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作者:Deluxe
简介:提到中垣一真,特雷森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这样告诉你…那人…是个纯粹的怪胎吧。
时而执拗时而随意,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态度都与常人完全不同,经常做出一些大胆到有些过分的举动...是能和某个自称来自外星的芦毛马娘并列为特雷森双疯的训练员。
但当你运气好撞上个别马娘时,或许会听到不同的答复…
鲁道夫象征:是呢…如果说我是皇帝,那他就是王道之路上的宰相吧。而且…呼呼。
东海帝王:训练员啊…心意相通,能一起创造奇迹的人?在那之后…
草上飞:志同道合,向着目标前进的战友。呵呵,另外…
等等。
但只有中垣一真自己知道。
哥们不是怪胎,哥们只是真的不太能理解这个世界——
赛马怎么只有两条腿,还马均…人均是美少女?
达利阿拉伯?拜耶尔土耳其?高多芬阿拉伯?那不是三大始祖马?
三女神?系统?那是什么玩意儿?
分卷 : 塞番外的角落
番外(一)那天夜里的来访者
哒哒哒。中垣一真的房门被人敲响了。访客似乎还有些急促,敲门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些慌乱。
中垣一真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倒是并没有在睡觉,毕竟现在才晚上七点半。只是、在安排完小栗的训练适宜和赛程之后反正他也没事干,就早早的回了家躺下休息,顺便等着大抵是会过来的访客到来——也就是在等着现在的敲门声。
“来了。”男人于是念叨着,穿好了拖鞋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之后退开。不过...站在门口的来访者倒是不着急进来...或者说她还没有完全从慌乱当中恢复过来,只是轻咳了一声,接着干笑着指了指中垣一真房间的房门说。
“啊哈哈...训练员换了把锁啊。”
皇帝——鲁道夫——不对,这会儿可能是露娜,如此说了。
“嗯。”中垣一真点了点头。“前几天听楼下的保安说,好像寮舍的钥匙还挺好备份的,感觉可能会有私人物品的泄露风险就就换了。”
把小栗帽送回特雷森之后,在下午的训练开始之前,中垣一真就光速去找工匠和商家换了锁...从旧式的钥匙锁换成了智能的语音和指纹识别锁,专门防备那些备份了钥匙的“小贼”。当然...如果用暴力的话这样的锁肯定是拦不住马娘的。它甚至不一定撑得住中垣一真自己的重击。所以他还吩咐商家特地设置了被破坏就彻底锁死的功能...强行进入的话,就只有拆门一途了。
“咕。”于是鲁道夫微微低了低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成了委屈和不甘。但马上又加上了惭愧、最终变回平和,仿佛什么都没有过一样。
“那我...还能进去吗?”
鲁道夫尴尬地试探性询问。
中垣一真觉得这个“还”字用的很好。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招了。
“客气了。别带伴手礼就行。”
所以中垣一真的回答里也是话里有话。听出了其内涵的鲁道夫又缩了缩,然后轻咳了一声,才走进了中垣一真的家中。
“有段时间没来了呢。”进门之后,鲁道夫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沙发边上,伸出手来搭在沙发的把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对着中垣一真询问。
“唔。我可以坐下吗?”
“为什么不?”
中垣一真摊了摊手,之后也跟着在对侧的沙发坐下,拿起茶壶泡茶。和鲁道夫在学生会准备室里准备的高档茶叶不同、他的家里只有一些比较大众化...也就是廉价的茶叶,但接待客人从来不是看客人什么档次而是看主人能拿得出什么——所以他也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利落得泡好了红茶给鲁道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嗯...训练员这两天做了大扫除吗?”鲁道夫接过茶杯之后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发问说。
“嗯——我觉得露娜很聪明,应该猜得到我做没做。”
中垣一真则是不着急喝,回答说。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听出了意思的鲁道夫于是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或者说缩在了沙发上,全然没有平日里皇帝的威风,先是陪着小脸,然后立刻变成了惭愧和委屈。
“抱歉...”
