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407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我是统御这片大千世界真正的皇帝麾下里,最受宠的爪牙。”

  随着她的话语,一股黑暗而狂暴的能量从她体内爆发,靛色的战衣上流转起诡异的光芒。

  “恐龙充能(Dino Charge)——黑暗战士(Dark Ranger)。”

  

  她抬起头,面甲下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与贪婪。

  “跨越无数的时间……把你本来就属于我们的生命,交还给我们吧。”

  “闭嘴!!!”

  勋爵巴隆发出一声怒吼,狠狠握住手中那柄名为「古罗巴里萨」的重剑。

  那剑身上缠绕着红黑色的能量,她左手猛地一挥,指向那个不可一世的敌人。

  “上!!!!!”

  命令下达的瞬间,「异域者」们如同决堤的蚁潮,发出各种怪异的嘶吼,开始了疯狂的冲锋。

  大地在震颤,废墟在哀鸣,成百上千的怪物如同海啸般扑向那个渺小的靛色身影。

  “好……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就多让我开心几分吧——”

  黑暗战士兴奋地大笑着,手中的回旋镖猛地挥出。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

  黑色的刀光,不仅仅是一道,而是如同风暴般在异域者群中炸开。那不是普通的回旋镖投掷,那是裹挟着毁灭气息的死亡风暴。

  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片血肉横飞;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怪物的惨叫。

  黑色的刀光如同不会断绝的流水,在密集的异域者大军中不断扩散、蔓延。

  然而,就在这杀戮盛宴刚刚开始,黑暗战士脸上那兴致勃勃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她看着前方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怪物潮,原本高涨的情绪像是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干扰而瞬间冷却。

  “喂,搞什么?”

  她嘟囔了一句,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满是碎石和尸块的地上,手中的回旋镖也随手扔在了一边,一副完全不想打了的样子。

  勋爵巴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处出手干扰了战局,或者是对方单纯的戏耍。

  但在她眼中,这一刻眼前的仇人毫无防备地坐在地面上,那是千载难逢的破绽。

  复仇的火焰燃烧尽了理智。

  她没有丝毫犹豫,提起那柄沉重的古罗巴里萨,剑身上赤红的雷电疯狂缠绕,发出噼啪的爆响。

  “死吧!!!”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那个坐在地上的身影。

  距离在缩短,十米、五米、三米……

  剑锋已经对准了黑暗战士的头颅。

  然后!

  “慈——”

  刺穿了!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血肉贯穿声响起。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勋爵巴隆前冲的身体僵硬在原地,那柄缠绕着雷电的重剑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截黑色的刀刃正从她的背后贯穿而出,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那把刀,看起来是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致命。

  它不仅贯穿了她坚硬如铁的甲胄,更贯穿了她那颗为了复仇而跳动的心脏。

  她为了复仇,不惜抛弃人类身份,吞下禁忌果实所换来的、这个世界如今最强的力量,居然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一刀……彻底贯穿了。

  力量在飞速流逝,视线开始模糊。

  “没时间玩了,主人在叫我们了。”

  冷漠至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毫无意义的事实。

  随后,那道赤色的人影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刀。

  “噗嗤。”

  随着刀刃的抽出,勋爵巴隆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支撑的雕塑,重重地倒在地上。

  她捂着胸口,蓝色的眼眸中光芒逐渐黯淡,只能无力地看着天空那道尚未关闭的拉链,那是她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痕迹。

  赤色的人影,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勋爵巴隆,对于她来说这不过是收割一个早已注定的作物罢了。

  

  她们需要的东西,已经随着那一刀的贯穿,从勋爵巴隆的体内被剥离出来。

  此刻,正静静地凝聚在赤色人影的手心。

  那是一颗漂亮的玻璃珠。

  晶莹剔透,内部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那是这个世界绝望与力量的结晶,是这个绝望世界里扭曲的「奇迹」。

  “哇哦,那确实不能玩了。”

  一直坐在地上的黑暗战士听到这话,立刻像个没事人一样弹了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有趣的对手,顾不得其他,连忙小跑着走到赤色人影旁边。

  对于她们来说,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次玩闹罢了。

  “开门——”

  黑暗战士伸出手,对着虚空紧握。

  “特伽茱恩!”

