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28章

作者:合雪丶

  “所以你不会告诉方溪雨吧……”

  方梓月先是一怔,随后又忍不住笑起来,“我逗逗你而已,我还怕溪雨对我生气呢……”

  顾迟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我觉得瞒着师姐……又很烦。”

  “你难道学不会说善意的谎言吗?”

  “谎言就是谎言,不过是出于一个人的自私自利而已,没有善意和恶意之分。”

  “咦,那你就和她坦白咯。”

  “是的,我会和她说是你引诱我……再加上先前师姐说过的话,脑中又想到师姐那时羞怯可爱的娇羞姿态,导致我脑袋欲念不息,走火入魔,才犯了错误。”

  方梓月伸出手在他胸前拧了一下,冷笑,“原来春秋笔法就不是善意谎言是吧?”

  “哪春秋笔法了?!”

  “我引诱你的时候,你脑子想的究竟是方溪雨……还是我呢?”

  “当然是因为看到你这张脸想到溪雨师姐了。”

  “溪雨可不会主动掰着臀瓣朝你像小狗一样晃荡。”

  “你好像丝毫不以为耻啊。”

  “你再长大些就会明白,由道德带来的羞耻感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事情。”

  “我头一次听人把无耻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从你的表现来看,你不是一直都明白吗?道德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当所有人都尊重规矩的时候,一切都在稳中向好的发展,但当有人不遵守这个规矩的时候,他便能享受到规则之外的红利,却也不再被先前遵守道德的共同体所庇护。”

  “怎么还说上大道理了?”

  “就好像邪修的存在一样。”方梓月望着他的脸颊,“绝大多数邪修都是拿凡俗之人开刀,你若是硬要说这些凡俗之人与正派修士有什么关系,实则毫无关联。那你知道为何正道修士必然要将诛邪设为己任吗?”

  顾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因为都知道邪修一旦成长到五境以后,寻常的凡俗之人就满足不了他们,他们将会开始设局猎杀其他修士,来成为他们修行的养料。”

  “是这样。”方梓月温柔凝视着顾迟的眼睛,“所以归根究底一切都只是因为自私自利而已,不必把那些事都想的那般冠冕堂皇,岑素心做了邪修,视成千上万的凡俗之人性命为草芥,她打破了原先该遵守的规则,所以也不再被规则保护。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是因为多数人必然会选择更为安稳的生活方式,故此会排异掉少数不遵守规则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这世间所有人追逐的尽头都是权力,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便再也没有人能够以任何规则束缚你,没有人会再谈论你的出身,也没有人会介意你的过去,你的痛苦,困惑,茫然,都会渐渐消失。”

  “说的好像我修行不努力似的……我很努力好不好?”

  “你天赋太好,所以太空虚,想的太多,就会不清醒。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当你有一天站在穹顶,再低头望去,过往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你忘记了吗?我从方溪雨眼中看到的你……就是这样。”

  “那只是因为师姐太过温柔,所以我在她面前袒露了我的软弱而已。”

  “怪不得在我面前就是个混世魔王呢。”方梓月轻柔地搂住他的身体,“我想说的说完了,睡觉吧。”

  “你能不抱着我了吗?”顾迟有些不满。

  “从前身子冷冰,就连溪雨我都没怎么抱过呢,抱着自己的孩子睡怎么了?”

  “我又不是你的孩子。”

  “我和你娘曾经亲如姐妹,她的孩子当然就是我的孩子。”

  “首先我不认识什么岑素心,其次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你忘记初见的时刻眼底那对我的杀意了?”

  “不不不……”方梓月温柔地望着他,“那时我便很清楚,你风餐露宿多年,对谁都不信任,我若是温柔待你,不过只会让你怀疑更深而已,倒不如直接胁迫你,让你别无选择,反倒这样或许你还会更安心一些?”

  “……”顾迟发觉她还真是把他的内心揣摩的清清楚楚,说好的人活的越久就越是糊涂呢,他看方梓月这活了几百年下来,倒确实已然快要变成人精了。

  此刻方梓月的身躯温热滚烫,更重要的在于她什么都没穿,饱满滑腻的胸脯就贴着顾迟的臂膀,顾迟有些无力挣扎。

  “你要记得一直都对我这般爱搭不理,刻意嫌弃呢。”方梓月忽然轻柔笑道。

  “怎么?”

