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87章

作者:合雪丶

  季凝推开门走进去,此刻的方溪雨正侧躺在床上,她的身上盖着被子,将那妖冶浮凸的身段尽数遮掩,季凝的眸子落到她脸上。

  在察觉到方溪雨眼眸里的冷冰以后,季凝忽然有些后悔来表达歉意了。

  于是她沉默着和方溪雨对视了十几息的时间。

  方溪雨倒是尤其能耐住性子,季凝不说话她就不说话,两个女人就这般对视了好一阵,直到季凝终于先忍不住开口,“你想骂我可以直接开口。”

  “为什么要骂你?”方溪雨淡淡问询。

  “你不生气?”

  “生气。”

  “哼,我以为你真的那么不在乎呢……”季凝迟疑了一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方溪雨的脸颊,“喂……你真打算好了?”

  “什么?”

  “明明他都还没有做出选择吧,你真打算好把身子交给他了?”

  方溪雨凝视着季凝的眼睛,“我没有在等待他选择我。”

  “嗯?”

  “是我选他。”方溪雨轻声呢喃。

  刹那间季凝沮丧地低下头。

  输了,又输了。

  方溪雨总是在赢。

  “我好想掐死你,方溪雨。”季凝忽然小声嘟囔。

  “我也一样。”方溪雨淡淡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季凝别过脸去,“接下来五天我会安分守己,不再引诱他了。”

  “怎么?”

  “这样……才公平吧,虽然我害怕公平……”

  “我不理解你为何总是如此担忧?”

  “因为……我就是没你那么擅长讨人喜欢……”

  “其实不会的。”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呢喃,“他不会放手的,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所以……你不用总是那么害怕。”

  季凝缓缓低头,“你怎么知道?”

  “直觉。”

  “有什么讨人喜欢的秘诀吗?”季凝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恍然。

  她真是疯了,竟然向自己的情敌请教这种事。

  可方溪雨的回答大概更令人气愤。

  “我从来都不擅长这种事。”方溪雨缓缓坐起来几分,“我也不善言辞,所以就少说话,我心底其实很喜欢那些刺激过分的事情,所以就多做一点,他喜欢,我也喜欢。还有就是……说真话。”

  “说真话?”

  “嗯,开心就是开心,吃醋就是吃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生气就是生气,说出来,就算问题暂时解决不了,也总归要比闷在心底更好。”

  季凝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嘟囔,“谢谢你,方溪雨。”

  “不客气。”

  季凝想了想,放下一个小盒子,小声嘀咕,“送你两双浮光锦丝织成的袜子……触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方溪雨先是微微愣神了一下,渐渐她意识到季凝今天来的目的了,原来并非挑衅,而是示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指向柜子,“柜子那里有一个瓷瓶,瓷瓶里有一颗白色的丹丸,吃掉以后……会……”

  季凝伸出手捂住耳朵,“我猜到了,你别说出来。”

  “嗯?你很害羞吗?”

  “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们那么,那么,那么过分的……这种事情也,也太奇怪了……?”

  “你没见过他像小孩子一样乖巧温顺的样子吧?”方溪雨的眸子温柔凝视着她,“你难道不想见一见吗?”

  季凝脸颊涨红着,取出一颗丹丸收进储物戒指里,随后又忍不住缓缓别过脸去,“喂,方溪雨……”

  “嗯:十泣2陕另si鸠祁衫,I〒V?”

  “你希望他被那个叫做裴宁雪的女人抢走吗?”

  “明知故问。”

  “我一个人……也做不到的吧……”

  “加上我也不够。”方溪雨轻声呢喃,“不管是谁对他好,他都会记在心底的,虽然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那么那么喜欢他,可有时候,也尤其讨厌这一点呢……”

  季凝沮丧地趴在桌边,“那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

  “可我一想到那个叫做裴宁雪的女人就心慌……”

  “既然不能改变他的想法,那只能试着改变自己了。”

  “喂,你……这算是被他驯化成功了吗?”季凝微微撅起嘴唇。

  方溪雨一声轻叹,“是你被驯化成功了,否则……你就不会想来找我说好话了,否则你应该得意洋洋地来到我面前炫耀,他因为你而违背了和我的约定,不是吗?”

  “好烦,想着就好烦……”

  “睡一觉吧。”方溪雨挪了挪身子,把床的空位分给她一半,季凝迟疑了一下以后,便摘下发簪,褪去外裙,脱下鞋子,爬到了暖融融又满是清冷香味的被窝里。

  “需要我抱你吗?”

  “不要……算了,抱抱吧。”季凝凑近,随后被方溪雨轻柔地搂在怀里。

  “总感觉和你睡在一块怪怪的,我们不是应该互相扯头发,恶狠狠地咒骂彼此吗?”

