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4章

作者:Deluxe

  怎么还搞夜袭的啊...

  在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在中垣一真身边蹲坐了下来之后,男人便突然睁开了眼睛...

  “呼呼...”

  听见了似乎是志得意满计谋得逞的笑声。也在笑声响起的时刻,中垣一真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于是他从榻榻米上做起睁开眼睛,和这潜入房间的小毛贼正好对上了视线——

  “训——”

  在小贼惊讶地开口叫出声之前,男人就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制止发生。这突然的袭击也让小贼僵了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黑暗里露出了心虚又委屈的小眼神。

  “你先坐下。”

  男人则是皱着眉低声开口了。

  于是——小毛贼...或者说某个丢掉了皇帝形象的少女“露娜”,老老实实地听话坐下了。

  “你...哈。露娜你在想什么啊——”

  虽然不清楚皇帝的意图...但是所有事情好像一下子顺了起来。

  “我什么也没干嘛——至少没干成。我只是想在温泉旅行的时候看看训练员的睡颜而已!”

  也放低了声音的鲁道夫...不,露娜,好像完全丢掉了身为皇帝的包袱、反而像任性小女孩一样抱怨起了自己的“委屈”。这还——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了。尤其是自从帝王入队以来...在帝王的面前,鲁道夫每每都在竭力保持自己“完美的憧憬对象”的形象。

  “你还真有胆子——你不是和帝王一间房的吗...”

  说到这个,露娜又突然心虚了一下,扭头看向了别处不答。

  “你不会...”

  “马娘对药物的抵抗性很强,除了特质的药物之外几乎不会有影响。不过、药物是安全的...只是助眠而已。”

  露娜突然没由来的一句让中垣一真大致凑齐了现状的拼图。

  “你下药了啊——”

  这是真下药...甚至不是中垣一真那种外敷式的药物。而且...鲁道夫必然也是拜托了店员在晚饭的时候。倒不如说...

  “这家温泉旅馆,不会是你家的产业吧?”

  中垣一真又问。

  而露娜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露娜的家里是政界人士——中垣一真是知道的。而且,应该还相当有钱...有着大宅邸,也有专车。但让中垣一真开始怀疑的主要还是在于另外三点。第一...这家店的店员几乎都是马娘。而中垣一真依稀有听露娜提过,也希望改善离开赛场马娘们的待遇。第二则是这家店所有工作人员的服装都是深绿色——这是象征家的象征色...包括露娜或者似乎是她表亲的天狼星象征,决胜服的主色调都是如此。最后是露娜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最开始还只是怀疑,但现在怀疑好像定论了。

  还好——还好没有拜托店员下药。中垣一真突然庆幸了这一点。要不然可不好解释。

  “倒是...训练员为什么不受影响啊!”

  露娜又嘀嘀咕咕抱怨了。

  这大概是因为...一方面中垣一真晚饭就吃的不多。另外一方面则可能是因为针对马娘的药物对人体影响不那么大——亦或是女神赐予的身体足够强悍抵抗药物?男人自己也不懂。

  只是...

  “你不会是从我通知你的时候就想了这样的计划吧...”

  “...那么凑巧训练员选了我家里的温泉旅馆来旅行——再怎么说也不能错过嘛...”

  承认的还算老实,也大概能解释她那么着急加班处理夏日集训的工作就为了回来...早有预谋啊!

  “所以...”但承认之后,露娜突然顿了顿...接着身子一软,向着中垣一真的方向倒了过来。这个举动吓了男人一跳——毕竟他脑子里的浑浊的东西尚未清理干净——但他还是立刻扶住了露娜。

  也在这时、他意识到...这突然倒下的动作似乎并非是“突然袭击”...从手中传来的马娘身体的触感的确开始软了许多...似乎是真的浑身开始无力。

  “露娜、你——”

  “我吃了药哦...进门以前。”

  慢慢的、连声音都软了许多。

  “我和训练营约好过的嘛...直到毕业为止。但是...但是...我只是想和训练员一起...一起睡一会儿...”

