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43章

作者:十割狂魔

  苹果公司最让我佩服的就是这点,他们吃相虽然偶尔也会很难看,但在获取权力方面,他们运营的策略是最有效果的。

  他们不光自己赚钱,而且还在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带着一批公司一起赚钱。

  只要一个公司传出“获得了苹果订单”、“加入苹果供应链”的消息,那么它公司的股票立刻就会受到市场的追捧。

  在这种情况下,市场上就很难传出对苹果不利的声音,因为几乎大半个市场的公司都和苹果有关系,这些公司的老板、员工、亲属和下级供应商...都不会说苹果的坏话,而且一有空就会替它宣传。

  三星的手机严格意义上说并不差,价格方面甚至比苹果还便宜。但他们却选择了什么都由自己来做,甚至包括所有硬件,销售商渠道也把控得很严。

  所以三星在高端机型上的销量一直比不过苹果,只能靠低端机型销量进行反超,但利润就和苹果相去甚远,舆论场上的自来水也远比苹果粉要少,只能请工读生来吹。

  再比如美国这个国家,即便是实力已经日薄西山,但凭借着资本优势和产业链转移、打造的能力,盟友依然不算少。

  英、荷、日、韩之类的国家能死心塌地地当美国盟友,还不是因为我们同胞用真金白银帮他们确立了全球产业链中的位置。

  就算东大硬实力比美国强了,但他们又不能从东大拿到好处,尤其是韩国,他们手机、化工、造船的全产业链甚至还和东大高度重叠,东大崛起只会让韩国人吃不起饭。

  所以这些国家国内到处搞反华游行一点也不奇怪,谁让东大自己有一套全产业链的,全世界都是竞争对手,这都不是咱们同胞光靠几个NGO煽动一下就能完成的事。

  所以只要能谈妥利益分配,美国是能和东大妥协的,但韩国和日本这些小弟反而不能。

  话说远了,但我讲这些只是在阐述一个很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如果我想要打造阿克索系供应链,那么我就不能什么都自己来做。

  比如手术机器人、化验、探查和造影设备、医院建设、原料药,甚至是部分药品的代工生产。

  我不后悔曾经的自己凡事都亲力亲为,如果没有那段经历,我现在连上桌吃饭的权利都不会有,更不用说现在的权力。

  即便是在今天,公司的很多事我也是在亲自处理的,尤其是研发和一线客户对接的部分,这两个我都从来没有假手过别人。

  但相对的,其它部分我都尽量交给了信得过的人来处理,要么是同胞,要么是管理水平合格的合作伙伴。

  同胞总算是教了我一点有用的...呸,我什么都么没说。

  趁着新年伊始,我集合了公司去年的成果,再次向FDA提出了大约70款新药物化合物、治疗方法和医疗器具的审批申请,而且研发相关论文也都寄给了Nature。

  这些新药中光是肿瘤类就有12种,都是在我研发的肿瘤药物载体基础上,与各大医药公司合作研发的,专利并非我公司独有。

  用我交给比安奇去宣传的通稿所说,就是“99.9%的单一癌症类型如今都已经可以被治愈,且治疗成本不会超过7000美元,复合型也超过95%,但尚待五年观察实验对治疗手段进行进一步的验证。”。

  除了这些外,各类慢性病的治疗药物占20多种,像是囊性纤维化、帕金森、克罗恩肠炎、系统性的红斑狼疮、多发硬化、慢性病引起的肾衰竭和水肿、珠蛋白生成障碍性贫血...这些都是各国的优秀医生所建议我研发的药物。

  ...真奇怪啊,我不出手,人类自己就不会研究吗?