  方溪雨微微低头,“我总感觉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睡在一块的机会。”

  “喂……你真就完完全全不挣扎不反抗了?”

  “如果我做不到让他坚定地只选择我一个人,那只能希望他可以更喜欢我一点了。”

  “哼,卑鄙的委曲求全。”

  方溪雨心想明明更为委屈求全的人是你才对,但她没有说,只是轻柔地顺了顺季凝的发丝,柔声说,“睡吧。”

261 五行锁龙阵

  秋衣渐浓,天边一行白鹭飞过。

  内门大比的初试已然开始,但初试大多是结丹初期弟子之间的比试,与顾迟这个元婴初期无关,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去看,只在院子里琢磨着他的小甜品。

  他现在修为元婴初期,对外展露出的是双灵根,可以直接在十六强里占据一个席位,也算是给其它弟子一些机会了,否则若是初试遇到他便要被筛下去,着实不公平。

  顾迟对面前这块已然凝固的小兔形状巧克力表示很满意。

  这可是稀罕物,是他从系统的每日一抽里抽到的可可果树种子,在后院属于他的灵田里,用他的木灵根催生出来的,一颗果树就那么些可可果,顾迟摘了一些下来,经过这些天的好几次实验,总算做出了甜苦适中,口感丝滑的两盒各种小动物形状的巧克力。

  是的,他每天在院子里就做这些事。除了教方溪雨和季凝练剑,有关于修行的事他是一件不碰。倒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在拿到那颗火蛟灵果之前,他的修为只能卡死在元婴初期,否则一旦来到中期,魔龙蛊就要开始发狂,好在内门大比的日子已经临近。

  顾迟将做好的那些巧克力装进盒子里,分别给季凝与方溪雨送去,除却险些被季凝拽住留宿,说只是抱抱睡绝对不引诱他,被他艰难拒绝了以外,一切顺利。

  回到院落里,顾迟忽然发觉桌上多了一本书。

  他微微愣神了一下,来到桌边,将那本书翻开的刹那,他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那是他亲爹林疏的笔迹,书上记载着有关魔龙蛊的一切。

  魔龙蛊以北海龙皇一脉的龙晶,龙魂为核心,以数千颗血魄精魂为引,以数百种绝阶灵药生机为地基,并喂养了林疏自身的噬心蛊,以及林疏与岑素心的一缕神魂碎片,本源精血,方能压制那龙晶龙魂之爆裂,这也是林疏与岑素心在炼制出魔龙蛊后,修为倒退五个小境界的原因。

  否则他们应该是东域邪帝,无人能伤其分毫。

  那本小册子显然是方梓月留在这里的,顾迟坐在桌边,不管方梓月是否在暗中窥视,他因为好奇翻阅一番又能佮?如此想着,他很快便从魔龙蛊的起源,找到了有关于如何压制魔龙蛊的部分。

  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需要火蛟灵果,化神一到五重,需要雷击木,化神五到十重需要劫雷魂珠,炼虚后所要用到的海皇鲸珠,土龙筋,这些五行相关的天地灵药,林疏原先都已收集完毕,无论如何都可保护他修行到七境无忧,而这些材料,显然现在都在方梓月手里。

  而当修为来到合体以后,便只能使用别的方法,而林疏提出的方法,便是五行锁龙阵。

  五行锁龙阵需要五条极品灵根,在体内以特殊方式构筑阵法,将魔龙蛊困在其中,且单单只是这样还不够,还需要有能够赋予极强生命力的血脉,以此来安抚魔龙蛊的狂躁。同时还要寻一位西域银月狐皇族血脉的道侣,借着银月狐特殊的纯净血脉洗涤邪气。

  而八境大乘所需要的条件则更为苛刻,因为那时的魔龙蛊已然彻底成长为龙,想要抒发血脉的爆裂,则需要与另外一条母龙双修,亦或是……另一颗龙晶。

  翻到这里顾迟才忽然想起,多年前她娘亲似乎就为他在西域准备了一桩亲事,只是如今她娘亲已然身死……想来那桩婚事早已不作数,他自然也不至于作死到要跑去西域旧事重提。

  五行灵根分别是火,土,金,木,水。当然,灵根种类不止于此,也有些罕见的变异灵根,例如方溪雨与方梓月的冰灵根,使得灵气天然森冷幽寒。季一的雷灵根,雷灵根会使得灵气里激荡雷霆,爆裂无比。也有些修士天生便拥有得天独厚的风灵根,天生迅捷,对身法修行大有裨益。

  顾迟天生极品水灵根,这一点是继承了他娘。而他现在身上的极品木灵根来自于裴宁雪,那条极品金灵根来自于季凝,只是现在被他藏着,并未显露出来。

  这本册子后面便是有关于阵法的细节,各种注意事项,以及魔龙蛊在不同修为时的神通详细讲解,同时也掺杂着许多林疏在炼制出魔龙蛊时的思考……顾迟默默将其翻阅完毕,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

  尽管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爹林疏……会想到五行锁龙阵,并好像笃定他一定有法子获得这些极品灵根似的。他是魂穿之事他幼年时从未和爹娘提起过,爹娘也从未察觉亦或是提及,前世的记忆他早已模糊不清,这辈子顾迟就是顾迟,前尘往事早已不可追忆。

  难道他爹知道他有系统?还是说……

  顾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合上书页,耳后冷不丁传来一声清冷的问询,“都看明白了吗?”

