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麻烦死了。”
“我去给你取,你等着就行。”
“跑来跑去的……你怎么忽然这么婆婆妈妈了?”
顾迟挠了挠头,“这不对你挺好的嘛,我看你每次脱衣服都羞的面颊涨红。”
“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
“行吧,那你脱吧。”顾迟满脸的不情不愿。
他脸上的不情不愿此刻反倒让季凝有些幽怨起来,看向站在一旁的他,趁着他不注意地刹那,想抬起小腿踢他一下,可下一秒足踝就被顾迟紧握在了手中。
近段时间被方溪雨这么偷袭的多了,他已经掌握了百分百空手接小脚的技能。
顾迟低头。
顾迟忽然想到一个从裴宁雪的歪书上看到的冷知识,一个女子的白嫩小脚要是好看,那本人的容颜肯定也不错,这话顾迟一直觉得没什么依据,但反推过来好像也还算合理。
季凝的肌肤本就莹白水嫩,身段也高挑,足踝下的晶莹玉足却小巧玲珑,微微透着几分骨感。此刻因为足踝被他攥在手中,她那晶莹细嫩的足趾微蜷,借着点点微光,她的足背肌肤宛若透明般,青筋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顾迟看向她微微羞恼的眸子,“隔衣施针分明是为你好。”
“说的好像你没看过我身子似的……”
“你这语气怎么好像还带点埋怨?”顾迟看着她眼睛,“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看。”
“真不想看?还是假不想看?”
“真不想看。”顾迟一声长叹,“女人都好麻烦。”
“哼……男人的嘴。”季凝看着顾迟松手,便也收回小腿,只是她先转身趴伏在了床上,像是只伸懒腰的猫一般撅起粉臀,将裙摆一点点攥到臀线边,“先扎腿上的吧,扎完了我再脱。”
“还不如直接脱完得了呢。”
顾迟望向视线里她撅起的粉臀,虽然被裙摆遮掩着,但曲线却很玲珑柔美,虽然不及方溪雨涩气。
方溪雨的臀型真的很涩,饱满温润,等等,怎么又想到方溪雨去了?
顾迟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最近想到方溪雨的频率越来越高,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来月轮宗是为冰心果与火蛟灵果,但现在他的自由还被方梓月牢牢握在手中,而他竟然要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蚀了,这简直就不是他。
“你刚才又说不让我脱,现在又要我全部脱完……”季凝的声音微微透出一缕嗔怪,但下一刹顾迟却直接索性顺手一巴掌打在她臀儿上。
不重。
但也不轻。
近乎是一瞬间季凝瞪大眼睛,转头看向他的脸,“你?打我!你敢打我?!”
顾迟反倒先愣了一下。
见鬼,他刚才正因为想到方溪雨而心烦,听着季凝这幽怨痴缠的语气,近乎是习惯性地就伸手了。
他以前和裴宁雪赖在房间里的时候就总是这样,裴宁雪是标准的小坏猫,属于那种无聊了就必须要作两下给他找点事干,让他没法安安静静发呆的类型。裴宁雪的臀儿不知道被他打过多少次了,甚至后来没事的时候,他看着裴宁雪趴在那他都要顺手来一下。
季凝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此刻臀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些疼痛此刻仿佛微弱的电流一般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袋还有些空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有点心烦……顺手就抽上去了,我道歉。”顾迟挠了挠头。
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想着。
可显然这只是在他看来是件小事。
“从小到大,就连我爹爹都没打过我……你……你竟然敢打我?”
“也没有很重吧,不就一下嘛,让你打回来呗。”
“你打的是我的屁股!”
“啊……我也可以让你打一下。”
“那哪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顾迟语气散漫,看向此刻仿佛炸毛一般的季凝。
好吧,顾迟知道他的道歉不真诚,是他因为不安在犯贱。
但看着季凝现在这抓狂炸毛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他又没那么烦了。等等,他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悄然催化到了这般恶劣的地步?
他转身背对季凝,撅起屁股,“给你打回来?”
季凝咬紧牙关,下一刹抬起雪白小腿,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顾迟被这一脚踹出好几步远,他回过头看向咬牙切齿的季凝,“扯平了噢。”
下一刹季凝想说什么,忽然发觉又说不出口了。
等等。
她忽然后悔踹这一脚了。
“好了好了,施针,转过去,裙子撩起来,先扎腿。”顾迟卷起衣袖,看向此刻只能缓缓转身,再度如同小猫伸懒腰一般拱起腰肢,撅起粉臀的季凝。此刻她裙下雪腻长腿紧紧并拢着,顾迟刚要下针,又听见她嘴里念念有词,“你以后再敢随便打我臀儿,我,我就……我就……”
“你就?”
“我就……我就……”季凝磕磕巴巴半天,反倒自己越想越气,大脑因为怒火中烧而一片空白,想半天又想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反倒冒出一句,“我就不跟你好了!”
下一秒她忽然又后悔了,“不是……我才不是这个……”
“哪来那么多戏啊……”顾迟那略带嘲讽的语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这待着一点漫不经心与讥诮的语调,着实让人恨的牙痒痒,近乎是刹那间季凝便再度炸毛,“总之,总之你要是再敢,再敢……”
“啪。”
“然后呢?”顾迟望向愕然回头的她。
“你!!!!”
