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如果早点解决的话完全不会这样。但因为小栗一直很乖...所以一直懒得去解决觉得就这样放着也没事。中垣一真甚至有觉得...小栗可能都理解不了好感仰慕喜欢之类的东西,自顾自地把小栗当成了小孩子。
而且在那之后——也只回应了一次鲁道夫,对于小栗帽的情感就那样置之不理...甚至明明端不平水,却要让马娘自己退却。真不是个东西啊——
“听我说完啊!!”
但马娘甩开了中垣一真的手臂强硬地坐了起来,同时也伸手揪住了中垣一真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只是...虽然是来势汹汹,小栗帽身上那一闪而过的“芦毛怪物”的影子,却在随着开口而迅速地退散。
“我也是——我也是——”
马娘的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而同时,她抓着中垣一真领子的手也止不住颤抖,最后松开,以至于中垣一真脱力后仰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房间里铺着地毯,这一下磕在后脑勺上也够他喝一壶的。
“我也是...喜欢训练员的啊...”
到最后,小栗帽终于还是说完了这个大家都知道的答案。
**91.咬痕**
抱歉啊——男人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想开口这样说了。但这句话本身就带着一些歧义...所以他又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语句,之后慢慢吐出。
“好。我知道了。很抱歉之前一直没有正视你...的确是我做错了呢。”
“......”
只不过面对道歉并不愿意就这样接受的小栗帽,仍然抬起视线咬着嘴唇,紧紧地盯着中垣一真,小半天才做出了选择...马娘又伸出手来将中垣一真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张开口,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和手背不同,脖子对于疼痛的感知要明确地多,以至于虽然小栗帽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她的犬齿还是刺得中垣一真生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小栗帽的确很单纯。以至于,即便推倒了中垣一真之后,她也不知道真的该做些什么。躁动的心和压抑的情绪找不到宣泄的方式,只能选择自己最为熟悉的方式——吃掉。直接的落实方式,也就是撕咬。
但她又很善良...即便咬下去,最开始还暴躁得像是真的要将中垣一真生吞了一样,现在却好像后悔一般越来越轻柔。
即便现在——自己还在利用这孩子的善良和温柔啊。
中垣一真又悄悄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此刻小栗帽的双手正抓着他的衣领,亦或者按在了他的胸口...反倒是男人自己的双臂已经失去了束缚完全进入到了自由里。于是他举起手来——左手手掌上的牙痕还清晰可见——一手按在了小栗帽的脑袋上,另外一只手挽住了马娘的腰。
“抱歉呢。”
“喂喔喔...”还咬着他脖子的小栗帽的回答含糊不清,但随后,犹豫了一会儿的马娘才松开了中垣一真的喉咙,重新回答说:“根本没有用...现在道歉根本来不及。”
“抱歉啊。”
“说了没有用——”
“抱歉嘞。”
“我都说了没有用!!”
马娘懊恼地呐喊着——但在她闭上眼呐喊的时候,中垣一真也抓住机会,借着她的注意力都在宣泄的呼喊的时候,转而抓住了小栗帽的肩膀将马娘翻到在地毯上,转了个身自己占据了上方的优势位置。反应过来的小栗帽立刻开始了挣扎——力量的巨大差距一度把中垣一真几乎掀飞出去,但男人还是死死地压住了小栗帽的肩膀,反而俯身下去又压制住了小栗帽。这突然的举动又让小栗帽没有摸清楚状况懵了一下子,而中垣一真则趁机松手,转而紧紧地抱住了小栗帽。
“抱歉。”
他又说了。
“真狡猾啊...训练员...唔啊啊...”
确实很狡猾。
小栗帽实际上是完全可以挣脱开的——就像先前那样。只不过,当身位反转,气势变化之后,她反而没了挣扎的意图。本身就是拥抱,是来自倾慕者的拥抱就让人难以抗拒,躺在地上的时候上位者的气场压迫更加剧了这一点。再加上处在情绪爆发当中的小栗帽思维有些卡壳——比起反抗,更重要的反而是就这样接着哇哇大哭起来了。
马娘哭了很久——在这期间,中垣一真甚至有空踮着脚勾起房间的门板,顺势将它关上...先前从进门开始门就再没关过,若不是这间职员寮舍实际也不剩多少住户并且大家对于这样的骚动见怪不怪,换做是普通的公寓...这会儿都该报警了吧。而当来不及开灯的房间在室外与窗户残留的夕阳的颜色都彻底褪去,陷入真正的昏暗之后,渐渐地,小栗帽才停下了嚎啕大哭,转为了委屈的啜泣。眼见如此,男人才缓了一口气...
