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67章

作者:Deluxe

  两头芦毛的怪物,此刻是在迅速逼近的,大有反超并咬过传奇帝王的势头...尤其是玉藻十字。此刻、那小个子的芦毛马娘已经从内侧抽离超过了原先并行的7号兜率天大概一个马身,也相当于甩开了小栗帽大概一个半到两个半马身的位置,在慢慢把速度提高上去。

  东京的上坡之后转进弯道就是下坡,在这里想超越领放马娘其实还算有些困难,毕竟大家都快并且这还是弯道——但玉藻十字此刻的行动目的不在超越,而是单纯的提速,以期在进入直线之后能迅速开始冲刺。

  但紧盯着玉藻十字动作的人也有...在玉藻十字拔出的时候,后方的小栗帽,也跟着慢慢开始了加速。

  这个抉择倒算不上坏,但也谈不上好...因为整体实际其实是平均偏慢步速的原因,先行团队集体都会有脚力上的余裕,小栗此刻踩着草皮加速选择在这里消耗脚力也算可以理解...但东京的决胜时机是在直线之后。

  相比历史,小栗帽的赛程差了一场每日王冠——中垣一真突然想起来了这一点。换句话说,小栗帽对于东京竞马场的决胜点虽然有理论知识,却从未实际体验过。这可能会成为隐患。

  不过现在想找补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比赛未完都还不好说。

**47.秋天皇终盘-“白”刃战**

  当传奇帝王以两个半马身的优势率先通过了第三第四弯道的中继点时,就意味着这场比赛已经进入到了收尾的阶段。四弯开始准备,出弯之后在东京竞马场宽阔的直线上展开马群并准备冲刺,一直都是东京竞马场的决胜主旋律——

  今天,似乎有人不打算这么做。

  “传奇帝王坚持领放,玉藻十字则是加速追击把领放的优势蚕食到了仅剩两马身——还有两马身,第四弯道过半,准备出弯,东京的决胜时机已经...哦来了来了,并肩了,这时候和玉藻十字齐平冲刺的是小栗帽,小栗帽过来了。”

  正如解说所言,小栗帽早早的就开始行动。两名芦毛的马娘、备受关注的新时代宠儿们一齐钻过了600米的测速点...最后3F的胜负,已经拉开了序幕。

  前方的传奇帝王也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失速,因此从第四弯道直到转进直线也只是短短的数秒时间...不过等到直线的时刻,传奇帝王所预留的2马身优势,就被迅速地吞没了。

  东京的最终直线超过500米,确切来说大概是515米左右——这条超长的直线要想全程维持最高速其实也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因此对于前列马娘来说,最好的冲刺时机大概是400米,再保险一点就等到完全爬上府中的坡道之后——但此刻,玉藻十字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行动。沉稳的脚步推动之下,噼啪,空气当中仿佛雷光迸现...白色闪电已经开始加速。她现在,还在顶着府中的上坡加速。因为上坡的削减,其实速度的提升幅度乍一看并不明显...但玉藻十字和传奇帝王之间的间隙却缩减的非常明显。二马身彻底被蚕食,甚至已经出现了超越的势头,玉藻十字马上就要拿下最先头的位置——

  那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因为就在玉藻十字行动的同一瞬间,小栗帽也开始了冲刺。比玉藻十字更快的爆发力,同时因为力量超群、上坡对于小栗帽来说算得上视若无物,因此小栗在上坡上的发力甚至比玉藻十字还更快,当玉藻十字才刚刚追击到传奇帝王的时候,小栗帽甚至已经反超了传奇帝王四分之一马身。现在、真正跑在第一位的还是来自笠松的灰兔子——

  那当然也不会那么简单。

  小栗帽所创造的优势是基于更顺畅的爬坡而做到的,但当坡道一过,这个优势就又在被后方的玉藻十字所吞噬。脱离了上坡的束缚之后,白色闪电的速度攀升变得相当明显,此刻也已经反超了传奇帝王,追击小栗帽到将原先坡度里小栗拉开的约莫一马身的优势只剩下四分之一马身...而且,似乎还在缩小。两名马娘几乎是在齐头并行的。在观众的惊呼和沸腾的呐喊里,蹄铁踏过府中的草皮带起草叶和尘土...那激烈的不规律的蹄铁声又好似是战场上刀剑相撞的声响。

