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50章

作者:合雪丶

  “你睡时出了好多汗……”季凝的语气还有些心虚。

  “噢,那你心虚什么?”

  “哪,哪心虚了?”季凝一下子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只是,只是有点羞人……我,我没别的意思……”

  “噢。”顾迟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方溪雨,“走吧师姐?”

  方溪雨淡然点头,转身和他一起走出门外,临出门前还不忘回眸冷冷淡淡地看季凝一眼。她的眸光冷淡,季凝却仿佛从她的眼眸里读到了几分得意,刹那间季凝忽然觉得胸前火焰在肆意凶猛的燃烧,可还未来得及发作,方溪雨已经为她关上门,和顾迟远走。

  ………………………………

  顾迟的庭院里。

  季节已经快要入夏,庭院里的桃树上已经满是绿叶。方溪雨在练剑,顾迟则在修剪庭院上的桃树枝条。

  休息的片刻间隙,方溪雨淡然问他,“你剪那些枝条做什么?”

  “一颗桃树支撑不起它结那么多果子,修剪去大部分枝条,余下的桃子便会硕大多汁,更为香甜。”顾迟回答这话的时候,眸子落到了方溪雨的胸前。

  他还依稀记得醒来时手臂被方溪雨紧紧抱着时,贴着她胸脯所感受到的软糯触感。

  她的身段是细支结硕果的典范。

  “说起来,师姐很奇怪啊……”

  “怎么?”方溪雨抬眸。

  “难道不奇怪吗?莫名其妙的睡在我边上……”

  “因为她在前一晚就和你睡在一起。”

  “所以师姐吃醋了?”

  方溪雨双手抱胸,嘴角有一抹冷淡的笑。

  她的眸子此刻还略带嫌弃,好在顾迟脸皮厚,摆摆手,“开个玩笑。”

  “你是我的人。”方溪雨淡然望着他,“你给她治病,让她能够活下来是好事。但你绝不能想依靠季家,否则我娘亲不会轻易饶过你,我必须杜绝这样的事情出现。”

  “嗯?”

  “否则,你会死的。”方溪雨的语调很认真,“你不能因为季凝的美貌就对她动心,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顾迟一时间忍俊不禁,“师姐怎么就觉得我会对她动心了?”

  “你平日里百毒不侵什么都不在意,只有给你点阳光灿烂对你好的时候,才会让你心烦意乱……呵,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季凝对你稍微好点,便忍不住对她摇尾巴?”

  “师姐最近损人的功底有所提升啊。”

  方溪雨只是冷淡的抱着胸脯,“季家不会是你的出路。”

  “师姐是想对我说,唯有对师姐言听计从,乖乖做狗才算是出路吗?”

  “我不需要你做狗。”方溪雨望着他眼睛,她的语调其实很真诚,因为她本就不擅说谎,“我不明白娘亲为何会那般对你……但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非主奴。”

  其实顾迟不知道让她说出这些话来很难,但他只是不在意的笑笑,“我还是更喜欢自由一点。”

  方溪雨缓缓别过脸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也不需要。”顾迟耸了耸肩,“师姐顾好自己就好,别装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来恶心我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方溪雨的神情又在一刹那间变得极冷,她不再与顾迟闲聊,只是默默举起剑来继续练剑。

  不知为何,顾迟总觉得她的剑好像杀气变得更重了些。

  …………………………

  浴池里雾气氤氲。

  顾迟望向对面浴池里泡着的方溪雨,总感觉气氛变得愈发怪异了。

  似乎真的很多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刚才被方溪雨使唤着去给浴池里添满花瓣,做好这些以后,练完剑的方溪雨便走去了浴池,回眸时还不忘挑衅地看他一眼,说了句“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与我一同沐浴。”

  顾迟鬼使神差地就跟进来了,或许是因为不想在方溪雨面前认输,或许单纯就是小孩子赌气。此刻两人都泡在浴池里,顾迟什么都没穿,方溪雨的道袍下则是一件青色的裹身小衣。

  她的身段还是太过分了,裹身小衣根本没法完全遮掩,如此妖冶的胸脯和臀儿下,偏偏还有双细嫩笔直的长腿,此刻浴池水波荡漾,雾气笼罩下顾迟看的不太清晰,可这般雾里看花的朦胧感却尤其有趣。

