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夸张?拜托,这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比如支撑了美国股市的AI概念,我的阿克索可以说是整个美国AI的遮羞布,如果去掉我的阿克索之碗和阿克索之杖,美国AI压根就看不到生活场景的应用;
还有药品和血液制品,如果不是我在向世界出口药物,有效地填补了半导体、汽车和飞机出口下滑的缺口,估计美国工业增加值会变得很难看;
最后就是行政机构的宣传——毫无疑问,这已经是美国为数不多还能领先东大的高科技项目了。
对于那个讲究“绩效主义”的国家而言,你必须拿出实打实的、领先的东西,他们才会承认你的强大,否则不管有多少政治水军在胡说八道,也只能骗到一些脑子不好的润人。
刚好,那几年也是东大生物医药专业的寒冬期,很多公司因为医疗集采降低了利润,从而不再大手大脚,也不再对新药进行研发,裁撤了不少人。
按照同胞的说法,像这种时候往往都是我们同胞的机会,所以我就趁机招募了不少人,在宣传口上也占了点便宜。
既然美国从上到下都和我有利益关系,或者因为立场的关系必须吹捧我,那么这种来自于这种左翼媒体的攻击简直就是不痛不痒,反正他们什么也无法改变。
左翼政治课题基本都是这样,大多都在天上飘着,很少有敢于实践左翼思想的人,因为那会很痛苦。
我无视了这些攻击,不过川宝对这个的反应可比我要激烈。
他似乎认为哥伦比亚广播这不是在踢阿克索的屁股,而是在打他的脸。
在中期选举临近的当时,川宝需要一两个拿得出手的政绩出来给他脸上贴金。
反正哥伦比亚广播也一直在攻击他的政策,所以他干脆新账老账一起算了。
之后那顿嘴仗...没什么意思,就不说了。
有意思的还是咱们同胞,那些日子我甚至连个人的科研工作都停了,专心和我们同胞进行交流,寻找他或者她们的特长,以便于为他们做出新安排。
【“麻烦的家伙...”】
好歹我也是二级决策者了,手里也有不少资源,总要履行一下自己的义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隐修会好像丢给了我一群比较麻烦的同胞,真不知道该把他们派到什么岗位上去。
像是“半月板”、“罐头”和“蚁狮”就不说了,完全没有脑子,只能丢去行动组,需要做黑活时才找他们;
还有“严寒”、“四十码”和“惊雷”,我觉得他们呆在实验室里是更好的选择,可惜他们自己不干。
再来就是一些喜欢闷起来过小日子的同胞,比如“泡泡”、“瓶子”、“牛仔”和“油炸”,但要用他们的话,我还不如用人类。
总之有用的寥寥无几,比如“主持人”、“送葬者”、“赞美诗”,还有“调解员”,这些都算是比较有用的了。
【“‘赞美诗’应该就是那个管会堂的,其它伪人的身份都有待核实。”】
但我要是调用他们的话,还得给出足够的报酬来。
幸亏我买了监狱,压根不缺报酬给他们。
这些同胞中最有用的就是“天妒”,她和我的母体“夫人”、“温柔一刀”、“小性感”等同胞一起,为我公司的美容药和营养补剂做了很棒的宣传。
但除此之外,她们和我的交集就很少了。
至于在金融市场上叱咤风云的那几位,比如“绝命赌徒”和“黄金收藏家”,都早早地被“永恒”和“债权人”收走了,一个都没有留给我。
我很纳闷,为什么隐修会给了我一帮这样的同胞,我明明也很有领导能力的。
就连白宫都曾经因为我的军队背景,邀请我当过智库,我还给他们出过不少主意。
比如懂王就提到了蓝党那些曾经给他罗织罪名的法官,还有他派去军方进行审计的亲信一个接一个的“遇难”...类似的棘手问题。
我当时就提议说,他可以把那些法官派去审计军方的账目,一举两得。但最后白宫却没有采纳我的建议,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宫还向我咨询了CIA的裁员问题,说他们需要裁掉一半人,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建议他们快刀斩乱麻,将社保号尾数为单数的留下,双数的开除。结果这个建议他们又没有采纳。
最后就是亚太军事基地的经费短缺问题,我建议他们可以在TikTok上直播炸掉靖国神厕的过程,肯定能收到不少来自异国他乡的打赏,说不定某些人还会捐掉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你看,我都给出了行之有效的应对策略,只是白宫最后没有采纳而已。
而且之后他们也再也没有找过我,肯定是因为我太过天才,让他们感到自惭形秽。
总之,我在行政管理方面绝对也是个天才,只可惜同胞们都看不到,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派给我的同胞都没什么大用的原因。
第二百五十九章 短暂的迷茫
招标会结束后那段时间里,我发现我的生意伙伴已然遍布全球。
不管我走到哪里,那里的人都能叫出我的人类名字来,并且向我打招呼,接着便是殷勤地询问我过来的目的。
这很烦人,因为我很多时候做事都没有什么目的。他们问我,我还得想个借口。