  “小栗帽领先,小栗帽领先,但是优势很小,优势有吗?并行,几乎完全在并行,激烈的单挑——”

  芦毛的怪物们已经完全抽身脱离马群了。慢节奏的展开让后上马娘们早早的被剥夺了取胜的机会...而在前列马娘当中,已经无人能阻挡怪物的厮杀——其他的马娘甚至似乎追不上第三名还在全力以赴的传奇帝王。

  而小栗帽和玉藻十字的并行自剩余300米的时候开始,并且还在持续...剩余的距离仅剩150米,通常来说这里都应该是彻底决胜的时点,但这场比赛却相当僵持,不管是玉藻十字还是小栗帽,任何一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点燃根性和自己的对手奉陪到底——

  “剩余100米。还在并行,小栗帽微弱的优势领先,但几乎没有差距,没有差距——不,不对!”

  差距来了啊——中垣一真在心里碎碎念着。

  一直到最后100米时,领先的都还是小栗帽没错。但是这最后100米的玉藻十字,对于小栗来说,却突然变成了壁垒。小栗帽其实并没有失速,因此壁垒并非距离,而是对手本身。

  慢节奏,逃先脚力充裕,这本身是事实没错——但是和玉藻十字不同,小栗帽在弯道的追击幅度比玉藻十字还要大,在弯道上就已经投入了更多的脚力。而且因为玉藻十字是紧贴内道的,小栗帽从弯道追上她的时候必须从外侧追击——也就带来了轻微的脚程劣势。

  当然,考虑到玉藻十字前面都跑在小栗帽的前头,她本来余下的脚力也应该稍逊于小栗帽...但当小栗帽弯道追击玉藻十字到并行之后,这一点差异也已经不存在了。

  那在直线上剩下的就只有...根性胜负。

  小栗帽确实更快,小栗帽的瞬发和力量还有速度都略优于玉藻十字没错——但是根性,是一种非常玄学的东西。不想输的意志、求胜的决心——这样的东西会再度激发身体的上限爆发出超越平常上限的机能——尤其是当小栗帽跑在玉藻十字前面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了玉藻十字的目标。

  有没有参照物,在比赛当中,是截然相反的两件事情。当小栗帽迅速越过玉藻十字的时候,中垣一真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不认输的意志是推动玉藻十字在此刻加速的根源,而其结果就是——

  “玉藻十字还在加速,玉藻十字好快,玉藻十字在把距离拉开——一鼻,一头,一颈,然后的半马身——半马身,最后的反超,白色闪电已经划过了终点——”

  输了。中垣一真一边叹息,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

  “输了啊。”而坐在男人身边的鲁道夫,这会儿也从紧绷的观赛状态当中缓了回来,低声略带惋惜得说着。

  “输的不冤。”中垣一真于是说。

  最开始就思考过不应该并行——那会让比赛变成根性胜负的。何况小栗对于日本本土的赛道和东京都并不熟悉...会输,似乎是情理之中。

  但是——

  “输的甚至有点赚。”中垣一真又说。

  完全摸清楚了...玉藻十字的奔跑方式。

  下一次,就不会再输了。

**48.反省会是为了下一战**

  反省会的横幅悬挂在队伍准备室的天花板上。而在横幅之下,中垣一真一边操作着鼠标倒放比赛录像,一边翻着手边的资料。

  而这队伍准备室当中的另外一人——小栗帽,这会儿则是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了茶几上摆放着的小蛋糕,先是吃了一口,又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微微仰头,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之后把蛋糕放回原位,泪眼汪汪,也口水淌淌、一边看着蛋糕,但坐直了身子不再去碰。

  “我放在那里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吃。”

