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将目光从拍卖会的收藏品上收回来,然后看向说话的人,发现那是亚马逊的贝索斯。
我问哪里不对劲,他说,我们公司目前的业务似乎全都和我个人有关系。如果我不去监督或者参与的话,研发和市场渠道都很难实现自我运转。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之一。
我告诉他确实如此,公司现在有70%的新产品都是我个人研发或者我带着团队研发的,而且除了东欧、北欧、澳大利亚、阿根廷和部分非洲国家外,各国的销售网也都是我自己打造的。
贝索斯大吃一惊,问我是怎么把公司运营到现在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吃惊,结果周围的富豪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说我的公司确实很不对劲。
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我这么管理公司的,如果事事都需要老板亲为,那我公司里的员工还留着干什么。
我说也不都是我在做,像是一部分研发、和客户联络感情,以及绝大多数的生产管理,都不是我搞的。
他们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为什么没有把自己保护在制度后面、保护在中产阶级后面。
这话说得我就有点不明白,我只能虚心求问。
贝索斯直接举了个例子,问我如果我去公司车间,看到有工人在洁净厂房里抽烟,我会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骂他一顿,然后开除他。
贝索斯颇为无语地摇着头,说我应该记住对方工号,然后把工厂总经理叫过来骂一顿,再让经理去把车间主任骂一顿,最后让车间主任去开除那个工人。
我问何必多此一举,结果旁边的老板都大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我不知道错在哪。
贝索斯带着古怪的表情问我,说如果那个被开除的工人怀恨在心,跟踪我到我的宅邸,或者去了我父母、情妇或者孩子那里,然后展开袭击呢?
坦率地说,这些我都不是很担心。
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我是通过中层管理来做这件事,那么工人怀恨在心的就是我请来的经理了。
“所以说,所谓的管理层,所谓的中产阶级,都是我们用来隔绝底层泥腿子的缓冲层?”我问。
贝索斯深吸了口气,然后嗔怪我不该说出来,自己明白就可以了。就算我们是在俱乐部里,谨言慎行也是应该的。
随后,他便介绍给了我几个专业的管理型人才经理,或者说专业背锅型人才。
他说这些经理吃的就是这碗饭,可以帮我改进一下公司架构,每当我们行内有公司需要裁撤员工或者降本增笑时,都会找这些人来替老板得罪人。
改进后的架构虽然会降低那么亿点点效率,但却可以有效把我和危险隔离开来,最多就是增加一点管理费用。
我收下了那些电话,说如果我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他们的。
我觉得我目前的精力还够用,而且公司目前也是一副开国新气象,暂时还用不到这些。
但将来我如果要换新躯壳,或者公司费拉化、我需要改变公司权力机构的话,届时才用得上这些。
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我还是感谢了贝索斯。
贝索斯说不用谢,谁让我们关系好呢。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好了。
但自从公司成为医疗第一股,并且有“谣言”说我公司开发出了返老还童术后,我身边就多出了不少这种“关系好”的人。
所以说,所谓的“人脉圈子”都是基于个人价值基础上。如果没有这个利用价值,你就算手机里有全世界富豪和总统的电话,你也不敢打。
第二百五十一章 从浑浑噩噩中走出
既然所有人都建议我不要“过于贴近基层”,我也就照做了一段时间。
不过也就那一段时间而已,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
虽然科研报告还在看,学习也还在学习,赚钱也还在赚,各个项目也还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当中,但我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直到拉菲娜突然问我,说我怎么突然变成熟和稳重了。
随后我恍然大悟。
去他的保护自己,这个世界我还没有体验够呢,赛季结束还早,龟什么龙啊。
然后我就在拉菲娜的惊呼声中,把她扛了出去。
随后我打电话去了英国维珍银河团队,预定了两张亚轨道飞行的旅票。
我本来想要买SpaceX的轨道空间站飞行的,但马斯克说他的飞船下一次飞行还要再等一段时间,而且还要提前接受宇航员训练,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所以让我先预定。
亚轨道就简单多了,但依然要求身体比较好的人、没有心脏病或者心脑血管病史的人才能上。
公司里的人都很吃惊,问我怎么突然想起要上天去,是不是要做什么实验。
这真是个好问题,我还从来没有想过。
不过既然问起来了,我自然说我确实打算做个实验——在太空失重环境下为病人做微创手术。
因为失重环境下液体会四处喷溅,用海绵收集血液都不一定靠谱,所以微创几乎是唯一选择。
而且人在太空的生理条件会和地面上有很大差异,如果我们公司在太空都能把手术给做了,那对于公司名声会有进一步的促进作用,股价也会进一步升高。
大家都认同了我的观点,但又都不约而同地说,希望我先拿狗和猴子做实验。
成功了固然名利双收,但若是失败了的话...