马娘说。
“我还是不得承认——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家里塞这些东西,露娜你还挺厉害的。”
中垣一真说着,从茶几底下的储物柜里取出了那几只小栗帽的战利品丢在玻璃桌面上。它们现在已经彻底丧失了工作能力——中垣一真为了保险起见拆掉了那上面的所有线路,实际上只剩下空壳了而已。
“再一次感到抱歉...”露娜低头小声说着。“其实也没有很难...这些电池能工作半年多,只是年初训练员要回来的时候我装了一次,五月底训练员刚从海外回来之前我又换了一回。”
态度非常诚恳,直接全招了、这在中垣一真的预料之外。
“目的呢?”
“就是...没事的时候...唔。看看训练员在家里做什么。”露娜一副好像相当委屈的样子如此说着,但说完之后,突然又想起来什么的鲁道夫立刻换回了鲁道夫的表情,轻咳一声又一副“想好狡辩的话了”的样子。
“但是——这段时间里训练员也很少待在家里。上半年在出国,下半年为了比赛非常忙碌有时候待在队伍准备室里熬夜,不是吗?我其实也没有真的窃取到什么个人隐私吧!”鲁道夫点点头,表情是自信而平淡,但话里有一些侥幸的语调。
中垣一真也不得不承认...还真是。但这些话本身只是诡辩。
“从你装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就基本已经对个人隐私造成影响了吧。不要狡辩啊。”
中垣一真摊了摊手。他确实——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介意,所以比起懊恼和生气,更多还是单纯的无可奈何。所以鲁道夫要是老实承认了还好,狡辩反而会引起他的不满。
“狡辩...说到这个,训练员不才是比较狡猾的那个吗。”
鲁道夫又叹息一声,接着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也变得无奈了起来。
“我哪有——”可能还真有——
“对于别人的心意处理的如此模糊不清,训练员不觉得自己也有错吗?”
鲁道夫、或者说又变成了露娜的马娘说这些的时候也在用余光瞥着中垣一真。而后者,则是哑口无言,然后点点头。
“确实。那我也道歉。”
“比起道歉,其他的回答呢?”
“我不做回答,所以只能道歉。”中垣一真摊了摊手。“当然露娜你如果现在一定要回答的话,那我的回答也只能是——”
“那你还是别说了。”露娜鼓起腮帮子、意外的像是小女孩脾气。这都是鲁道夫舒缓平日压力的方式——更直白的情绪表达。但中垣一真确实有几年没体验过了。
不过才这样说完,对于这个结果又有些不满的马娘又抖了抖耳朵,接着向自己的训练员询问。
“说到底,为什么现在不能回答呢?”
话说回来...监视的话题就这样被略过了?男人挑了挑眉。不过也算了,反正拆都拆了,之后防着便是。他确实挺无所谓的。
而关于对问题的答复...因为我的顶头上司有个大目标是不能这么做——中垣一真虽然这样想着,但说出口的是另外一种狡辩方式。
“因为身份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是训练员,你是学生。”
“但在特雷森也有很多毕业的学生和自己的训练员发展成——”
“你都说那是毕业。”中垣一真立刻抓住了狡辩的点子,理清了扯谎的思路,并打断了鲁道夫的话不让她接着说下去。
“那么请问露娜小姐现在毕业了吗?”
特雷森不会强制要求马娘毕业——换句话说,哪怕修完了课程,只要愿意,也能接着留校。因为即便是离开了闪耀系列赛的马娘,也有可能还会接触梦之杯之类的比赛。继续应援也是特雷森的工作。所以在这里才会有那些不太像是学生的马娘还穿着校服...
更何况,鲁道夫确实还在读书。鲁道夫在闪耀系列赛现役时期还是初中部,现在也只是升到了高中部而已。
而且...鲁道夫应该是不会轻易毕业的。
听着中垣一真这样说了,露娜也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调整了一下心情。但显然这个调整不是很有用,因为立刻,她又皱眉嘟嘴接着撒娇一般的询问。
“但是只是确认心意完全没问题吧?”
