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56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它缓缓抬起大真剑,刀刃划过虚空,锋刃所经之处,空气如绢布般被无声割裂。剑尖在顺时针画圆的刹那,十一道璀璨的文字自虚无中浮现——

「獅子」「龍」「龜」「熊」「猿」「兜」「舵木」「虎」「烏佟埂负@稀埂概!梗�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历代真剑者的意志,它们如流星般呼啸着冲入侍霸王的躯体。

刹那间,巨神迸射出刺目的金光!

驾驶舱内,八名武士赫然拔出驾驶台的真剑丸猛然转动秘盘!

刀镡与刻印完美咬合,秘盘开始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旋转!三百年的文字之力在此刻汇聚,巨神接缝喷薄而出的力量让空间都为之扭曲。

“文字之力——大弹元!!”

一道直径百米的纯白光柱自天穹贯下!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无数文字编织而成的毁灭洪流——每一个笔画都在燃烧,每一个字符都在咆哮!

巨大无名众的躯体在触及光柱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薄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碟之众试图以妖力抵抗,可它们的躯体在文字之力的冲刷下寸寸崩解,最终被净化成虚无。

三途川的水面被映照得如同白昼,待光芒散去,战场上只剩下袅袅升腾的轻烟,以及侍霸王那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的身影。

文字之力下,外道无生!

侍霸王轰然落地,踏碎三途川的彼岸,大地如蛛网般龟裂,浊浪翻涌的河面被冲击波硬生生劈开一道深渊。

早已在战斗余波中化作残骸的六门船在沸腾的河水中沉没,这片死寂的冥界在为钢铁巨神而战栗。

血祭恸哭的六只黄目死死锁定侍霸王,妖异的瞳孔收缩如针。

它没有咆哮,没有退缩,只是将全身妖力灌入双刀燃起猩红血焰,宛如两颗即将爆发的妖星。

南宫亮沉默地取出那枚红色的秘盘——「恐龙秘传盘」。

“恐龙折神,来!”

真剑丸的刀柄转动刹那,远古的咆哮撕裂时空!「恐龙丸」化作27米的折神被侍霸王握于右手。

此刻,十一折神的力量与恐龙之魂共鸣,钢铁巨神的装甲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

侍武装o恐龙侍霸王,降临!

“亮!”七名同伴的呐喊在驾驶舱内回荡。

“是!”少年目光如炬,八人同时转动秘盘!

巨神头顶的秘转盘疯狂旋转,火花如陨星迸溅,十二道文字之力在恐龙丸的刃上汇聚——「獅子」「龍」「龜」「熊」「猿」「兜」「舵木」「虎」「烏佟埂负@稀埂概!埂约白詈蟮摹缚至梗�

“十二折神o大侍斩!!”

剑光斩出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血祭恸哭的视野中,那道赤红剑芒与三百年前女家主志叶烈灯的金刀斩击重叠——同样的决绝,同样的霸道!

“志叶——!!!”

妖刀与神剑碰撞的刹那,血焰溃散,血红的躯体在文字洪流中寸寸湮灭。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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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九十八幕 分别

八道身影矗立在赤色荒原上,重新亮起的三途川天空上,血色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战斗余波中剩下的一杆志叶家残破的旗帜在硫磺味的腥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外道众的血迹早已干涸成不规则的图案。

花织琴叶伸手拂过被灼烧出焦痕的旗角,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

“反攻三途川啊...”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在我们世界都没做到的事呢。”她眯起眼睛,眺望远处蜿蜒的血色河流。

谷千明活动着肩膀,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响声。“传奇大战后倒是跟着考察队去过几次,”他弯腰抓起一把赤土,暗红色的砂砾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但像这样提着刀杀进来还是头一遭。”他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左脸颊上与暗黑七本枪五之枪萨卡因战斗时留下的伤疤在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却无法掩盖他永远阳光的气息。

池波流之介突然单膝跪地,将佩刀深深插入地面。“先祖大人在上,”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肖子孙今日...”话未说完,梅盛源太的阴影笼罩了他。

“喂喂,流之介,”他用布满茧子的手指戳着年轻武士的肩膀,“你祖宗要是知道你在三途川想的是写家书,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说着突然转向血色河流,眼睛发亮:“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三途川里会有鱼吗?”