真是一帮没意思的家伙。
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走亲民路线,因为上层的人都太无趣了。
我宁愿带着拉菲娜去听摇滚乐,也不想和一帮身上散发着老人臭的家伙一起喝酒吃海鲜,因为他们会说什么你都猜得出来。
即便是成为了医疗界的老大,我也依然保留着那个倾听新药需求的网络直播节目。
虽然那些不专业的网民们大都不怎么靠谱,经常能提出一些让你眼前一黑、感慨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的抽象建议,但他们的需求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偶尔也能带给你一些灵感。
相对而言,还是这些能带给你一些意外的家伙更有趣。
随后,马斯克叫我去新墨西哥州的太空港,接受宇航员培训,我把一群还说得上话的朋友和手下的高管都叫上了。
只可惜绝大多数医生都没能转两圈就纷纷呕吐、败下了阵,更别说保持清醒地进行一些工作。
当然了,我是没什么事的。
最后被航天专家认定能上轨道的包括我在内只有5个人,而且为了保证全程安全,我还需要为随行的一个专业宇航员进行买单,把他的那份钱也给付了。
贵倒是不贵,马斯克给我打了折,只要2.5亿。
只可惜我才刚开始接受训练不久,国际空间站就又出了毛病,宣布暂时关闭。
按照合同,这纯属意外状况,这下我交的两千万定金也回不来了。
马斯克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就说准备和我共享他的脑机接口专利。
我看他是想找个人和他一起分担研发费用,但人艰不拆。
没了空间站用,我只能和几个朋友一起玩了次亚轨道飞行,虽然中间也有十几分钟的失重感体验,但压根就不过瘾。
然后我就找同胞去了,问能不能把诺亚方舟让我开出去耍耍。
不出意外,我又被骂了一顿。
“圣·彼得”见我无所事事,便说如果我太闲的话,可以去帮同胞收集贡品。
我说那是圣徒的责任,又不是我的,而且我已经在帮“圣·马提亚斯”优化裹尸布了。
“圣·彼得”也拿我没办法,于是就又给我安排了几场延寿手术,让我去给人类“赐福”。
真巧,这一次接受赐福的人中,恰好有前些日子在欧洲认识的一位大公司股东。
她在这里见到我后显得很吃惊,随后又有些释然,说她早就该想到的。
她告诉我说,欧洲同行对我研发的新药很吃惊,都说各类组分比例都已经很完美,作为药物来说完成度很高。即便是专利到期后,他们仿制也很难将成本降得比我更低。
他们的科研人员甚至怀疑我们公司是不是在月亮背面得到了什么黑科技,因为“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到把这几种化合物结合起来用”。
随后,她突然匍匐在我的脚下,开始从下到上地亲吻我身体的每一部分,样子十分虔诚,说蒙主赐福什么的。
看来“圣·彼得”很会找人,能把这种级别的老牌世家继承人也驯成我们的信仰者。
不过“圣·彼得”说这不是他的功劳,是“圣·保罗”在做这些事。
我就说有时间想要见见圣·保罗,如果学会了这种控制人心的手段,再辅以药物的效果,我们同胞控制人的能力还能再上一级台阶。
圣·彼得表示反对,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拯救。
实话说,我同意他的这句话,但我和他却在到底谁值得救赎的问题上有些不同意见。
至少我并不觉得眼前那个快亲到我腹肌上的女人有哪里值得拯救,蠢得掉渣。
她能从一堆老头老太太手里抢到这个机会,完全是靠财产继承。
她还算年轻,所以给她做完手术后,她大概有能力活到七百多岁,至于她打算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活那么久,我觉得她以前压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给她做完手术后,她甚至还想赖上我,说想要和我结婚。
我是当成了笑话听的,不过圣·彼得说这个提议很不错,“并购”了她家的资产和财富后,我们隐修会在老钱势力中的影响还能再加深一些。
这一次我可终于能体会到“将军”当年为什么要发脾气了。
我问圣·彼得:“她的作用再大,能有我更大吗?”