就连我偷偷溜出去飙车,加油站的加油女工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我来,而且不用我招呼,她直接给我加满了高辛烷值汽油。
一边加油,她还会一边抱怨说我公司的新药价格有点贵,不像我最老的那一批药,一直很便宜。
这真是太尴尬了。
把中间环节分出去后,我确实很难再控制终端的药价,因为我不能肆意干涉我的盟友。
虽然这为我带来了很多权力和利润,不过市场占有率的上升速度却也下降了不少。
不过解决一两个人的用药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我让那个加油工留下电话,把她患渐冻症的母亲和肌肉萎缩的弟弟纳入我基金会的资助名单里。
虽然这只是件小事,但这也让我意识到光凭做药没有办法让全人类都对我产生依赖,毕竟还有一种病叫穷病。
虽然按照效用价值理论,医疗费用永远不可能为零,因为人对于医疗的需求是刚需。
但按照劳动价值理论,如果一项服务中间包含的人力劳动、或者说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无限于接近0,那么最终它就能变得特别便宜,接近于免费。
我不知道哪个是对的,因为经济学人自己也不知道。
但考虑到有的国家在实践这一理论,并且也确实将很多行业的产品变成了白菜价,所以值得一试。
前提是各国政府不能对我未来的AI医院征重税,要是征税的话,我肯定降不下来价格。
但就当时的情况而言,事情的发展肯定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外的。
因为当我生意场上的伙伴越来越多后,我们公司的产品种类也越来越多了。
我一开始对扩充产品门类这件事兴趣缺缺,但销售总监约翰逊先生就不一样。
他对扩充公司产品线非常热衷,因为他认为其中的利润很大。
约翰逊靠着我分给他的公司股份、高管工资、各类奖金,以及我提供的种种金融内幕交易消息,他也变成了一个亿万富翁。
但和我不同,他对于财富的渴望永远看不到底。
真搞不懂他们人类,明明寿命就那么短,弄那么多钱干什么?难道棺材要用黄金打造吗?
不过他开发的护眼保健糖果、防治皮屑和秃头的洗发液、治妇科病的卫生巾、杀白蚁和蟑螂的特效杀虫剂,以及用美国卖不出去的大豆生产的廉价人造肉...这些产品貌似都卖得很好,所以我也就任凭他去了。
但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玩意的利润居然会那么高。
不过想想也对,美国医药公司中销售额最高的就是强生公司,尽管普通人可能都不知道它是个医药公司,但却都知道他们的强生婴儿沐浴露。
强生把沐浴露也算进销售额里,难怪我早年始终干不过他们。
还有东大,他们销售额最高的医药集团是云南白药。
虽然这个集团的起家之物是他们的跌打损伤药粉和气雾剂,也有一些中药、胶囊和消炎片之类,但那些玩意大多只有一两个亿的销售额。
反倒是云南白药的牙膏一年能卖61亿,直接干翻了他们所有正经的医药产品。
了解到这些后,我才明白为什么约翰逊那么热衷于扩充日用品产线,因为那些玩意的利润实在是太高了。
我只要给出一两种适用的特效药专利,我们的合作伙伴就能用阿克索的名头融资建厂,生产一些民众离不开的特效日用品,这确实是个合适的买卖。
原本我们是没条件做这些,但现在阿克索的盟友遍布天下,用约翰逊的话说,没有人比我们拥有更好的条件。
这些盟友中除了做药、医疗器械和软件的,做化妆品之类精细化工的也有大把,连做房地产的、消防的、造船的,甚至生产军火的都有。
对我这种有很多核心技术专利、并且形成了产业链的企业来说,想要将知识变现真的很轻松。
尽管AI医院还没开始建,但我的个人资产却已经开始滚雪球一般地在往上升,搞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当时《纽约时报》上有个笑话,说我去买一架私人飞机,一分钱都没带,然而在看飞机的几分钟内,我的钱就攒够了。
虽然夸张了点,但事却是真事,因为我当时确实因为业务越来越繁忙,买了一架豪华私人飞机代步用,还与几个富豪合资建了个我们几人公用的小型机场。
结果买完后,我发现公司账户上给我专用的钱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多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出还能在哪继续花钱。
投资?投资那不叫花钱,那只会让我的钱变得更多,哪怕我的钱只是存银行里,一天的利息也够一个大学教授几十年的薪水。
这种怎么花钱都花不掉的感觉让我有点慌,因为这意味着我需要花更多精力去管理它们。
而这也让我遭到了“永恒”和“债权人”的无情嘲笑,说我没见识,连花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但随后他们又说他们很羡慕我,因为我的钱不是凭空生出来的,而是生产出来的。
