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49章

作者:合雪丶

  此刻已是夜里,她下午已然和二哥说过了顾迟因为施针太过劳累,便先在她的院落里歇息了。二哥在见到她能够主动走出庭院时,惊讶地有些呆傻,甚至眼眶都微微变得湿润。

  她回眸望向床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踮起足尖,一点点爬到床上来。

  下午她已然与二哥聊了许久有关于顾迟的事,也算是对顾迟的事情打听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有些事二哥也一知半解,但单单只是了解一点,却让季凝心底有些说不清的愉悦。

  顾迟睡的很沉,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睡熟中的他额头总是冒汗,似乎热的厉害,于是季凝便褪去了他的上衣。此刻他半身赤裸着躺在那,季凝掀开被子,望着他的身体,不知为何,忽然小小的愣神了一下。

  少女的眸子忽然变得有些狡黠,狡黠后却又变得胆怯。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趴下来,用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膛内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前的温热。她忽然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她又惊惶的抬起头,捂住自己的脸颊,掌心传来面颊烧红时的炽热。

72 怪事

  “怎么睡的这般沉……”季凝很小声的呢喃了一句,熟睡中的顾迟仍旧没半点反应。

  他其实算是神魂透支昏迷了,没那么轻易醒来。

  季凝此刻侧卧在他身边,起初她还是乖乖平躺着,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这一年的夜里她都是如此,夜里失眠辗转反侧,却又不敢胡乱动弹,否则身上的伤痕撕裂便疼的厉害。

  但此刻她的身体渐渐痊愈,她时不时便侧过头看一眼身旁的顾迟,屋子里的灯还没关呢,她舍不得关。要是一片漆黑,回眸时她便看不清顾迟的脸了。

  当她第六次转头看向顾迟的脸,发觉他没有半点要醒来迹象的时候,季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很轻很轻地在他的胸前滑了一下。

  毫无反应。

  好几秒以后,她的掌心贴着顾迟的胸口蹭了蹭。

  十几秒以后,她侧过身来,贴的顾迟更近了些。

  一分钟以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腿,轻轻搭在了顾迟腿上。

  两分钟以后,她的一条雪白长腿尤其过分地勾在了顾迟腰上。

  三分钟以后,她的脸颊贴近他的胸膛。

  五分钟以后,鬼使神差地,她凑近很轻很轻地咬了一下。

  刹那间反倒是她先如触电般缩回脸颊,可见顾迟仍在熟睡,心中的恶念却又不知为何燃烧的愈发肆意汹涌。

  怎么会这么好玩呢?她如此想着,脸颊烧红,心跳快的仿佛要跳出胸膛,可却又忍不住地,又用脸颊贴着他脖颈蹭了蹭。

  她的嘴唇又缓缓凑近到他的耳朵,朝向他的耳朵很轻很轻地吹了一口气。

  几分钟以后,见即便如此,顾迟都没有反应。季凝缓缓凑近,粉嫩柔软的舌头再度缓缓伸出,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美女蛇吐着它的信子,缓缓贴着他的胸膛,在他的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几分钟以后,季凝终于恢复清醒,她讶异又惊惶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疑心她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趁着他睡着时做出这般放荡过分,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反正……他还睡着嘛,反正……他又不知道。

  季凝裙下那条搭在他身上的腿已经收了回来,此刻修长双腿此刻紧紧夹着,大腿绷的好紧好紧,近乎是因为本能而忸怩。她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试图让自己稍微恢复几分清醒。可越是忍耐,脑袋里却越是忍不住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分明和他见面才不超过两回!

  ………………………………

  顾迟昏睡了一天都未醒来。

  这一天里,季凝就躺在床上,时不时看他一眼,偶尔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偶尔低头蹭蹭他的胸口,亦或是偶尔用雪白小脚搁在他的小腹上,用于取暖,反正顾迟就像个摆件似的一动不动。

  昨晚她睡的尤其香甜,把顾迟抱的紧紧的。

  直到黄昏时分,她院落外忽然有人敲响了门。季凝释放出神识,可门外的气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好一会儿以后她才分辨出来,是方溪雨。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刹那间季凝忽然又想到,上次她的二哥和她说过,方溪雨和顾迟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他见到过两人好几回打情骂俏。