  最后还有一些就是各类治疗和诊断辅助药物或者专利,比如中子轰击的损伤管理药,能和病灶靶体结合的纳米机器人之类...这些都不算我的原创,最多改进了一下。

  这70种新专利中,我自己研发的只占43种,比例相对于前几年来说已经是下降了不少。

  我很高兴我养的那些员工终于发挥了用途,没有白吃我给的饭。

  这些新专利宣传出去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用说,肯定又有很多担心我抢了他们买卖的公司要对我进行发难。

  不过这一次我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所以抢在别的公司对我发难之前,我宣布公司要举办一次公开的招标大会,与各国医药企业、医疗器械公司、以及医疗保险集团合作生产和推广相关产品。

  我还特意强调,“在相关领域有成熟方案和技术经验的公司优先”,并且在公开招标的审核中,这些都可以算作40%的评审分数,招标结果并不完全看价格。

  我这一把就好像是掐住了大鹅的长脖子一样,该有的反对声浪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经胎死腹中。

  举办招标大会的地方自然是川普大酒店——我为了举办这次招标会花了1.1亿美元,包下了酒店所有的豪华客房、健身房、泳池和会议室,整整一个月。

  川宝本人自然是极力在替我鼓吹此事,说什么“人类的希望之花就在川普大酒店里绽放”——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

  至于白宫发言人的说法就比较文雅和含蓄一些,表现得也要谦虚得多。

  你们也要记下来,最好全文背诵,以后肯定用得上(小声)。

  “在波士顿生物城,来自各国的医药集团代表正悄然改变着美利坚的医疗现状。

  阿克索团队用十几年光阴打造的70项新专利,恰似70颗文明火种,在传统医疗的暮色中勾勒出未来图景。

  有人用药品和医院的利润来丈量成效,却未能预判到这其后的美好前景——

  每个专利的背后,都是至少3000个新的就业岗位;每条药物产线的落地,都是几十万沉疴病人的拯救福音;阿克索实验室里每一个新的专利革新,都是人类迈向永恒真理的一小步(妈的,真是说得太好了)。

  这不是简单的科研竞赛,而是一场关于信仰的启蒙运动,当病人远离了繁琐的医疗扯皮,踏入AI医院寻求建议时,人类的文明已经悄然转身。”

  【“他管这个叫‘谦虚’?那么张狂应该是什么样的?”

  “别在意,我还以为现在大家都很了解米勒的性格了。”】

  虽然我对白宫这份宣传稿很满意,但我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就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有问题。

  直到比安奇给我塞了一份老登头在位期间,白宫一份关于新能源汽车产业的宣传语。

  “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海岸线旁,一座座白色充电桩正悄然改变着美利坚的公路景观...

  新能源产业链正蓬勃生长...

  每座充电站背后,700个就业岗位正...

  当德州牛仔放开油枪,拿起充电器时,人类的文明已经悄然转身...”

  还不等我看完,比安奇就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不得不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让他回忆一下我们高中时的那些较量,他这才连忙告饶投降。

  我的阿克索制药可不会和老登头的新能源产业一样,三年就建了58个充电桩。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就没有一切顺利的时候

  这次招标来了不少我的同行,其中不乏颇具实力的公司。

  当然,也有一些我以前压根就没听说过的公司,这些公司才是标准的“小而美”类型。

  虽然它们规模都不怎么大,但在某些领域它们总有一些独特的专利和技术。

  在这种情况下,市场规模不大反而成了这些公司的保护伞,大公司想要进入它们的市场前都会算一算帐,发现不划算就会作罢。

  我有印象的比如一家医用橡胶公司,它们只做各类精密仪器上的橡胶接口和进样针口,市场规模小得很。

  但他们的产品不仅密封性能好、抗酸、抗碱、抗菌、抗氧化,而且还具有一定的自愈性,可以被针头反复穿刺5000次以上而不会丧失气密性,我也喜欢用它们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进样接口,成本不会超过20美分,但他们却卖我20美元一个,毛利达到了惊人的10000%。

  但竞标的时候,却没有其它公司愿意和他们竞争,所以这个项目他们公司直接中标,连个竞价的都没有。

  像这种靠着技术和专业护城河进行垄断的公司,我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对。相反,我还很喜欢它们。