  随着咒语般的指令,一道虚无而纯白的空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那空洞边缘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它本来就存在于那里,只是此刻才显露出来。

  从那白色的空洞中,传出了一个恭敬而空灵的声音:

  “请进,「贝崔尔(Betrayal)」大人与「海波克利(Hypocrisy)」大人。”

  “皇帝已经在宫殿等待您们了。”

  被称为海波克利的黑暗战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率先迈入了那片白色之中。

  而手握奇迹玻璃珠的贝崔尔,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的废墟,眼神依旧空洞无物,随后转身,消失在那片虚无的白色里。

  空洞缓缓闭合,废墟重归死寂,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红色怪人。

  “亮……抱歉。”

  “我还是…最需要练习的那一个呢……”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宝物』:第511話 不过是糖果罢了

  白色的圆环在虚空中无声地旋转闭合。

  当那吞噬一切的白光消散时,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战场的硝烟与血腥,而是一股近乎病态的洁净与阴冷。

  贝崔尔与海波利克的身影显现在这片宏大的空间内。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甚至连空间的方位感都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

  她们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或地板,而是一种如镜面般光滑、却又深不见底的黑色材质,每走一步,都会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仿佛她们正行走在深渊的表层。

  这是她们那位所爱的那位皇帝的宫殿。

  然而,这座宫殿的装潢风格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初次造访的人感到一种强烈的认知错乱。

  它既不神圣,也不威严,反而透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刻板的怀旧感。

  就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好莱坞科幻电影中对“外星母舰”或“邪恶基地”最拙劣、最缺乏想象力的布景——

  巨大的几何体堆砌,毫无意义的各种管道,以及弥漫在脚踝处的、由干冰制造般的白色雾气。

  这种风格并非出于某种高深的艺术追求,纯粹是因为这里的主人,那位拥有无上权力的皇帝。

  似乎将某个孩童时期的审美偏好固化为了永恒的法则。

  “怎么又换风格了。”

  海波利克早已解除了那身靛色的战衣「黑暗战士」,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粉白色的连衣裙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卷着发梢,眼神在四周那些巨大的蓝色光柱上流连。

  这是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廊,道路两旁伫立着数以百计的蓝色透明光柱,它们如同巨大的试管,又像是博物馆的展柜,直通那看不见的漆黑穹顶。

  而在这些光柱之中,悬浮着无数破碎而奇异的物体。

  那并非普通的战利品,那是被毁灭的世界留下的遗骸,是曾经被无数人视为希望、视为神明的力量载体。

  贝崔尔走在前方,她也褪去了战衣,身上穿着一套改良式的十二单和服。

  素白的布料上绣着淡雅的竹叶暗纹,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同极东神话中辉夜姬般的清冷与疏离。

  听到身后同伴的抱怨,她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那双在这个空间里显现出那双白色的空洞瞳孔,微微侧向了一旁的光柱。

  光柱内静静地漂浮着一枚枚画着光之巨人图案的圆盘状水晶。

  那些水晶有的已经碎裂,有的还残留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属于麦克斯、高斯或是其他什么名字的战士们最后的痕迹。

  再往前另一根光柱里悬浮着数枚形似U盘的装置。

  那是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光之巨人借以战斗的秘钥,它们原本应该闪烁着勇气与羁绊的光辉,现在却黯淡无光,外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还有画着各种怪兽与战士姿态的数码卡片,有的左手在前,有的右手在前,代表着不同的属性与力量。

  有着网格状背景的照片卡片,那是某个游历世界的浪客曾经使用的力量源泉……

  这里是坟墓。

  是无数个救世主被她们猎杀后留下的墓碑。

  “你在干什么?”贝崔尔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身后的海波利克正像个逛街的小女孩一样,脸几乎贴在了一根光柱上,伸出手指对着里面那些破碎的卡片指指点点。

  “我在欣赏我们的杰作啊,顺便感叹一下这糟糕的设计。”海波利克转过身,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跳到了另一根光柱前,用下巴点了点里面:“你看,这些力量载体的设计也太偷懒了吧……怎么都是拿以前的家伙套进去的……”

  “那你怎么不在杀了他们之前问一下呢?”贝崔尔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哎呀,砍起来就忘了嘛。”海波利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甜腻的笑容:“你又不是不知道,掌握情绪之力是很费神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问了也是白问,他们临死前只会喊着我们以前也说过的东西。”

  “哼。”贝崔尔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和你这种废话连篇的家伙讨论这些?”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的二货,转过身,继续朝着长廊的深处走去。

  她的步伐极轻,木屐踩在黑色的镜面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幽灵过境。

  “啊啊,和你搭档真是太无趣了。”

  身后传来了海波利克夸张的叹息声。

  下一秒,粉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贝崔尔的身侧,与她肩并肩地前行。

  “亏我那么费劲心思地找话题,免得你待会儿见到我们的陛下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海波利克凑近贝崔尔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冰冷的脸颊上:“毕竟和你不同,我可是很受宠的呢~陛下每次看到我,笑得都要比看到你开心得多。”

  贝崔尔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原本飘荡在地面的白色雾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冻结,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