  中垣一真于是说了。

  在他这样说了之后,小栗这才收起了眼泪,但没有收起口水...马娘迅速得抓起了自己咬过一口的蛋糕托盘,又美美的用叉子戳起一角带着鲜奶油和水果的蛋糕送入口中,并露出满足的表情——话虽如此,在又咬了一口之后,她又切回了原先泪眼汪汪的表情,遗憾的把蛋糕放回了原处正坐。

  小栗原来也会做那么多表情的啊——中垣一真这会儿在心里感叹着。不过感叹之余,他也想吐槽此刻的小栗帽好像那种陷入了卡壳循环的播音机,只会播放一种单调内容。

  “哈...”中垣一真于是叹了口气。然后轻咳了一声。“咳...怎么了,小栗?”

  “不、那个...”马娘犹犹豫豫。但她身上的沮丧气氛格外明显,中垣一真完全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就是...比赛...”

  “来中央之后的初败北嘛。”

  中垣一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虽然主动提出开个反省会的人也是他自己。

  “这很正常...虽然是很遗憾,但遗憾这种心情越早丢掉越好。需要牢记的是输的原因和比赛带来的教训,不是心情。”

  “好...”虽然是点了点头应和,并且在点点头之后也变成了无所谓的表情、但小栗帽的耳朵其实还在耷拉着,身上的沮丧气氛也并未衰减多少,只是顺着中垣一真的话装出无所谓的态度而已。

  输比赛这回事在小栗心里的分量居然比日常吃喝还重...中垣一真倒是又在心里庆幸了一回。不追求赢的马娘能跑,但很难登上更为广阔的舞台。为了舞台和机会,求胜的心态是必须要有的。

  “你先吃了蛋糕吧。等鲁道夫过来我们就开始分析——可能会花一点时间,所以今天的晚饭你肯定是吃不上了。”

  为此,中垣一真才准备了蛋糕给小栗填填肚子——

  “G?”但听着自己训练员这么说完,马娘却突然楞在了原地,机械又缓慢地扭过头用震惊的表情看向了中垣一真,断断续续地开口发问。“这、这、这、晚饭、晚饭...”

  “晚饭吃不上了。”中垣一真于是又复述了一遍。

  “......”这回耷拉的不只是耳朵,马娘的眉毛也立刻耷拉了下来,变成了一种相当颓废沮丧的状态——虽然眼泪倒是没有流,但看起来与其说是不会流泪,不如说是震撼到流不出眼泪了。

  好吧——看来吃的分量还是不轻。中垣一真无奈只能认同了这一点。

  “所以我叫你先吃蛋糕...再说了,虽然不能正点吃晚饭,反省结束之后你还是可以自己去吃点的嘛。”

  “还有这一手!”听着这话又立刻竖起了耳朵甩掉了原先的表情的小栗突然又严肃的坐好,摆出了一副相当认真的表情看着中垣一真,仿佛在催促早些开始一样。

  这算什么,川剧变脸吗——中垣一真正在心里吐槽着,这会儿,队伍准备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抱歉,来晚了。刚刚处理完事情。”

  走进室内的鲁道夫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她身上穿的却并不是特雷森的校服,而是特雷森配备的运动服。而且,她还在慢慢地坐着深呼吸调节,额头上也有着一层薄薄的汗——显然是刚刚才跑完步回来而非处理公务的样子。

  “东京2000米赛道的体验如何?”中垣一真于是直接询问了。

  “训练员你怎么——不,我是去处理事情了。”刚想说你怎么知道的鲁道夫话到一半又立刻改口了。

  看样子是猜对了...中垣一真想。

  今天是小栗帽秋季天皇赏的反省会。叫鲁道夫来,是因为作为前辈,而且是东京G1有2胜的前辈,鲁道夫可以给小栗帽提供更多关于东京竞马场的建议——不过这就有一个问题是,鲁道夫其实自己从没跑过东京2000米的赛道。毕竟东京2000是独立的起点,除非是备战相关比赛,否则没必要去专门跑那个路线。