  “我再给师姐捏捏?”顾迟朝向对面的方溪雨伸出手来,回应他的却只是泼到脸上的水。

  顾迟嘿嘿一笑,看来她现在还是很火大。

  他慵懒悠闲地在浴池里泡了好一会儿,方溪雨要比他先起身,她出水时身上的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那双匀称雪白的长腿白的泛光,她低头看了顾迟一眼,“我要换衣裳了。”

  顾迟伸出手捂脸以示清白。

  几十息后,方溪雨淡淡开口,“好了。”

  当顾迟放下手时,方溪雨已经穿回了一袭雪白道袍,转身而去,她的白嫩小脚还赤裸着,粉嫩雪白的足底微微泛红。

  等顾迟也穿好衣裳走出来时,他回到房间里,果不其然,此刻方溪雨就坐在他的床上,继续翻阅着那本古早剑修传记。顾迟来到床上,在方溪雨身边侧躺而下,鼻尖又传来方溪雨身上的香气。

  “师姐怎么又赖在我这不走?”

  “如果我留在这就会让你心烦意乱,那正好。”方溪雨淡淡地翻过一页书,漫不经心地回答。

  “万一我就是故意表现的心烦意乱来激师姐留下来陪我呢?”顾迟望着她侧脸,语气略带玩味。

  “那便是我自己蠢上了当。”方溪雨又翻过一页书

  她此刻是坐在床上的,靠着床背,顾迟的脑袋恰好在她腿边,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抱住她白嫩柔软的大腿,他这么想着,于是真的这么做了。

  方溪雨低头淡淡看他一眼。

  顾迟不说话,只是把脸贴着她大腿蹭了蹭,但隔着道袍,没有那般软嫩了。

  “如果你不再在我的腿上又咬又舔的话,也许我可以把道袍撩起来让你这么抱着。”

  “方溪雨。”顾迟略带怨念地隔着道袍在她的腿上拧了一下。

  “怎么?”

  “你整天脑袋里都在想着些什么呢?”顾迟发觉他愈发难以猜测方溪雨的想法了。

  “睡吧。”方溪雨淡淡开口。

  过了好几秒,顾迟想了想,“还是撩起来吧。”

  “你自己动手。”

  于是顾迟又坐起来,挪到她的脚踝边,轻轻抓住她道袍的边角,试图将她的道袍一点点卷到大腿的一半,可视线刹那间却又被她粉扑玉滑的雪白小脚吸引,他就在方溪雨冷淡的视线里缓缓伸出手,抓住。

  方溪雨很轻很轻地闷哼了一声,却并未言语,只是低头继续翻书,仿佛对他的举动漠不关心。

  她这般冷淡的样子愈发激起了顾迟的好胜心,他开始认真地揉捏按摩方溪雨的白嫩小脚,使得她不得不紧闭嘴唇,避免自己发出更为奇怪的声音来。

  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脸颊的粉红已经爬到了耳根,顾迟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一点点卷起她的道袍。方溪雨很配合地轻抬小腿,道袍一直被卷到她大腿一半。她伸出手轻轻抓住,顾迟得以躺下,再度脸颊贴了上去。

  软糯滚烫,仿佛还有些清冷的气味。

  随后顾迟脑子一抽,出尔反尔,低头对着她晶莹软糯的雪白大腿就是一口。

74 更甜一些

  “像狗一样。”方溪雨的语气满是嫌弃。

  “感觉很好吃。”顾迟开始胡言乱语。

  “擦干净。”方溪雨取出手帕丢到顾迟脸上。

  顾迟拿起手帕,轻柔小心地擦了擦以后,便再度枕了上去,方溪雨继续翻书,顾迟又开始无理取闹,“上次的故事还没讲完呢,继续。”

  方溪雨翻回到上次的地方,开始给他继续讲那位古早剑修的故事。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隐隐约约透着微弱的光,房间内一片安静祥和,只剩下方溪雨清冷的声音如冬日里的溪流般缓缓流淌。

  直到顾迟睡熟了,方溪雨低头看他,迟疑片刻后,她才缓缓伸出手,轻轻盖在他的眼前,将房间里最后那一缕微弱的光线也一并遮掩。

  ……………………………………

  “要不师姐晚上也留下来睡吧?”