  但对于那些靠着规模进行垄断,搞店大欺客的那一帮公司,我就有点烦了。

  我记得印度有一家做药粉压片的公司,它们产品和几年前的相比几乎毫无进步,但代工价格确实能压得很低。即便是技术分要落后于其它厂家,它也能靠着低价得分打败一大票竞争对手。

  但...合理的利润是保证技术进步和产品质量的根本,他们把价格压得那么低,想必只能从工人工资、运输,或者使用劣等原料来赚钱,这有违我的初衷。

  我不好说“我不希望这家公司中标”之类的话,因为投标规则是我定的,我不能自己带头违反。哪怕我已经下定决心,下次招标时要把技术分占比提高到70%。

  但我却可以让拉菲娜宣布两家工厂同时中标,借口是“一家工厂的产能不足”,同时偷偷给另一家工厂更多的订单。

  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印度那家工厂后来出了事,被主管克扣工资的工人为了泄愤,往药品原料里掺蛇毒药...幸亏没用他们的货。

  招标中间,我公司的几名中层干部还来找了我,说他们看到我公司的专家评审组成员在和几个大公司的老同事们吃饭,期间说了什么他们也没有听到,但估计有串通的问题。

  实话说,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们都是人,做不到没有私心...好吧,其实我们同胞也很难做到没有私心。

  我赞扬了他们及时汇报的行为,说我会记住他们的忠诚,但我也没有马上就选择相信他们。

  干我这行的,公司员工总有一些流动性,和前员工中认识的朋友说说话也很正常,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反应过度。

  再说了,我其实不太在乎这种事。

  只要不偷工减料,把活给我好好地干了,人类适当地以权谋私一下,我通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只看绩效。

  所以我只是把专家团叫来问了一下进度,见他们没有异状后,我就没再多问。

  可能是因为我表现得太平静,那几个来告密的反而自己坐不住了,又去和我的专家团成员说什么老板准备拿他们开刀之类的话。

  这我可忍不了,当即就把这几个家伙丢进川普酒店的健身房里,给他们上了点大运动量的玩玩。

  虽然严格意义上说这叫私刑,但没关系,反正我也开了监狱,后面再想办法把手续补上就好。

  而且按照我和亚利桑那州签订的监狱承包合同,他们警察局和法院当年还欠我2900多个囚犯没有关进来,如果抓的囚犯数量不够,我是可以起诉他们的。

  但谁让我脾气好呢,压根就没有起诉他们,而且他们该赔我的钱我也很慷慨地给了一个很低的滞纳金利息。

  现在我甚至愿意主动帮他们解决几个配额问题,我想亚利桑那州政府应该给我颁发一个模范公民奖,也省得他们再去抓“学校里骂了同学的妈妈”这种少年犯来充数。

  这种少年犯身体还没长全,做实验也不耐操,用来吃的话又发育过度了,胚胎干细胞不足,口感也没有婴儿可口,没什么意思。

  川普酒店的保安认得我,还替我关上了门,免得声音传出去,真是个有眼色的。

  这几个家伙骨头都很软,我还没开始上强度,他们就坦承是我某个同行派来的,想要挖角我公司的关键技术人员,所以出此下策。

  他们还指望那家公司能够保他们,但我致电那个同行的CTO后,他立刻矢口否认,说这几个家伙血口喷人,从来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和自己公司有关。

