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94章

作者:合雪丶

  做完这一切,方溪雨才小心翼翼地缩到被褥里。

  分明顾迟刚才还睡着呢,但此刻她刚钻进来,顾迟的手却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肩膀,他的脸颊凑近到她的脖颈边,呼出的热气让方溪雨的脖颈稍稍有些僵硬,亦或者说是,她的肌肤又不由自主地渐渐发烫。

  每次被他抱着的时候都会这样。

  方溪雨低头,很轻很轻地在顾迟额头亲了一下。

  “好好睡哦。”她说。

  说罢,她低下头来,把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安心入睡。

130 不跟你好了(加更22)

  清晨,阴雨朦胧。

  修士的灵舟会隔绝风雨,透明的灵气幕布将漫天雨珠隔绝,像是澄澈的玻璃。

  顾迟醒来很早,他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回眸看向刚刚睡醒,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方溪雨。恍惚了一下他才想起来昨晚他喝了很多酒,被方溪雨抱在怀里。

  方溪雨的眸子还有些小小的茫然,直到顾迟忽然低头,凑近,在她的粉嫩嘴唇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

  方溪雨那迷茫的眼瞳里渐渐变得有些羞怯,可刚才顾迟亲下来的时刻,她却连半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

  “可以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一会儿来房间喊你。”顾迟伸出手在她瓷滑雪白的小脸上捏了一下。

  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叮咛了一声,拽过被子把脸颊蒙住。

  ………………………………

  灵舟甲板上。

  季二缓缓睁开眼睛,他闻到了猪骨汤的香气,接着他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桌上昨晚的酒碗。没一会儿以后,一袭橙色宫裙的季凝走出来,她穿了一双粗跟的水晶凉鞋,白白嫩嫩的足趾展露在外,晶莹可口。

  是顾迟正在汤锅里煮面,季凝的发丝用一堆银闪闪的头饰绑起,华美端庄。她走近到顾迟身后,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顾迟转过头。

  “昨晚……我说了好多胡话……不该咬你的……”

  “小事。”顾迟摇头,显然完全没放在心上,季凝悄悄松了一口气,看了他的侧脸一眼,随后便将目光望向了汤锅,“在煮什么?”

  “猪骨汤面。”

  “那个锅里又是什么?”

  “一会儿盖在汤面上的叉烧。”

  “有我的份吗?”季凝的语调小心翼翼,却又透出一点点狡黠。

  “有的。”

  于是季凝便开心地去桌边等待了。

  她就坐在那,托着腮帮看着在煮面的顾迟背影,忽然发觉她心底似乎真的没先前那般奇怪了,似乎是因为她已然知晓顾迟和方溪雨虽不是道侣,可与道侣也没什么分别,此刻看着他反倒心底变得平静了不少,没有嫉妒,没有倾慕,也没有胡思乱想。

  这是否算是释怀,亦或是解脱了?

  真好,季凝如此想着。

  ………………………………

  早饭时,季一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站到了甲板边,遥遥地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不言不语。

  “大哥,要不要吃一点?”季凝朝向他招呼了一声。

  季一转头,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顾迟悄然端详了季一一眼。

  眼睛便是一个人的第二颗心,一个人心中所想的许多事都写在眼睛上,顾迟很擅长察言观色,他发觉季一的眼眸看似略带傲气,实则底色很温和。

  季一只是来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接着便去到了甲板的另一边,独自一人开始练剑。

  他并未在众人面前避讳亦或是藏拙,月轮剑法第一重到第九重,一气呵成。

  季二的眼眸里带着庆贺与一缕羡慕,但却着实没有半点嫉妒的神情。季凝也在认真看着,只是她没那般羡慕,她的剑道天赋其实要高于季一,若不是这么多年荒废了,此刻她应该也领悟了第九重。

  方溪雨也看了一眼,但相较于看季一练剑,她还是更专注于面前的面条,还把碗里的一片叉烧夹到了顾迟碗里。

  “太多,吃不完。”她小声嘟囔。

  “吃饱就好,没必要硬吃那么多。”

  “可是,很浪费。”

  “吃不完的我帮你吃掉就是啦。”顾迟说完这句话忽然愣神了一下。

  见鬼,他的语调怎么会变得这么温和,这么……怪异。

  就好像在哄小女孩。

  “不许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方溪雨的语调有些小小的别扭,她也听出了顾迟语调里的……过分温柔。

  “我也不想。”顾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都怪你。”

  方溪雨微微鼓起腮帮,顾迟伸出手戳了她的脸一下。

  方溪雨嗔怪般地瞪他一眼。

  一旁的季二听到两人对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刹那间方溪雨的神情又变回冷冰冰。顾迟也一脸淡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满眼宠溺的人不是他似的。

  早饭结束后,季一便也停止了练剑,独自回房继续感悟剑意。

  季二也开始练起了剑,季凝在一旁与他对练。

  顾迟则和方溪雨来到了另一旁,他开始继续指点方溪雨剑术,一直到正午时分,众人都有些累了,季二又将昨日那副翡翠灵玉制作的麻将搬了出来。

  又是打到傍晚,今天方溪雨运气稍差,小输了两百灵石。但顾迟运气不错,赢了四百。

  在顾迟告知方溪雨他赢了四百灵石的时候,方溪雨眸子里原先藏着的那一缕沮丧便尽数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迟看向众人,“今晚一起来烫火锅吧?”

