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27章

作者:合雪丶

  “没事了……”季凝忽然想到,季一从八岁那年就开始潜心修行,除却剑以外,近乎就没了关心的事,似乎他是否误会也并不那么重要了。

  季一似乎还是有些不解,迟疑片刻后,回答道,“你是先天剑体,她也是先天剑体,往后若是有了孩子,应当也是先天剑体,但你们二人年纪尚小,大道漫长,孩子应该晚些再要。”

  季凝脸一黑,“大哥……”

177 我们是一样的

  “大哥……我和他……”

  季凝看看季一,再看看顾迟,却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本想解释说她和顾迟毫无关系,但昨晚他们两人还在被窝里相拥而眠,这话她又如何说的出口?

  而季一则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是略带困惑地看了一眼季凝,叮嘱道,“这些天要好好修行,若是能在雪月秘境后突破结丹后期,便说不定还有空闲去天婴秘境一趟,以你的天资,想来以十颗天道灵气珠结婴,也是可以承载的,莫要懈怠。”

  “知道了。”季凝沮丧地低下头,再抬头时,季一已然远走。

  顾迟转头看向她,脸上还憋着笑,季凝恶狠狠又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双手抱胸,冷冷淡淡看着他,“今天早上吃什么?”

  “唔……吃煎饺。”

  顾迟转身走进厨房里。

  …………………………

  正午。

  季凝今日领悟了第八道剑意,但已然疲惫的要昏过去了,她摆了摆手,“明日再学。”

  “你还能学的吧?”顾迟斜睨她一眼。

  “累坏了……我都要昏过去了……”

  顾迟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本想说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只要不断锤炼自己对疲惫与痛苦的耐受能力,那往后在陷入相同的境地时,便会更加从容。但认真想想,这方法也未必是对的,有时把自己逼的太死,也会越来越魔怔。

  季凝又不像他一样无枝可依,所以也没必要把自己逼到那种程度,于是他没有再说,“好,那就明日再练。”

  离开剑碑林时,季凝理所当然地走在他的身边,随口问道,“今晚吃什么?”

  “等等。”顾迟停下脚步,“当时收你学费的时候也没说还要包一日两餐吧?”

  季凝脸上的期待瞬间转为冷淡,“那我回去了。”

  “慢走。”顾迟朝向她摆了摆手。

  季凝走出好几步,也没听见顾迟说半句挽留的话,她心底忽然又生出一阵说不清的委屈……真是奇怪,分明这也是她期待的吧?只要他足够绝情,足够冷淡,那她的骄傲就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凑上去,然后反反复复地折磨她自己了。

  与季凝分别后,顾迟便回到自己的院落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给自己支起了个铜炉小锅,调了一份芝麻酱做底的蘸料,涮了两碟羊肉,啃了一副羊蝎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便回房睡了过去。

  …………………………

  次日。

  季凝早早便来了院落,顾迟早上吃的番茄鸡蛋汤面,给她也准备了一份,随后便带她去了剑碑林里练剑。正午时两人分别,顾迟回到凉亭,本以为今天他又可以优哉游哉的混过这一天,但没一会儿以后,他又开始感受到心底空落落的,想做些什么,却又有些茫然无措。

  其实今天也算是个特殊的日子,会让他想到一些稍微有点难过的事。

  于是他决定去钓鱼。

  能在镜水湖钓鱼,还算是承了季凝的人情,顾迟这次挑选了一些专门用来钓小鱼的饵料,一下午的时间陆陆续续钓上来不少只有大刺的小鱼,他心满意足地拎着竹桶里的小鱼回了院落,简单腌制再裹上面粉后,开始炸起了小鱼干,炸出来的小鱼干金黄酥脆,再撒上秘制的椒盐香辛料。

  一个人吃不完,他拎着保温的食盒去到季凝院落,伸出手敲门。

  “你给我滚,混蛋,人渣,败类,禽兽!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臭不要脸!”

  “那炸小鱼干还吃吗?”顾迟在门外挠了挠头。

  “放那。”

  “喔……记得趁热吃。”顾迟分出来一半放在那,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

  方梓月的庭院里。

  “你怎么来了?”方梓月歪了歪脑袋,眸子玩味地望着他。

  “我做了炸小鱼干,一个人吃不完,想着分你一点。”

  “我不吃东西。”方梓月摇了摇头,“再好吃也不吃。”

  “好吧。”顾迟也不再勉强,坐在桌边把他的小鱼干取出来,开始慢慢悠悠地吃起来,要是再等到回他的院落里再吃,他的鱼干就不酥脆了,会少了几分滋味。

  此刻方梓月就慵懒地躺在竹椅上,远处夕阳日暮,灿金的光辉洒落在远处的群山之上,山中云雾缭绕。

  等顾迟吃完了小鱼干,用手帕认真地将手指擦拭干净,他才看向方梓月,“溪雨在秘境里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我要与她距离相近的时候,才能看到她的一切,天婴秘境离这边较远,我不知道。”方梓月摇头,“都是结丹后期才能进入的秘境,宗门还派遣了那么多人去,你何必如此担心?”

