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86章

作者:合雪丶

  “别总是道歉啊,真的不怪你。”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其实……我也没那么膈应……我知道你迟早会和她……但,但一想到明明只有我可以的事情……未来她也可以……我就总是很害怕……我抢不过她……我……“

  “好,停,亲死你。”顾迟低头,季凝知晓她不该再说了,于是乖乖凑近,在他怀里被搂着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脑袋晕晕乎乎的喘不过气,她才再度乖乖闭上眼睛。

  “等我睡着了……你就去找她……我知道你睡不着……我,我很快就睡了。”

  “好。”

  季凝真的在顾迟怀里很快睡着了,顾迟小心翼翼地抽身,给她盖好被子,低头在她额头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才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直到他走出房间,关上门,季凝才缓缓睁开眼睛。

  其实她也睡不着。

  分明她成功让顾迟违背了和方溪雨的承诺,应当感到尤其开心满足才是,可她心底却又总有些惴惴不安。顾迟最终还是因为她的委屈而妥协了,可他又应该怎么面对方溪雨呢?

  也许她应该和方溪雨道个歉,这样顾迟是不是就会好受一点?

  ………………………………

  凌晨时分。

  山间只是微微泛起了亮光,顾迟不知道这个点去找方溪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他来到方溪雨的院落门外,却未急着敲门,只是靠在那颗槐树边上,开始想着应当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直到清晨的阳光穿破云层,带来第一抹晨曦,方溪雨院落的房门打开,她身着一袭雪色道袍,望向此刻靠在槐树边上闭目养神的顾迟,轻声呢喃,“嗯?”

  顾迟睁开眼睛,看向她。

  两人的眸光相对。

  其实许多时候,从眼神里便能分辨出许多事来,只要耐心,耐心地看向对方的眼睛,总能察觉到许许多多幽微的情绪在瞳仁里发酵。

  顾迟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师姐。”

  “嗯?”方溪雨歪了歪脑袋,缓缓走到他身前来。

  顾迟沮丧地低下头,“我违约了。”

  “违约?”方溪雨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是指还是和季凝双修了吗?”

  “嗯……而且双修了很多次很多次很多次。”

  “你倒也不用说三个很多次吧?”方溪雨有些无奈地望着他,“能告诉我原因吗?”

  “没有原因,就是想了,所以就……不,有原因……但是……算了,就当没有原因吧。”顾迟望着方溪雨的脸,“我答应了师姐,但是没能做到,我没良心,我很坏,很过分……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方溪雨迟疑了一下,眸子却悄然透出几分宠溺,“我不是你……我不知道……是否真的那么难忍耐……如果真的很难忍耐的话……其实……也没关系的……”

  顾迟微微一怔,“真的没关系吗?”

  “你因为季凝的撒娇恳求而违背了和我的约定,那季凝肯定就不会再那么委屈了。她不那么委屈,你再欺负我的时候……心底也不会有那么多负罪感,我们就都可以……更认真更投入的双修了吧?”方溪雨的眸子温柔地凝望着顾迟。

  “师姐早有预料?”

  “那倒不是。”方溪雨摇头,伸出手轻轻捏住顾迟的脸,“我当然希望你能好好遵守和我的约定,这样就意味着你更偏爱我一点。可就算没有遵守……其实也没有关系的。这样起码季凝心底会好受很多,她心底好受了,你也会好受。”

  “我总感觉我又做错了……”

  “为什么这么自责呢?”方溪雨凑近,另一只手也凑过来开始揉捏顾迟的脸,“我明明都说了没关系吧?”

  “师姐会不会嘴上说着没关系,心底其实已经委屈坏了?”

  方溪雨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勾起唇角,“对你并不会呢。”

  “嗯?”

  “我想把所有真心话都告诉你,如果有委屈不满的地方,我会直接说的,说出来,我们才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如果隐瞒的话,只会在心底悄悄发酵,然后越来越坏吧?”

  方溪雨的眸子温柔地望着他,“但既然违背了约定,那就惩罚你要再等五天,才能再来……”

  她忽然有些难以启齿,顾迟又见缝插针,明知故问,“再来什么?”

