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白日她在宗门修炼,晚间便下山来“陪伴”他,除开月事那几日,几乎每夜都要与他耳鬓厮磨,极尽绵缠,当然,走的依旧是那干燥之路。
牧清欢虽也挺喜欢项楠栀的,可自由价更高啊,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脑手机解闷,他整天被闷在一个小院里,连勾栏听曲都不许,差点没给他闷出个心理问题来。
好在他从一开始就未曾激烈反抗,甚至表现得颇为“顺从”,项楠栀渐渐对他少了些提防。
终于,在被藏娇了三个月后,他凭借自己的惊世智慧与惊世肉体,趁着一个雨夜,将这丫头彻底喂得瘫软如泥、沉沉睡去,才偷了钥匙,总算是逃出生天。
自那之后,牧清欢便再未见过项楠栀。
倒非他拔……咳,无情,主要是后来项楠栀不知为何,竟叛出了太上忘情宗,还盗走了其宗门的某样至宝,遭太上忘情宗追杀,他虽有心探查其下落,却一直杳无音信。
而他一直别在腰间,先前还被师弟看到的那枚青鸾玉佩,便是当年与楠栀交换的定情信物。
在客栈看到那张字条的字迹时,他便已猜到来者是谁。
阔别四年,没想到竟是在这般情境下再度相见。
见到项楠栀安然无恙,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可心中的疑惑却一点不见,当初南栀为何会叛出太上忘情宗?这与原作剧情截然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泽国?难不成泽国之事,也与她有关?
可是比起牧清欢此时的好奇,他肩上的小白却是早已炸毛。
此时的小白心里无比的震惊,她怎么也没能想到,她与自己这愚蠢的妹妹居然会在这等情况下再次见面!
可更令她心惊的是,当年那场两败俱伤的死斗,她被太阴本源反噬的同时,同时也借助了太阴本源反击,重创了自己这愚蠢的妹妹,可比起这几年来有这个笨蛋人类所制作的那神奇灵饲不间断温养调理的自己,对方恢复的速度,竟似乎不比自己慢多少,恢复情况甚至已经与她差不多。
此刻她功力恢复了往昔八成,虽距离重新凝聚太阴本源尚需时日,但对上这同样未复全功的妹妹,她自忖不惧。
可问题是,若她真的与自己这愚蠢的妹妹在此地打起来,根本就没有余力在护着这笨蛋人类,以这笨蛋人类万象境的小身板,怕是战斗余波就能让他当场化作飞灰!
所以,即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这偷袭自己的蠢妹妹挫骨扬灰,此刻的她也只能强忍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沉警告,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可恶!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该把墨漪那家伙硬拽上!有她在,至少能护住这个笨蛋……
而就在小白浑身紧绷如弦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神念,如同毒蛇吐信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
“许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看来,你找了个不错的新窝呢,这人类身上,有股很诱人的味道。”
当这句话传入了小白的耳中,让小白的瞳孔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三条平日里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此刻根根毛发倒竖,在雨幕中炸成了三朵硕大无比的白色蒲公英球!
