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说八颗你真给八颗啊,你这种大小姐不是该直接甩一百灵石到我脸上说不用找了,然后狠狠羞辱我的尊严吗?”
方溪雨淡然看着他,“我不傻。”
顾迟将那些灵石珠一颗颗收起,摆摆手,“明早记得早点来吃面。”
“好。”方溪雨点头,起身,看向他眼睛,“该练剑了。”
上一秒还笑容灿烂的顾迟顷刻间趴在桌上,俨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伤还没好,练不得剑。”
“你的气息已经很稳固,再说,练剑也是活动筋骨。”
“不行,浑身现在哪哪都疼,要师姐给我再涂一次药才能好。”
顾迟的话音刚刚落下,方溪雨的剑风也随即而落,他侧身而躲,最终长叹一声,逃跑路上掏出那把黄阶灵剑,以月轮剑法第三式和方溪雨缠斗在一起。
他的剑还是那般笨拙,最多只是胜在出剑快,气力大,但如今方溪雨的气力与速度,因为她修行成了凝玉皮的关系,也有了不少变化。
一个时辰后,方溪雨让他自己练剑,她也开始专心领悟月轮剑法第七式,两人各练各的,待到日暮西山之时,方溪雨收剑归腕,眸子望向他,他又在偷懒了。
“你现在靠着那三门锻体之法,在结丹后期以下都算有所依仗,可未来修为到了元婴中期往后,便渐渐有些不够用,故此练剑更不该懈怠。”
“那我到时候就琢磨更狠的锻体法门去。”
方溪雨仔细一想,却又不是没有道理,但又开口,“那些上乘的锻体法门,都需要极多的天材地宝堆砌。”
“那就看你娘亲舍不舍得好好培养我了。”顾迟耸了耸肩,“她要是舍不得,我也只能当废物,练剑我又练不明白。”
“持之以恒,水滴石穿。”
“那是你们这些天才用来骗普通人的。”顾迟耸了耸肩,“普通人练一万次剑和练十万次剑都不会有太多区别,有天赋就是有天赋,没天赋就是没天赋,时至今日我都没感觉到剑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花了四年时间才领悟剑意。”方溪雨认真回答,“且至今我的剑意也比不得季一季二,你入门尚浅,一切都还未有定数,不必自暴自弃。”
“师姐,你话变得好多……”顾迟无奈叹息,“你该走了。”
方溪雨冷冷看他一眼,却也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向门口走去,只是走出几步后,顾迟又在她身后念,“今晚我锁门了啊,师姐可千万别再来了。”
“怎么?”方溪雨停下脚步。
“身边有人……我睡不安稳。”
“谁让你满脑子都是淫.念?还有,我本就不会来,你少自作多情。”
“师姐未经人事,不知其中滋味,自然可以不想不念,我又不一样。”顾迟骄傲地回答,“我曾经也是有道侣的人。”
“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变成天上仙子飞走了。”顾迟随口回答。
方溪雨不再追问,静默转身而去,顾迟则在她离开后不久,独自出发去了月轮宗的交易街,想要购买一些月轮宗精心培育的新鲜食材。
………………………………
三日后。
顾迟不是每天早上都煮阳春面,偶尔他还会煮豚骨汤面,番茄汤面,亦或是鱼汤面,有时还会是猪骨肉沫汤粉,方溪雨给他的那八颗灵石绝对是回本了,每日的新花样都能让顾迟看到方溪雨脸上极力掩饰的满足神情。
当然,她每日来还是那一袭白色道袍,发丝也只是简单的挽起,尽管完全不打扮便已如出水芙蓉般优雅,可惜顾迟很不满意。
好在她道袍下会穿白丝裤袜,昨日还被迫在他床上分开双腿,使得顾迟的银针能够更好地挑起青竹灵刺入她的窍穴之中。她在腰身上盖了被子,那双雪腻修长的长腿却还是那般过分养眼。
今日她的青竹筋便算是修行成功了,如今那三大神经锻体法门,只剩下了磐石体。而顾迟也趁着太阳还未落山,开始给方溪雨讲解起了磐石体的修行方法。
“简单来说,在你吃下由那些药材炼制的磐石体丹药以后,你的身躯便会如中毒般火烧火燎,且灵气会被大幅度压制,你需要将这些气力全部发泄出来,在这个途中,这些药材的药性便会进入你的身体,使得你的身躯在灵气被一点点激发时变得愈发坚韧。正常来说,这种时候我会建议你去撞山,但那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很不雅观。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大概率会感兴趣的修行办法。”
“什么?”方溪雨眼睫微抬。
“吃下丹药后,与我对打,我早已磐石体大成,与我对打也算是撞山了,且还可以顺便教你点拳法腿法,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方溪雨的眸子冷冽望他一眼。
“求之不得。”
61 请三天后再来
顾迟捕捉到了方溪雨嘴角的那一缕笑容。
下一刹那他也笑了。
……………………
“你还说你不懂医术?!”方溪雨此刻就坐在桌边,望着他从炼丹炉里取出那几颗炼制出的用于淬炼磐石体的金纹灵丹,顾迟耸了耸肩,“懂炼药不意味着就懂医术。”
“你是如何做到随手一练就是金纹灵丹的?”