  “刺破花蕊。”方溪雨微微别过脸去。

  “那这五天里,我要是再……”

  方溪雨朝向顾迟微笑,顷刻间眸子却变得幽寒,“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顾迟缩了缩脑袋,“万一我又没忍住诱惑呢?”

  “那就再等五天。”

  “那岂不是可以无限循环下去了?”

  方溪雨温柔地凝视着他,“你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吗?”

  顾迟悻悻地看着方溪雨温柔的眸子,忽然又很小声地嘟囔,“那如果我现在就想和师姐……”

  方溪雨转身走向院落里,声音清冷,“违约的下贱小狗,只准使用……”

  “只准什么?”顾迟跟着她走近,关上房门后一下子把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抱进怀里。

  “哼……”方溪雨回眸幽幽看他一眼,“总感觉太宠你会让你愈发骄纵无耻。”

  “不嘛不嘛,师姐是最最好的师姐,最最温柔最最可爱最最善良最最漂亮了。”

  “臭不要脸。”方溪雨冷哼一声,回房以后,她打开柜子,挑选了一双玉白色的高跟鞋。

  这样她乖乖用手撑着桌子,等待顾迟在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就不用再刻意踮起足尖了。

  “穿袜子的话……再穿高跟的鞋子,太滑了……”方溪雨幽幽看着他,却还是乖巧温柔地穿上冰蚕丝织的过膝冰冰白袜。

  她的腿肉饱满雪腻,袜口勒进肉里的姿态尤其过分,顾迟好喜欢。

260 委曲求全

  “今天不练剑吗?”

  床榻上,方溪雨靠坐在床背,顾迟正把脸颊埋在她温软雪白的小腹。此刻的方溪雨有穿好雪色金丝纹绣的肚兜,这是必要的穿着,否则顾迟看到又会心痒痒难耐,忍不住又亲又吮。

  所以她的腰肢下也有乖乖穿好雪色蕾丝的包臀短裤。

  “季凝肯定是练不了了……”

  估计季凝要到正午才有力气下床了,嗯。

  “看来你欺负她欺负的很过分呢。”

  “其实……真的和她关系不大……”顾迟迟疑了一下,可他还是没法把那个秘密告诉方溪雨,因为他没法完全的信任方梓月。

  即便他隐隐约约觉得,方梓月似乎真的变了不少,她变得更加温柔,慈祥,仿佛真的像是他与方溪雨的母亲那般,但顾迟不相信一个已然活了几百年的女人,会在一朝一夕间便彻底改头换面。

  “所以和她再度双修,就是为了想逃避和我双修吧?”方溪雨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语调倒是轻柔。

  “嗯。”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方溪雨不解。

  “我变了。”顾迟想了想,“自从与师姐愈发亲密以后,我发觉我变得柔软了不少。”

  “嗯?”方溪雨的眸子透出一缕好奇,温柔地凝视着他的脸颊,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从前我习惯在这个世界上不依赖任何人,一个人独来独往,独自生活,从不对任何人袒露心扉,这样会让我感到安全,不论是痛苦还是孤单,我都可以自己忍受。可自从与师姐愈发亲密以后,我发觉我变得愈来愈柔软,愈来愈奇怪了。见鬼,我甚至学会了在师姐面前撒娇……若是换做从前的我,肯定会狠狠嘲笑现在的自己。”

  “所以,你讨厌这种改变吗?”

  “倒是不讨厌,就是有些不安,而且……师姐,如果我说我是一个骗子,你还会如此喜欢我吗?”

  “诶?”方溪雨先是微微一怔,她很认真地思索着顾迟的话,想着他说这句话的缘由,好一会儿以后,她轻柔地捏了捏顾迟的耳朵,“骗到师姐是你的本事,就算是上当受骗,那也是师姐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吗?”