  顷刻间季凝的眸子便充满警惕,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不紧不慢地在镜前穿上她的玫红色鱼尾长裙,踩上一双鎏金质地的镂空鱼嘴高跟鞋,迈着轻盈步伐凑近,将门打开。

  门外的方溪雨一袭白色道袍,素净淡雅。

  方溪雨脸上的神情与平日里无异,淡然且微微透着冷冰。两人此刻也算是许久不见,方溪雨微微抬头,望向季凝的脸颊,有些迟疑,“你的病……”

  “好了很多。”季凝柔声回答。

  在得知她的病将被治好以后,仿佛整个世界的戾气都在悄然远离,就连她的语气都变得和颜悦色了许多。

  “好事。”方溪雨淡淡答应了一声,接着抬眸问道,“我听季二说,顾迟在你这里?”

  “嗯,他为我治病的法子,对神魂消耗有些大,此刻正在昏睡休息。”季凝坦然回答。

  方溪雨抬眸看她一眼,几秒以后,“我带他回去休息。”

  季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解地望着她,“在我这睡着不挺好的嘛……”

  “既然是神魂透支导致的昏睡,总要有人照看。”

  “我照看的好好的呢。”说到这季凝忽然有一刹那间的心虚。

  昨晚她确实是有在好好照看顾迟的,虽然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忍不住贴在他身边,又亲又咬的。

  “不必麻烦你,我照看他就好。”方溪雨说罢,便要走进院子里,季凝跟在她身侧,脑袋开始飞速运转,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方溪雨走到那个打开的房门前,看到此刻昏迷在床的顾迟,微微皱眉,“他就睡在你床上?”

  “是啊……”

  “那你睡哪?”

  “我就睡在他边上不远啊……反正床那么大……”

  方溪雨抬眸怪异地看她一眼,“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季凝坦然回答,“他为我治病才昏过去的,难道我还要把他搬到地上去睡?地上多冷冰……那也太不讲人情了。”

  “罢了。”方溪雨似乎懒得和季凝再做纠缠,走到床边就要把昏睡的顾迟抱起,可季凝却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诶,你做什么?!”

  “带他回我的院子里休息。”

  “我照看的好好的呢,人家睡的正香,你万一把人惊醒了怎么办?”

  “他没那么脆弱。”

  “你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的……方溪雨,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不是才入门几个月吗?”

  方溪雨淡淡抬眸看她一眼,“要你管?”

  “他是我恩人,哪能被你这么胡乱折腾,把你手给我放开!”季凝的手腕虽纤细,脸上的表情却尤其执拗,此刻宛若在炸毛边缘的母狮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暴怒。

  方溪雨只是冷淡地看着她,“我没有在胡乱折腾他,我只是觉得你在他身边照看不好。你才大病初愈,自己都自顾不暇。”

  “我现在身体比你想的好的多。”季凝丝毫不肯松手,“你休想把他搬走,今晚他就睡我这,估摸着明天就醒了,搬来搬去的扰人清梦。”

  这个理由方溪雨似乎无法反驳。

  她放弃了准备把顾迟搬走的打算,站在床边,看着此刻昏睡中的顾迟。约莫沉默了十几息时间以后,她后退几步,坐到了房间里的那把椅子上。

  季凝站在床边,回眸看她,“你做什么?”

  “照看他,等他醒。”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要你如此上心?”

  方溪雨微抬眼睫,“没什么关系。”

  季凝冷笑一声,“没关系?”

  “有也跟你没关系,更何况本就没关系。”方溪雨淡然端庄地坐在那,“等他醒了我就走。”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会好好照看他的,你非要赖在这做什么?”

  “放心不下。”

  “我要是非要赶你走呢?”季凝的语气一刹那间变得极冷。

  “你可以试试。”方溪雨的手搭在腿上,手腕上的剑环闪烁起一道亮光。

  这无疑相当于挑衅的举动,让季凝的眼眸变得极冷,“我若没因病荒废几年修行,我现在不用剑都能让你跪下来。”

  “所以?”方溪雨眼眸轻蔑冷淡,“我不明白你为何执着于让他留在你这里。”

  “他是我的恩人,我又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谁知道你会不会把他带走后加害于他?”

  方溪雨懒得搭理她,只是静坐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他醒。”

  “你不能出去等?”