尾尖那冰蓝色的光泽剧烈闪烁,散发出凛冽的寒意,细碎的冰晶星屑在空气中“噼啪”炸开,将她周身三尺的雨丝都冻成了冰粒,簌簌落下,冰冷刺骨,如同万载玄冰。
……
槐树下,项楠栀静静伫立。
宽大斗笠遮住了她的容颜,只能看到那纤细修长的身影,在夜雨微光中如同一株墨竹。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雨幕,牢牢锁在牧清欢身上。
四年了。
自清莲镇一别,至今已有四载光阴。
她的牧郎,似乎比记忆中更加丰神俊朗了些,眉眼间的疏朗气度,宛如经霜松竹,清逸之外,更添了几分沉淀的沉稳。
只是这般静静站着,便已让她心旌摇曳,目眩神迷。
她犹记四年前,自己面对那幽影冥蛛束手无策,濒临绝境之时,是牧郎如天神般降临,不仅救她于危难,更以奇思妙想助她反败为胜,那一瞬的风采,便深深烙印在她心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只可惜,四年前她将牧郎请回家中,封住丹田,本欲趁其不备种下痴情丨蛊,让他永永远远、只属于自己一人。
但可惜蛊术未成,便被机敏的牧郎识破并逃脱,计策功亏一篑,但牧郎能骗过那时的她,安然脱身,也足以证明他的聪慧与不凡。
牧清欢看着那道黑衣身影,心中虽已确认,面上却仍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讶异与迟疑,他上前半步,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响起:
“这声音是……楠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这演技,若是放在前世,拿个小金人或许不够,但混个“最佳新人提名”估计问题不大。
主打的就是一个久别重逢,惊喜交加,略带疏离的复杂感。
听闻那声熟悉的楠栀,项楠栀心头更软,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那顶宽大的斗笠。
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那顶宽大的斗笠。
雨丝如帘,却未能沾染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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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下,露出一张白皙无暇,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容颜。那张脸颊上透着浅淡自然的粉晕,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稍显凌乱的青丝如瀑倾泻,在雨夜微光中折射出幽深如墨玉的光泽,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所谓“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大抵便是如此风姿,纵然雨夜昏暗,也难掩其绝色姿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四年光阴,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褪去了些许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清丽绝俗的风韵。
只是那眉眼间的神态,依稀还是牧清欢记忆中的模样,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
“牧郎,”项楠栀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轻柔,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缱绻,“四年不见,你可有想我?”
她向前轻轻迈了一步,天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牧清欢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牧清欢喉咙动了动。
要命。
这女人怎么好像比四年前更漂亮,给他的感觉也更危险了。
还有她肩上的这只漆黑的狐狸,莫名给他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那对重瞳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其神态看起来不知为何与小白有些相像,它盯着自己,一对狐眼似笑非笑。
项楠栀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不符合寻常久别重逢的寒暄。
但放在项楠栀身上,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开局就是送命题是吧?
他要是说想,怕是下一秒就会被扑倒,要是说不想,怕是下一秒就有柴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道:“南栀,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当年听闻你离开太上忘情宗,我很担心你,寻了你许久,可一直杳无音讯,你这些年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何会突然叛出忘情宗?”
项楠栀闻言,眸中的光彩似乎更亮了些,那抹柔和的弧度加深了,她向前轻轻迈了一步,青丝与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牧郎寻过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轻哼,“我很欢喜。只是当年有些事情,不得不做。让牧郎担心了。”
第85章 牧清欢:怎么又是这一招
雨丝细细密密,砸在长满青苔的旧石板上发出窣窣的声响。
项楠栀避而不谈自己当初离开的原因,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只是温柔地注视着牧清欢的眼眸,轻声说道:
“楠栀的事情,牧郎不必担心,楠栀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牧郎……为什么会来到泽国?这个地方现在很危险,牧郎不应该来的。”
她说着,又走近了些,而她肩膀上的那只赤瞳黑狐则轻轻一跃,就跃到了旁边老槐树的枝丫上,姿态优雅地蹲坐下来,猩红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峙中的小白。
项楠栀则轻轻握住了牧清欢的手。
那纤纤玉手温软细腻,带着一丝微凉,在牧清欢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动作轻柔中却带着一种黏糊劲,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一点点烙印进他的肌肤纹理之中。
牧清欢:“……”
吔?搅…搅什么了?
这熟悉的触感,这熟悉的黏糊劲儿……让他瞬间梦回四年前被“金屋藏娇”的那些日夜。
牧清欢心中慌得不行,项楠栀可是与芸出岫齐名的天才,虽然比芸出岫小了几岁,但也早已入真我境,要是项楠栀又想对他故技重施,直接给他打包带走,他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不见得有。
他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传讯玉简上,随时准备大喊一声:慕师伯救我!一边则在心头微微的思忖着,这丫头提醒他泽国危险?难道说她对泽国将要发生的事情也有所知晓?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势反握住项楠栀的手,顺着她的话问道:“我是被宗门派来调查泽国异常的暴雨天象的。楠栀,你方才说泽国危险,可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项楠栀被他握住手,身子轻轻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痴痴地望着牧清欢,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听闻牧清欢的话语,她却柔柔一笑,瞧着牧清欢的面孔,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艳丽的红晕,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了然:
“牧郎不是早已知晓了嘛,何必又跑来问我?”