“感觉就是炼药天赋把我的剑道天赋偷走了啊,要是有的选,我觉得还是有剑道天赋好一点。”顾迟把那七颗丹药丢给方溪雨,“这炼制出来的磐石体效果会更好点,我顺便给你加了点多余的药材,会中和一点火烧火燎的疼痛。”
“谢谢。”
“不谢,一百二十九灵石,给钱。”
方溪雨取出灵石交给他以后,捏起那颗丹药,望向他眼睛,“你准备好了?”
“不比剑术不比灵气,纯粹比肉身的话……”顾迟朝着她微笑起来,“我唯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会不会一拳把你打哭出来。”
方溪雨站起身,眼眸冷傲,“你以为我不擅身法是吗?”
顾迟只是嘿嘿的笑。
两人起身,方溪雨咽下丹药,此刻相隔三米距离,皆是眼眸警惕。
此刻气氛宛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顾迟摆出了拳法的起手式,轻笑道,“师姐,我事先声明,我是为了助你修行磐石体,磐石体的修行过程就是把自己弄的一身伤,好发挥药效淬炼肉身,所以我接下来的出手不带任何私人恩怨,我会竭力掌握好尺度不伤你性命,但交手之时难免触碰到一些皮肉筋骨,所以师姐届时勿怪。当然,怪了我也不认。”
“你不需要说这些事。”方溪雨淡淡开口。
顾迟朝向她微笑,“总要把话解释清楚嘛,毕竟我和人动起手来的时候……”
方溪雨忽然间一怔。
她愣神的刹那,是因为顾迟的气息忽然变了,如果说先前他脸上的表情是温和随性的话,那此刻他脸上的笑,则变得有些狰狞,这样邪异的表情出现在他这张如冠玉般俊美的脸上,反倒并不违和。
顾迟的话音刹那间落在她耳边,“我连自己都不心疼,所以也不太擅长心疼别人。”
在声音入耳的一刹那,顾迟的重拳也已经砸落在她的小腹,顷刻间剧痛传来,方溪雨的腰肢如虾米般弯起,额头顷刻间便浮现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面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好在这些天她所经受的疼痛,让她的忍受能力上升了一个台阶,故此顷刻间她便调转身形,稳住下盘,朝向顾迟的侧脸挥去。
可惜一拳砸空,她的拳风落在顾迟脸上,但顾迟的身躯已经不见踪影。顾迟下一拳直接砸向她鼻梁,让她眼冒金星,那张好看的脸上,顷刻间便挂了彩,像是被涂抹了大红色的颜料。
她有些懵了圈。
身法?她的身法在只有微弱灵气时,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故此此刻她站在那,就仿佛一个被人轻而易举便拿捏抽打的……陀螺。
顾迟的拳头落在她身上带来的疼痛反倒是其次,真正疼的是她被磐石体药力所折磨的火烧火燎的身体。她开始努力让自己清醒几分,并试图对顾迟挥拳,但遗憾的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她的拳头都仿佛打在了空气上,一炷香的时间以后,她的脸颊都快肿胀成了猪头,此刻若是走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人能认出她是月轮宗上的溪雨仙子。
顾迟在这时候可没有丝毫迟疑,一拳一拳分别击打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不好打到的位置直接就是一记鞭腿。
她的身躯摇摇欲坠,似乎快要跌落下去,顾迟伸出手按在她肩上,勉强给她稳住身形。
“好!成了!”顾迟笑出声来,“再挨六天打,你就能修成磐石体了。”
“你……真没带点私人恩怨?”
“我只是下手没轻没重,但我其实也没什么恨你的理由。”顾迟耸了耸肩。
他确实没有恨方溪雨的理由,就好像他对季二也没有恨一样。他恨的是上一辈的那些人,而那些恨与他们延续的血脉无关。
虽然上一辈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还活着,也绝不会想让他继续活着就是了。
“你笑什么?”