我不懂他们的意思,但我却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富人的消费能力始终是有限的。
但不管怎么说,在那段时间里,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了几乎不受管控的自由。
我想要得到什么都可以买到,不管是任何商品,人情、尊重,还是什么其它的东西,基本上都可以搞到手。
即便是我出国到国外去,各国元首和我说话也是客客气气,接机的也往往都是部长或者御前大臣级别。
你们能懂这种感觉吗?以往一切束缚我的东西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
除非我发神经,想要独立建国,否则我真的是可以混吃等死几百年。
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我把我的女人们都带到了加州的海滨别墅里,可劲地玩,搞得她们都有些担心我。
我对她们说,我只是想要放松一阵子,而她们也都信了。
其实我当时真的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因为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级别的自由。
直到“她”找到了我,把我从虚无中拽出来,问我今年怎么还没有开始搞科研。
我这才意识到,消极自由根本不是自由。
哪怕我没有被“她”所改变,我相信我想要的也绝对不是这些。而是一种对已知世界的热爱,以及对未知真理的持续探索。
嗯?啊,对,还有同胞,差点忘了。
第二百六十章 新启程
被训斥之后,我振作了起来,决定将公司绝大多数业务和我本人之间做一个切割,自己专心处理科研相关。
当我做出这个决定后,我女人们的反应都很微妙。
除了崔顺姬还算冷静外,另外几个女人都对“她”表现出了敌意。
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反应会如此强烈,明明我和她们才是进行过负距离接触的,而且与我分享财富和享乐的也是她们几个。
但拉菲娜就直接问我“她”是谁,为什么我会听“她”的话。
我很困惑,说“她”是我的老师,人生的导师,所以当然会听“她”的劝告。
但拉菲娜好像不这么看,小响和霍达也不这么看。
明明她们几个都对彼此的存在不是很在意,我把她们接到一起来玩时她们也都没说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们对某个同性产生敌意呢。
拉菲娜和我说这不一样,她们都知道我在欲望方面很强烈(其实不存在的,我只是喜欢玩),而她们也确实没有办法靠一个人就满足我。所以哪怕我在外面玩女作家、明星什么的,只要我走肾不走心,她们都能接受。
但“她”明显能对我产生更深的影响,这不公平。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拉菲娜的意思,难怪她不在乎柳惠敏那种花瓶,也不怎么瞧得起霍达和真纪,只对小响有些排斥,而小响貌似也是这么看她的。
相对的,拉菲娜就特别制造一些我和她之间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的“小秘密”,所以也就见不得我和其她女人间有更深的秘密。
霍达和法蒂玛她们好像也是这样,觉得她们和我才是从贫寒时期一起走出来的伴侣,我把“家”造成阿拉伯风格就是明证,至于其余女人都是趋炎附势才凑上来的,看在我欲望太强烈的份上,她们也就忍了。
真纪和响的想法就更“妾妇”一些,觉得为了家和爱,总要有人牺牲,但既然我履行了作为丈夫的责任,撑起了那片名为“富裕”和“权势”的天,那么她们也只能同样牺牲一下。
南北那两个就不说了,她们倒是很有作为玩物的自觉,只是找我要钱和资源,公平交易。
实话说,在了解到她们的真实想法后,我有些震惊。
原来她们都不认为自己是我的玩具么?
虽然她们也有一点见识,但“玩具”、“饭票”和“老师”之间,总应该有所区别的吧?
好在我还有些常识,没有把想法直接说出来,只是告诉她们那个真的只是我的导师,而且是教会那边的精神导师,除了敬仰外没有掺杂任何其余的情绪。
她们最后都接受了这个说法,虽然只是看上去接受了。
或许我真该想个别的办法,比如说给她们造个小孩玩玩,省得她们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但一想到我未来的后代也会变成傻×,这就有点难以容忍。
人类的情感真的很怪,不管是情感逻辑还是情绪的敏感点,貌似每个人还都不一样。
难道人类也会看重精神多过肉体吗?
对这些感兴趣的不要来问我,日后你们可以自己去深造这方面理论,或者找别的同胞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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