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那个老家伙知道消息后,哭了很久……”他顿了顿,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可后来,他又笑了很久。”
纲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火星在玻璃上挣扎了一瞬,随即熄灭。她望着那缕最后的青烟,眼神复杂。
“毕竟……他终于明白,他的师父是站着死的。”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喧嚣。自来也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仿佛那里刻着某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还有说什么吗?”纲手忽然开口,伸手将散落的衣物披在肩上,起身走向窗边。窗帘被她轻轻拉开,东京的夜色瞬间涌入——高楼林立,霓虹如血,车流在街道上蜿蜒成光河,而更远处,暗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自来也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他想见一见那个少年。”
纲手没有回头,只是凝视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但现在还不行。”自来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东京的妖魔鬼怪还是太多了……那个少年,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包括我们。”
纲手微微闭眼,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丝凉意。
“为什么……”她轻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世界一下就变了呢?”
自来也撑起身子,走到她身后,双臂环抱住她。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也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下隐藏的疲惫。
“修卡、妖怪、三途川……”他低声列举着,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警方那边最近又传来消息,古朗基开始冒头了……而且,还发现了新的敌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一声叹息。
“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
纲手靠在他怀里,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有些妖怪因恐惧那道赤红的身影而主动走进警局自首,街道上的邪气被硬生生镇压,整个东京的黑暗势力竟因一人而短暂蛰伏。
“最大的压力,还是撑在那孩子身上。”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自来也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一己之力,镇压东京妖邪啊……”纲手苦笑,“自来也,我们老了。”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是啊……我们老了。”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01 忍者候选
自来也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如蛰伏的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哽在那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千手纲手察觉到了他的挣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触感粗糙而温热。她的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的皱纹,那里刻着岁月的痕迹,也刻着无数未言的疲惫。
“说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缓缓拧开了他紧锁的心门,“我不会怪你的。”
自来也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眼看向她。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眼中盛着犹豫与决然交织的暗流。
“纲手……”他的嗓音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灼烧他的喉咙,“该把时代……让给新人了。”
他这副身体.....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我们的实力……已经在拖后腿了。”
千手纲手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垂下。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意,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她摇了摇头,发丝在肩头轻轻晃动,“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东京的夜色依旧喧嚣,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迷离的光影。
“你找好传人了吗?”
自来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向散落在地上的歌舞伎服。
那件色彩斑斓的戏服曾是他游走于人间与异界的伪装,如今却像是一具褪下的蛇皮,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如同他的青春,他的岁月。
他从衣襟的内袋中取出几张照片,指尖在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递到纲手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找到的……最适合成为忍者的人。”
纲手接过照片,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来你也不是一直泡在酒吧。”
自来也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里的一缕白发翘起,显得有几分滑稽。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纲手的脸,似乎在等待她的评判。
照片上是几个发色各异的青年,每一张脸都年轻而鲜活,却又隐约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纲手的指尖划过第一张照片——一个红发男子站在面包店的柜台后面,笑容温和,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霾。
“漩涡长门,26岁,是一个叫「晓」的面包店里的面包师父。”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在用我留下的猿飞秘卷修炼后,展示了惊人的天赋。”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橙发青年,正揉着面团,嘴角挂着爽朗的笑,可眼神却像是透过镜头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噩梦。
“雨宫弥彦,27岁,「晓」面包店的老板……”纲手念到一半,忽然瞪向自来也,“你在留下猿飞秘卷的时候,还把三好秘卷落下了?!”
自来也干咳一声:“不是落下……我忘了那是前后复印件。”
纲手扶额:“……总之他也有天赋是吧?”
“对。”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还自创了一门木灵之术。”
纲手猛地抬头,眉毛高高挑起:“不对,你什么时候把那些卷轴复印了?”
自来也讪笑着移开视线,假装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纲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看向下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蓝发女子,站在花丛中修剪枝叶,阳光透过花瓣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天稟南,26岁,花店老板。”自来也解释道,“她用我留下的鹤秘卷修炼,纸忍法的造诣……堪称近百年来最巅峰。”
千手纲手的指尖微微一颤:“可怕。”
千手纲手长呼一口气,看向第四张照片——一个银发男子站在黑板前,戴着口罩,唯一露出的右眼半眯着,像是永远没睡醒,却又透着锐利的光。
“旗木卡卡西,25岁,国中老师。”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我留下的是自来也秘卷……他的雷忍法天赋,比我高。”
纲手挑了挑眉,没有评论,而是看向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黑发青年,站在学校走廊里,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可他的眼神却像是沉在阴影里,深不见底。
“宇智波带土,25岁,和旗木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自来也低声道,“我留下的是雾隐秘卷……他的幻术天赋,是五人中最高的。”
纲手将照片摊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仿佛要看穿他们灵魂深处的伤痕。
“你……”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确定他们会肯背上这份宿命吗?”
