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46章

作者:合雪丶

  但此刻这莫名其妙留下来,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想想还是太怪了。

  许久以后,方溪雨的呼吸变得匀称,她睡着了。

  顾迟却睡不着,并且想把方溪雨掐死。

  雨声淅淅沥沥,一个时辰后,方溪雨缓缓睁开眼睛,很轻很轻地叮咛一声后,她坐了起来。

  顾迟将眸子挪向她。

  方溪雨掀开被褥,在床上站起身来,随后便越过他的身体,坐在了床边,拿起先前褪下的白袜将其穿好,再将鞋子穿好以后,她走下床,望向此刻还枕在床上的顾迟,“我走了。”

  顾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没说话。

  方溪雨离开时还给他轻轻关上了门。

  …………………………

  次日,清晨。

  方溪雨仍旧是准时准点前来,先前那半个月里,她每次来的时候,顾迟都在厨房里研究今天应该吃什么面,但这一次当然是没有。顾迟穿着一身道袍,准备敷衍完方溪雨就继续摆烂睡大觉,可当门被他打开的那一刹,顾迟忽然有些愣神。

  方溪雨今日穿了那一身裁剪得体的月白色无袖旗袍,披了一件白色朦胧罩衫在肩膀,发丝挽起,一根白金质地的发簪上挂着流苏,透出几分雍容贵气。旗袍本就是为她定制的,贴伏着她纤细浮凸的身躯。当她淡然地走进屋里,顾迟还通过侧边的角度,看到她旗袍下雪腻修长的小腿,此刻穿了近乎透明的玻璃珠光丝袜,那双玉色的绑带高跟鞋鞋跟极高,使得她的小腿显得愈发纤长。

  “搞什么啊?”顾迟可没说半句赞美的话,反倒尤其不满,脸上的烦躁变得愈发明显。

  “你真是贱骨头。”方溪雨的语调冷冰冰,“我对你恶语相向你不痛不痒,我对你稍微好些,你脸上却烦躁不安。”

  “什么叫对我好些?”

  “这一身是专门穿给你一个人看的。”方溪雨的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向他展露自己的侧腰曲线,“你先前不是说喜欢我这么穿吗?”

  “如果你的目的是恶心我,那你成功了。”顾迟深吸一口气。

  “那就好。”方溪雨坐在椅子上,旗袍下的小腿交叠,“替我把鞋子脱掉,然后我们开始练剑。”

68 喝杯茶再走

  恶心人是顾迟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他绝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认输。

  面前的月轮圣女方溪雨,看似傲慢冷淡,可顾迟总觉得她的眼底实则在微微露怯。只要能戳破她此刻的傲慢外壳,或许就能看到她内里柔软脆弱的样子。

  于是顾迟蹲伏下来,缓缓抓住她的足踝,轻柔小心地将那双玉色高跟鞋褪下。

  她的纤柔玉足还被透明的薄丝长袜包裹着,可却又因为丝织的袜子近乎透明的缘故,莹润粉白的足趾此刻朦胧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顾迟忽然觉得他像是在雾里看花。

  “等一下。”方溪雨忽然开口。

  顾迟先前视线都被她的白嫩小脚所吸引,听见她如此一言才抬起头来,他还以为方溪雨是有了半分羞怯,可方溪雨低头时,眸子却还是那么平淡,“摸摸看。”

  顾迟一怔,不解,可指尖还是搭在了她的足背,接着又触及到她粉嫩柔软的足底,丝织的袜子带来轻微磨砂般的触感,顾迟不解,“什么意思?”

  “你感觉到温热了吗?”她问。

  “喔……”

  这下顾迟明白了。

  方溪雨昨夜用了那张青面交给她的药方,自然便不会再手脚冰凉。

  “还是冰冰凉凉的时候摸起来更舒服。”他说。

  方溪雨冷笑一声,“这不该是你第一次摸吗?”

  “不,是你记错了,之前为你挑动青竹灵的时候也摸过一次。”顾迟随口回答着,伸出手来,方溪雨抬起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雪白小腿,顾迟将其也轻轻褪下后,整齐地放在了一边。

  方溪雨终于起身,两人开始练剑。

  一个半时辰后,顾迟瘫软在地,望向阴沉沉的天空,转头看向方溪雨,“歇了。”

  方溪雨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向了浴池。当她再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又换回了那一袭白色道袍,顾迟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师姐今天也要留下来与我共寝呢。”

  “午后要为冷月峰一众弟子讲剑。”

  “喔,师姐慢走。“

  “你也来听。”方溪雨来到顾迟身前,她连道袍下的裤袜都褪去了,换回了包裹足踝的白袜,顾迟不为所动,“平日里师姐都给我开那么多小灶了,还有什么听的必要?”

