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5章

作者:Deluxe

  “训练员。”

  在衣架边徘徊的鲁道夫象征最先朝中垣一真说话了。

  “你觉得......这个和这个,那个更适合一点?”

  在说话之外,鲁道夫也展示起了手里拎着的衣架,以及那上面寥寥无几的布料们。

  皇帝左手提着的是一件有些大胆的三点式比基尼——底色为金黄,但连接那寥寥无几的布料用的却是暗绿色的纱线。在颈带以及布料的边缘,都还配有薄薄一层蕾丝边,下身还系着一条基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完全只是在意思意思“欲拒还迎”的薄纱裙——总的来说是相当成熟又大胆的路线。

  而皇帝右手提着的——不能说和左边的半斤八两,只能说是更为夸张——那是深绿色的上下连体的泳装。但说是连体......它看起来其实就只是几条缠在一起的带子而已。看起来就像是常见的连体式泳装裁去了大量不必要的布料,只保留了对必要部位遮挡之后剩余的样子——基本是将“热辣”和“性感”落实到底的大胆风格。

  “左边的。”

  于是中垣一真毫不犹豫得两害相较......两大胆相较取其布料多的一方了。

  只不过、皇帝与其说是在询问中垣一真的意见,反而更像是在观察自己训练员的反应。她大概打一开始就没有准备采纳中垣一真的回答,亦或者打一开始就准备按自己的方式来诠释回答了。

  既然训练员似乎对右手上的那个更为“窘迫”一点的话......嗯,虽然确实太大胆了,但鲁道夫认为值得一试。

  “训练员的左边......那就是说,是我右手这件吧。”

  于是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仔细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大胆的泳装,忽略掉中垣一真开口制止说的“不是那个”,也不等中垣一真靠近阻止就先一步钻进到了试衣间里——留下中垣一真尴尬在原地。

  只是姑娘们,大概连让他尴尬在那儿的余地都不准备留了。

  “训练员。”

  鲁道夫之后、就是小栗帽了。不过小栗倒是没有像皇帝那样、再让中垣一真做一回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推荐。倒不如说,甚至在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刚刚那番对话之前,小栗帽就已经进入到了试衣间当中——现在更是已经换好了泳装走了出来、并向着中垣一真又开口。

  “如何?”

  她问。

  小栗换上的是一件高腰式的泳装。主色调为白、但在那上面也有着灰色的斜向条纹点缀——相比鲁道夫所选的那种离谱类型来说,小栗的选择要保守而正常得多了......

  单单只看正面的时候,中垣一真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

  直到小栗帽好像是为了将方方面面都展示完全,踮起脚尖如舞者一般轻巧转了一圈之后,中垣一真才意识到问题所在。那见泳衣也只有正面看起来正常——从侧面到后背的一大片区域全部镂空,能看见马娘光洁的后背,也能从侧面肉体和衣物贴合的间隙里看见一抹勾人视线的侧乳——既然是泳装,有这样的露出度其实也不算很怪,只是搭配上马娘的身材之后,杀伤力实在是有些大了。

  “这个,那个......”中垣一真少见的都语无伦次了。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选这种类型的吧。保守一些更合适,毕竟你们是要穿着去参加活动比赛的。可能会涉及到大量运动——运动的便利性也很重要呢。保守的竞技泳装没什么不好。”

  “这样啊,不合适吗?”

  于是乎、小栗的耳朵耷拉了下来,似乎心存遗憾。眼见她似乎产生了失落的情绪,中垣一真犹豫了一下之后才一边挠着自己的鬓发一边开口找补。

  “合适还是......嗯,挺有魅力,挺合适的......”

  “这样,那就这个了——”

  小栗的决断倒是下的很快......只是也没有真的要参考中垣一真意见的意思。毕竟他自己本就不是抱着“什么最适合嘴性感”的思路给的意见,反而是按照“什么布最多杀伤力最低”来说的感想。

  “训练员!!”

  而最后一位——东海帝王,也已经从试衣间里蹦Q了出来。

  “注意腿。你还没全好。”

  中垣一真立刻看着帝王提醒说——而后者也“啊”了一声意识到似乎不合适,收敛了脚步,但也还是跑到了中垣一真的面前、转了一圈。

  帝王所选用的,反而是她们当中最正常的一个。上下分体式的泳装。款式其实有些像是马娘平日里运动服底下会穿上的运动背心、只是更短些而已。这泳衣上还围着一圈纱边,看起来还蛮纯良——只是除此之外,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团揉起的蓝色布料。

  “那是......?”

  中垣一真于是好奇询问说。

  “啊!!”