“啪。”
“然后呢?”顾迟甩了甩手,“问你话呢,然后呢?”
季凝眼前都要蒙上一层水雾了,刚要开口,下一刹又是一阵风声传来,她因为恐惧而紧闭双眼,但刹那间又是“啪”的一下。
“说话,然,后,呢?”顾迟不紧不慢地追问。
此刻顾迟的一字一句反倒像是催命符似的,季凝说不出话来,心底的委屈满溢,不知道怎么的眼前就又被泪珠浸润,下一秒她便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欺负人。”
顾迟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半个哄她的字句也不说。
如果裴宁雪现在在这,肯定可以夸赞他终于做到没良心了吧?
顾迟,你真是一个道德败坏,缺德卑鄙的无耻混蛋。
季凝的哭声断断续续,从起初的嚎啕大哭又变成了把脑袋埋在被褥上嘤嘤小哭,再到渐渐没了声音,顾迟的声音在她耳边恰到好处地响起,“哭完了就脱衣裳,施针。”
季凝缓缓坐起来,她回眸,眸子阴沉沉地看着他。近乎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她反手将裙摆的拉链解开,裙裳被她以极快的速度完全褪下,接着便是裙下的裹身小衣,白色蕾丝花边的丝织肚兜,包裹粉臀的雪色亵裤,一件件被她丢到顾迟身上来。
顾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季凝的身子蜷缩着,她抱着膝盖,雪腻双腿并拢,抬眸,漆黑眸子死死盯着他看。
“你这个混蛋。”她的语调不再似先前那般气急败坏,可这阴沉沉的声线倒更像是暴雨将至。
顾迟取出银针,来到她的后背,“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你现在是真的认识我了。”
123 看来你有事要忙
床上。
季凝紧闭双腿,雪白身躯在昏暗光线里微微发亮。
顾迟完成了施针,将所有银针收回,顺手将被褥盖在她的身上,随后缓缓开口,“还留在院子里吃晚饭吗?”
季凝侧过头不看他,“吃。”
“那我去做了,你睡会儿平复下心情?”顾迟转身,可身后的季凝却冷冷开口,“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应该说什么?”顾迟回头。
“你不打算为你刚才打我这件事解释一下吗?”
“不是你邀请我动手的吗?”
“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羞的荡.妇是吗?!”
“我可没这么说。”顾迟耸了耸肩,“但现在……你也该认清我是个怎样的混蛋了吧?”
“认清了。”季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那就好。”顾迟转身,还顺手替她关上了门。
…………………………
顾迟开始在厨房里捣鼓。
这两条鱼可以拿来做四个菜,顾迟在下午的时候就盘算好了,半条用来清蒸,半条用来红烧,半条用来裹粉做炸鱼,最后半条用来做酸菜鱼。
鱼头还可以拿来再煮个鱼头豆腐汤。
做菜是件极有趣的事,且可以打发不少时间,顾迟有条不紊地用刀慢慢悠悠处理着食材,他喜欢这个浪费时间的过程。
院落外响起推门声,顾迟从厨房的门张望了一眼,一袭天蓝宫裙的方溪雨走了进来。
“师姐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喜欢敲门了。”顾迟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满。
方溪雨冷淡看他一眼,“莫非你在院子里还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万一呢?”
方溪雨走近到他身前来,朝向厨房望了一眼,“在做什么?”
“鱼。”
简短的寒暄结束,顾迟继续低头忙活手里的事情,方溪雨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一般这个时候顾迟该开口问她师姐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点,但这次他没问。
他知道方溪雨向来是不会主动开口要的。
“师姐忽然来做什么?”顾迟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那倒也不是……”顾迟想了想,“给我泡杯茶去。”
“好。”方溪雨并未因为他的颐指气使而生气,只是静静走向了茶桌边,开始认真泡茶。
锅里的鱼汤已经煮上了,顾迟得空出来喝了一口茶水,方溪雨静坐在那里,眸子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顾迟想了想,他觉得有些事还是比较坦诚为好。
“师姐……”
“怎么?”方溪雨抬眸。
“我今天出了趟门。”
“我知道。”
“师姐怎么会知道?”
“山上那么多人闲言碎语,散步的时候听见的。”方溪雨淡淡回答。
“喔,但重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我发现山门上好多弟子误会我们要结为道侣,师姐会因为这种事心烦吗?”
“不会。”
下一刹顾迟又觉得他问的太过委婉了,于是他想了想,“那师姐会觉得这是谣传吗?”
方溪雨沉默片刻,抬眸看向他的眼睛。
她没有着急回答,只是在默默望着顾迟,顾迟被她的目光注视地浑身不自在,仿佛她的目光是最为锋利的剑意。
一秒。
两秒。
三秒。
方溪雨欣赏够了他此刻这别扭的模样,粉嫩嘴角微微勾起,“你希望是谣传吗?”
“你明知道就不用再多问了吧?”顾迟有气无力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