  “反正你也无事可做。”

  “我懒得动。”

  “去不去?”方溪雨抬起小腿,作势要踩在他胸口。

  “不去。”顾迟脑袋一歪,态度坚决。

  “来听我讲剑,明日便可以少练剑半个时辰。”方溪雨的足尖又在顾迟胸口碾了碾。

  她发觉她越来越喜欢这样了,总感觉看着这个混蛋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刻,她会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一个。”

  “成交。”方溪雨微微点头。

  顾迟翻身而起,来到她身侧,和她一起出门,山间又下起朦胧微雨,顾迟撑起伞来,将两人身形笼罩,慢慢悠悠地走向冷月峰。

  ………………………………

  人群中,顾迟搬出一把折凳坐了起来,望向台上此刻眉目清冷,端庄平静的方溪雨,用冷冰冰的语调来为一众弟子讲解着平日她练剑的心得,以及对剑意的理解。

  她教顾迟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顾迟能明显感觉到,她教顾迟时要耐心,甚至温柔多了。顾迟举目四望,台下一众内门弟子听的如痴如醉,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方溪雨讲的精彩,还是单纯为她的容颜倾慕。

  顾迟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他现在对剑道理解深了,渐渐意识到,其实方溪雨的天赋也就那样,属于比寻常人强一点,但不多。

  但她刻苦却是真刻苦,这一点顾迟无法否认。

  对这些内门弟子而言,或许方溪雨为他们讲剑是恩赐,是机缘。对顾迟而言,更像是坐牢,他坐在那尤其无聊地东张西望,看着山门上的内门女弟子,并在人群里寻找着胸脯规模最大的存在。

  是的,他就是这么无聊,可最终翻来找去,他竟然没找到一个胸脯规模能饱满过方溪雨的。

  方溪雨讲剑到一半时,人群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顾迟回眸,季二此刻站在他身侧,“顾兄怎么也在这?”

  “被强迫抓来听她讲剑,你呢?你又怎么在这?”

  “圣女平日里比我的剑术只略差一点,我与她算是竞争关系,总要来看看自己的对手近段时间是否有了些变化。”

  或许是受顾迟的影响,季二发觉他在顾迟面前也越来越不爱说那些漂亮话了。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不好说啊……”季二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台上的方溪雨,“我总觉得圣女的剑变乱了,不似先前那般平静,但似乎也更锋利了……圣女是已经将那三大锻体法门修行成功了?”

  “是啊。”顾迟点头,“我稍稍帮她作弊了下。”

  “那我呢?顾兄。”

  “给够灵石都好说。”

  “我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季二与他相视一笑,季二又说起最近某个山门的长老酿了几坛新酒,他正准备去讨两坛过来,最近又该约个时间痛饮一番了。

  两人相谈甚欢,反倒是人群纷纷侧目,颇为不解。

  分明这两人两月前还在擂台上一副先前就有仇怨,故此打的你死我活的模样,可现在却有说有笑,看上去关系尤其热络,不像演的。

  都知道顾迟现在是方梓月的亲传弟子,方梓月可一直都和季姓一脉只是表面和睦,内里早就各种矛盾了。

  两人说着说着,季二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壶酒来,顾迟则直接把身下的折凳给了他,他则搬出来一把竹椅。两人开始把酒言欢,视旁人如无物。

  这似乎有些不尊重台上的方溪雨,好在顾迟不要脸,季二不在意。

  半壶酒下肚,季二伸出手来,挥手一片剑意悬空,便轻易隔绝了天幕开始落下的暴雨,两人就这雨幕饮酒,顾迟忽然好奇问道,“你若是和方溪雨全力一战,谁胜谁负?”

  “从前是我小胜一筹,此刻圣女将那三大锻体法门修成,那倒还真不好说。且圣女现在的剑意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像是和她从前的剑道不符,或许她也遇到瓶颈了,正在寻求突破,要交手了才知道。”

  季二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好奇问道,“我若是与此刻的顾兄一战,顾兄又觉得谁胜谁负?”