还好小栗帽...不算很重。不管是身理还是心理上。
“我知道道歉也没有用。”
等到马娘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接着说了。
“但是——道歉之后才好补偿啊...既然道歉没有用的话,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原谅我呢?”
“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一边呜咽一边抽鼻子的小栗帽又抹了抹眼泪,咬着牙回答。
“是是是...那至少说说,做什么能让小栗消消气。”
听着中垣一真这样说了之后,小栗帽好歹才缓和了一些情绪,又抽了抽鼻子,之后,马娘将脸完全埋在了中垣一真的胸口,把脸上的眼泪鼻涕之类的东西,都全部糊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你还真不嫌脏啊...中垣一真无奈吐槽。
他当然不会把这样的吐槽在这种时候说出口...只不过即便他对此什么也没说,在中垣一真怀里的小栗帽,却好像读出了他的想法一样,又不满得张开口对着男人身上四处乱咬,从小臂到手腕,哪怕是隔着衣服也完全不介意,都一口咬了下去。
“疼啊——”
中垣一真小声地抱怨。但小栗帽只是不满得抬头瞪了她一眼,哭红了的脸蛋又气鼓鼓了起来。
“训练员身上,全都是鲁道夫的味道。”
那确实...因为先前,沾上了鲁道夫的一身汗嘛。
虽然在现在中垣一真自己闻起来,只是一身臭汗而已。但马娘的嗅觉...可真是意外地敏锐。
“所以——我也要让训练员身上留下我的东西。”
小栗帽又说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马娘深吸了一口气又抹了一把眼泪,突然又从下方发力,一举将中垣一真重新掀翻,压在了身下。
我们好像那种乌龟一直在翻面——中垣一真还是满嘴烂话。但他突然有一点不大妙的感觉了。
不是、怎么回事,小栗这孩子——怎么一副要动真格的表情了?
而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小栗帽更是直接抓住了他衬衫的领子,扯开了纽扣,一副要把上衣都撕裂的样子。
完犊子了——!
男人在心里哀嚎,虽然尝试着像蛆一样扭动着挣扎,但失去了女神的力量之后,人类的体能根本无法从马娘的手下讨到一丝一毫的便宜...挣扎毫无意义,他的双手仍然被小栗帽死死擒住。
救一救啊女神——
但女神没有任何回应。
而下一秒,小栗帽已经张开了嘴...咬了上来。
咬痕——似乎是小栗帽打定主意要留下的东西。
行吧,行吧...中垣一真倒是没有什么良家妇男被玷污了的悲伤之情。能接受,能接受...比真的被玷污了好。
**92.膝枕**
“训练员?”
“嗯?”
“你不去海滩吗?”
在木制的海边寮舍里,中垣一真一边吹着空调,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随后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样发问的小栗帽,皱眉按了按太阳穴。
“我要不要脱掉上衣给你看看是什么情况啊。”
随后,他无奈的说。
因为有着出色的成绩,中垣一真执教的队伍...心宿二,被分到了额外的一间队伍准备室。夏季集训时特雷森的学生们所居住的这间海边寮舍其实房间还蛮紧缺的...所以在这样紧缺的环境里还能被额外得分到一间活动室,其实也算是一种高度肯定和高度重视的待遇...也因为如此,来到海边之后,除了海滩之外,中垣一真还能选择别的地方消磨时间——就像现在这样坐在活动室里吹吹空调翻翻秋天的比赛资料,也很快活。
如果没有小栗帽刚刚的发问的话,中垣一真的心情会更好一点。
距离上次——距离小栗帽上回跑到中垣一真的家里来袭击,已经过去了一周。到了七月以后就是夏日集训——所以才又一回,来到了海边。
只不过,即便来到了海边,中垣一真还是穿着长袖的夹克衫和长裤,并没有换上短袖服装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有活动室,不是因为活动室里有空调,这会儿他大概快热死在外边了吧。
而他不肯换上清凉的短袖的原因则是...
“对不起。”小栗帽利落得承认了错误,但语气却丝毫不见悔改。“可那都是训练员的错。”
原因也就是...上次的袭击事件。
因为没有从女神那里得到扭转时间的道具,所以那次的事件已经变成了“既定事实”无从扭转。而那回袭击的结果——则是说着要在中垣一真身上留下咬痕的小栗帽,到最后自己因为情绪爆发,精神消耗大,先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
保住了贞操!是好事!