  你这可不是要睡一会儿啊——男人在心里哀嚎。

  但露娜只是慢慢就倒了下去...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中垣一真在原地呆坐了好久。真难顶。

  今晚...还是就这样坐着熬过去吧...

  番外(六)帮忙的代价是...

  “原来周一中午才回到学校是因为菊花赏之后在外面过夜了啊。”

  训练场边上,小栗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分的房。”中垣一真赶紧补上了一句强调——但他才这么说完,就对上了小栗那有些困惑的眼神。

  “我也没问这个呀?”

  “...但我觉得需要辩解一下。”

  “诶——”小栗帽眨了眨眼睛,仍然是一副发呆中的模样。“训练员不用和我说这个也可以的,我也没有很在意呀。”

  没有很在意、但并不是没有在意——中垣一真感觉事情还是不大妙,但他倒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一边说着“之后有空请你吃饭吧”,一边张罗着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小栗你对有马纪念应该还是蛮熟悉的...”

  “三战二胜,应该没有鲁道夫熟悉。如果说这个的话、你可以去找她。”

  “鲁道夫有学生会的工作嘛——”

  “原来如此,所以才来找我了啊。”

  说着不在意但还是好弄的醋味啊——中垣一真于是咽了咽口水,才又抓了抓后脑勺。

  “那啥,就,对不起哈。”

  “训练员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呀?”

  即便历经了网络媒体对于社交能力多少有些提升——但中垣一真的社交水平还是不足以让他能非常之妥善地应对好这样的状况。因此、他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

  “这样、要不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吃点儿什么吧、你自己选、份额不限...”

  在听到“你自己选”的时候,小栗帽才抬起头来瞥了一眼中垣一真,眼神仿佛是在问“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醋味似乎这才淡退了一些。也在这之后,小栗帽重新轻咳了一声,接回了刚刚的对话。

  “有马纪念?”

  “嗯。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年帝王是肯定会去跑的。”

  只要没有伤病身体能恢复得过来,就没有不去跑的道理——三冠马娘是一种荣誉,但另外一方面也是一种压力...三冠马娘都选择了避战,岂不是相当于承认本世代不强——大家都会这样想。

  更何况也的确可以去跑...帝王的力量足以应对中山的爬坡、而且和小栗的射程极限大概就是2500不同——帝王虽然够不到3000,但她跑有马纪念确实会更游刃有余。有赢的机会、那为何要躲。

  只是——

  “所以训练员希望我做什么呢?”

  “当陪练。”

  中垣一真非常直白地说了。

  “所以才放任我吃什么都可以啊——”

  小栗又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一样”带着点儿不满和怨念的表情,对此中垣一真赶忙摆了摆手接上了对话。

  “不会、不会那么高强度——我们直接去中山竞马场练习,一周最多只会有一次。距离有马也就一个月,最多就做四次陪练而已。”

  “我开个玩笑。”灰白色的马娘微微一笑——但这让中垣一真又一次感到意外了。那个小栗帽都会开玩笑了,的确是相当少见的事情。

  “帮助队伍里的同伴训练本来就是分内的事情,我会做的。”

  小栗接着点了点头——眼见她好像的确不是在说反话,中垣一真才接着说了。

  “不过、虽然是陪练,但我也的确希望你能把强度拉高一点来进行就是了。”

  “训练员刚刚才说强度不会那么高诶。”

  “只是希望、一种期待,不是硬性要求。”

  “可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的?”小栗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目光投向了训练场上。因为训练场很多时候都是按时间划分使用的队伍...这会儿除了中垣一真带着的马娘,倒也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也因此——鲁道夫忙于学生会的工作,黄金船还没来露脸,在跑道上奔跑的倒还是只有帝王一人而已。

  “训练员你觉得帝王那孩子适应不了资深组的比赛吗?”

