入就没了价值。
“真是白养你了。”她愤怒地对我说。
我才不管她,我相信我欠她的早就还完了,甚至还有多的。
如果我留下来,她很有可能会介绍一群空虚的女人给我认识,我从此就只能过上出卖色相来换取金钱和卵细胞的无聊日子。
所以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我更是坚定了远离这个吸血鬼的心思。
而且她的拳力大概是2吨多,我当时只有1700磅拳力,还不到她一半。哪怕是为了少挨几顿揍,我也要离她远点。
就这样,我去找教会索取了那封推荐信。
新来的神父好像不知道几年前那事,他还得向教会高层请示一下才知道推荐信要找谁来写,而这一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我一度以为他们也想要赖账。
不过经过和高层的交流后,最后他们还是给了我想要的——一封去凤凰城最大的私立高中就读的推荐信。
这个高中颇为不凡,最初是某个常青藤大学设立的预科学校,不过后来独立出来了,而且还是一所国际学校,国际学生占50%那种。
它占地大约有12000英亩,学校内有高尔夫球场、网球场、足球场、篮球馆和游泳池,当然也有我最喜欢的现代化信息图书馆。
这个图书馆接的是学术内网,从图书馆内部上网查找论文和期刊都是免费的。说实话,这简直太棒了。
学校除了传统的文化课外,还有礼仪课、拉丁文课、马术课、击剑课和高尔夫球课。
我最初不知道这些课程是干什么的,直到我旁观了很多单位、机构和企业的面试后,我才知道这些课程的重要性。
如果你能在这所高中就读,而且课业也不落下,一个常青藤大学入学资格几乎是稳稳到手。
不过相对的就是这里的学费,它可真不便宜,而且还包括显性的和隐性的学费。
我父亲看了明面上的学费和杂费帐单后都一度面露难色,要知道我家在尤马县可是殷实人家。
更别说这所学校还经常举办针对家长的募款酒会,虽然他们说不会因为捐款而对学生有区别对待,但后来我通过自己的“耳线”得知,他们会把学生私下分为捐款在2万美元以下的档位,5万美元以下的档位,以及“特殊贡献”档位。
如果他们真的不会区别对待,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分这个档了。
再重复一遍——别把人类的话当真,他们的社会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不过当我把我的成绩单、这些年获得的荣誉,以及我组织的一些活动作为背景资料上交后,那个学校负责人说是愿意帮我申请三份奖学金。
一份属于学校政策的优秀学生奖金,一份属于教育部门提供的特殊天才奖金,还有一份则是校友私立基金会提供的。
前两份都没多少,每份两三千而已,还不够学校举办募捐酒会时最低捐款档的十分之一。
不过那位毕业校友基金会提供的奖学金却十分丰厚,足以在交完学费之后,让一个花钱有点大手大脚的学生过得十分滋润。
基金会说如果我的履历属实,他们愿意为我提供一次面试的机会,通过的话就可以申领这份奖学金了。
我自然无不可。
我把自己按照母体所教的“高级感装束”稍微打点了一下,然后就去参加了这个面试。
面试的环境有些逼仄,好像有人打算用这套来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不过这对我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他们先是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分别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又向我核实了我组织过的那些活动的一些细节。有些细节他们甚至是反复询问,那模样让我想起当初给我做笔录的那些警察。
我觉得他们是在有意刁难我,但我却闻不到他们身上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于是我又转而猜测,这只是他们对付面试者的常规手段。
我自认为表现很得体,而且对答如流。
我刻意炫技,多次引用圣经、文学名著,还有知名哲学家的名言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而当他们询问我的文学造诣时,我甚至即兴作了首小诗给那位女考官,还配上了一幅5分钟画好的素描画,引得几位面试官都哈哈大笑。
在我之前来面试的几个孩子都是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面试,然而我和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依然在和我谈天说地、东拉西扯。
他们显然是来了兴致,这让我有些苦恼,因为我想要快点得到结果。
不过最后,这场面试终究还是在一位老秃头面试官的干涉下,戛然而止。
第二十五章 新的地方也要称王称霸
那老秃头也是五名面试官中的一员,在我和其它面试官说话时,他表现得并不热衷,说话也是几人中最少的。
但当我提及我正在做的电解实验,也就是高浓度锌离子和锂盐组成的水系电解液,在通电后能以100%库伦效率实现无枝晶锌沉积时,那老秃头却突然打断了我,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追寻0908(Pursuit0908)”的网络ID。
我说那是我的网名,我在Research gate和推子上用它,后面的号码是我的生日,9月8日。
那个老秃头听完后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暴起,我们都被他吓了一跳。
只见他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然后对另外四人说,面试到此结束了。