“师姐现在脸肿成猪头了。”
“你……”方溪雨微微咬牙,“我不在乎。”
“我知道。”顾迟轻笑一声。
方溪雨似乎真的是那种不那么在乎自身容貌的女人,这一点顾迟觉得很有趣,就连裴宁雪那般漂亮的仙子,平日里也会想研究各种好看的衣裙首饰,但方溪雨却真的不喜欢。
此刻方溪雨得靠着靠在顾迟身边,才能稳稳站定在那里,好一会儿以后,她才缓缓转身,“我去沐浴。”
等方溪雨再走出来的时候,在灵气辅助下,她的脸颊已经恢复完美,再度变得圣洁清冷,一袭白色道袍如雪,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磐石体的修炼比我想的轻易。”
“因为我用一种特殊的拳法,用一点微弱灵气打开了你的窍穴,使得药力可以更快的吸收,也算走捷径,撞山的话得把自己撞的皮开肉绽,身体临近崩溃的时刻,那些灵气才会自主暂时冲破窍穴,使得药力吸收。”
“所以我应该谢谢你?”方溪雨望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那当然不用。”顾迟摇头,“要不是我出现,你也不必修行磐石体,再说了,感觉打你这件事本身就很好玩。”
方溪雨面无表情,“你好像完全听不出来我在反讽。”
“不,我听出来了,装作听不出来,你的反讽就被我反弹了。”顾迟同样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们还是再比比剑术如何?”方溪雨望向顾迟眼睛。
“我才不,今天的剑已经练完了。”顾迟摆摆手,示意她该走了,顺便说道,“你吃牛肉吗?”
“可吃。”
“明天我们吃泡椒牛肉面,微微辣,滋味很过瘾。”
“好。”
方溪雨已经走到门边,却又忽然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回头看向顾迟。
顾迟还是躺在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此刻天上的云半明半暗,树荫下他脸上的光影斑斓,方溪雨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怎么?”顾迟察觉到她的注视,不解。
“没事。”方溪雨摇了摇头。
她也说不清她忽然回头做什么,或许只是想看看顾迟的脸,仅此而已。
“明天见。”她转身而去,并为顾迟带上了院落大门。
………………………………
次日。
今天的泡椒牛肉面,顾迟精选他先前泡制了好久的野山椒,再搭上一点鲜红的朝天椒,鲜辣与酸辣的滋味融合成了汤底,切成薄片的牛肉片片均匀,纹理清晰,口感微弹,微微带着一点奶香。
顾迟吃了两大碗,方溪雨也多要了半碗,微辣的感受让她的额头冒出些细小的汗珠,但她似乎并不讨厌。
“准备好了吗?”顾迟扬起拳头。
方溪雨不再掩饰,轻叹一声,“准备好了。”
…………………………
五天以后。
今日便是方溪雨修行磐石体的最后一天,也是磐石体的丹药所带来的灼烧感最为强烈的一天,她不是被顾迟打的疼的身躯无力,而是被那丹药影响的近乎脱力。此刻顾迟只是单单用手撑着她的肩,她的身子却还是止不住地下滑,似乎要跪倒在地了,直到顾迟顺势搂住她腰身。
“我就在地上躺躺也没什么。”方溪雨的声音好虚弱。
“我知道,我就是想趁机占点便宜抱抱师姐,非要我说出来干什么呢?”顾迟的指尖摩挲着她被道袍包裹的腰肢,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你是真的不怕死。”
“我赌师姐不会因为我仅仅只是抱了抱,搂了搂腰,就会拔剑杀我。”
“你不这么做,我也无时无刻不想拔剑杀你。”方溪雨的身子贴伏在他身上,气息虚弱,“我已修成这这三种锻体功法,明日……便是你引颈受戮的时刻。”
“喂喂,来真的?”
“我没有在说笑。”方溪雨语气冷冰,“明日我会全力以赴对你出剑。”
“行吧……”顾迟只好答应下来。
他的指尖又在方溪雨的腰肢捏了捏,接着指尖一点点下滑,方溪雨的身躯微颤,喉咙紧缩,“你做什么?”
“反正明日师姐都要杀我了,横竖都是死,不如趁着师姐现在无力挣扎,再捏捏师姐臀儿……”
顾迟可不只是说,也不只是恐吓,他的手已经攀附上去,重重捏了一下。
即便是隔着道袍,仍旧满手的软糯弹滑。
然后他又捏了一下。
再捏一下。
先前捏的是右手,于是又把左手也缓缓从她腰肢下挪,再捏一下。
他每捏一下,方溪雨就会发出一声闷哼,她低下头来,牙齿死死咬在他肩膀上,可这点程度的疼痛对顾迟来说完全不痛不痒。他就这么像是把玩玩具一般,在方溪雨饱满的臀儿上捏了好些下,估摸着她那丰腴雪白的臀儿,都会留下些红痕了,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