  好像意识到不妙的帝王于是立刻把手里的布料藏到了身后去、脸上很快也挂起了红晕。

  “没什么啦没什么......我试穿之后觉得好像不合适的泳衣而已。”

  “这样啊。”

  “训练员不好奇嘛......?”

  眼见中垣一真是非常干脆利落得点头了,帝王反而看起来更为意外些——她似乎原本是在等着中垣一真。

  看样子我是该配合一下答好奇吗——这么想着,中垣一真就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

  “我好奇,好奇。那个是什么款式的呢?”

  帝王大概的确是有想等中垣一真问的。因为他才刚刚说完那句话,帝王的耳朵抖了抖挺得笔直。只是——即便如此,帝王的脸反而更红了。

  她慢慢悠悠得摊开自己的手掌,用手指撑起整件泳衣之后,中垣一真才看清——那似乎是一件微型比基尼。别的泳装尚能用布料少这个理由来评判其露出度......但帝王手心里的那泳衣,甚至都很难算布料——看起来只是由系带拼合而成的那样而已。

  中垣一真猜测,帝王......她大概本意是想大胆得选择那件蓝色泳装的。但尝试了一下发现露出度太高自己接受不了、才转而换了件正常风格的泳装啊,并露出了这样的反应吧。

  “也不用为难自己。普通的就好——现在这个就很合适。”

  在应答完了帝王之后,鲁道夫也正好从试衣间里出来。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她倒也没有换上刚刚自己选的那套大胆泳装,反而还是穿着原先的服饰。

  “咳......这确实有些大胆了。”

  从试衣间走出来之后,鲁道夫接着说。

  “你也来啊——”中垣一真哭笑。

  和帝王一模一样、虽然胆子不小,但实际行动完却会感到害羞呢。

  “确实太大胆了。我还是觉得换点朴素的就好。”

  中垣一真于是摆了摆手、再度将朴素保守当成了自己的建议去输出——希望多少能打动马娘们多穿点儿布料,对大家身心都好。

  “哈......”皇帝在将泳装放回原位之后,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

  “那不如这样。训练员来挑,给我们挑选泳装——这样最合适不过了吧?”

  当真?当真的话那不如还是全员竞技泳装——中垣一真话还没说出口,鲁道夫又追加了要求。

  “这毕竟是为了泳装活动选的。就是说、那身泳装会相当于我们在活动里的胜负服来穿。既然是训练员来挑的话,至少也应该挑能符合我们每个人形象的吧?”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另外两人,是在用眼神征求关于“训练员来选”这件事的意见——不过帝王和小栗帽都没有反对,正相反,她俩甚至点头点的还挺勤快——看起来非常之愿意呢。

  不过这可难倒了中垣一真。

  他根本没有给马娘挑衣服的经验,最多只是挑过一些小装饰当成圣诞礼物送了而已。什么女孩适合什么样的衣服——更别说挑的还是泳装,难度就更大了。

  “那你们还是自己选吧......”

  眼见锅被甩到了自己的头上,中垣一真还是先选择了让步——但现在确实已经晚了,就算他让步,姑娘们好像也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了。

  “本来就是和训练员一起来选购泳衣的嘛。”

  帝王扬着小拳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再说了,决胜服也是我们一起设计的呀。的确——我觉得训练员来选的泳装,说不定会更合适呢。”

  马娘的决胜服——这个倒是的确,它往往都是训练员和马娘一同设计的东西、再交给专业团队去定做。这三人的决胜服,中垣一真都有提过意见建议。像是鲁道夫决胜服上的勋章元素,小栗的靴子,以及帝王决胜服肩上的红色小披风......但他也就是提提意见而已,决胜服更多还是按照马娘自己意愿设计的。

  “所以说、我只会提建议......”中垣一真又深深得叹了一口气。

  “那这样也行,训练员来给我们建议,我们按照这个标准选。”

  那也不是不行——哈。

  我是不是有点太怂了——中垣一真在心里也同时这样想着。他确实感觉自己在一些时候有点怂的过分......但他也确实忌惮于自家姑娘们的魅力,生怕自己什么时候理性不过关就真的有犯错的可能性。

  不过现在——先抛开心理活动吧,他现在就只想尽快离开泳装店而已......

  “鲁道夫你的话——我想,应该还是要用绿色系的泳装吧。绿色的确是鲁道夫的代表色。因为你身材很好、所以我想比基尼款式的泳装也是能够驾驭的。”

  “嗯——很客观的评价嘛。”

  “是你说的,给你们提建议选择合适的款式——可不代表个人喜好哦。”

  中垣一真一边做着解释,一边又将目光转向了小栗那边。

  “小栗的话我想还是连体泳衣会合适些。一方面是方便活动——小栗就该是纯真自然也好动的风格。颜色方面...虽然胜负服上占据大色块的是白色灰色,但我觉得用深蓝可能会更好。米黄色也是不错的选择。”

  “嗯。”

  小栗也跟着点了点头,听地非常之认真,好像中垣一真真的在给她亲手选一样......看地男人还有一些惭愧了。

  “最后帝王的话——帝王倒是更适合白色和天蓝色这样朝气一点的颜色。分体式加上裙摆的话或许不错——就像是现在这样。”

  “不会太幼稚了嘛......?”