“问题可大了。”
中垣一真发觉自己越来越擅长扯谎了。有时候得一边应付女神一边和其他人交谈的经验让他对于沟通越来越熟悉了——虽然还是提不起劲社交,但至少应对完全没问题甚至可以说相当擅长。
“语言是有魔力的。话说出来之后,潜意识里就会定型了。所以不能说的那么轻松。现在还不是回答的时候。”
“但是训练员现在——”说到这里,露娜又停了停,接着微微扭过头去才继续说。“就是...咕。和新的担当马娘,和小栗相处的很融洽呢。”
那不是很正常吗——中垣一真心想。虽然他确实得提防一下想点办法不能继续这么做了。而且、原来露娜确实会吃醋啊...
“你和小栗相处不也很融洽吗...”
“那不是一回事。”露娜抬头瞪了一眼中垣一真,鼓气说。
怎么一转攻势变成我被教训了...中垣一真心想着,跟着叹息。“就是——嗯。总之,我现在是不会考虑那些事情的。不管是你还是小栗都一样。”
“一样不觉得也很狡猾吗。我是先和训练员契约的诶。”像小孩子一样直抒胸臆的露娜也像抓住了要点的小孩子一样咄咄逼人。面对这样的展开,中垣一真也只能拿起手机确认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
“话说回来。”所以他就生硬得转换了话题。“露娜是不住马娘的寮舍的吧?”
“倒是没错,但是别转移话题。”
“一个人住吗?”
“嗯。平常住在校外,假期不忙的话回家——所以说训练员别转移话题!”
中垣一真听完点了点头。
“那就好。”
“G?”但听他这么说着,马娘突然楞了片刻,接着脸刷一下红了起来。“等等、G?”
“你不觉得困吗?”直到他这么询问了,马娘才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脸也更红了。
“训练员你在茶里——”话说到这里开始,露娜的舌头已经有些捋不直了。后半的内容已经变成了迷迷糊糊,同时马娘的身体也开始发软,无力得摇晃着。
资料说马娘的耐药性很强。所以中垣一真特地加大了剂量...这是报复。因为正好回想了起来,所以对另外一个时空的鲁道夫、还有偷偷装监视设备的鲁道夫发起的惩罚。
“晚安。”也在他轻轻挥手的时候,马娘终于完全撑不住药效,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你还真敢做啊小羊羔...”不知不觉里,达利阿拉伯已经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一边按着脖子叹息一边说。
“干什么,她都能对我下药,我为什么不能!”中垣一真撇了撇嘴。接着起身将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的鲁道夫从沙发上抱起,准备回卧室去。
“等等,你不会真的——”女神似乎有些着急了。明明先前中垣一真遭遇类似状况的时候完全不带急眼的...
“那不一样吧!”读出了中垣一真想法的达利嘟嘴说。
“哪有不一样——”中垣一真则怼了回去。“不过放心、再怎么说我也不打算在这个世界犯罪...我啥都不会干的。正好最近为了粉丝祭的事情学生会肯定很忙——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那你还下药...”听完中垣一真的话之后,达利楞了一下,又按着脖子叹息,并给中垣一真竖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是不是不行,怎么那么没种!!”女神喊完,便消失了。
“你到底是要我做点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啊!!”
中垣一真于是只能对着空气回嘴。
“训练员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不做啊!”
当然第二天起来的鲁道夫、则是拽着沙发上中垣一真的领子怒骂。
番外(二)影院中的自白
“我的确喜欢——不,应该是爱着训练员呢。”
鲁道夫伸出手来按在自己的胸前,扪心而言。
但这话一出,倒不至于语惊四座。一定要说有惊到谁的话,仅仅只有在达利身边被达利摆弄着的小栗帽短暂地僵了一下。而感受到小栗僵住的达利,则是温和地转而抱住了小栗的脑袋,用双臂遮住了小栗帽的视线,也堵住了耳朵。
“嗯?”
而眼见似乎大家都没多大反应、反而是轮到鲁道夫有些不理解了。
“训练员也就算了...姐姐大人们,为什么也好像早知道了一样?”
毕竟一上来就姐姐,姐姐叫得欢,不就是奔着弟媳去的嘛...中垣一真一边在心里叹息,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感无奈。
上一篇:没错,我们白龙是这样的
下一篇: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