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每一次拉扯,那根细如发丝却又坚韧无比的红色命绳都在她手中剧烈震动,仿佛要撕裂她的皮肉,将她的骨头都碾碎。
“绝对不能松手啊!”忍者黑在后方怒吼,他的双臂肌肉虬结,黑色的忍者服被汗水浸透,面罩下的呼吸粗重如雷。
他双脚深深陷入地面,鞋底与碎石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不用你说!”忍者黄咬牙切齿地回应,黄色的面具下,她的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双手同样鲜血淋漓,但指节依然如铁钳般紧扣命绳,一寸也不肯退让。
变作升华泰坦形态的空我沉默而坚定,他将命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护腕上,厚重的铠甲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他的每一步后退都伴随着大地的震颤。
刑事三人组的脚底,加速涡轮早已超负荷运转,喷溅出炽热的火花。
钢铁手套与命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火星迸射。
“呜……”高松灯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露半分软弱。
她的手掌已经痛到麻木,血液的黏腻感让她几乎握不住绳索。如果没有薰小姐提前让她写下「防」字加护双手,恐怕她的手掌早已被命绳切断,只剩下白骨森森。
——好疼。
这是她十几年来,肉体承受过最剧烈的痛苦。
但是……
不能放手。
绝对……不能放手!
因为——
亮还没有回来!
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命绳的另一端骤然一轻。
"砰——!"
一道赤红的身影如同被钓上岸的鱼,猛地从血红的漩涡中被甩了出来,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你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少年狼狈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赤红阵羽织凌乱地散开,帝王拿波面具有些歪斜,绿色的眼睛一只因疼痛而眯起。
而在他落地的瞬间,身后那吞噬一切的血色漩涡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彻底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另一个世界的武士们离开后,三途川那地方对他的排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忍者黑——自来也激动地想要冲上去喊出少年的名字,却被忍者黄一巴掌拍进土里。
“笨蛋!不要说出来!”
高松灯连忙跑到爬起来的少年身边,用力抱住了他。
少年看着朋友们手上的血迹连忙掏出魔法手机。
“Majine Majine!”
看着金色的光辉修复好了他们血淋淋的双手,少年这才放下心来。
而波加曼少女像只撒娇的小兽般,正不断用脑袋轻轻拱着南宫亮的胸口。
她的发丝蹭得他有些发痒,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灯,今日份的礼物。”
高松灯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眶还泛着微红,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递来的东西上——那是一块石头,切面平整如镜,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石面上,倒映出一张与她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镜中的少女眉眼比她更加锐利,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情绪:像是解脱,像是庆幸,像是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抵达终点的旅人……但更多的,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开心。
高松灯下意识伸手触碰石面,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镜中的少女对她轻轻一笑,随即如雾气般消散。
石头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倒影,以及凑过来的南宫亮的脸。
——高松灯与南宫亮。
只有他们两人。
“亮……”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石头,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随后郑重地将它贴在心口,收进怀中。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礼物。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纸张被卷得有些变形,边缘还沾着些许血迹和泥土的痕迹——这是志叶薰特意派黑子取回来的,是她在最危险的时刻也未曾松手的"宝物"。
“这、这个……给亮!”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双手捧着递到南宫亮面前。
少年眨了眨眼,接过那张纸,缓缓展开。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每一笔都用力至极,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进去。
“这可是我一辈子以来……独一无二的礼物。”
南宫亮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他郑重地将宣纸折好,收进手纹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无价之宝。
他抬起头,看着围拢过来的战友们——忍者黑和忍者黄站在一旁,一条熏抱着手臂微笑,叶新城和高木涉互相搭着肩膀,蓝色特警组的队员们也纷纷聚了过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莫名显得温暖。
忽然,南宫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锤了一下手心:“我说怎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众人疑惑地看向他。
少年咧嘴一笑,高高举起手:“大伙一起来!”