  “也是。”顾迟点了点头,起身欲走,方梓月却在他身后慢慢悠悠地开口,“你给我的灵药,前些天都是溪雨在帮我涂抹……现在她走了……一个人涂多少有些麻烦,不如……你帮帮我?”

  顾迟的脚步僵滞在那里。

  他脑中忽然又回想起方梓月那一日跪伏在床,眼泪汪汪时的画面,近乎是顷刻间他脑中的欲念仿佛再一次被点燃。在犹豫之前,他便已然近乎本能般回答,“你自己涂。”

  说罢,他便加快了几分脚步,仿佛想尽快逃离似的。

  “你怕了。”方梓月忽然掩嘴而笑。

  顾迟停下脚步,回眸看她,“怕?”

  “难道不是吗?”方梓月玩味地望着他,“你怕对我产生欲念,你怕你变得如此狼狈,分明先前那般恨我……但你还是变得乖顺服帖了,甚至就连这药都不是我要求你给我的,是你自己硬要塞给我的。”

  “我只是想着你多活几日,方溪雨便能多安稳一阵。”

  “只是如此?”

  “当然。”

  “那你帮我涂涂药液……又如何呢?”

  “你让我打十下臀儿我就帮你涂。”

  方梓月脸颊梨涡浅浅,“十下怎么够呢?二十下吧。”

  ………………………………

  顾迟给方梓月调配的药液晶莹透明,此刻涂抹在她的身躯,使得她那妖媚雪白的身段,此刻晶莹泛光。

  方梓月趴伏在床,雪白臀儿上此刻还有掌印红痕。

  她的眼眸微微泛白,身子微颤,却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此刻气喘吁吁的顾迟,忍不住轻笑起来。

  即便顾迟用最最暴力最最过分的力道来狠狠殴打方梓月,但也不过只是留下了些粉红的痕迹而已,方梓月的眸子玩味地望着他,“溪雨不在呢。”

  “所以?”

  “就算我们做些什么……也没关系呢。”

  “谁要跟你做些什么了?你这个贱女人。”

  “某人不会因为欲念不宁,回到院落后一个人便缩在被窝里,然后满脸屈辱不甘地哄自己吧?”

  “你神经啊!”顾迟朝向她翻了个白眼。

  可方梓月却只是将腰肢沉的愈发贴伏在床,粉嫩莹白的臀儿却撅起来,她还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攥住臀瓣,如青葱般的纤细手指陷进饱满软肉里,朝向两边微微用力。

  “先前溪雨允许你对做些过分的坏事……你要不要……先拿我练习一下呢?”

  “可别因为一时调皮走错地方哦。”

  ………………………………

  “果然呢。”

  方梓月微微喘着气,趴伏在床上,此刻身子再没了一点力气。她身上此刻晶莹泛光,分不清是药液还是汗珠,她侧头看向一旁的顾迟,“我是该骄傲我的身体对你有足够的诱惑力,还是该怜悯你那因为魔龙蛊而不安宁的欲念呢?”

  “我天生好涩不行?”

  “或许你自己都不曾那么了解魔龙蛊?”方梓月眯着眼睛看他,“魔龙蛊是你爹斩了一头龙族皇族的幼龙,以它的龙晶为核心炼制的,龙族是天生淫.乱的种族,你难道不曾发觉,你越来越难控制你的欲念了吗?只要你修为在六境以下,便难免受其影响。”

  “我只是觉得有个欠()的浪蹄子都主动掰开,**的晃着臀儿邀请了,没有不狠狠()一顿的道理。”

  方梓月起初先是一怔,随后笑的花枝乱颤,“倒也合理呢。”

  “那你满足了吗?”方梓月玩味地看他。

  “怎么?”