  “因为像我这般卑劣阴暗的人,你对我越是嫌弃,我越是觉得折腾你这样的小坏蛋有趣,若是有天你对我言听计从,乖巧温顺,我便会觉得你寡淡无味,渐渐就失去兴趣了。”

  顾迟只觉她的语言里藏着一个个邪恶的陷阱,他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于是闭上眼睛开始认真睡觉。方梓月的怀抱温热,柔软,她的呼吸轻盈,温柔。他渐渐真的熟睡过去。

  ………………………………

  次日,清晨。

  熟睡中的顾迟被方梓月从床上一脚踹了下去。

  他从睡梦中醒来,有些狼狈地坐在地面,而此刻方梓月慵懒地坐在床上,眸子淡淡看他一眼,“你该穿上衣服滚了。”

  “你这翻脸也太快了吧……贱女人。”

  “总有种再对你好些,你就会被我驯化的直觉呢,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出现……那时的你就会变得寡淡无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当然要多玩一会儿。”

  顾迟想朝着她吐口水。

  可他都还没来得及咒骂方梓月,反倒是方梓月先双手抱胸,用略带嫌弃冷冰的眼神看着他,“被略微引诱便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公.狗有什么分别?”

  “昨晚被人抓着臀儿猛()到翻白眼流口水的你和母.狗又有什么分别?“

  “汪!”方梓月骄傲地开口。

  “汪。”顾迟学着她的样子喊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方梓月才轻笑起来,“你学的很快嘛……好了,滚吧。”

  顾迟开始穿衣裳,穿好衣裳后便转身离去,只是方梓月又嘟囔道,“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季氏一族的小丫头接触太深。”

  “那我更要好好接触接触了。”

  顾迟推开房门离开,约莫好几秒以后,方梓月才缩回到床上,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她又忍不住开始满床打滚,雪白小腿胡乱踢踏个不停,像是个手舞足蹈的疯子,直到发觉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才伸出手背擦了擦,忍不住用将指尖凑近嘴唇,用雪白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才缓缓平复心情。

  越来越想把他一口吃掉了呢。

  岑素心……你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美味呢?

179 求之不得

  “今天怎么不去剑碑林?”

  院落里,季凝不解地看向顾迟。

  “先把你前两天学的东西都融会贯通吧,贪多嚼不烂。”顾迟随口回答着,坐在那指点着季凝练剑。季凝今日穿的白色道袍,这身道袍和方溪雨常穿的那一身类似,可韵味却完全不同,方溪雨的胸脯总把道袍撑的很过分,练剑时腰肢下饱满臀儿的曲线也难免落入顾迟眼中。

  但季凝穿着这一身,倒只是清冷端庄,不似方溪雨那般有一缕不自觉的妩媚。她的道袍下没穿白袜,雪嫩晶莹的裸足就踩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不染纤尘。

  “你怎么看上去一副古怪的样子?”

  “古怪?”

  “就好像有点疲惫,又有点兴奋似的……”季凝欲言又止。

  “啊,没事。”顾迟摇了摇头,心想莫非他此刻表现的这么明显?但想起来他却又确实有些说不清的小心虚。其实他有些后悔,后悔昨夜去找方梓月,他从方梓月的一句话里意识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句话是:你难道不是因为明知道来找我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来找我的吗?

  他原先是可以说服自己,他只是去问问方梓月是否能看到方溪雨的近况,但他忽然发觉,如果他真的只是想问问的话,那问完直接就走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多停留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呢?

  莫非他心底真有那么点邪恶阴暗的,被掩藏的念头,在暗示着他应该再好好玩弄一番方梓月的身体,反正这个贱女人自己会在他面前发.情的。

  昨夜的方梓月是一面镜子,他从那面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更真实的样子。

  教季凝练剑的时刻他一直有些恍然,直到今天的练剑时间结束,季凝转身便要走,顾迟看向她额头的汗珠,“你可以用浴池。”

  季凝回眸,眸子复杂地望着他。

  “怎么了?”顾迟一怔。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迟打了个哈欠,“我回房睡会儿。”

  …………………………

  季凝打开房门的刹那,顾迟拽过被子盖住头顶,“你不该来的。”

  “是你暗示我的,不是吗?”

  “你可以当做这是我给你的考验,只要你通过这一关考验,你就可以饶过你自己了。”

  “你可以对我再冷淡一点,这样就是你饶过我了。”季凝朝向他的床边走近,顾迟不得不掀开被子,只是看向此刻刚从浴池里走出来的季凝,他忽然愣神了一下。

  季凝换了一袭轻纱般的黑色连衣短裙,裙子还是吊带的款式,胸前露出小片白皙软肉,下身细嫩修长的双腿莹**嫩,但裙摆也短的太过分了,那双浑圆笔直的美腿近乎完全一览无遗,还有些许晶莹的水珠在缓缓流淌。

  顾迟看的渐渐有些愣神,缓缓伸出手,仿佛要摸向那双雪腻修长的大腿,季凝不躲也不闪,只是双手抱胸,低头冷淡看着他,直到顾迟的指尖真的触碰到,他还捏了一下,忍不住赞叹,“好软好滑。”

  季凝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饰眼眸里的嫌弃,可嫌弃的底色却又有一缕小小的得意。当她意识到她在为这个瞬间感到窃喜的刹那,心底又生出一股烦闷的恶心。

  人的情绪怎么可以如此复杂幽微?

