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简介
有人在入侵我们的世界。
古朗基的獠牙、外道众的诡影、修卡的铁蹄、隐藏于历史的邪神——这片宇宙从不缺少吞噬光明的恶意。
鲜血浸染大地,哀嚎撕裂长空。
世界在绝望中颤抖,但是...不要害怕。
因为....
这依然是「空想」与「浪漫」的「宇宙」。
所以啊,总会有超乎常理的笨蛋会为素不相识的人们奋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种家伙一般被称为....
「英雄」
是大自然选中的骑士、是身披铁甲的刑事、是屹立于天地间的光之巨人,是那咆哮的自然之主们。
还有...从遍布传奇的宇宙彼岸归来,继承了49支战队之魂的少年——南宫亮。
所以不要害怕,来拯救世界吧!
因为这始终是...
充满「爱」与「希望」的老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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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您有12个妻子的原因吗?”
“……我多少也算是愿望和婚庆之神的使徒…是结婚NO.1也很合理…吧?”
## 敲响吧!和平的『虹色』之钟!:#1 归家
八手朝阳凝视着窗外的夕阳,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四年了,整整四年,外甥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那场意外像一把无情的剪刀,剪断了孩子与这个世界对话的纽带。
他记得那天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得鼻子发酸。病床上的外甥安静得像个瓷娃娃,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证明他还活着。医生们说身体没有大碍,可没人能解释为什么孩子从此闭上了嘴巴。
现在的外甥像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清晨六点三十分准时起床,七点整吃完早餐,七点二十分背上书包出门。每个动作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分毫不差。但八手朝阳知道,这台“机器”里曾经住着一个会咯咯笑的小太阳。
他轻轻摩挲着相框。照片里的小家伙正对着镜头做鬼脸,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沾着冰淇淋。
如今那双眼睛成了两潭死水,倒映着八手朝阳日渐憔悴的脸。
“第三十七位了......”八手朝阳数着病历本上的记录。从东京最贵的私人诊所到乡下的老中医,他带着侄子几乎踏遍了大半个极东国。
有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最后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些伤口,不在身上。”
八手朝阳的指节在电话听筒上收紧,金属外壳被他体温焐得发烫。窗外霓虹灯的光斑在玻璃上跳动,像一群游动的彩色水母。
“莉奈前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飞电的超加速测试委托,我接。”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想通了?”前辈的声音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失真,“佣金是平时的三倍,但......”
“我知道风险。”八手朝阳用肩膀夹着电话,空出的手无意识地转着钢笔,“但是为了亮有更好的未来.......我必须去。”
笔尖在便签纸上洇出个漆黑的漩涡,就像他此刻翻涌的思绪。
沉默在通话中蔓延了十几秒。
“孩子我会帮你看好的。”前辈突然说,语气软了下来。
“拜托了。”他挂断电话时,发现窗玻璃映出的自己在笑。那个笑容很陌生,像是用铁丝强行撑开的弧度,像是放弃了的苦笑。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火辣辣的痛感让八手朝阳清醒了些。
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说不定明天早晨,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又会钻进他被窝,用刚睡醒的奶音说:“叔叔,我又梦见会飞在天上的金色翼龙啦......”
茶杯突然晃了一下。八手朝阳低头看见水面荡开的涟漪,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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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亮静静地坐在褪色的布艺沙发上,那双曾经被邻里交口称赞的翠绿色眼眸如今黯淡无光,就像两枚蒙尘的祖母绿。
他的视线凝固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连睫毛都很少眨动——舅舅的直觉没错,这具躯壳里确实只剩下一具空壳,连自闭症患者应有的情绪波动都不复存在。
四年前那场意外撕裂了他的灵魂,只留下一个精密的人形机械。
他能按时完成作业、顺利升学,全赖舅舅打好关系。此刻人偶正机械地起身,关节活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仿佛真的由木头与铰链构成。
十点三十分整,他走进浴室。水流冲刷过瓷白的肌肤时没有激起任何战栗,擦干身体的动作精准得像被设定好的程序。
当少年平躺在单人床上,月光将他镀成一尊石膏像,连胸口的起伏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按照既定程序,七小时后他将再度苏醒,继续扮演一个普通学生的人形立牌。
当时针与分针在午夜重合的刹那,异变突生。
床上的少年身体突然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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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长崎素世将手机贴在耳边,亚麻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颊轻轻蹭着冰凉的手机屏幕,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妈妈今晚又不回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略带歉意的撒娇声:“抱歉啊小素世,公司这次的企划实在太大了,连实习生都被拉来加班了呢......”
少女的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丝,嘴角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弧度:“没关系的,我最近学会了一道新菜,等妈妈回来做给你吃哦。”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可垂下的睫毛却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呜呜呜妈妈一定要尽快结束工作,回去陪小素世三天......不,一周!”
“妈妈不要太勉强自己。”素世轻轻摇头,发梢扫过睡衣的蕾丝花边。
“啊!对了!”母亲突然提高的声调打断了她。
“嗯?”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其实妈妈答应了一个同事要照顾他侄子......”
“诶?”
“本来以为他替我值班就能休假,结果我忘了自己给过他一个外派任务......”
