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不远处就有个村落,说不定那里便有可以修行的好苗子。如此想着,它悄然在泥地里穿行,直到有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顷刻间它的身躯便无法动弹,被一道灵气牵引着悬浮于空,在看清那个女人脸孔的一刹那,炼尸人如遭雷击,近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八境真人,方梓月。
“这么好吃的东西……”方梓月此刻似乎心情很不好,“怎么就不吃呢?”
刹那间,一道神识便摧毁了面前这只百足蜈蚣的所有意识,它的身躯蜷缩起来,被方梓月顺手收进一个乾坤袋中。
她的身躯近乎是几息之后,便又出现在云海里,望着此刻正抱着昏迷的方溪雨,朝向山下缓缓走去的顾迟,她忍不住轻声呢喃,“那么多好吃的……你真的忍得住一口不动?”
此刻她说不清心中究竟是失落还是宽慰,亦或是两者都有。
………………………………
灵舟之上。
顾迟成功的破解了方溪雨的灵舟禁制,取出了方溪雨的灵舟,并使其放大后悬浮于空,把方溪雨抱回了房间里。因为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的缘故,顾迟索性把她的衣衫扒了下来,开始认真给她涂药。
当然,他还是给她留了挂脖的肚兜,用于包裹胸前饱满的。
顾迟不紧不慢地将疗伤丹药在方溪雨肩上的伤痕处抹匀,并强行撑开她下巴,用手指朝着她喉咙里硬推了两颗用于稳定气血,蕴养神魂的金纹灵丹,这些都是他拿先前锻体的药渣顺手练的,简单的很。
做完这些以后,他便静坐在了那里,闭上眼睛,开始压制身体里的魔龙蛊。
倒不是因为魔龙蛊被他激发了所以要发狂,而是魔龙蛊快气疯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他不仅一把火烧了,还眼睁睁看着那头百足蜈蚣就这么跑了……那可全都是优质营养,吃饱饱起码能安分大半年的。
对此顾迟只能感到无奈,他也想吃,可即便方溪雨都要死了方梓月还没出现,他还是不敢吃。他不确定方梓月是不是赌,赌他最后一定会回来。
如果方梓月赌他最后一定会回来救方溪雨,那她确实赌赢了。可顾迟还是忍住了一口没吃,他也不认为自己输了,无非就是展露了剑术天赋而已,他们之间的筹码本就不对等。
顾迟再睁开眼时,只感觉饥肠辘辘,倒并非饥渴,而是欲火燃烧。
魔龙蛊的欲望是饥渴,但饥渴被他尽数压制,如今望向昏迷中的方溪雨,她那浮凸曼妙的身躯,如今上身只有一袭挂脖的雪白金丝肚兜,胸前那般绵软饱满,而纤细腰肢又是那般不堪一握,腰肢的线条往下延伸,她的臀儿挺翘,被白色蕾丝花边的亵裤包裹,玲珑曲线尤其诱人。
顾迟咽了一口口水,他似乎清晰感觉到他的食欲变成了某些更为阴暗的欲望。
算了,还是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发泄一下吧。
如此想着,顾迟凑近,把方溪雨的身子翻转过来,随后……扬起巴掌,一巴掌搭在她饱满圆润的雪臀上。
78 嘿嘿嘿
方溪雨醒来时,屁股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微微一怔,很轻很轻地嘤叮一声以后,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顾迟。
顾迟和她对视一眼,“你醒了?”
“醒了。”方溪雨缓缓回答,“我们……”
“现在在灵舟上,准备回月轮宗。”
“那炼尸人……”
“死了。”
“死了?”
“跟我打到一半蛊虫反噬把脑袋吃了,然后就溜走了。”顾迟随口回答。
但显然这个理由方溪雨不会信半个字,所以顾迟也只是嘿嘿一笑,“出门在外,怎么都得有点保命的底牌,反正活下来就好,别问那么多。”
方溪雨沉默几息以后,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只是刹那间,她反应过来,此刻屁股正火辣辣的疼,她微微皱眉,“好痛……”
“嗯,我打的。”
“你……打我做什么?”
“我怀疑这又是你娘亲在整我,所以打你出气。”
“娘亲是娘亲,我是我……你不能……”
“我又打不过她,当然就只好打你出气了,谁让你和她有七分相似呢?”顾迟说罢,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臀儿上,方溪雨闷哼一声,眼眶都微微溢出了些许泪珠,“好疼。”
“先前凝玉皮都练了,这点疼算什么?”顾迟伸出手在她腰肢轻轻一戳,“谁让你臀儿这么饱满柔软,让我打打怎么了?”