  面前的雪腻长腿瓷白晶莹的好似象牙筷,可质感却又如牛奶般丝滑软糯,可过分的地方在于,面前这个女人就站在这里,分明一脸嫌弃却又任由他肆意妄为,顾迟的指尖连着捏了好几下,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要是再有双透肉的轻薄袜子就好了。”

  “你果然就喜欢这些东西吧……”季凝满脸嫌弃地看着他,接着便轻轻一跃跳到了床上,顾迟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反倒先将一双黑色蕾丝质地的花纹网袜丢到了顾迟脸上,“给我穿?”

  “穿袜子做什么?”

  “不想给你看腿。”

  “喔……”顾迟也说不清他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想来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多一点。于是他真的起身,把季凝丢给他的袜子小心翼翼地卷好,这双袜子是过膝袜,恰好覆盖膝上半尺,袜口边缘有一圈圈蕾丝,袜子微微有些紧,束缚着她雪腻饱满的大腿,季凝乖乖坐在那,抬着腿,顾迟的动作温柔小心。

  穿好以后,他还忍不住用指尖拽着她袜口的边缘,接着再松手弹了她一下。

  太压抑了顾迟,太压抑了,怎么会这样呢?

  分明他从前和裴宁雪待在一块的时候,偶尔也有些小小的欲念,但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总反反复复,有时只要抱抱裴宁雪,他的很多纷乱念头都会平静下来,可为什么换了别人就不行呢?

  真是奇怪啊……

  渐渐顾迟忽然又想明白了答案。

  或许因为裴宁雪对他知根知底,知晓他有魔龙蛊,知晓他的身世,他在裴宁雪面前没有任何秘密,所以从来都不必掩藏,可不管是对方溪雨还是对凤汐芷,他都有不能言说的秘密,所以他总是不安。

  “你到底还要弹多久?”季凝斜睨他一眼。

  因为顾迟已然一边发呆走神,一边用指尖拽着她大腿上的袜圈弹了好多下了,这家伙也太无聊了!

  “啊,不弹了。”顾迟收回手来,眸光落到她的裙摆,此刻她坐在床上,裙摆散落,因为刚才微微抬腿等待他穿袜的动作,裙下的亵裤其实被顾迟看到了,是那种冰丝质地的暗紫色亵裤,过分到微微有些透明,勾勒出形状的那种。

  “其实我觉得暗紫色很不适合你这个年纪。”顾迟想了想,锐评道。

  “是吗?”季凝脸上并未流露出顾迟预想中的羞恼,只是扯了扯裙摆将其压下来,“我以为会多几分诱惑力呢。”

  “你需要诱惑力做什么?”

  “我想看你在欲望面前变成公.狗然后被我拒绝的样子。”

  “怪不得打扮的像是合欢楼里出来的妖女似的……你就那么恨我?“

  “我不能恨你吗?”季凝淡淡看他一眼。

  顾迟此刻来了兴致,靠在床背,和她对坐着,季凝也将腿收起,盘着腿坐在他的床上。两人面对着面,顾迟认真问道,“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恨到底是哪来的?”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所以我想知道在你的视角里,我是什么样子。”

  季凝冷笑一声,眸子认真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初见时你是个傲慢的家伙,自以为是,后来你又是个嘴贱的家伙,以伤害羞辱我为乐,把我的真心当做低贱的廉价玩具。”

  “纠正一下。”顾迟可不会允许她就这般片面的污蔑自己,“你当真认为那时你是真心?还是幻觉?请放下成见,客观回答。”

  “一半一半。”季凝不得不坦然承认这一点,随后说道,“你……偶尔会对我很好。”

  “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对你好不是理所当然吗?”

  “你偶尔又无端地对我很坏。”

  “那不是因为你自己都期望离我远一点,所以我应该对你冷漠一点吗?”

  “你总是在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冷漠的时候,给我一点暗示……”

  “也许有些暗示是你想当然。”

  “难道你真的干净?”

  “那我也比你干净。”

  “那我们也是都不干净。”季凝冷淡望着他的眼睛。

  “你看,这就是我刚认识的时候跟你说的,果然女人最难缠,再黑的东西她也能通过胡搅蛮缠来说成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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