大御用本来在磨蹭着南宫亮的脸颊,闻言立马飞过围着转。“老大!”它的灯焰闪了闪,“你该不会还惦记着用三途川的鱼做寿司吧?”

白石茉子没有加入这场闹剧。她站在南宫亮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年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少年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就像小时候每次被母亲教训时的反应。

“最近有好好吃饭吗?”她的声音比三途川的风还要轻,指尖停在少年有些泛青的眼睑下方,“没像以前那样十五天滴水不进吧?”

“我现在这幅身体三天不进水就会死哦。”他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却发现自己有些干涩。

白石茉子突然捏住他的脸颊,力道大得让少年"嗷"地叫出声。“熬夜的问题呢?”她眯起眼睛,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揪住了南宫亮的耳朵。

少年支支吾吾的模样让她胸口发闷——这个总爱逞强的弟弟,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太累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松开手时顺势揉了揉少年被捏红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且富有弹性的手感,证明眼前的少年有被人喂养的很好。

如果可以真想和那个女孩学学厨艺呢......

谷千明突然从背后扑来,手臂一把圈住南宫亮的脖子。“喔喔喔!”他欢快地揉乱少年的头发,“好久没搓过了,还是那个手感!”他故意把南宫亮的脑袋按在胸前,衣服上掉下来未干的血迹蹭了少年满脸。

“千明哥!我喘不过气了!”南宫亮挣扎着,双手胡乱拍打着谷千明的手臂,但对方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乱他的头发,甚至故意用下巴蹭他的头顶,像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让个位置!”池波流之介和梅盛源太猛地扑过来,一左一右夹击,把少年挤在中间。流之介坏笑着捏他的脸,而源太则用粗壮的手臂一把将他捞起,像举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惹得南宫亮双脚离地乱蹬。

“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啊!”少年嘟囔着,声音闷在几人的臂弯里,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容比三途川上空那轮血月还要明亮。

不远处,志叶薰默默地看着他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志叶丈瑠,后者双手抱胸,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打闹的几人。

“你不去吗?”志叶薰轻笑着揶揄,“明明很想搓吧。”

志叶丈瑠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别过脸:“咳……已不合适。”可他的视线却忍不住又飘向那边,看着南宫亮被几人揉得东倒西歪。

薰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丈瑠的肩膀:“偶尔放下架子也没关系哦。”

志叶丈瑠沉默片刻,看着自己正在化作光点的手终于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下次吧。”

“现在让我们帮他干最后一件事。”

志叶薰点了点头,与身旁的义子再次举起书道手机。

对着那唯一的志叶旗帜写下了一个字。

当光点开始飘散的时候,空气突然变得很轻。

少年站在原地没动,连呼吸都放得很缓,像是怕惊扰了这场安静的告别。

指尖残留的温度正在消散,化作细碎的光尘,在夕阳里浮沉。有些落在他的发梢,有些擦过他的衣角,像是谁临走前又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忽然想起刚才被揉乱的头发,还有耳边肆无忌惮的笑声。现在那些笑声都变成了光,亮晶晶地围着他打转。

胸口泛起一阵酸涩,但奇怪的是并不难受——像含着一颗慢慢融化的糖,甜里带着微微的涩。

再见。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等待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抿了抿嘴,突然笑出声。这个笑容来得毫无预兆,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光点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血色的天空里。

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碰到一缕带着余温的风。但这就够了。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没能多聊的日常,都变成了此刻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仰起头,看着最后几点光芒消失在三途川的天幕,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真是太好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四周轻声说。有风掠过旗帜,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

这一刻的寂静格外温柔,似乎寂静的死亡冥河都变得温暖起来。他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缕光完全消失,才转身离开。

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地上残留的光痕。

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少年抬起头,望向那空中已经逐渐缩小的漩涡,不再犹豫,拉了拉隐藏在自己身后的命绳。

我也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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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九十九幕 到此便 一事了结

通往三途川的漩涡正在剧烈地旋转收缩,血的漩涡边缘闪烁着不祥的紫红色光芒,仿佛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明。