  “我觉得很难说。”中垣一真点了点头回答了。“一方面是——她确实还没输过,难免会有心高气傲。另外一方面是、帝王跑到现在其实经历的更多反而是慢步速的展开...但资深组里快步速反而常见一点。再者就是——”

  “就是?”

  “帝王至今只跑过菊花赏一场非根干距离的比赛。菊花赏也不能算是标准的胜利方式...她对于根干距离的熟练度也远超非根干距离,或者说直白一点她基本不算有正式的非根干距离经验——更何况有马纪念还是一条闸位影响极大相当看经验的赛道。”

  说完这些之后,中垣一真再叹了一口气,才补上了最后的结论。

  “其实说实话我是觉得帝王这次会很难赢。”

  “可是菊花赏都赢了?”

  小栗似乎有些不理解地反问说。

  “而且、我也是经典组参赛有马纪念就取胜了哦。”

  “嗯,对。但小栗你跑有马的时候是已经经历过十数场比赛了。你的比赛经验远比帝王要充足...而且菊花赏虽说是走的一些场外计谋,但还是赢的很极限。有马纪念里帝王的主要问题反而倒不是耐力不够——是我觉得她未必能妥善处理很快的配速,可能会有分配脚力失误的状况,所以才需要你加大强度去陪练。”

  “让她提前适应资深组常见的快节奏啊。”

  “是。”

  “我明白了。”

  小栗又慢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在那之后,她才说到。

  “那什么时候去呢?”

  “周三——就这两天吧。”

  “那我得早点让训练员带我去吃饭错开了呢。”

  “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小栗所说的话具体有什么意思的中垣一真眨了眨眼,对上马娘无辜的视线。

  “话说回来、今天就让训练员带我去吃东西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行...去吃什么?”

  “去你家里。”小栗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记得我第一次去训练员的家里,就是带我去吃饭的。”

  在这等着啊——男人于心中哀嚎。

  “...只是吃饭哦。”

  番外(七)泳装也是胜负服!

  试想,当有漂亮的女孩说要试穿泳衣给你看,你的第一感受会是什么?

  可爱?可亲?可怜?

  都不对。正确答案是可怕。可怕这二字,就是中垣一真跟着自己队伍里的马娘们逛商场去购置新泳衣时,最主要的想法。

  所以——站在女式泳装店铺门口的时候,中垣一真内心是挣扎了很久的。直到他突然醒悟到——吾心吾行澄如明镜,只要自己不报奇怪的想法去看就不会有问题——领悟到这一点之后,才突然豁然了一会儿,迈步走进到了店中——

  只是这个领悟的持续时间相当之短暂。很快,恐慌就又重新笼罩了他。

  不管是鲁道夫象征还是小栗帽,以及东海帝王......这三人都毫无疑问是可以用“美丽”或者“可爱”之类褒义字眼来形容的外表。

  鲁道夫是成熟端庄,但也尚村少女之姿的美人坯子——有着最本格最吸引人的漂亮脸蛋以及窈窕身段。

  小栗帽则是纯真质朴的魅力——即便不加装饰,也是拥有着天然美的宝石原石,呆呆的天然模样和同样姣好的身材形成了一种反差——而这也是魅力之所在。

  最后的帝王......虽然单从身材来说,稍逊另外两位一愁,但现役马娘不管是在朝气还是肌肉的矫健线条以及纤细的身段,却也在传递着一种飒爽又可爱的吸引力。

  虽然——中垣一真敢打包票。平常他几乎不会用不合适的眼光审视自家的姑娘们,并恪守着身为师长之辈的底线......但等她们换上更为凸显身材、露出度更大的泳装之后——中垣一真也确实对于自己能否做到不用“不纯”的目光去看她们,没有一丁点儿的信心。

  谁做得到啊。真一点心思都没有那是真的佛祖了。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