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暂时不会的。”顾迟摇了摇头。
“怎么就不会了?”
“和她成婚了,你怎么办呢?”
“我?我继续活着呗,我还能怎么办?”季凝自嘲的笑笑,顾迟贴近她脸颊,“所以说嘛,既然要娶溪雨师姐的话,那肯定也要娶季凝宝宝的。”
“你果然两个都想要……”
“其实也不是两个都想要,而是没了谁都不行。”
“那不就是两个都想要?哼……”季凝微微鼓起腮帮,顾迟凑近她的脸颊,知晓她忽然提起这些事,那大概就是又想亲亲了。
他刚凑近,季凝便乖乖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粉嫩嘴唇微张,一阵亲吻以后,她的不安又缓缓消融,原来亲吻真的可以冻结时间。
“晚上我想吃鱼,要烤的滋滋冒油,香香脆脆的那种。”
“好。”
“再陪我喝一点点的酒,就一点点。”
“好。”
“哼,也就趁你心虚的时候,你这么好说话了。”
“明明我自从当了你的便宜道侣以后,一直都很好说话,只是你没发觉而已。”顾迟用手指向湖面,“那你挑一条倒霉小鱼当晚餐吧。”
“我才不挑呢,这种坏事你来做。”
顾迟忍俊不禁,最终挑选了一条肥美的白鲢灵鱼,刺少柔嫩,油脂丰盈,拿来做烤鱼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他拎着鱼和季凝回了院子,杀鱼腌制,生炭取火一气呵成,季凝就在一边眼巴巴的等候,待到香喷喷的烤鱼端上桌,她取来筷子和顾迟饱餐一顿,顾迟喝了一杯酒,季凝却一个人喝了好多好多,但她只允许顾迟喝这一杯,不需要顾迟再陪她多喝一点,万一喝多了耽误今夜他的好事,她心底总觉得又会因为卑劣的小心思后悔。
随后便脸颊晕红着趴在桌上,“你去吧,今晚我在你房里睡。”
“好哦。”顾迟来到她身边,“我抱你回房?”
“不用,还早呢,我再趴一会儿。”
季凝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她听着顾迟的脚步渐渐远离,门关上,再缓缓睁眼,一片枫叶缓缓落下来,被她轻轻捏在手心里。
她就这般望着夕阳渐渐坠落,直到天色暗下来。
夕阳也挺好看,好像……她心底也没那么多不甘了。
………………………………
顾迟轻轻敲响房门。
来开门的方溪雨一袭居家的雪白睡裙,眉目清冷,顾迟看着她这脸上极尽冷淡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后便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方溪雨转身,迎着他走进院落。
顾迟顺手关上门,“师姐在极度害羞的时候,就会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顾迟从身后轻轻抱住方溪雨,方溪雨躲闪不及,身子骤然变得有些僵硬,她小声嘟囔,“去沐浴。”
“师姐沐浴过了?”
“嗯。”
“怎么不等我一起?”
“怕你这五天下来已经憋坏了,在浴池里就忍不住……反正……双修完也还要一起沐浴的吧?”方溪雨轻声呢喃。
“倒也是,那师姐乖乖在床上等我哦。”
“好。”方溪雨清冷地答应下来,顾迟去了浴池,换上一身轻便的睡衣,随后走进房里,房间里,方溪雨正坐在床边,她的裙摆被卷到腿根,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提拉大腿边缘,由浮光锦冰蚕丝编织成的吊带雪色长袜,浮光锦编织出的丝袜会微微泛着珠光,而冰蚕丝又使得其充满弹性,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雪白的腿肉,顾迟单单只是看着就已然开始心痒痒起来。
因为他真的实打实禁欲了五天。
从前他倒是没关系,但自从和季凝宝宝整日卿卿我我,偶尔白日宣淫以后,他发觉他难以再像先前那般克制自我了。
方溪雨手中过膝吊带袜子,袜口还有蕾丝花边的装点,随着她完美地调整好以后,袜口微微陷进她莹白的腿肉里,她试着将足趾舒展,袜尖被她的足趾微微睁开,变成愈发透明,流光溢彩。
顾迟注意到,她那鲜嫩宛若水晶葡萄般的足趾上,还专门涂抹了藕粉色的蔻丹汁液,此刻宛若粉玉葡萄一般诱人。
顾迟关上房门,缓缓走近,刚要开口,方溪雨却已然将裙摆放下,抬起雪白小腿,将足尖轻轻踩在他胸口,顾迟低头,“是要舔足还是要先用足惩罚?”
“都不是。”方溪雨轻轻摇头,缓缓别过脸去,“是……还没完全准备好,你,你怎么沐浴这么快?”