  “嗯。”方溪雨的身子滑下来,顾迟也从她小腹抬起头,这下两人又侧着身子面对面了,方溪雨熟练地把腿勾在他腰上,“所以……不管是欺骗了师姐什么,都没关系的。”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好呢?方溪雨。”

  “因为你对我一样好呀。”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对师姐多么好的事……”

  “那只是你觉得而已。”方溪雨贴近他的脸颊,“你变得好像季凝呢,患得患失。”

  “哈?”顾迟先是一怔,随后有些哭笑不得,“好像是吧……真是奇怪,我被师姐玩坏了。”

  “恶人先告状。”方溪雨轻哼一声,“是你先把师姐玩坏了呢,所以……接下来的五天里,你可以继续慢慢考虑哦,不管你如何纠结,其实都没关系啦,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

  “那我要是和季凝又……”

  “那就再等五天。”

  “那要是五天以后再……”

  方溪雨勾起嘴角,“那我就让娘亲把你绑起来,然后当着娘亲的面……生吃了你。”

  “生吃这个词好可怕。”

  “谁让你不听话呢?”方溪雨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朝下轻轻摸索,“不听话的师弟是要被师姐惩罚的。”

  说起来。

  方溪雨已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和顾迟一次次的游戏时间里,娴熟掌握了用滑嫩温热的掌心来回地轻柔打转蹭蹭,玩弄的顾迟连连求饶的邪恶技巧。

  “不,不,别,别来这招……想师姐的白嫩小脚了,好久没有品鉴了。”

  “诶?但师姐想出气诶。”

  “出,出气吗?”

  “出气倒更像是借口,但偶尔师姐也会想看你被玩弄的求饶的样子呢……选吧,如果想要小脚的话,袜子上是没有花露的哦。”

  “不,不能不穿袜子吗?”

  “你不是最喜欢师姐穿着冰蚕丝的蕾丝短袜哄你了吗?”

  “我都想要,什么都想要,我最贪心了。”

  “哼……先乖乖在师姐手心里受罚,表现好的话……师姐再满足你的贪心。”

  ………………………………

  傍晚。

  宗门内内门大比临近,近段时间各个山头上冷清了不少,绝大多数弟子都在闭门修行,要知道内门大比最终的结果,可是能获得奖励的。内门弟子几千人,只要能挤进前五百,最次也能获得一些宗门贡献点,更别提前五十的各种丰厚丹药,功法,灵剑,灵石了。

  嗯,这般重要的日子临近,顾迟在方溪雨院落里被她榨了一早上,才终于被放走离开。

  他刚打开院落大门,没走出几步,却发觉迎面而来的身影……季凝一袭鸢尾紫裙,在见到他的刹那,似乎是有些想躲,但被顾迟喊住名字以后,便只得乖乖站定在原地了。

  “你是来找方溪雨的?”顾迟看向季凝的脸颊。

  季凝有些扭捏地别过脸去,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裙边,“怎么?”

  “没,只是好奇你怎么会过来……”

  “我有话和她说。”

  “想说什么?”

  “你别管,反正……不是要吵架……”季凝肯定不会承认,她是想来探探方溪雨口风,看看方溪雨是否气急败坏,亦或是委屈的掉眼泪了,要真是这样,那大不了……她跟方溪雨服个软,道个歉。

  但此刻见到顾迟,她还是忍不住问,“你们怎么样了?”

  顾迟想了想,“认罪,得到了第一次原谅。”

  “哼……那她允许你两天后爬上她的床了?”

  “那倒不是,要再等五天。”

  “又,又五天?”季凝瞪大眼睛,盯着顾迟的脸,缓缓鼓起腮帮。

  “是,是啊……”

  “那你要是又被引诱呢?”季凝无辜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那就再等五天,不过大概率这一次就没法轻松原谅了。”

  “她还真是宠你呢,哼……果然被偏爱的家伙最是有恃无恐。”季凝朝向方溪雨院落走去,“我就和她聊聊天,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嗯……她应该还想再睡会儿的。”

  “那正好和她说些被窝里的悄悄话。”季凝与顾迟擦肩而过。

  ………………………………

  “在睡?”季凝的声音很轻。

  “你进来吧。”方溪雨的房间里传来略带冷冰的声音。

上一篇:我真的不懂赛马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