说着,她突然用力抓住了牧清欢的手,力道之大,让牧清欢都感觉指骨微微发疼。
她痴痴地看着牧清欢,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愫。
“牧郎总是不顾自身的安危,来涉这种险地,每每都让楠栀担心的不行。”
“这样让人担心的牧郎,真的想让人把牧朗的双腿给折断,让牧郎再也离不开楠栀的身边才好。”
话音未落,她竟提着裙摆,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
绛紫色的襦裙裙摆飞扬,在雨夜微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显出一小截嫩白如藕的小腿和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与白皙,在昏暗环境中格外醒目。
啊呀,骇死人哩!
可听到项楠栀的话语,牧清欢却吓了一跳!
他一直都把这女人想得很危险了,可没想到这她竟然还曾抱有这种恐怖的想法!
他吞了一口唾沫,刚想说什么,可却又听项楠栀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不过……果然还是不行。”
“虽然那样做牧郎就不会再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但是打断腿还是终究不妥。”
“但我曾在一本古籍上学过一个秘术,可以将人的元神移植到灵器上,使其变成如同器灵一样的存在。要是我对牧郎用了,这样牧郎是不是就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一直由我约束管教着了呢,也不会再出去乱招惹女人,还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让我担心了。”
牧清欢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已经有点打哆嗦了。
哈人!
而项楠栀则看着他这一副好似被吓到了的模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水润的眼眸用着仿佛能够拉丝一般的眼神看着牧清欢。
“牧郎是不是很感动?这其实是楠栀在第一次见到牧郎时,心里便产生的想法。”
牧清欢:不敢动。不敢动。
而项楠栀则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不过放心吧,我不会对牧郎那样做的。那样做虽然能让牧郎一直留在我身边,可把牧郎变成那种没有温暖的死物,楠栀可就感受不到牧郎的温暖了。”
她脸颊绯红,双手捧起脸颊,那天青色的瞳孔甚至都隐隐有爱心形状的光芒浮现,似乎真的在回想着曾经与牧清欢绵缠的那些时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许,胸脯微微起伏。
“以前被牧郎疼爱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时时回味呢,只可惜我还未破妄,还没办法与牧郎圆房,真正地融为一体……”
道友,这爱心可不兴有啊!
牧清欢心中有些无语,为了以防这疯女人真的来了劲,直接就把他扑倒,他赶紧岔开话题。
“楠栀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的,也知道楠栀肯定不会真的伤害我。我此番来泽国,也是奉了师门之命,不得不为,倒是楠栀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地方如今龙蛇混杂,灾变在即,你独自一人,我很担心。”
他说着,担忧目光落在项楠栀略显单薄的衣衫上。
这一招果然好用,听着牧清欢的话,项楠栀的眼眸都变得雾蒙蒙了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的烟雨。
“牧郎……”
她饱含情意的望着牧清欢,正想说些什么,可却忽然秀眉不由一蹙,从口中发出一声痛楚的轻哼来,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瞧见项楠栀那副吃痛的模样,看着她隐隐有些苍白的脸颊,牧清欢才发现项楠栀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灵力波动略显紊乱。
他赶紧上前一步,扶住项楠栀的手臂,担忧地问道:“楠栀,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
感受着牧清欢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以及气息,项楠栀的脸颊微微的红润了些许。
她顺势轻轻依靠在牧清欢的肩膀上,将大半重量都交托给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般的委屈: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先前跟一个贱人打了一架而已。那个贱人有点厉害,中了她一招,内息有些紊乱,只要歇息一段时间就好,牧郎不用担心我。”
牧清欢闻言,眉头微蹙。
项楠栀跟别人打了一架?有什么人能够伤到真我境的项楠栀?那起码也得是真我境才行……
坏了,难道说……
牧清欢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
他赶紧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疗伤丹药。
“先把这丹药服下,能稳住内息。”他将丹药递到项楠栀唇边。
项楠栀却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不用了,牧郎。”她看着牧清欢,表情中甚至带着几分痴态,“牧郎可知……我今晚为什么要叫你出来?”
她坐了起来,露出了腰间的一样器物,是一枚令牌。
牧清欢的视线立刻就落在了那令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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