“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我买的珠链胸衣还没穿呢……”
“我来帮师姐穿。”顾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不好……”方溪雨的足尖在他小腹轻轻碾了碾,“你先乖乖……把眼睛闭上……”
顾迟只好乖乖闭眼,他隐约听见铃铛轻晃的声音,好一会儿以后,当他再睁开眼睛,方溪雨的足踝上已然系了一串铃铛,而她的睡裙肩带此刻又穿了上去,她的睡裙也如丝织般透明,顾迟能在皎洁灯光下,看到她如玉般的肌肤在睡裙下若隐若现,此刻朦胧的光景宛若画中的清冷仙子,如梦似幻,愈发诱人。
当顾迟再要扑上去的刹那,方溪雨再度伸出指尖抵住他的胸口,“再等等……”
顾迟只好乖乖站定,眼睁睁看着她取出桌上的那个玉白瓷瓶,那个瓷瓶他认得,那是他给方溪雨的……方溪雨取出一颗玉白的丹丸,嘴唇微张,凑近唇边,下一秒舌尖便轻盈地将其卷起,咽下。
待到做完了这一切,看到顾迟脸上微微有些怪异以及期待的神奇,她的脸颊终于泛起绯红,只是此刻仍旧竭力克制着,用略带冷冰嫌弃的语调开口,“哼……你先前……怎么就没有这般急切……现在终于不在我面前装作正人君子了?”
“因为五天我都有好好听娘亲的话呀。”
“谁,谁要你今夜乱喊了……不,不许再乱喊哦……今晚……今晚是方溪雨……不许提到有关娘亲的任何事……我已经把关于娘亲的感知屏蔽了。”
“这是好事啊。”顾迟当即便开口。
方溪雨缓缓别过脸去,好一会儿以后,“你现在看到我的脸,还会再想到她吗?”
“那当然不会,溪雨师姐在说什么呢。”
“考验你一下而已……哼……勉强算你通过。”
“那要是没通过怎么办?”
“没通过……那就要你乖乖坐在这等待到出太阳再说。”
“那我会死的,真的会死掉的……会一直对着师姐的身子流口水然后脱水死掉的。”
“哼……哪来那么多怪话……”方溪雨的指尖轻轻拽住顾迟衣领,使得他的身子微微贴近了些,顾迟乖乖站定在床边,看着她调整坐姿,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雪臀压着莹白的白丝小腿。她伸出手轻盈地为顾迟解开衣带,将他的睡衣一件件脱下,她的指尖温暖,一点点滑过顾迟的皮肤,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顾迟嗅到她身上的香气,原先的清香里似乎又微微透出几分带着奶味的香甜,顾迟很喜欢她身上的香味,总是清冷微甜,尤其好闻。他先前总喜欢趴在方溪雨身上嗅来嗅去……他已经要疯掉了,可方溪雨解开完他的衣裳,反倒只是到床边坐好,随后拍了拍裙下雪腻温软的大腿,“先……陪我聊一会儿天好不好?”
她的语调不再那般清冷,渐渐恢复成撒娇的可爱声调,顾迟当然没法拒绝,乖乖枕在她的腿上,方溪雨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房间里迎来一小阵沉默,直到方溪雨小声嘟囔,“今夜……不可以太过分哦。”
“嗯?什么今夜,上次不是说一天一夜吗?”
“哪,哪能真的这么,这么欺负人……”方溪雨别过脸去,“你会好好怜惜师姐的,对吧?”
“师姐,我们先聊点无关双修的事……”
“嗯?”
“小心我一会儿难以克制,然后兽.性大发。”顾迟有些哭笑不得。
“诶……”方溪雨想了想,轻轻拍了拍顾迟脑袋,示意他先起身。于是顾迟乖乖起来,随后看着方溪雨摊开双臂,显然示意他到怀里来。顾迟乖乖凑近,脑袋枕在了她的锁骨,被方溪雨环抱住。方溪雨低头,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她低头在他的额头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她轻声呢喃,“那……我们……再聊一会儿……就像以前一样……”
她将先前便准备好的茉莉花露塞到顾迟手心,她很轻很轻地呢喃,“这个花露很好闻……帮师姐……涂抹均匀。”
265 夫君
“平日里这时候……你已然有几分满足了,可今天……”
方溪雨此刻乖巧温顺地躺在床上,而顾迟正压在她身上,他的手撑着床面,微微低头,方溪雨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今天却好像……一点都不满足呢。”
“当然不满足了。”顾迟望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迷离的神情,雪白泛红的脸。先前她本想关掉流萤石的灯,可顾迟说什么都不准。他当然要看此刻方溪雨羞怯又朦胧的神态,方溪雨向来宠他,只好乖乖听话,只是脸颊愈发烫的吓人。
两人的脸颊贴在一块,方溪雨裙下的双腿还是紧紧并拢着,即便顾迟试图将其分开,可方溪雨还是会下意识因为不安而合拢,好一会儿以后,她才成功地主动将双腿分开几分,她搂住了他的肩膀,抱的紧紧的,顾迟低头亲吻她的嘴唇。
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指尖也微微刺进顾迟肉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今晚……轻轻重急缓……我都想试一试……但,但要先,先温柔些……”
“当然,师姐……”
“嗯?”
“你准备好了吗?”
“都……那么……怎么会没准备好……”
“不止是这个啦,我想……师姐准备好未来嫁给我了吗?”