  “不能。”方溪雨的回答冷冰冰。

  ………………………………

  入夜。

  两个女人此刻都坐在椅子上,僵持不下。

  昏迷中的顾迟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感知不到房间里这莫名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前来看,似乎是方溪雨要从容一些,她为自己泡了一杯茶。

  季凝不甘示弱,在房间里点燃了一支线香。

  方溪雨也不知道她为何而赌气。

  季凝也不知道她在执着些什么。

  两人其实都觉得先前的争吵有些莫名其妙,可却又都不甘示弱,故此就这般僵持不下。直到季凝坐到了床边,她的床很高,足以让她的雪白小腿轻轻晃荡。

  “我要睡了。”她打了个哈欠,接着便翻身到了床内侧,和顾迟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也要睡了。”方溪雨淡淡开口。

  她缓缓朝着季凝的床走来,季凝却瞪大眼睛,“这是我的床,我可没允许你躺在我床上。”

  “那我就带他走。”方溪雨冷冷地注视着她,一时间季凝又没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溪雨褪去鞋子,也躺在了床上。

  她的床还真是大的过分,此刻躺下三个人不仅绰绰有余,三个人中间的距离起码都还能再塞一个人。

  两人不知脑袋里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却也都默契的沉默不言,直到夜深人静,渐渐也都睡下了。

  …………………………

  清晨,顾迟缓缓睁开眼睛。

  他对气味一向极其敏感。

  在嗅到身边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时,顷刻间让他绷紧了身体,进入了某种警戒的姿态,可当他感知到身体此刻的怪异时,开始疑心他是不是做梦了。

  因为此刻他的左边,有一条修长美腿此刻勾住了他的腰。

  此刻他的右边,有人抱住了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埋在其过分胸脯的温软里,动弹不得。

  等等,等等……

  顾迟看了一眼左边把腿搭在他身上的季凝,右边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方溪雨。

  在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比世界毁灭还可怕的怪事吗?

73 就是一口

  顾迟花了五六息的时间才确信他没有在做噩梦。

  尽管有些怪异,但他还是很快便清醒过来,接着便是先伸出手,将那条搁在他身上的修长美腿挪开,再抽出那只被方溪雨紧紧抱着的手臂,坐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反倒略显粗暴,这样粗暴的动作也让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下子便醒了过来。两人都有些睡眼惺忪,刚想说些什么,可顾迟却先略带埋怨语气一般开口,“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躺在我身边吗?”

  他一下子占据了主动权,以至于季凝的眸子在一刹那间变得有些心虚,而方溪雨大概是前段时间在他面前被拷打多了,此刻眉目竟还是那般淡然的模样。

  “我,我看你昏睡过去了……便在一边照看。”季凝的声音略微有些磕磕巴巴。

  “那怎么腿都勾到我身上来了?”顾迟不依不饶。

  “睡,睡熟了的时候……胡乱翻来翻去……以为是抱着枕头呢……你,你身上太暖和了……”季凝的目光有些躲闪。

  她倒不只是因为睡的时候把腿勾在顾迟身上而躲闪,她心虚大概是因为前夜她晚上还贴在顾迟身边,在他身上贴近咬了好几口。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看着昏睡在那无动于衷,仿佛可以任由她肆意施为的顾迟,便莫名的鬼迷心窍。

  这个理由倒还算合情合理,顾迟又转头看向方溪雨,“那师姐为什么又在这里?”

  “我来找你练剑,没找到人,便从季二口中得知你在这里,来时你正在昏睡。”

  “噢,但我是问为什么你睡在我边上?”

  “担忧她对你不利,夜里便在你身边照看。”方溪雨淡淡开口,“你是我的人,她是季家人。”

  “方溪雨!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季凝近乎是一下子便炸了毛,盘着腿坐起来,“他是我的恩人,我才不会对他不利,倒是你……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娘亲是什么德行?”

  方溪雨却微抬眼睫,似乎连吵都懒得和季凝吵。她起身下了床,淡然地整理了道袍的衣角,随后回眸看向顾迟,“既然醒了,那便随我回院落练剑。”

 仪陵医齐司洽久 似究VI《『II?々 顾迟当即便拽过被子蒙住脑袋,“今天不想练。”

  “今天你可以坐在那,我给你讲剑。”

  刹那间顾迟又有所心动,掀开被褥便走下床来,接着他才发觉他上身的衣服没了,在床头的柜子上看见了他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怪异地看向季凝,“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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