我还以为我哪里弄错了,但他说我没错,错的是那帮“nuts”,他们就不该准备这场愚蠢的面试,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随后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吃晚饭,还说自己网名叫“离群索居(S0litUde)”。
我记得这个网名,是一位RGScore高达39.3分的一个大佬,今天真是走大运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位大佬的真名——卢多·克莱蒙。
他让我不用担心奖学金的事,这事他接管了,安心学习就好。
随后他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说我这样的人压根没有必要再去读什么高中,不如直接去读研。
我颇为心动,但想了想还是婉拒了。
我说我只是对科研有兴趣,所以提前自学了那么一点点,但接受的通识教育还不足够,而且我小地方来的,也没什么人脉。
如果想要搞高端科研,没有人脉和财力资助那也是白瞎,挂名在学阀下面也只是多占用一份资源,自主性是一点都没有的。
老秃...我是说克莱蒙教授,他对此深以为然,说自己也经常为经费不足的问题而困扰着。
他抱怨说,如果上面人可以将投入阿富汗军费的百分之一给他,他早就拿三十个诺贝尔奖了。
他还开了个玩笑:“有时候真羡慕数学系的,他们只要铅笔和计算机就行。”
在听到我有意拓展人脉后,克莱蒙教授便不再阻挠我去上学。而是说我有什么想法就尽管去干,如果他能帮上忙,他一定会帮。
他真慷慨,我可算是交了一个人类朋友。
我是说真正的朋友,不是预备口粮、卵泡生产者或者跟班什么的。
克莱蒙教授是人类中少见的、不那么愚蠢的个体,思维敏锐清晰不说,而且还足够变通。
即便将来我们统治了世界,我也会向隐修会申请,允许克莱蒙教授继续保持自我意识,不必和其他人类共用一个大脑。
【好家伙,我们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有这样的人在,人类一时半会恐怕还不会自取灭亡,我们得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
就这样,我顺利地拿到了奖学金,然后父亲开车送我来到了学校宿舍,办理了寄宿手续。
看得出来,我父亲他有些拘束。
因为其它家长的车不是劳斯莱斯就是奔驰,再要么就是保时捷、林肯或者凯迪拉克,最次也是雷克萨斯。
他开着一辆老别克,在一众豪车中显得相形见绌。我安慰他说,至少他没有开马自达。
别说父亲,就连我也有些不安。
我还是第一次离开老巢那么远,而且对周围环境一点都不熟悉,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宁愿在家乡当老大,也不愿意来凤凰城当老二。
有趣的是,这所学校里有很多人类也有相同的看法。
来到宿舍后,我的室友先打量了一眼我的行李箱,然后慢慢地摸出了自己的钱夹,从中拈出一张20美元的钞票,递到了我的鼻子下面,举止那叫一个优雅。
“厕所的纸用完了,去买一卷回来,多的不用找了。”他说。
这家伙和我说这话时完全面无表情,语气也是不容置喙的那种,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类敢支使我的。
我的常识告诉我,这家伙应该是觉得我好欺负,想要确立自己的寝室地位,所以前来做一发服从性实验,即便失败了也可以看出我的性格和教养。
而如果我既不想失礼,也不想折了人格的话,通常的应对方法是“坚定地给出否定结果+一个不虚伪的理由+一个替代方案。”
比如“抱歉,我现在正在安顿行李,等晚上吃饭时我们再一起买”。
这样通常是很得体的,但如果你也想当老大的话,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你一旦解释太多,就好像自己亏欠了对方一样,对方会取得一定的心理优势。
要高情商一点也有,比如“我可能需要影分身之术才能帮你这个忙”,但这并不是我的风格。
我记得我当时是站直了,然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和颜悦色地反问了他一句。
——“活着不好吗?”
室友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
“我的话很难理解吗?”我又用拉丁语回答了他一次,“死亡注定,死期则不可定(Vita incerta,mors ceta)。”
他的指尖颤了一下,随后慢慢将杰克逊收回了钱夹。
我猜他心里一定在疑神疑鬼,觉得眼前这家伙反应过度了。
但反应过度也比软弱强,哪怕这软弱是以一种实用主义的态度表现出来的。
就像那些亚裔,人家在洛杉矶打砸抢烧,他们居然在趁乱捡塑料瓶子。
我的室友叫斯特法诺·比安奇,听名字就知道是意大利裔,天知道他家里是干什么的,控制欲居然这么强,只比我差一些。
在我展现出强硬后,他老实了几天,期间和我说话也很礼貌,不过也仅仅只是几天而已。
几天之后,他就更礼貌了。因为在击剑课上,他邀请我来了一场友谊的对决。
我尽管是第一次玩那个,但还是打了他一个九比零。
他或许训练有素,但人类反应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还没有猫快。他出剑的力量也很不够,好几次直刺都被我用击打刺或者压剑转移刺给强行拨开了——其实我就只学了这两招。
之所以只是九比零,是因为那个法国教练没等我打满15分就宣布了结束,说是“双方差距过大,比赛技术性叫停”。
以前只听说过拳击有技术性击倒,还没听说过击剑也有这种东西呢,早知道就让他两分了。
随后,教练给了我警告,说击剑是一个需要礼仪的运动,不纯粹是技术或者意志的较量。
他说的比较含蓄,但我知道他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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