  “我可以赢,但没必要。”顾迟耸了耸肩。

  他口气散漫,季二却没有丝毫怀疑,轻轻点头。

  台上的方溪雨开始演练她所理解的月轮剑法,从第一重到第七重,她此刻全神贯注,顾迟也见到了她对月轮剑法第七重的理解……怎么说呢,略显生涩,但也差强人意。

  如果不是她最终松开手,用第七剑的飞剑式直刺顾迟而来就好了。

  在她剑刃脱手的一刹那,顾迟身边的季二便感知到剑意涌动,而顾迟只是淡淡开口,“不用管。”

  于是季二一动不动。

  那柄剑飞的极快,顷刻间便穿梭雨幕,其实在顾迟说完不用管的时刻,剑锋已经快到刺到他胸口,只是轨迹稍稍那么一偏,剑尖微抬,最终剑锋落在他眼前,顾迟眼前只剩一道耀眼的白光,可他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

  方溪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在场众人,可唯独被她出剑的那个顾迟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二表情怪异,先看看方溪雨,再看看顾迟。

  方溪雨此刻也面无表情,那把剑就悬在顾迟眼前,落在剑刃上的雨珠迎刃而分。

  她走下台,一步步走到顾迟面前,人群纷纷为她让出一条道来,搞不清楚这到底什么状况,直到方溪雨伸出手抓住剑柄,剑刃重新化作剑环回到她的雪白手腕。

  “让你来学剑,谁准你在这喝酒了?”方溪雨微微低头。

  “小酌一口不影响学剑。”顾迟朝向她轻笑。

  方溪雨不满地抬起小腿在他腿上很轻很轻地踢了一下,“椅子收起来,送我回去。”

  “你不能自己回去吗?”

  “下雨了。”

  “下雨怎么了?”

  方溪雨身旁的雨珠在不停滚落,很快便将她雪色道袍打出一点点灰色痕迹。

  她不回答顾迟的话,就看着顾迟一动不动,雨水渐渐将她的发丝浸润。

  顾迟无奈轻叹一声,起身收起椅子,撑起伞来到她的身边。

  顾迟这把伞真不大,所以两人得近乎依偎着,才能把身形都躲在伞下。

  顾迟换了只手撑伞,空闲的那只手搂住她肩头,另一只手把伞朝向她倾斜几分,“走咯。”

  方溪雨微微咬唇,“谁准你搂着我的?”

  “谁让你吓唬我的?”顾迟贴近她耳边低语。

  “你这条贱狗。”

  “你这个贱女人。”

  两人最后这两句话都很轻很轻,且是近乎贴着脸颊低语,旁人听不清,可看两人脸上的神情,却又像极了打情骂俏。

  那似乎方溪雨先前那莫名其妙的的一剑便很好理解了。

  她看到台下的顾迟没有专心看她,反倒是在和季二饮酒,吃醋了。

  ………………………………

  顾迟将方溪雨送到了她的院落门口。

  “走了。”他收起伞,准备就这么淋着雨走回去,可方溪雨却回眸,“不进来坐坐?”

  “回家睡大觉了。”顾迟语气还微微透着几分醉意,他刚要转身,方溪雨却抓住他衣角,语调却温和了许多,“喝杯茶再走。”

69 惩罚?

  方溪雨的庭院布局与顾迟类似,院子中心都有一个凉亭。

  方溪雨摆出茶盘,将水壶滚沸,桌上灵茶清澈透亮,香气扑鼻。

  单单看她泡茶已然是一件极享受的事情,她将茶碗推到顾迟面前后,便起身,“先喝,我去换身衣裳。”

  顾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水微微驱散几分雨天的寒意,使得他的酒意也稍稍清醒了几分。方溪雨进了房间,好一会儿以后再走出的时候,身上已然是一袭真丝的白色睡裙。

  相较于她平日那身白色道袍的经典皮肤,此刻她这一袭睡裙则清凉的过分,或许是因为她胸脯饱满,寻常睡裙穿起来难免不舒服的关系,这身睡裙也是刻意裁剪过的,胸前的布料仅靠两根系带支撑,而交叉的领口开的又那般低,胸前雪白宛若杯中快要满溢出来的牛奶,一眼望去香甜软糯。

  既然是睡裙,那自然为了穿着轻便,顾迟望向她腰身处的衣料,在这昏暗的雨天里仿佛微微有些透明似的,露出雪白纤细的腰肢,下身臀儿的曲线似乎也半透不透,而裙摆不过落到大腿一半,侧边还有微微的开衩,使得她走起路来更为轻盈方便。

  顾迟又得以看清她那双浑圆修长,雪白无瑕的美腿全貌了。

  “你在院子里都穿这么妖?”

  “又不见旁人,这身衣裙轻便柔软,穿着很舒服。”

  “就不怕人忽然闯进来?”

  “会突然来我院子里的只有我娘亲。”方溪雨抬眸淡然看他一眼,“旁人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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