  “好奇随便翻了翻,魔龙蛊真是神异。”顾迟随口回答,回眸看向身后骤然出现的方梓月。她一袭墨色鎏金道袍,步摇上的铃铛轻晃。

  她将手轻轻搭在了顾迟肩上,“你攒够几条灵根了?”

  “什么几条灵根……”顾迟无奈看她,“我本就只有两条灵根。”

  “当初曾在一秘境里,一众宗门设局联合围剿青面,青面在那一战里重创一众宗门天才,侥幸逃脱,但即便如此,他当时也只展露出了水灵根,可你来了月轮宗后,又多出了一条木灵根……我很好奇,你的木灵根是怎么来的?”

  “我天生就有啊。”

  “那你的裴姓皇族血脉呢?我没记错的话,裴姓皇族因为族内通婚,血脉一脉相承下来,近乎所有的裴姓皇族修士,都是木灵根。”

  “不跟你说了,说不定我是裴姓皇族的私生子吗?”

  “你爹娘知道你这么随便认亲吗?”

  “你那么执着于把岑素心是我娘亲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或许是因为你太想念她了,所以执着于自己的臆想。”顾迟淡淡说道。

  “想念她?哼,未来在黄泉路上见到她……我要她永世不得超生。”

  “说不定人家早早就投胎转世了。”

  “这世上实则并未有投胎转世一说。”方梓月轻声呢喃。

  “你怎么知道?”

  “当你修为来到大乘以后,冥冥之中便会有对这片天地规则的感应,所以……这便是至理。”

  顾迟取出一个精致的冰晶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来,捏起凑到身后的方梓月嘴边。

  “什么怪东西?媚.药?”

  “是啊是啊,吃完你就会跪倒在地水流不止心痒难耐,然后一边揉豆一边齁啊啊啊啊啊。”顾迟懒得搭理她。

  方梓月被他模仿出的语调逗笑了,将那颗巧克力一口吃掉,略微苦涩与甜腻的口感在口中慢慢融化,她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呢喃,“你整天就多捣鼓些讨好女人的东西吧,哼……修行也不专心,就知道偷懒。”

  “都跟你说了是专心也没用,我练剑提升不了一点了。”顾迟懒得再辩解,回眸看向方梓月,顺手把那本小书丢给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试探的完?”

  “用你的话来说,我希望你是岑素心的孩子,又希望你不是……真矛盾呢。”方梓月一声轻叹,坐在了顾迟对面,可顾迟刚要再说些什么,她却先学着方溪雨的样子,把道袍下藏着的雪白小脚搭了上来。

  她的道袍一直没过足背,原来足踝下踩着的是露趾的水晶凉鞋,现在被她脱下,白白嫩嫩的小脚微微透着粉,入手冰冰凉凉,像是在触碰一块软腻的玉石。

  即便她的冰脉灵根已经被顾迟治愈,可她已然习惯了身子微微泛冷的感受,所以冰脉灵气仍旧使得她的体温低于常人。

  顾迟看着面前这个和方溪雨有九分相似的女人,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足心,方梓月的身子趴在桌上,“五行锁龙阵的阵图我也给你看了,给我好好捏捏。”

  顾迟一声轻叹,脸上满是懒得搭理她的敷衍神情,入手把玩着她白嫩透粉的雪白小脚,捏的方梓月微喘连连,她微抬眼睫,“前些天你给溪雨做的那个全身花露按摩不错,什么时候给我也按按?”

  “下辈子。”

  “真小气。”方梓月的眸子慵懒地看着他,她的道袍下是饱满胸脯,她喜欢这么趴着,沉甸甸的胸脯可以直接搁在桌上,根据顾迟的目测以及前段时间那一回扇巴掌手测,她的胸脯应该是要比方溪雨还过分那么一点的。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吗?来我这赖着干嘛?”

  “给你看这本小册子就是我要做的事,顺便收收我的报酬,还有就是提醒你……该收敛一点了,不要太招摇,招摇太过了难免惹人起疑。”

  “我怎么记得之前你还在跟我说不招人妒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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