  但对于认真到可能有轻微完美主义的鲁道夫来说——没有经验想必不太好开口给意见建议。所以中垣一真才觉得她是专门去跑了一回。至于不承认——多半是在后辈面前要面子吧。

  “好吧。”但当中垣一真在心里刚给鲁道夫扣上了要面子的帽子的时候,鲁道夫也无奈得笑了笑承认了。“我找气槽她们陪我跑了一圈,所以才耽搁了一点时间。抱歉。”

  也不是要道歉的事情吧...中垣一真这么想着,又用余光瞥了瞥另外一位当事人小栗帽。而小栗帽也正好在这时从蛋糕中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奶油,面向鲁道夫说。

  “不...是来给我帮忙的,应该是我说感谢才是。鲁道夫不用道歉的。”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皇帝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小栗的身边坐下,然后面向中垣一真坦然的询问。

  “那就开始吧?”

  “嗯。”中垣一真点点头,将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连上了房间里的电视机,开始重播秋季天皇赏的比赛录像。

  “说是反省会...不过这场问题其实不算很多。”一边看着录像上的比赛拉开,他一边说。“主要是——关于未来的事情。哦对。序盘处理的其实很好。利用好了1闸的优势做的是挺不错的。”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录像刚刚好播到序盘的加速阶段。

  “未来?”嘴边还沾着奶油的小栗帽歪了歪头对中垣一真询问。

  不过回答的是鲁道夫。皇帝在小栗帽的身边点了点头,接着说。

  “秋天的G1比赛还算是有限的...关于小栗你的次走,三种选择,要么是日本杯,要么是英里冠军杯。保守一点的话,也可以休养到十二月准备直走有马纪念。”

  “这样。”小栗帽于是点了点头。但旋即又歪头说。“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中垣一真苦笑。

**49.路线**

  “日本杯的话...根据之后要不要接着去有马纪念,大致就是王道的秋季三冠路线。”鲁道夫在这里充当了解释说明的角色。她擅长这个,也就自然而然得接过了这个工作——毕竟是专业的,学生会长嘛。

  “秋季天皇赏,日本杯,有马纪念。秋季的中长距离三个G1会被称为秋季三冠。虽然和经典三冠不同是没有年龄限制,一生会有数次挑战机会的比赛。但是因为赛程间隔,以及参赛人员和赛道本身的原因,想赢下来可能会比经典三冠还困难。毕竟日本杯有海外的豪强,有马纪念是当世代的全明星战。参赛阵容远比经典三冠要复杂。中山和东京的赛道截然不同等等...而且...马娘的巅峰也不算长,不会有很多挑战秋三冠的机会。”

  皇帝这么说着摊了摊手,表情也有些无奈。这么说来——如果不去挑战凯旋门的话,那年的鲁道夫似乎是有机会冲一冲秋三冠的。

  “你的室友——那个玉藻十字,瞄准的应该就是秋三冠路线。”中垣一真接着说。

  毕竟玉藻十字没理由不去...目前她正处在G1三连胜当中。春天皇,宝V,秋天皇——甚至是天皇赏的首次春秋连霸。天皇赏春秋连霸的含金量是相当夸张的...证明在这一年,从2000米到3200米,中长距离她都算得上是最强。要有下一次再出现春秋连霸,那可能都得等个11年后了。

  “小玉吗...”小栗自言自语着,把最后一点蛋糕也塞进了嘴里,之后放下了餐盘,全然不顾嘴角还残留的奶油接着询问。

  “那其他的呢?”

  “英里冠军杯的话,就是小栗你的最适距离了。”鲁道夫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摆着的纸巾盒里抽出了餐巾纸,给小栗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被照顾的小栗也很老实得承受着。

  她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中垣一真在心里疑惑着。但他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此前好像确实没怎么关注鲁道夫和小栗的相处模式,所以他也说不准这是突然变化还是一贯如此。

  “英里冠军杯是京都1600米。”

  将纸巾放进垃圾桶之后,鲁道夫才接着说。

  “右回,还是1600米...小栗你此前跑的比赛也基本上一样的状况,这场比赛的话,只要稍作调整就可以完美适应。单从赢面来说,是最大的一个选择。”