  ………………………………

  这一趟本该是屠宗之行的路上,此刻气氛却莫名有些像是旅行度假。

  顾迟吩咐季二切肉,季凝切些水果,而他调配起了每个人的蘸碟,而方溪雨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那,顾迟没给她安排任何任务,她只要乖乖等着吃就好。

  等准备好了一切,方溪雨忽然小声嘟囔,“今晚少喝一点酒。”

  “嗯?”顾迟看向她的眼睛。

  “稍微少喝一点点。”方溪雨的语调倒并非埋怨,反倒带着一点小小的祈求。

  “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

  “怕你又喝多了想到些不开心的事。”

  “不会啦。”顾迟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认识你以后,我的心情要比从前好了很多很多。”

  “真的?”方溪雨总有这样的不安与怀疑。

  “嗯,当然是真的。”

  “那……挺好的。”方溪雨别过脸去,躲闪开顾迟的眼神,可耳垂却又不自觉地泛起几分粉红。

  她的肌肤实在太过白皙,于是点点羞怯全都写在脸上,无处可藏。

  一旁的季凝和季二对视了一眼,季二总在憋笑,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面前这一幕有趣。季凝发觉她心底现在安宁多了,若是先前那段时间的她,肯定会有些说不清的酸楚吧?她现在竟然觉得也没什么了。

  嗯,这是好事,季凝,是好事。

  这顿火锅吃的众人额头微微冒汗,顾迟真的少喝了一点酒,不再像昨日那般醉的厉害。

  顾迟朝向方溪雨伸出手,接着方溪雨的手便被她牵引着去到了甲板的角落边,顾迟搬出一把长椅,和她坐在了那,一起看起了星星月亮。

  季二很有自觉地回了房间,季凝则仿佛有些读不懂氛围,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继续自斟自饮。

  “来这做什么?”方溪雨不解地看向他的侧脸。

  “看星星。”顾迟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此刻仿佛距离他们很近很近,顾迟很喜欢看星星,漫天星河像是绚烂萤火。方溪雨的眸子起初有些小小的茫然,因为她从不看星星。

  过往的日子里,她只是练剑,睡觉,发呆,她从来不知道星星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此刻她学着顾迟的样子抬起头,望向无垠夜空中的璀璨星河,那些星光尽数落入两人眼瞳里,她忽然觉得那些星星是那般晶亮醉人,也不知晓是不是因为她刚才喝掉了顾迟的最后一口酒,她忽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于是将脑袋缓缓靠在了他的肩膀。

  顾迟伸出手来,将她的肩膀搂进怀里。

  “你以前也总是这样吗?”方溪雨忽然轻声呢喃。

  “嗯?”

  “总是一个人看星星?”

  “因为以前一个人没事做,就看星星。”

  “后来呢?后来不是认识了你的道侣吗?”

  “是啊,那时候我们就一起坐在院子里喝酒看星星。”

  “那我是什么?”方溪雨忽然很轻很轻地问。

  “啊?”

  “我是她的替代品吗?”

  “师姐啊……”顾迟侧头看向她的脸,“你想要的越来越多了。”

  方溪雨也微微一怔,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些什么,刹那间她的眸子又变得淡然冷冰,“刺猬。”

  “不骂贱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有外人在……给你留几分薄面。”

  “攒着一会儿回到床上再骂我是吧?”

  方溪雨听闻他这句话,赶忙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季凝,好在季凝此刻似乎已经喝多了,趴在桌上眯着眼睛,全然没关注他们这边,但方溪雨还是羞怯地伸出手轻轻拧了他的手臂一下。

  “回去睡了?”顾迟看向她眼睛。

  “嗯……”方溪雨缓缓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

  这分明是要他抱她回去。

  “我发觉师姐看似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冷冷冰冰……但是该撒娇的时候尤其会撒娇啊……”顾迟一边感慨着,一边把她的身子拦腰抱起来,方溪雨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的脸颊。

  “这才不算撒娇。”

  “那怎么才算?”顾迟低头看她,眼眸含笑。

  方溪雨眼眸躲闪,好一会儿以后,才小声嘟囔一句,“想亲。”

  顾迟低头在她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这么亲……先回房里……”

  “嗯?回房后还能怎么亲……”

  “你分明知道。”

  “那为什么在这里不可以……”

  “在外面……好羞人……”

  “原来师姐只擅长窝里横。”顾迟抱着方溪雨回到房间,将门锁好,顺手再在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的符纸。

  方溪雨已然乖乖回到了床边坐下,她今天仍旧是穿的道袍,不如季凝的那身衣裙那般华美,可顾迟更偏爱她这素净淡雅的样子。

  此刻她的鞋子已被褪下,道袍下穿着白袜的雪白小脚微微晃荡着。当顾迟的视线落上去,方溪雨微抬足尖,歪了歪脑袋,“你为什么要贴隔音符纸?”

  “因为我向来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意思是……你想做些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吗?”方溪雨微微咬唇。

  顾迟看向她脸颊涨红的模样,刚想多欣赏一会儿呢,方溪雨却已然因为过度羞耻而再度转换形态,眸子变得冷冰而嫌弃,“那就自己褪下衣衫,躺到我足下来。”

  “其实我的意思只是和师姐的那些闺房私语可不能被人听了去……师姐不是怕羞吗?”

  可惜方溪雨完全没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双手抱胸,眸子冷冰冰地看着他,“不想躺下,难道是想跪着被我用足踩弄吗?”

  顾迟忽然有点小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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