  “今夜特例允许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将你那些纷乱的欲念……全都好好发泄出来,前段时间不管是你在血湖秘境的表现,还是你敲响的剑钟,已然引起了季轻尘的警惕,你必须更加克制自己的欲念,但堵不如疏……溪雨又不在身边……就只好我来帮你咯。”方梓月恢复了几分力气,眸子慵懒妩媚地望着他。

  这个女人太会引导他心底那些阴暗的念头了,她分明就是另一个阴暗邪恶的自己,顾迟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我要走了。”

  “怎么?莫非是心中对溪雨有愧?那你和溪雨浓情蜜意的时候,又是否想过你口中那位如今短暂分别的道侣?”

  她的话语把顾迟心中的烦恼再度激发出来,顾迟冷冷盯着面前的方梓月,可方梓月却没有一丝一毫地愧疚,只是慵懒地望着他。

  “我知道你也想做个好孩子,但你只是太累了……所以,没关系。”

  “你主动来到我的院落里,难道还期待发生些别的事吗?别装了……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我了解你。今夜只是特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178 美味

  月上枝头。

  顾迟躺在方梓月的床上,双眸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欲望平息后所带来的是一阵说不清的空虚,此刻方梓月正慵懒地躺在他身侧,纤细食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而顾迟似乎缓缓回过神来了,当冷静下来以后他忽然意识到,他这算不算是被方梓月诱.奸了?

  嗯……虽然不吃亏。

  “岑素心若是还活着,知晓有朝一日她的孩子竟在我身上肆意妄为,也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方梓月软绵绵地说着,狭长的狐狸眼泛着光,顾迟侧头看她,“你怎么还不死呢?”

  “托你的福,我应该还能再活百年。”方梓月忽然笑起来,“今夜的事,等溪雨回来我要告诉她。”

  顾迟瞪大眼睛,“你有病吧?!”

  可方梓月却笑的愈发肆意欢快,“怎么?敢做不敢当?”

  “不是你引诱我的?!”

  “我胁迫你了吗?”方梓月轻哼一声,“不是你自己抵抗不住诱惑?”

  “你这人真坏的流脓了我看。”顾迟朝向她脖颈掐去,可方梓月不躲不闪,任由他双手死死掐着她脖子,仍旧笑的肆意欢快,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你现在喊我一声娘亲,我就保守这个秘密。”

  “快死吧你。”

  “喊一声又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岑素心要是还活着,也会想让你认我一声干娘的。”

  顾迟懒得搭理她,方梓月却又过分地把腿搭上来,不依不饶,“你真的和我很像呢,顾迟……如果你是我的孩子该有多好。”

  “我要是你的孩子,你还会如此放荡?”

  “那谁知道呢。”方梓月似乎心情极好,“我今晚待你这么好,喊我一声怎么了?”

  “好在哪?我请问了。”

  “咦……是五次还是六次呢?分明也不是该去的地方,怎么那么喜欢呢?是因为知道我会疼?”方梓月捏着他的脸,“小家伙衣服都还没穿上就开始不认账了呢。”

  顾迟还是不想搭理她,他现在想起身回院子,但太累了。

  方梓月的身体过于妖媚,顾迟刚才差点死在她身上。

  或许还有些说不清的心理刺激在里面,分明她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但更过分的地方却已然被他肆意玩弄了一整晚。他有点困,于是闭上眼假寐,方梓月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凑近过来抱住了他,像是抱住了一个抱枕,她的姿态温柔,像是哄着孩子入睡的母亲。

  许久顾迟都没能睡着,黑暗里传来一声顾迟的问询,“对你而言,做这些事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因为恨。”

  “恨?”

  “我恨你娘亲背叛了我,所以我想要控制你,我想占据你的一切,我想让你臣服于我,但我时日无多,所以我才会把方溪雨送到你面前,溪雨是好孩子,所以你会爱上她的。”

  “难道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好孩子了?万一我是个无耻混蛋,肆意玩弄你的女儿,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反正我能透过溪雨的眼睛看到一切,万一你是个无耻混蛋,我以后不允许溪雨再接触你就是。”方梓月一声长叹,“你毕竟是她的孩子,再坏又能坏到哪去呢?”

  “你不是天天说魔修岑素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吗?”

  “问题就在这里。”方梓月的声音在黑暗里清冷幽然,“在遇到那个邪修林疏以前,岑素心最是嫉恶如仇,看似面冷,实则心底对谁都尤其慈悲,所以我不明白……她究竟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变成那样?”

  “一夜之间?”顾迟一怔。

  “算了。”方梓月把脸颊凑近到他肩膀边,“我不想再回忆这些事……睡吧,今晚你很乖,我很喜欢,但下不为例,以后还想……就欺负溪雨去,别再来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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