“那季凝呢?还有你那个叫做裴宁雪的道侣?”
“这些先不管,师姐,你知道我是个尤其尤其贪心的人,是师姐自己凑上来的,是师姐自己先抱住我,对我伸出手的。所以……往后师姐将再也没有退路了,不论如何我都会把师姐绑在我身边,永永远远,不会再给师姐任何后退一步亦或是逃走的机会,所以……师姐准备好了吗?”
方溪雨的眸子起初有一缕小小的困惑,随后她缓缓勾起粉嫩鲜润的唇角,竭力微抬小腿扣住他的腰,像是缠绕上来的藤蔓,滚烫的肌肤温度传递到顾迟身上,她的声音很轻,却是最真挚的誓言。
“求之不得呢。”
………………………………
次日,正午。
方溪雨缓缓睁开眼睛。
顾迟正在她身边睡的香甜,即便是熟睡,他仍旧紧紧抱着她,仿佛害怕下一秒她就会逃走一般。
分明初见他的时刻,他是那般冷漠傲慢的人,但此刻他却又像是缺少疼爱,总是不安的小孩。好在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他,反倒从他的渴求里,她感知到自己被需要时的喜悦。
可昨晚……似乎太过了呢。
除却初次有轻微的疼痛以外,后来的每一回都让她身子忍不住地发颤,每一回以后顾迟都会搂着她,说好多好多情话,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说到她的心跟着身子一并酥软下来,又再度忍不住渴求更多,于是一直到好晚好晚两人才睡,近乎身子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方溪雨总疑心她的床榻是否要断裂了,摇摇欲坠一整晚。
她只感到身子变得充盈,说不清的幸福带来轻微的晕眩,仿佛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安,都在此刻尽数消失了,当她看着顾迟的睡脸,便忍不住地勾起嘴角,却又不愿惊扰了他,于是便就这么乖巧地躺在那,一根一根地数起他的眼睫。
他的睫毛好长呢。
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又开始回想,昨晚她会不会哪里做的不好呢?她是否应该说一些过分的话……可昨晚整夜她都极少说话,就连喘息都竭力克制,除非实在忍耐不住了,才放肆地轻哼一两声,后来的记忆其实她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流了好多口水,顾迟本想抱她去浴池沐浴呢,顺便揉揉肚子……可方溪雨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身,只想就这么昏睡过去,哪怕再也不醒。
窗外的阳光炽热,方溪雨小心翼翼地拽过被子把两人都盖住,运转灵气,身子开始微微泛起凉意。
直到顾迟醒来。
顾迟缓缓睁开眼,看到怀里方溪雨的刹那间,他原先警惕不安的眼神,便尽数消失了。
从前他总是一个人睡,睡的总是很浅,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醒来,但昨夜他睡的尤其安稳,一夜无梦,只是依稀记得似乎醒来过一两回,但也只是把怀里的方溪雨抱的更紧,贴的更近。
“醒了。”顾迟有些恍然的小声呢喃。
“还有力气……起来吗?”
“当然有。”顾迟轻声回答。
“那……你坐起来……”
顾迟乖乖靠坐在床边,随后方溪雨才小心翼翼地艰难起身,坐到了他的怀里,随后便拽着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她柔软嫩滑,雪白的小腹上。
她回眸的时刻,眸子既有些幽怨,又有些嗔怪,但更多的大概只是羞怯,“替我揉揉……”
待到顾迟完成了师姐的请求,方溪雨小心翼翼地挪转身子,换做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她微微凑近,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嘟囔,“前一晚季凝有教我……怎么做……做的不好的话……你要说出来……还有……不许笑……”
“而且,而且好像还有一点……昨晚……没喂干净……你……都喝掉。”
方溪雨的话音刚落下,她纤细的脊背便已然被顾迟搂住,身子被迫贴近,顾迟抬头看她,“师姐?”
“嗯?”
“汪。”顾迟忽然没由来地冒出来这么一声。
方溪雨先是一怔,随后反倒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微微低头,眸子温柔地凝视着他,“汪。”
顾迟一怔,随后笑起来,“我觉得师姐喵起来更可爱。”
“那……那……那师姐……喵给你听……”方溪雨怯怯地把脸颊埋下来,“昨晚……昨晚一直竭力忍耐……不,不发出声音……你会不会不满意……”
“不会呀,所以后来听着师姐忍耐失败,喘息连连的时候才有成就感嘛。”
“哼……今早,今早就这一回了哦,不,不可以太放肆……”
可好一会儿方溪雨都没能彻底坐下来,声音透出几分委屈,缓缓牵引着顾迟的手放在她的腰肢上,像是鼓起勇气,下定了某种决定,委屈地开口,“师姐有点不敢……你,你帮帮师姐……”
顾迟小心翼翼。
方溪雨起初因为下意识的羞怯而竭力咬着嘴唇,可最终又想起答应顾迟的事,还是忍不住眼泪汪汪的发出声音。
“喵呜……!”
……………………………………
浴池里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