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们都能化形? 第121章

作者:苍蓝の沧澜

  白蘅忽然觉得,那个女孩的轮廓,似乎与她有几分相像。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莫名一紧,胸口又传来那种闷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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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思索了一会儿,得不出答案,但困倦之意却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沉重,最终再次沉沉睡去。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她仿佛又听到了那遥远而悲伤的呜咽,来自黑暗深处,孤独而漫长。

  ……

  约莫一刻钟后,牧清欢端着一小碟桂花糕回到房间。

  碟中的糕点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可当他走到床边时,却发现床上的女孩已再次陷入沉睡。

  睡梦中的白蘅依旧微蹙着眉头,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事情,而当牧清欢靠近时,她无意识地朝他这边靠了靠,就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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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清欢将糕点轻轻放在床头小几上,在床边坐下,看着女孩的睡脸,低声喃喃:

  “难搞啊……”

  “这么看来,情况比我先前想的还要复杂些。”

  他原本猜测白蘅可能是旱魃的一缕神念或转世,但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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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那个被烧死的女孩,那个试图为怪物辩解却遭横祸的女孩……

  如果那女孩就是白蘅,或者某种映射,那旱魃与白蘅之间的关系,恐怕远不是简单的“神念化身”能解释的。

  还有白蘅身上那种能吸收灾厄瘴气的特质……

  牧清欢正沉思间,忽然——

  “嗤!”

  一声锐利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在窗外响起,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刺破窗纸,裹挟着冰冷的雨丝,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钉在了牧清欢面前的墙壁上!

  剑身入木三分,尾端犹自震颤不休。

  牧清欢瞳孔微缩,瞬间起身,右手已按在紫霆剑柄上。

  “谁?!”

  他低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掠至窗边,猛地推开窗扇。

  雨幕如织,夜色浓稠,客栈后巷空无一人,唯有雨水敲打青石板的单调声响。

  他迅速扫视周遭,神识如网般铺开,《灵犀诀》运转到极致,方圆十丈内的风吹草动皆在感知之中。

  没有埋伏,没有杀意。

  显然掷出这柄剑的人,已然远遁。

  确认没有后续袭击后,牧清欢才缓步走到墙边。

  那柄短剑通体乌黑,长约七寸,造型古朴,剑身隐有暗纹流转,显然并非凡铁。

  剑尖深深嵌入木墙,显然投掷者功力不弱。

  牧清欢眉头微皱,心中疑窦丛生。

  他小心取下短剑,入手冰凉沉重。

  剑柄上缠着一截细绳,绳端系着一枚折叠整齐的纸条。

  纸条虽被雨水浸湿了些许,边缘微微卷起,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借着烛光,牧清欢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在白芷主祭家中等你,有物予君。」

  没有落款,没有印记。

  但牧清欢却从这字迹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气息。

  牧清欢皱起眉头,他沉默片刻,将纸条收入怀中,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

  肩头,原本正打着盹的小白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冰蓝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那柄短剑,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微微炸开。

  见牧清欢要出门,小白立刻“嗖”地一下跳到他肩膀上,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小雪倒是依旧优雅地蜷在床尾,异色瞳平静地望过来,尾巴尖儿轻轻摆动,似乎没有要跟去的意思。

  牧清欢失笑,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外面下这么大雨,你跟去干嘛?留在屋里陪小雪不好吗?”

  小白却“嘤”了一声,小脑袋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就要跟着”的倔强。

  那模样,活像只担心主人夜不归宿的小娇妻。

  牧清欢无奈,只得由它。

  他迅速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推门而出。

  雨声瞬间放大。

  望舒客栈的后巷空无一人,雨水在青石板上汇成细流,蜿蜒流向低处。

  牧清欢身形如鬼魅般在雨夜中穿行,脚下踏着流云步,雨水自动避开他周身三尺,未曾沾湿半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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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蹲在他肩头,三条大尾巴高高竖起,如同三根雪白的避雷针,在雨幕中格外醒目。

  约莫半炷香后,牧清欢便来到了白芷主祭与白蘅曾经住过的破败院落。

  院墙坍塌大半,枯死的老槐树在雨夜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

  他警惕地踏入院落,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而就在槐树下,一道身着黑衣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那人戴着宽大的斗笠,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纤细修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肩头蹲着一只通体漆黑,唯有双目猩红如血的三尾狐狸!

  可当小白看到那只黑色狐狸的瞬间……

  “嘤——!!!”的一声,她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直接全部炸毛!

  整只狐狸都微微弓起,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与敌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一副随时准备哈气的模样。

  而那只黑狐似乎也察觉到了小白的敌意,猩红的眸子转向这边,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黑衣人缓缓看向牧清欢,斗笠下,似乎有一道目光,正透过雨幕,落在牧清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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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从斗笠下传来:

  “牧郎,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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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牧清欢:染上病娇了

  雨丝细密,敲打着破败院落里枯死的槐树枝丫,发出单调而绵长的沙沙声。

  牧清欢站在院中,看着槐树下那道被宽大斗笠笼罩的纤细身影,眉头却皱得比外面的雨幕还要紧,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不是他怂。

  实在是由不得他不慌啊!