  今年的英里冠军赛冠军本应该是足球小子——中垣一真倒是记得这一点。这可能是他对当前世代仅剩的记忆了。而且在他印象里足球小子那还是4马身的大胜。英里爆追反超4马身,还是挺夸张的成绩。要说好不好对付...其实这边也很难打。只是这确实是小栗帽的最适比赛没错。

  “至于休养到有马纪念——是最稳妥的选择。”鲁道夫接着说明中。“有马纪念是年末的大奖赛,以粉丝投票的形式来决定出赛选手。基于上半年的成绩和秋天皇的表现,小栗你如果要参加的话,肯定是能出战的。而且有马纪念的意义非凡...作为年末的收官之战,它的关注度可能比宝V纪念还高得多。”

  “这样啊。”小栗帽顿了顿,稍作思考,然后对鲁道夫接着询问。

  “鲁道夫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可没什么参考价值哦。”皇帝摊了摊手无奈的说。“小栗的身体也不算很糟糕,秋天只跑一两场有点太保守了,所以我的建议是再加一场——英里冠军杯作为小栗你最有机会的比赛,我觉得选它肯定是不会错的。”

  “嗯。”小栗帽点了点头。“但是我自己的话...我想跑日本杯。”

  “因为玉藻十字同学吗?”鲁道夫询问说。

  “嗯。”小栗点了点头承认。“我想和小玉跑——不对。我想要赢回来。”

  这么说了之后,小栗又扭头看向了中垣一真。

  “训练员觉得呢?”

  “我如果建议休养到有马纪念的话,是不是三种选择正好一人选一个?”中垣一真耸耸肩。“但我的想法其实和小栗一样——我也觉得跑日本杯更合适。一方面是东京的赛道才刚刚体验过,记忆深刻。另外一方面是如果决定要去有马纪念的话...有马纪念是2500米的距离,但小栗现在跑过的最远距离是2000米,直接去跑2500的话不会那么容易适应。找一场日本杯提前适应距离延长的感觉更好。”

  “是这样。”鲁道夫点点头说。“倒不如说——如果去英里冠军杯的话,找我来一起开反省会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所以实际上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啊。”中垣一真又耸了耸肩,随后、在这队伍准备室当中的马娘们和训练员只是相视,不由得一笑。

  “不过东京2400米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赛道。”鲁道夫接着说。“和德比一样的赛道也代表着日本的最高规格...”

  “总之就是利好差追。”中垣一真打断了鲁道夫的说明。“大部分比赛有一个倾向性...那就是短英因为高速化而很难后上,长距离因为耐力消耗的原因很难有余力后上,唯独中距离,是最适合中团后上的舞台。尤其是东京的比赛,格外适合后上。”

  “那倒是没错啦。”鲁道夫无奈的点了点头。又瞥了瞥中垣一真,像是带着报复的小心思一样又说了。“但是我跑的四场2400米的比赛,有两场训练员都建议我跑在前列,那是怎么回事呢?”

  “特殊情况特殊分析嘛。”中垣一真耸了耸肩,但又顺着自己的话题说了下去。“不过后上对于发力的时机一贯都要求严格...小栗你得足够熟悉赛道才行。但是好消息是——”

  “秋季天皇赏,东京我已经跑过了,是吗?”小栗帽抢答说。

  “不。傻孩子。比那更熟悉。”中垣一真伸手指了指屋外。正对着队伍准备室门的方向,就是特雷森的训练场。

  “东京2000因为赛道特殊,所以你确实没跑过...但东京2400,拜托,那就是绕圈跑而已。要知道,特雷森的训练场可就是一比一复制的东京竞马场——换句话说,你在训练的时候,就体验过无数回东京2400了。只是你从没有在这条赛道上像比赛那样认真跑过而已。”

  “喔!”小栗这才反应过来并点了点头。

  “换句话说。”接棒的说明又交给了鲁道夫。“赛道你是熟悉的...只是小栗你从未在这条赛道上体验过真格跑步的氛围,也就不知道一些小细节。诸如真正发力的位置,哪里该加速,哪里该减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