卷着头发的手指突然僵住。素世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力道:“妈妈......这样很过分哦。”
“对不起嘛!”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孩子真的很可怜。他患有自闭症,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而且朝阳一直帮我顶班......”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手指抵在下巴,她想起这个月母亲罕见地回来了三次。
少女望着窗外的月光,语气重新变得柔软:“所以......是要我帮忙照顾那个孩子吗?”
“小素世最好了!只要每周四去补充冰箱食材就可以!”
“明天就是周四吧?”长崎素世无奈的笑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少女仍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漆黑的屏幕倒映着她落寞的笑容,像在嘲笑这个总是替别人着想的“温柔乖女儿”。
素世的手指悬在手机上方,Line的聊天界面停留在那个白色蕾丝边假面头像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2个小时前发出的「小祥真的不可以聊聊吗」。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屏幕上投下细长的光痕。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未读的蓝色标记,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屏幕另一端的人。
在这寂静的夜晚,她宛如一位孤独的未亡人,被悲伤的氛围紧紧包裹。她在思念的漩涡中沉沉睡去,梦里或许会有那个人的身影,或许会有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但当黎明到来,一切又将回到残酷的现实……
只不过这次的梦里为什么会有一只燃烧的不死鸟呢?
她并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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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霍.....区区一个残缺不全的人类居然也想阻止吾等吗。”
“亮,没事的!战争结束后前辈们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健太选择了你...要加油啊,后辈!”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这个残缺的废物呢?”
“亮,要好好活下去!”
“你这个异世界的杂碎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吾大意了啊...”
“区区一群小海螺...可恶可恶可恶!”
“这就是我...最后的勇猛了!”
“亮...已经没事了哦...不用再战斗了...好好的睡一觉吧......”
“天空大圣者啊!指引迷途的灵魂回到他的故乡吧!地球的旋律啊!保护这个少年最后的火焰吧!战争结束了!让这个不该背负宿命的孩子...回家去吧.....乘着这希望的列车忘记一切回家吧,亮...不用再继续战斗了。”
少年睁开双眼,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环顾周围。
晨曦在褪了色的碎花窗帘上晕染开鹅黄色的光斑,少年睫毛颤动时抖落的尘埃在光束里浮沉。他支起手肘时听见床发出熟悉的呻吟,老旧木头的气味缠绕着钻进鼻腔,熟悉的气味令他安心。
舅舅织的小毛衣依然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摸上去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舅舅苦着脸的表情说:“亮,等舅舅有钱了给你买最好的线织毛衣。”
那时的少年还是懵懂的孩童却依然能感受到舅舅那毫无保留的爱。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少年眼泪划过脸颊,遗忘了过往的战士回到了他的故乡。
## 敲响吧!和平的『虹色』之钟!:#2 转学生
“亮,舅舅要去国外出差1个月。会有个阿姨给你送吃的,她姓长崎,记得开门。”
南宫亮捏着便签纸,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他叹了口气,把便签对折又展开:“电话打不通...本来还想告诉舅舅,我已经好了...”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南宫亮眯起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似乎好久没有说话了。
“等等...”他猛地坐直身子,“羽丘不是女校吗?”记忆像被打乱的拼图,四年时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少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断的接受这突然中断四年中的记忆。
哦哦,因为少子化的原因招生不行,自己这个疑似自闭但优良作风和不惹事生非的活动行为加上舅舅的运作所以让自己成了羽丘第一批改革企划招收的男生。
主要是舅舅的大手。
让我再看看这个...少女乐队?初中班里的同学们都在关注什么...跳过...唉?怎么没了?这些家伙除了这个居然没有其他话题吗?
目光扫过书桌上的存折,那是舅舅特意放在显眼处的。南宫亮知道,以舅舅现在的积蓄,早就能搬去那套他心心念念的复式高层了。
但是,心理医生的建议,自己的病情...这些年来,舅舅到底放弃了多少?
“真是的...”南宫亮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南宫亮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
2004——这个简单的数字密码承载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话。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许久,最后只敲出一行字:“舅舅,我没事了,等你回来。”
锁屏时他看了眼时间,心里“咯噔”一下。从家到羽丘要半小时,再磨蹭就要迟到了。他可不想在“复活”第一天就成为全班焦点——虽然作为班里唯一的男生,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初春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把整条街道都浸泡在金色的温柔里。隔壁的山田太太像往常一样趿拉着拖鞋出来倒垃圾,睡眼惺忪地冲他挥手:“早上好小亮。”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持续四年的晨间仪式——她打招呼,他沉默。
但今天南宫亮下意识地回应:“早上好山田阿姨!”
“真是乖孩子呢。”山田太太伸到一半的懒腰突然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哎哎哎?!”拖鞋差点从脚上飞出去。等她回过神来,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的少年已经走远了。
南宫亮在羽丘女子...啊不对,现在叫羽丘学院了。他在校门口驻足,大理石校牌上的烫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周围女生探究的目光像小虫子一样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南宫亮把挎包挂在课桌侧面时,突然想起检索的记忆中昨天好像提到要来个转校生。
他环顾四周,发现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是在讨论乐谱就是在调音——羽丘什么时候把玩乐队变成必修课了?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亮疑惑的看着自己抽屉里摆的几块石头。
什么情况,我脑子里没有挨霸凌的记录啊?
哦,不对,这是那个灰头发的前桌放的......
“南宫同学今天迟到了五分钟诶。”
“感觉表情比平时生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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