“圣·彼得”也是个聪明的家伙,马上就说不强求我做决定,不过希望我能多想想,毕竟我也不亏什么。
这倒是真的,再多一个女人我也不亏什么,更别说做完手术后,她估计能“保鲜”很长时间。
但是啊——什么都没有我念头通达更重要。
所以我就用镣铐把她铐住,然后用鞭子抽了一顿,还管她叫奴隶,让她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是想要示威来着,但她好像很高兴,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地位,反倒是把我给搞不会了。
人类确实很奇怪。
这件事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我却大受鼓舞。
结合着当时我遭遇的那些事,我开始意识到,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为了什么特定的规则而活。
即便是我们同胞,我们不应该被限制,也不该被定义,因为那实在是太可怜了。
或许对“上帝”而言,我们只是他微不足道的造物,只是一个个用来收集实验数据的东西。
我尊敬上帝的探索精神,但要我像那个女人一样甘心为奴,还能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意识到,或许除了真理之外,同胞还有一样应当值得追求的东西。
第二百五十二章 会议明星
大概是26年年底的时候,隐修会终于又有了一次大动作。
其实隐修会经常有大动作,大概每三、五年就会来一次,不会太频繁也不会太少。
只不过上一次隐修会搞大动作时,我大概还在上学,我还没有资格知道太多东西。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这次我甚至本身就成为了行动的一部分。
当时我正在向东大那边兜售减肥药,试图说服他们将我合资公司的药作为“家庭储备”级别进行发放,都已经开始找拉拢和贿赂的对象了。
但听说隐修会开会的事后,我也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马上赶去耶路撒冷。
不过有趣的是,我去耶路撒冷的签证居然不给我批,因为以色列大使馆的领事说我档案中有发表过反鱿言论,以及同情“反以恐怖分子”的不良记录。
这可有点黑色幽默。
我就笑着和她说,我就坐在原地等,看她在几分钟内收回自己这句话。
结果我把这位领事给激怒了,她让保安把我赶出“以色列的领土”。
但我还没出门,“信使”就从自己办公室蹿了出来,把那名字我都不记得的领事给臭骂了一顿,然后自己来给我办签证。
看她又委屈又愤怒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好玩。
我问“信使”:“她明明是金发碧眼,却认为自己是纯种鱿鱼人?”
“信使”让我少说两句,赶紧去开会,哎,这也是个无趣的家伙。
随后他就翻出了我的档案,把不利于我的那段给删了,天知道他们哪来的权力给美国公民做档案。
和我一起同行的同胞数量确实不少,美国这边的二级决策者基本上都去了,圣徒更是早早就去了哭墙那边。
这次大家讨论的问题很严肃,主要就是失去了美国这个“最终仲裁者”后,我们同胞在国际上的权力架构重组问题。
虽然我们美国的同胞都反对这个说法,包括我在内。
不过美国经济动力发展不足、军事优势的边际递减,以及科技垄断被打破,这些事实我们总不能否认。
毕竟...讨论的一切基础都应该基于事实,我们做不到“抛开事实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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