方溪雨微微咬唇,却不再似先前那般抗拒了,而是冷声咒骂,“你这条贱狗。”
“你再骂?”顾迟又是一巴掌。
“贱狗。”
“再骂?”
“贱狗。”
“再骂?”
“贱狗。”
十五次以后,当顾迟再喊出再骂的时候,方溪雨委屈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却也不骂了,只是身子微微发颤。当感受到顾迟的掌风再一次临近时,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可这一次顾迟竟然不是打她了,而是轻轻揉捏起来。
“给你喂的药有温养身体的功效,但得活络活络气血辅助吸收,想你也懒得动弹,打你两下也算让你活络气血了。”
“贱狗。”
顾迟的掌心贴着她臀儿揉捏,方溪雨身子紧绷,此刻那火辣辣的疼与怪异的触感交织,她竟感到一缕说不清的愉悦,很轻很轻地哼唧了一声,便趴伏在床上没了动静。
顾迟的指尖很快又捏到她大腿,再到小腿,再到她雪**嫩的小脚,好一阵以后,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心底的怨念似乎消散了不少,也没那么饥渴亦或是愤恨。顾迟拍了拍手,望向面前的方溪雨,“好了,我去给你接水沐浴。”
顾迟去找来浴桶,借着灵舟上的储水为她把浴桶盛满,方溪雨已然有了起身的力气,但其实身子此刻虚弱的厉害,脚步微微有些发颤,这般弱柳扶风,仿佛完全无法反抗的样子,在她身上着实难得一见。
顾迟坐在床上,忽然想到,“师姐。”
“嗯?”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真见过师姐完全不穿衣裳的样子呢。”
顾迟就这般笑吟吟地望着她,可方溪雨却双手抱胸,眸子冷冷地盯着他看,“你……不许看。”
“喂喂,怎么说我都算是救了师姐一命,给点报酬怎么了?”
“是你自己要回来的,我不认账。”
“喂喂,太绝情了吧?”
“就是这么绝情。”方溪雨冷哼一声,“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顾迟愤愤看她一眼,随后爬到床上,拽过被子把自己脑袋彻底蒙住。
方溪雨褪去身上衣裙,缓缓踏入浴桶,浴桶里水波荡漾。她的眸子一直在盯着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的顾迟……这家伙,说不偷看就真不偷看。
她忽然忍不住莞尔。
好一会儿以后,她缓缓低头,看着胸前饱满温润的雪丘,她试着自己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可纤细手掌却未能将其完全包裹。
其实她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身材,练剑时很麻烦,总觉得有些累赘。
但现在想来,似乎还不错。
…………………………
“我要起身了,你……”方溪雨的话音刚落下,床上的被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方溪雨的身子又钻回浴桶里,她见到顾迟坐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他嘴角溢散出来。
她愕然地看向顾迟,可顾迟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他看着满床的血污,声音微微透着虚弱,“晚点我给你清洗……这么贵的被褥我可赔不起……”
“你……”
顾迟此刻面色苍白,声音嘶哑,神情却还是那般散漫的样子,“怎么说也是个元婴初期的邪修大能……师姐总不能觉得我随随便便就能解决吧?”
顾迟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两颗金纹灵丹来,咽下去以后脸色似乎稍稍好了些,接着便准备开始收拾床上的被子,直到方溪雨开口,“你……歇着好了……我来收拾。”
顾迟没拒绝,靠着床背闭上眼睛。
他并不是想在方溪雨面前表演什么苦肉计来获得她的好感,此刻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就连他都没预想到哪月轮剑法第九重那一剑那么快,那么狠……可对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但主要原因还是被各种好吃的香气唤醒的魔龙蛊,最终什么都没吃着,于是气急败坏地在顾迟心脏边缘打转,他花了好久才终于安抚。
方溪雨从水面走出,匆忙套上一件灰色棉麻长裙,便拿起手帕来到床边,先将沾血的被褥抱到一边以后,她拿起手帕,轻柔小心地擦拭起顾迟脸颊与嘴角的血迹。
顾迟缓缓睁开眼睛。
她此刻站在床边,微微弯腰,因为凑的很近的关系,顾迟从她衣裙的领口窥见大片白嫩。虽说此刻似乎不是看这个的时候,但顾迟的视线还是难以避免地被吸引了。
方溪雨此刻很认真,当她终于将顾迟脸颊与脖颈的血迹擦洗干净,微微松了一口气以后,才发觉顾迟的眸光此刻落在哪。她本有些羞恼,可下一瞬那些羞恼的情绪又仿佛消失了似的。她直起腰来,用一种近乎无可奈何般的神情望着他,“这时候了……你都不安分一点?”