  顾迟看向正弯腰认真穿着白色短袜的方溪雨,忽然开口。

  方溪雨微抬眼睫,却连搭理他都懒得搭理。穿好袜子以后,她便坐到床边,穿好鞋子走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师姐慢走。”

  直到她彻底离开院子,顾迟才无奈轻叹一声。

  或许是因为和方溪雨熟识了,他忽然觉得凤汐芷大概都要比方溪雨好相处的多,凤汐芷是和他一样的小坏蛋,两人都没心没肺,便总不必顾忌太多,可方溪雨身上却有种古怪的真诚。

  她并非因为想要控制你而慷慨,反倒似乎是因为某种愧疚感。

  但仔细想来,这确实不该是她的错。

  想到这顾迟拿脑袋撞了一下墙,以此警醒自己,在这个邪恶的世界只要有一点心软,就会被人伤害。

  ………………………………

  入夜。

  顾迟一个人支起了小火锅,清汤的锅里,放了一点芹菜碎和白萝卜,烫几片牛羊鱼肉,鲜甜的恰到好处。他还未自己开了一壶酒,作为今晚的消遣,明天他就要继续进行魔阴身的锻体了,总要给自己一点慰藉。

  直到院落外响起敲门声,顾迟心想他也没喊季二啊,来到门外打开门,门外的方溪雨裹着一身冬日里的裹身鹤氅,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顾迟一惊,后退一步,“你来做什么?”

  方溪雨眉目淡然,“你忘记你白天说过什么了?”

  “我说,你就答应?”

  “走了。”方溪雨转身而去。

  “别!”顾迟拽住她手臂,“来都来了,不如陪我一起吃点喝点?”

  方溪雨的脚步僵滞,挣脱开他的手,却也转过身来,走进了院落里。

  她那一身鹤氅将身子裹的严严实实,顾迟不解她怎么在这大夏天里穿着这个,直到她因为火锅的热气而将鹤氅解开放到一旁,顾迟才惊讶地发觉,因为她那罩衫下穿的是她只有在庭院里会穿的雪色吊带真丝睡裙。

  眼见顾迟满脸惊奇,方溪雨淡淡开口,“虽说已是深夜,山上无人……但总有些怪异,还是穿着鹤氅好些。”

  “这样……但是……这……”

  顾迟的眸光又落到她睡裙下裹腿的超轻薄白丝裤袜上。

  “某人喜欢对着我的腿又咬又舔,穿上袜子……看你还下不下得去嘴。”方溪雨冷淡看他一眼,随后便拿起筷子。

  她本已然辟谷许久,前段时间跟着顾迟吃了好些碗面。她的口味较为清淡,但偶尔也能吃辣,顾迟不紧不慢地为她调制了蘸碟,并为她倒上了一碗酒。

  “我不喝酒。”

  “那更要喝了。”

  “我不喜欢。”

  “没有人一开始就喜欢。”顾迟回答的理直气壮,端起酒杯看向她。

  方溪雨轻叹一声,不情不愿地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以后,她本能地因为辛辣而吐舌,可这样的举动过分可爱,被顾迟尽收眼底。

  在看到顾迟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意后,方溪雨别过脸去,好一会儿才转头回来,继续吃菜。

  顾迟举杯时她也举杯,顾迟喝多少她就喝多少,顾迟给她再倒时,她也没有拒绝,像是在和顾迟赌气。

  于是那一壶酒被两人分完,顾迟又为她倒了冰水,桌上的火锅被两人吃干净了,顾迟指了指桌子,“这次不收钱,劳烦师姐帮我把碗筷清洗干净。”

  方溪雨并未拒绝,收拾碗筷便去了厨房里,好一会儿以后,她回到顾迟的房间。

  顾迟此刻正侧躺在床上,他颇有种他反倒像是在等待被临幸的妃子般的奇怪感觉,方溪雨睡裙下的白丝裤袜,对他而言非但没有半点阻隔效果,反倒只让他觉得更为涩气了。

  方溪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异样,眉梢微皱,“为什么我觉得我穿了袜子,你看我的眼神反倒更热衷了?”

  “嘿嘿嘿……”顾迟掀开被褥,“被窝已经暖好了,师姐快上来。”

  “你盖你的就是。”方溪雨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床被子,“我自己准备了。”

  “啊?师姐不和我在一个被窝里睡吗?”

  “当然不和。”方溪雨上床,在大床的空隙里裹紧被褥,“我只是来修心的。”

  “修心?”

  “因为最近一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就变得很烦。”方溪雨望向天花板,“我没法逃避这种情绪,但或许我可以渐渐理解,渐渐改变,重回平静。”

  “那不错。”顾迟也望向了天花板,“过几天我们是不是又可以一起出任务了,师姐?”

  “是。“

  “你娘亲不会又想法子折腾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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