  帝王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自己此刻正穿着的小泳裤边缘的裙摆嘟嘴,但中垣一真反而摇了摇头,回答说。

  “比起幼稚——其实我觉得更应该算是‘青春’吧。现役的马娘、很有活力,这应该更符合大众对你的印象。”

  “训练员是说我和小栗都不够青春了吗?”

  鲁道夫在一旁听着——听到了这里无奈笑了。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中垣一真赶紧否认。

  不过鲁道夫似乎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她也没有死咬不放的意思,只是摆摆手才说。

  “听见了吗?大家。训练员的建议是那样哦。可以行动起来了哦。”

  “不代表个人喜好。”

  男人则又强调了一遍。

  番外(八)远征接机,还有她的余裕。

  应该没有人会在接机的时候给接机对象摆脸色的...除非她一点儿也不想来迎接远道而来的人。中垣一真看着自己眼前一脸“不屑”和“烦闷”溢出到能透过眼罩的神鹰,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到了这姑娘了——但最终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当然,神鹰好像也不准备等中垣一真搞清楚状况,只在看见了要接的人以后非常大声地“哼”一下抱怨,就好像在专程强调着我生气了一样,扭头就走。

  还是在一边的鲁道夫提醒了一句。

  “训练员,你最开始毕竟说的是等小草出院就过来嘛...但现在都五月了哦。”

  皇帝大人倒是要正常多了...鲁道夫只是表情无奈双手抱怀,长叹一声以后才继续说着。

  “从三月份上半出国,到现在也都快两个月了呢。我们都从迪拜跑到法国来了,这迟到的可有些久啊。”

  “额...嗯。”

  有这么一回事吗——好像还真有啊...鲁道夫要是不提中垣一真都快忘记了。

  “抱歉,比较情况特殊,一时间脱不了身。”

  不单单是小草的复健方案,还有时不时会找上门来问这问那的那些后辈训练员们...虽然文书工作上的事情轻松了很多,但综合来讲倒也没有比以前轻松多少——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找上门来。

  “不过,既然是迟到,鲁道夫你不生气吗?”

  中垣一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鲁道夫可能并不是不生气,只是气消了,这么专程问一句很有可能会重新勾起她的怒意。但没想到的是、鲁道夫只更为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继续回答说。

  “怎么说呢,以前好像又被什么人丢下超过两年——才两个月,倒也不是什么事儿嘛。”

  皇帝大人的心胸还真微妙啊...在一些小地方斤斤计较,又在其他地方宽宏大量了。

  “训练员好像一副希望我生气的样子?”

  自然地从中垣一真手里接过了一只手提箱的鲁道夫打趣一般反问说。

  “那不至于。我还没那么犯贱。只是很好奇而已。”

  中垣一真拉着另外一只手提箱说着。

  “这样,那看来在训练员心里我一个是很容易生气的形象啊。”

  当人要专程找茬挑刺说“你就是在骂我”的时候是很难说得过ta的...中垣一真听出了鲁道夫话里的打趣意思,但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了换回答的思路。

  “也没有,只是想着,那么久不见了,皇帝大人难道没有一点儿想念什么的吗?”

  “有个人好像把我一个人丢下过长达两年之久呢。”

  鲁道夫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怼得中垣一真哑口无言。客观来说,她说的毕竟也是事实,实在不好反驳。但看着中垣一真这一副尬住了不会回答了的模样,好像计谋得逞的鲁道夫轻笑了一声,眺望了一下健步如飞已经走出去了大老远的神鹰,才说着。

  “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

  “露娜。”中垣一真点了点头。

  这个称呼,的确是很少说出口了。随着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多,中垣一真和鲁道夫单独相处的时间的确是大幅度地缩减了。通常来说中垣一真和马娘们的会面都是在队伍准备室,但待在队伍准备室里的也常常不止一个马娘——所以当然是不能把这个小名给念出来的。而私底下的话...鲁道夫有学生会的公务,中垣一真也在风评转暖以后迎来了大量本职工作之外的额外业务——中垣一真和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偶尔会在街上偶遇,但鲁道夫,实在是没地方单独两个人的时候遇上。

  “还记得啊,那可得夸夸你呢,训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