“无事可做,随便看看。”顾迟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贱狗果然在什么时候都是贱狗。”
顾迟单单咳嗽,说不出话,直到方溪雨轻叹一声,“想摸吗?”
顾迟一愣。
她的纤细腰肢挺的笔直,因为她从浴桶里出来太急的关系,其实胸衣都还没来得及穿,胡乱套上的棉麻长裙虽不透明,可却紧紧贴伏着她的胸脯曲线,看上去那般饱满,露出的肌肤又是那么弹滑,而当顾迟把眸光挪到她的眼睛时,发觉此刻她的神情其实宠溺要多于羞恼。
虽然“宠溺”这个词让顾迟感到尤其怪异,但似乎此刻方溪雨的神情就是这样。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方溪雨却又缓缓说道,“不过……以你这有色心没色胆,又死要面子的性格来推断,即便我这么说……你大概也是不敢的。”
顾迟缓缓抬起手来,方溪雨一步不退。
“嗯哼?”方溪雨歪了歪脑袋。
顾迟的手悬在半空,此刻他反倒有种被架在火上炙烤的感觉,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还是把手缩回去。
方溪雨的眸子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墨黑的眼瞳里仿佛既有羞怯,又有好奇,还有几分玩味。
不是,姐们。
“哪有这样一边骂我是贱狗一边又问我要不要摸的……?”顾迟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下一秒方溪雨便双手抱胸,眸子略带玩味地望着他,甚至顾迟还从她的眼神里窥到了一缕轻蔑。
“隔着衣服摸有什么意思……”顾迟开始嘴硬起来。
“哦?”方溪雨歪了歪脑袋,“那你来脱?”
她这身棉麻长裙脱起来应该很简单。
一想到她裙下此刻是真空的模样,顾迟的眸光忍不住停留在她锁骨前流连,真是见鬼,他忽然觉得此刻方溪雨攻击性拉满,仿佛是在挑衅他似的。
“没力气,睡了。”顾迟身子滑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
顾迟醒来时,身边传来温热呼吸。
脖颈稍微有些痒痒的,他缓缓侧过头,才发觉此刻方溪雨就睡在他身旁。她没有搂着他,只是就这么侧睡着。她身上还是那身棉麻长裙,只是宽松的裙子滑到了肩膀,露出圆润粉嫩的香肩,胸脯也露出更多肌肤。顾迟看她呼吸轻盈,睫毛轻颤,还以为她睡着了,刚想动弹一下,方溪雨缓缓睁开眼睛。
两人的眼眸在昏暗光线里相对,方溪雨的声音有让顾迟感到诧异的轻柔,“好些了吗?”
“师姐你说话声音这么温柔让我很不习惯啊……”
“贱狗是这样的。”方溪雨淡淡看着他,眸子顷刻间又变得冷淡。
“这才对嘛。”顾迟缓缓坐起来几分,“应该是好些了……如果师姐能到我怀里来让我抱一会儿,应该就完完全全好了。”
“是吗?”
“是啊。”
“有力气了就有勇气继续调戏我了?”
“嘿嘿嘿。”
方溪雨从床上缓缓坐起,可这一次,她却没再等顾迟迟疑,而是就这么翻身,轻而易举便跨坐在了顾迟身上。她的身子缓缓趴伏下来,胸脯贴着他的胸脯,顾迟有些愣神,看着她的眼睛凑近,“这样抱着会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
顾迟缓缓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师姐不会以为我真的是胆小鬼吧?”
“是吗?是吧……咦,反应真快。”方溪雨的雪白小腹很轻很轻地蹭了蹭,感知到贴伏着她小腹的炽热,她的眸子又透出几分嫌弃来,“只是抱着你就想入非非,真恶心。”
79 贱女人
月轮宗上,微雨朦胧。
抵达月轮宗后,顾迟与方溪雨就回了各自的庭院。顾迟虽然重伤未愈,但起码能走路了,回到院落后他准备继续好好睡上一觉,可院落门打开,此刻坐在他凉亭里的女人,让他不得不驻足停留。
方梓月今日一袭墨色旗袍,身段妖冶,那支紫色的鸢尾花头簪使得她的气质稍稍柔软了些。她正端庄地坐在顾迟的椅子上,眸子正温柔地望向他。
是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让顾迟感到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