高松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跟着举起手。
下一秒,南宫亮开始有节奏地拍起手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十字路口响起,起初只有他与少女,但很快,忍者黑和忍者黄像是想起了什么典故,相视一笑,也跟着拍起手来。
他们的动作从迟疑变得流畅,仿佛这简单的节奏唤醒了某种久远的记忆。
紧接着,一条熏也加入了进来,然后是叶新城,高木涉,蓝色特警组的队员们……最后,所有在场的战友们都跟着拍起手来。
啪、啪、啪——
轻快的掌声如同涟漪般扩散,渐渐连成一片。肃杀的气氛被这简单的节奏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欢欣。
橙红的光芒为每个人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连世界都在为他们的胜利而庆祝。
这是"胜利的拍子"。
是跨越生死的喜悦。
高松灯望着身旁的南宫亮,少年正笑得灿烂,绿色的眼瞳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忽然与掌声的节奏重合了。
啪、啪、啪——
在最后一个节拍来临的瞬间,她与少年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
“到此便——一事了结!”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随即被周围爆发的欢笑声淹没。笑声在十字路口久久回荡,仿佛连风都变得轻快起来。
高松灯偷偷看向南宫亮,发现少年也正望着她,绿宝石般的眼中盛满了夕阳的余晖和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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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三途川尽处,奈何桥畔,立着一方青黝巨石。石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往来魂影,只幽幽泛着青冥之光。
此乃三生石,自三途川诞生便立于此间,看尽六道轮回,阅遍红尘因果。
孟婆舀汤时,常有痴魂踟蹰石前,但见石上浮现前世容颜——或为陌路,或为仇雠,或为眷属。那镜中影像,分明是隔世相识的眉眼。
石上苔痕斑驳,皆是未了的相思泪;石隙生出的曼珠沙华,俱是难断的痴情种。多少魂灵在此顿悟:今生相逢,原是旧识;眼前恩爱,早有前因。而石面流转的云纹,又暗藏着来世再会的谶语。
缘起缘灭,石上早有定数;情深情浅,冥冥已刻三生。
但某天,一少年踏破冥雾而来。
身披赤红阵羽织,衣袂翻飞似血染残阳。行至三生石前,忽驻足凝望。
他忽轻笑,腰间太刀出鞘,寒芒乍现。刀光过处,石屑纷飞,他在那传说的青石上削下一块平整石片。
只因为少年在来到黄泉之时和一企鹅少女说道。
“今日份的礼物,我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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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00 冷气
东京的暮色像融化的焦糖般缓缓流淌在文京区的街道上。
羽丘车站前的商业街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那家名为"Patisserie Monarque"的甜品店橱窗里,奶油裱花的蛋糕正在展示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千早爱音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要贴上玻璃橱窗。
“呜......到底送哪个给亮亮呢......”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指尖在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橱窗里动物系列蛋糕在暖光下栩栩如生。
狮子的鬃毛用焦糖丝编织得蓬松立体,暴龙牙齿是精心打磨的白巧克力,就连老鹰翅膀的每根羽毛都呈现出渐变的金棕色。
但这些她都送过了——上周的狮子蛋糕还被亮亮笑着说是“像爱音一样张牙舞爪”,想到这她忍不住磨了磨牙,似乎在想之后见面要不要咬那小混蛋一口。
“诶?这个是......”她的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新品吸引。
那是个恐龙主题的蛋糕,深蓝的奶油底色上洒满可食用金粉,用白巧克力雕刻的翼龙正漂浮在"太空"中。
“您好,请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千早爱音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手指急切地指着那个蛋糕。
正在整理马卡龙的服务员近藤小姐抬起头,眼角笑纹舒展开来:“这次不选红色系了吗?我看你发的脸书咯,上次的时钟蛋糕可是让那位同学吃得满脸都是呢。”
爱音掏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亮亮鼻尖沾着奶油傻笑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她笑着整理挎包带:“偶尔也要送点别的颜色嘛。”
挂着的三角龙吊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里的空调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
爱音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的通风口,隐约有薄雾状的冷气飘散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深吸一口气,却闻到某种陌生的草木气息,像是新鲜切割的迷迭香混着薄荷的清凉。
换了新薰香吗?
“爱音小姐?”近藤小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包装好的蛋糕盒上系着靛蓝色的缎带,还别着个小小的金色翼龙玩偶。
“附赠的纪念品哦,是新系列的特典。”近藤小姐眨眨眼,“那位同学一定会喜欢的。”
千早爱音接过蛋糕时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想到少年会因为小玩具露出的笑颜,不由得期待起来。
她哼着新练的吉他曲调往门口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南宫亮发来的消息显示在锁屏上:[你们到了没有,立希说再不来以后乐队命名权的票就不做数了。]文字后面跟着个贱兮兮龇牙笑的emoji。
路灯下乖巧的高松灯也朝她挥了挥手。
千早爱音从气鼓鼓的表情退出,重新笑起来,连忙加快脚步。
而就在两位少女离开之后不久。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脸好疼,好痛!”“救命!”
蛋糕店随之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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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昏暗的天花板,仿佛要望进某个遥远的时空。
窗外,东京的霓虹灯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在无声闪烁。
千手纲手靠在他的怀中,指尖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香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勾勒出短暂虚幻的形状,又很快消散。
她深吸一口,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还在想无敌将军的事?”她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自来也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叹息声沉重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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