  在《元央》的原作中,游戏里可供玩家攻略的女角色有几十个,这些女角色性情各异,从温婉可人到刁蛮任性,只有玩家想不到,就没有游戏里找不到的,就算是外冷内齁的木珠仙子,都能找到不少,总之,就是玩家们喜闻乐见喜欢的性格都能在游戏中找到大致类似的。

  可要说在论坛讨论度经久不衰的属性,那“病娇”属性绝对是与“年轻的母亲”一样名列前茅。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一个长得漂亮又忠诚的女孩子,死心塌地,眼里只有自己呢?

  可对此,作为过来人的牧清欢只想对屏幕前的各位们发出一句来自前辈的肺腑之言:

  不要招惹病娇!不要招惹病娇!不要招惹病娇!

  如果你不小心染上病娇了,那就快跑!

  有多远跑多远!

  千万别回头!

  想想当年《元央》还没发售时,制作方在论坛搞投票征集最期待女主性格,自己手贱给病娇投的那一票时,牧清欢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时候年少无知,不知社会险恶的自己狠狠来俩大逼兜!

  项楠栀,游戏中又一个可以攻略的女主,曾经乃是太上忘情宗的天女,与芸出岫一样,都是元央年轻一辈中最顶级的天才,甚至在她叛出太上忘情宗之前,其天赋与实力,被公认的还要在芸出岫之上!

  太上忘情宗,元央四大顶级宗门之一,与瑶池圣地、七玄道宫齐名,其道统以《太上忘情诀》为基,门下弟子讲究“斩情丝,断尘缘”,追求太上忘情、心境澄明之境,门人多性情淡漠,与世无争,超然物外。

  可越是这样的宗门,就越是容易蹦出那么几个让人眼前一黑的“异类”来。

  而项楠栀便是其中之一。

  不是说好的忘情诀最是能够压制人心中的感情与欲望,让人能够做到无喜无悲的吗?!

  他要告太上忘情宗的那群家伙们诈骗!!

  想想当年自己与项楠栀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牧清欢就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不走不行啊!

  谁知道这疯女人疯起来,会不会又一棒子给他敲晕拖走,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说不得就在哪个任何灵器,任何神识都探查不到,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了!

  那已是四年前的旧事了。

  彼时的牧清欢十四岁,第一次下山历练,在一个名为清莲镇的地方,遇到了同岁的项楠栀。

  他记得项楠栀当时也在清莲镇历练,听闻附近潜藏着一只实力强大,屡屡伤人的野生契灵,她下山的目标便是讨伐此獠。

  可讨伐过程出了岔子。

  情报显示那是一只雷属性的空晶水母,可其真身却是一只阴属性,实力已达万象境后期的幽影冥蛛!属性相克之下,加之彼时的项楠栀也只是万象境初期,猝不及防之下,反被那冥蛛所制,命悬一线。

  当时牧清欢恰巧路过,本着“路见不平,能帮则帮”的原则,他就出手了,其实也就是扔了几张干扰符箓,吸引了那冥蛛的注意力,给项楠栀创造了脱身之机,随后又出了个用阳炎符灼烧蛛丝,以火克阴的主意,助她最终解决了麻烦。

  过程不算惊险,甚至全是取巧。

  可不知是不是这位高贵的天女被他那虎躯一震释放出的王霸之气给吸引了,总之,自那之后,项楠栀就缠上了他。

  他们两人一起结伴历练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们共同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也就是在那段相处的过程里,项楠栀白给了,白给得十分彻底,还逐渐展现出了她那病娇的本质。

  那时的牧清欢年轻啊,不懂事,他不知项楠栀的真实身份,也没认出这位就是日后名动元央的“忘情天女”,因为她下山游历时是用的假名,不然听他非得扭头就跑不可。

  他被那一声声清脆的“牧郎”叫得逐渐迷失了自我,沉浸在了那一声声“靓仔”之中,加之项楠栀确实生得极美,气质出尘中又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真,情窦初开的小少年哪是这女人的对手?一不小心就着了道,真对她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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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她互许心意,除了最后那一步因楠栀功法限制,在破妄境之前不可失元阴而未行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过了,甚至旱路都探索过。

  对于项楠栀期间那些“不许与其他女子说话”、“不许离开我视线超过十息”、“每晚必须同榻而眠”等要求,牧清欢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小姑娘初尝情爱,占有欲强了些,还挺享受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直到他们那段历练结束,需要暂别回到各自宗门时,牧清欢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对于不同宗门的道侣,短暂分别本非大事,修士寿元悠长,闭个关、打个坐,一两个月转瞬即逝。

  当牧清欢对项楠栀说他需回仙渺宫一趟,免得峰上师妹担心时,迎接他的不是依依惜别,而是一记精准利落,蕴含封灵之力的手刀!

  等他醒来,一身修为已被封得干干净净,人已经躺在项楠栀在太上忘情宗山下小镇购置的幽静小院里了。

  没了修为,他在项楠栀面前简直如同猫咪般易于摆布,虽然本来才灵动境的他也没什么反抗能力就是了。

  那段被“金屋藏娇”的时光,他可算是过得苦不堪言。

  倒不是他受了什么罪,一开始被项楠栀绑架的时候,他还挺享受的,反正他人生的目标就是摆烂嘛,搁哪摆不是摆啊?

  有个贴心貌美的白富美养着他,那可是不知道多少人会艳羡的生活了。

  而且项楠栀虽将他“囚禁”,倒也未在物质上亏待他,反而极尽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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