漩涡下传来的怒号与剑鸣声震耳欲聋,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波纹与光柱,冲出漩涡在空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些原本潜伏在暗处、伺机偷袭的妖怪们此刻全都吓得肝胆俱裂。

漩涡深处传来的气息恐怖至极,那是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交锋。

文字之力与妖力交织形成的气势如同风暴席卷方圆数里。

就连常年盘踞在东京的怨灵都瑟缩着躲进了地底,生怕被卷入这场不属于它们层次的战斗。

大蛇丸藏在一块广告牌后,忍者蓝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他战衣下的鳞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竖起,细长的蛇信不安地在头盔里吞吐着。

当死神博士的怒吼再次从通讯频道中传来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骂:

“你疯了吗?”大蛇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嘶作响,“看看周围!整个东京的超级英雄都聚集在这里!你想让我一个人对抗升华空我、两名隐连者、警方王牌三人组,还有那支全副武装的蓝色特警队?”

频道中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似乎连死神博士也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大蛇丸没再与其废话化作一缕轻烟,迅速消失在钢铁丛林中。

他跳跃在蓝天之下,脑中还是忍不住咒骂死神博士。

这老东西是不是前几年挨大首领拍傻了。

这情况成功了还好,没成功你等着下面那个红色的跳出来有他好看的。

他只是一只想长命百岁活到未来的蛇,没有那种与红色战士抗衡的力量。

说起来以前也是,不是说战衣之间没有区别吗,为什么源氏会比他们几个强出一大截?

那老东西当年不是说我是最有天赋的忍者吗?

妈的,当初就应该拿红色那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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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淤泥从脂目满腹的肚子缝隙间缓缓流下。

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腐化外道众首领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深深抠进赤色河岸的泥土里,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三途川特有的腐朽气息。

它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睛死死盯着那面残破的旗帜——志叶家的家纹在血色下依然倔强地飘扬。

“可恶的......”布满粘液的利爪刚要挥出,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我劝您三思而行,脂目满腹大人。”

这声音宛如古琴余韵,又似文人墨客的吟诵。脂目满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能在三途川保持这般优雅的,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

“筋壳恶麻吕,”它头也不回地嗤笑一声,“你这条老泥鳅果然还活着。”

月光下,一袭青灰色长袍的筋壳恶麻吕缓步走来。

它修长的尖爪间把玩着一块不知从哪个倒霉鬼身上掉落的腐肉,举手投足间竟带着几分贵族气度。“承蒙挂念。”它微微颔首,突然将手中腐肉掷向那面旗帜。

“嗤——”肉块尚未触及旗面就燃起赤红火焰,转瞬化作一缕青烟。

「守」

脂目满腹的紫目剧烈收缩了几下。“新的封印......”它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咕噜声,“看来我们要永远困在这鬼地方了。”

筋壳恶麻吕轻轻摇头,宽大的衣袖在血色下翻飞如蝶。“大人何必如此悲观?”它嘴角是那永不坠下的笑容,“机会......总是有的。”

“有话快说!”脂目满腹暴躁地甩动手臂,溅起一片腥臭的水花,“最烦你们这些喜欢打哑谜的酸腐文人!”

“十年。”筋壳恶麻吕竖起一根修长利爪,“这个封印最多维持十年。”它突然压低声音,语调变得诡秘,“或许......根本不需要那么久。”

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它指向河岸上空若隐若现的现世光影:“当那些凡人强行撕裂界限时,我们的怨气也悄悄渗入了人间。”

脂目满腹的紫目突然亮起骇人的红光:“你是说......”

“正是。”筋壳恶麻吕举起袖子遮住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那些已被怨气侵蚀的灵魂,那些被执念吞噬的心灵......”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终会有人自愿为我们打开通往人间的门,毕竟......”

两个妖魔不约而同地望向血色奔流的三途川,河水中无数扭曲的面孔正在痛苦挣扎。

“堕入外道之人,最后的归宿只能是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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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死死攥住那根剧烈颤动的命绳,纤细的红线嵌入她的手掌之中。

她的掌心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绳索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