但代价是...中垣一真的上半身,主要是双臂还有腰间,都留下了很多齿痕。
小栗帽咬的力气不大也不小。不至于疼的要死或者真的撕下肉来,但痕迹却能留很久...现在都还有淡淡的痕迹残留,以至于中垣一真不得不穿上长袖的衬衫来遮挡。
不过...那件事留下来的最主要的隐患其实是另外一点...
虽说是逃过了一劫,但事情本身是没有解决的。保住了贞操——但是小栗帽的湿度,仍然是濒临顶峰的状态。如果再发生什么情况诱发其爆发,就还会有下一次危险。
所以在那之前...最佳的处理方式是,尽量避免诱发小栗帽的爆发,同时认真地思考一下,该怎样降低小栗帽的湿度了。
“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中垣一真于是叹息着总之先认输,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比赛资料和预计会参赛的对手情报,才按着太阳穴说。
“但不管怎么说——我不是很喜欢高温,所以我待在这里就行了。而且还有之后的比赛安排等等的工作...还是蛮忙的。”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这里再怎么说也是特雷森大部分学生和职员一同居住的海边寮舍。和在职员寮舍的时候不同,在这里遇险要求救的话...应该是能喊来人的。
不过...
女神赐予的能力,在缓慢地回到中垣一真的身上。最先回来的是查看属性的能力——所以中垣一真才清楚,小栗帽的湿度并没有减轻。然后回来的是无限资产——虽然对于现状来说可有可无,但有总比没有要好的一方。
强硬的身体机能,以及操作视野这样能直接挽救中垣一真逃命的能力,暂且还没有回归。所以在那之前...中垣一真非常难得的一点也不想激进,反而觉得,越保守越好。
先苟住...
——在你彻底解决湿度的问题之前,惩罚是不会真的解除的。
在他也这样想的时候,又听到了高多芬的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出现在中垣一真心里的女神,全都是高多芬阿拉伯。而且...都不是过往印象当中那个温婉的状态,现如今的高多芬,一直都是冷冰冰又锐利的口吻...让中垣一真又想起了最初相见的时候的拜耶尔。但和拜耶尔的严格不一样,高多芬的冷冰冰更多是漠然...如果说温和的时候,蓝色的女神仿佛包容一切的海洋的话,现在则是镀上了冰霜的冰海。
只不过...中垣一真才刚刚这样想完,脑子里就传来了刺痛。
——亏你现在还有心思想别人啊。
高多芬又说了。
是、是、对不起...
男人只能举双手投降。
“训练员?”
而见到自己的训练员突然在沉默当中变得一脸痛苦,又突然举起了双手,仿佛发疯了一般莫名其妙当中...小栗帽又有些不安地发声询问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太过了——善良的马娘甚至在第一时间感到了一些愧疚。
“我没问题。”不过男人立刻就摇了摇头,并顺势举起手伸了个懒腰。
“不过——关于小栗你之后的安排,要做的工作的确很多。所以还挺累的。”
“这样。”得知和自己无关之后,小栗帽也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走到了中垣一真所坐的沙发边坐下,同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什么意思?”
意思当然不难猜,但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展开,中垣一真还是感到了不解,因而发问。
“训练员不是累了吗?”小栗帽一边说着,一边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脸上的表情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从容...让中垣一真都有一些错愕。
别的不说...从湿度高起来开始,小栗帽的“攻击性”,确实是比以前高了不少。或者说——卑女了不少。看着这样的小栗,让中垣一真颇有一种“养大的白菜会反过来拱猪了”的感觉。
但的确...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为了安全考虑,都不大好拒绝。现在最怕的就是刺激她的湿度再引发问题,那会很难处理...所以男人只能在心里抱怨两句,随后又顺从地在沙发上躺下,脑袋枕在了马娘的大腿上。
啊——他也不得不承认的是,很享受。
**93.安排**
“秋天——秋天其实还是得好好商量一下的。”
“好。”
“中距离路线和英里路线...小栗你在中距离的G1挑战目前是3战1胜,其实我觉得,中距离对你来说并不是最适合的范围。”
“嗯。”
“相比之下,英里路线则是全胜...包括今年的伊斯法罕,1800——准确说是1850,但也能算英里吧。其实相比之下,你的——”
但话说到这里,中垣一真却停了一会儿,先是皱眉,接着抗议。
“我说...小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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