自来也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随后,他再次从地上的衣服里取出一张纸,递到纲手面前。
纸张很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纲手接过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漩涡长门,16岁时父母被乡间的河童拖入水中杀害。」
「天稟南,23岁时姐姐前往北海道滑雪时遭遇雪女杀害。」
「雨宫弥彦,震惊全国的第二百夜孤儿园惨案幸存者,箱之秘庭对外宣布是流浪杀人犯所为,真相是妖怪网切将其屠戮。」
「旗木卡卡西,其父在比叡山旅游时为保护一名孩童,主动将来袭的山彦引开而被其杀死。」
「宇智波带土,相依为命的奶奶遭一反木棉杀害,其青梅竹马野原琳虽然获救但至今昏迷不醒。」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自来也的声音从烟雾后传来,低沉而笃定:
“纲手……宿命会自己找上他们。”
千手纲手沉默不语。
窗外的东京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人声鼎沸。可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颗逐渐沉入回忆与未来的心。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02 什么叫亮变成企鹅了?
周六 下午2:30 长崎家
长崎素世将那份精心准备的礼品轻轻放入纸袋中,指尖在光滑的包装纸上流连了片刻。
这是送给高松父母的乔迁贺礼——一套绘有凤凰纹样的青瓷餐具。
素白瓷胎上,红绿相间的凤凰展翅欲飞,尾羽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据说这款在大炎国很是流行,这是某位混了半身大炎血的少年特意推荐的。
她最后又检查了一遍那个天鹅绒首饰盒。
深蓝色的绒面触手生温,打开时,一枚精致的土星吊坠静静躺在其中。
银质的星环纤薄如发丝,中央的土星球体镶嵌着淡黄的珐琅,在灯光下泛着宇宙般的神秘微光。
这是飞电与NASA的联名款,她和亮守着电脑抢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还是亮拜托了一条先生才终于到手。
想到这里,长崎素世不禁轻笑。
她眼前浮现出椎名立希听说高松灯突然搬进那座古宅时的表情——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鼓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亮则摆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然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立希的呆样。
纸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素世小心地调整着礼品的摆放位置。
首饰盒被她放在了最上层,这样取出来时不会压到下面的礼物。
她看了看手机,2:47,该出发了。
长崎素世轻轻提起纸袋,指尖感受着礼品的重量——那套凤凰纹样的青瓷餐具安稳地躺在包装中,而给小灯的土星吊坠则被她特意放在最上层,确保不会压坏。
她刚迈出一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熟悉的来电铃声让她微微一怔。
“小灯?”
她迅速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小灯……我刚准备出门,是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并非寻常的请求,而是高松灯慌乱无措的声音,甚至带着点微妙的颤抖和......喜悦?
“素、素世!亮变成小动物了!”
“……什么?”素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亮好像变成了一只企鹅!”
“……”
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素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什么叫……亮变成企鹅?”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荒谬。
“一只帝企鹅!毛色特别有光泽,体型也是我在国内见过最大的!”小灯的声音既紧张又带着某种奇妙的兴奋,仿佛在描述某种稀世珍宝。
素世深吸一口气,想迅速调整思绪平静下来。
但果然做不到。
“……我马上到。”
她甚至来不及在意手中的袋子,直接快步冲向电梯,在门关上的瞬间按下了一楼按钮。
电梯下行的短短几秒里,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性——是某种整蛊?还是亮又在整什么活?但小灯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的人……
电梯门一开,她几乎是冲了出去,朝路边一辆出租车用力挥手。
车门刚关上,素世直接从包里抽出两万日元,连同写着地址的便签一起递给司机——
“这个地址,最快的速度!10分钟内到的话,我再给你加钱!”
驾驶座上的绿发司机——尤贝尔小姐——懒洋洋地抬起死鱼眼,瞥了眼钞票,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坐稳了。”
下一秒,引擎轰鸣,轮胎在地面擦出尖锐的声响,出租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素世被惯性狠狠按在座椅上,手中的纸袋差点飞出去。她下意识地抱紧袋子,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扶手。窗外景色飞速倒退,尤贝尔小姐的驾驶风格堪称狂野,每一次变道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这也太快了吧?!”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尤贝尔小姐漫不经心地转着方向盘,甚至还有余裕哼起小调。
素世只能紧紧闭眼,祈祷自己不会在见到企鹅化之前先倒在车里的座椅上。
——
与此同时,高松新家的宅邸内。
宽敞的和室中央,一只体型壮硕的帝企鹅正昂首挺胸地站着,黑亮的背羽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胸前的白色羽毛蓬松柔软,看起来……异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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