  确实,我没有证据,但这种事也不需要证据,只要分别从那几个家伙嘴里审出来的口供能和我所知道的情报对上就够了。

  随后我继续招标,假装若无其事。

  但那家公司老板反应奇快,当天就把他们公司CTO辞退了,然后也不知道通过谁的关系找上了“永恒”,说要和我谈谈。

  “永恒”劝我收敛下脾气,说这只是小事。

  但我说如果不打个样给别人看,以后谁都会想来我公司挖两个人走,耽误了我们同胞重塑全球新秩序的计划,那该怎么办。

  “永恒”想了一下,说我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事还得交给他来处理。

  像是我们这种“内部”的事情,就应该交给内部的人解决,最好不要诉诸法律,因为我们还丢不起那个人。

  我给了“永恒”一个面子,随后那家公司老板将他在波士顿一家全球性管理咨询公司的股份廉价卖给了我,权当赔罪,这事也就算解决了。

  后来,我把那几个人的口供交给了那几位专家团成员,他们大多都被吓了一跳。

  我说我相信他们,但也希望他们能保护好自己,同时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设立了一个专门的基金会来处理员工的生活问题。

  他们赶忙向我效忠,说他们绝对没有收黑钱。

  然后他们承认说自己技审时可能确实有一些偏向以前朋友的判断,又说了一些为自己辩解的话,还保证接下来一定会秉公处理。

  这就够了,我只是要吓吓他们,又不是要吓死他们。

  至于那几个商业间谍,我和琼斯说要他安排几个蛋白质含量比较丰富的牢房,好好款待一下我的客人。

  谁让他们不长眼,不知道上层交锋最多罚酒三杯,干活的人要背全责呢?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举足轻重

  除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外,这次招标可以说是达到了我预定的要求。

  我将好处分润了出去,而且将大量企业绑在了阿克索制药的战车上。

  我承认,我在选择中标企业时考虑的主要不是利润,而是阿克索制药在各国的盟友问题。

  国内不用我操心太多,“永恒”帮我谈妥了一些用专利换股权的企业,而这些企业大多都有富豪俱乐部成员的入股,我的公司越好,他们只会越高兴。

  欧洲也不困难,只要我能保证“十一骑士”的利润,整个欧洲就都会是我坚定的盟友,川宝只怕都要羡慕我的众望所归。

  但凡是政权稳定的国家,比如澳新、日韩、中朝、俄沙,这些国家内部都有较为庞大的、负责维持稳定的利益集团,只要照顾到这些企业就好,实在是没有什么难度。

  一个混乱不堪的国家也很好办,只需要收买他们明面上那几个前台,后面其实就是我们这些欧美的大公司说了算。

  比较让我头痛的是那些政权不稳定的国家,它们虽然内部也有庞大的财团、家族或者武装集团,但却没有一个拥有绝对的实力,而从外面入手又会被他们联手抵制,这样我就不好选我的合作伙伴了。

  没办法,想要100%垄断是不现实的,我总要漏下一些汤汁给别人,不过我希望我能在这具身体退休之前,将阿克索制药的市场占有率提高到85%以上。

  总之,这不完全是一个经济问题,还涉及到了我们同胞的总体规划。

  有些合作伙伴的名单是“圣·彼得”提供给我的,有的是我在国会和政府中的“朋友”,还有的则是我打算拉拢的对象。

  弄这些东西难倒是不难,就是特别繁琐,需要搜集的信息特别多,需要考虑的东西也特别多,甚至挤占了我的科研时间,很麻烦。

  我为了同胞,牺牲可真是太大了。

  等到这次招标会胜利闭幕时,我确信我已经和这个世界上50%以上的权力和财富主体发生了利益关系,我总算是能为隐修会做更多贡献了。

  当大家最后集体合影时,几乎所有主流媒体都对此做了报道。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正面的。

  杂音也不是没有,比如《纽约客》和哥伦比亚广播,一个特邀左翼撰稿人对此事做了社评,另一个则是直接开节目嘲讽。

  他们说什么美国人正在亲眼见证一个史无前例的托拉斯财团崛起,这个巨兽终将以人类的健康为食粮,最终全部吞噬进去...简直深得我意。

  我寄了支票给这几家报社和媒体,说请他们加大力度,我看着不过瘾。

  他们似乎将此解读为我在挑衅...天地良心,我是真的喜欢他们的说法。

  反正他们不管说什么,也不会对我的公司造成影响,我后面可是有大半个美国在为我站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