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别吹牛啦。”
“就是就是。稍重的场地,茶座你不也没办法。”
“场地确实运气不好。”
参拜完毕以后,速子宝穴茶座她们三人仍然闲散地慢慢聊天着。但这聊天的气氛却让中垣一真稍微有点儿不适应...和以往的差距都很大。于是他便举起手来,在那三人的眼前都轻轻挥了一下...也引来了马娘们纷纷疑惑侧目。
“训练员,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你们怎么了。现在的对话和以前差距很大诶。”
她们三人确实是老友。但平常的相处模式不说是剑拔弩张,也绝对不会如此散漫...总是在一两句话里就开始斗起嘴来。彼此互相质疑似乎才是她们以前相处的主基调。像是同样的话题,如果放到半年以前,恐怕已经要上升到“有本事去训练场比划比划”的级别了。但现在,闲散的吐槽在彼此之间都没有激起什么回应——就好像彼此的性格都一下子软化了许多一样。
“嗯...说不定是因为我们都成熟了?”
宝穴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回答说。
“茶座尚且不论,我到不觉得宝穴君你会成熟起来。”
“喂、速子你说什么?”
“你看——就是这样。”
爱丽速子一指又开始像小兽一样炸毛了的森林宝穴,扭头给了中垣一真一个“看吧”的眼神,随后继续说到。
“我的个人看法是...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败因之所在,所以即便心有不甘,也没办法再狡辩什么。更何况,这是收尾的一役,要是再在这场比赛上争得面红耳赤,那也太不从容了。”
“嘛...这我倒是赞成。”
见速子岔开话题无意争论,虽然对她先前的评价还略有不满,宝穴仍然是噘着嘴按下了这些恼怒,姑且点了点头应和说。
“体面,很重要呢。这我也是懂的。不甘是真的,但承认对方很强也没有问题。最大的遗憾应该是...如果吉兆是我们的同期的话,更早以前能够遇上的话,好好一决胜负才会更有趣吧。”
“时代,就是这样的东西啊。”
茶座一并呢喃着。
“好像是很漫长的一个概念,但是在马娘的生涯当中体现的时候...每一年,都像是一个时代的变迁。新的时代领航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新的时代毫不留情地踏过想要留下的彼此...”
这对于观众,以及马娘的赛事本身来说,是幸事。比赛越来越精彩,经济效益,越来越充足,不断进步的思维模式推动着更多的强者出现...构成循环。
但对于马娘的个体来说...却似乎又有些哀伤了。
因为没有谁的时代是不会落幕的。
“从青年组开始,宝穴君赢下朝日杯,我战胜黑船。茶座虽然出道晚,但也赶上了弥生赏的时机和我在赛场上交手。皋月赏茶座未曾出走,是我和宝穴君的舞台...但德比的时候,反倒是我因伤缺席,茶座和宝穴君在府中首次交锋。”
从拜殿前方离开以后,中垣一真便随着那三人游荡到了神社的望台处。因为神社建立在小山坡上,从这里的望台往下看去,不但能看见特雷森的全貌,也能看见周遭街区的全景。只是因为是夜晚...街道已经不清晰,只有街道上的诸多灯光勾勒出了它的轮廓。街区似乎还挺热闹。毕竟今日是跨年的夜晚。
速子就倚靠在望台边缘的栏杆上,一句一句回顾着往昔。而当她这么说了以后...边上的宝穴也伸了个懒腰,靠在了离速子不远的栏杆上。
“到了秋天以后,茶座在阿寒湖特别赛首次展露潜力。菊花赏的时候用夸张的耐力压倒了我和速子摘下最后一冠...但那往后的日本杯,挑战上一个时代留下的最强者,可是我的胜利啊。”
茶座也靠了过去。只是她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先将视线转向了边上他人无法窥见的朋友的方向,对着那里微笑了一下之后才接下了概括的工作。
“那之后的有马纪念是我的胜利。到了上半年,速子赴往海外路线,我和宝穴同学再一次在春季天皇赏上会面...但却在缠斗中双双负伤。倒是速子,赢下爱彼表女皇杯以后,在宝冢纪念和烈焰快驹同学战平。”
“到了下半年还有英国国际锦标,凯旋门,日本杯...以及这场有马纪念。”
中垣一真便也跟着沉浸到了回忆的气氛当中去了。
在处理工作的时候只觉得工作一波接一波的忙碌。细细回想来才意识到...虽然只有这么三年的时间,但经历的比赛可是一点儿也不少。她们的生涯,可是一点儿也不短暂。
“从揭开一个新时代的序幕,到打倒旧时代的王。再到各自在各自的领域打出实绩来...你们,还真是经历了不得了的三年啊。”
中垣一真不由得如是感叹了。
散装三冠——是这样没错。但她们每人经历的事情,或许都足以让这一代的散装三冠三人,称之为历来最强。前无古人,往后大抵也再难有来者。
这是属于她们的时代。就算将要谢幕...也是在人们心中烙下了深沉印记的时代。
超光速的公主,在胜利和失望的徘徊中踏上了自己的更高的追求。漆黑的摩天楼,达成了早先只有时代最强的皇帝创下的连胜成就。林间咆哮的猛兽,一场一场地用自己野性的强袭末脚让人惊掉下巴...甚至连那凯旋门,都再次赢下。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传奇。
“说实话,一点儿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开闪耀系列赛。”
“还太早了——我的研究才刚刚开始起步呢。”
“我还能跑...也好像继续跑下去。甩掉一切身外之物,就这样奔跑。”
女孩们一句一句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情。但在她们的脸上,中垣一真并没有看见不满和怨恨。仅仅只有那些眼神当中,仍然有斗志在跃动着。
“但是——我们谁都清楚。于其沉湎于过往,不如将这份骄傲和斗志,带到下一个战场。”
中垣一真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在沉默以后,他才最终点了点头...随之由衷地感叹了一声。
“啊、啊。那么...不管是去哪个赛场,我都会在前边领着你们过去的。”
但并没有什么感人的齐声——在中垣一真这么说完以后,速子反而咂了咂舌。
“啧...少得意忘形了。跑在最前面的是我啊。”
“不不不。得意忘形的是速子你吧——你跑再快不都会被我追上。”
“请看清客观事实。奔跑的时间越久,是我越有利。”
这些家伙...
望着又重新争斗起来了的三人,中垣一真也不由得陷入了苦笑。
但她们正是这样就好。
1.新的一年,新的时代,新的目标
“请收下、这些是伴手礼!”
队伍准备室里,美妙正在大包小包地分发着自己从香港带回来的东西。蝴蝶酥,烧腊,鸡蛋仔...大盒小盒,大包小包,各色包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开特产铺子,正在积极地做着推销。当然,在分发当地特产的不止有美妙而已...也一并从香港回到了日本的帝王,也在积极的推销着手里的食品们。
“会长、会长!这个叫做老婆饼的,超好吃的诶!”
“多谢,帝王,但我正在工作...”
但鲁道夫却有点儿无可奈何。她此刻正在审批文件,一只手拿着钢笔,另外一只手里握着印章...身前摆着的也是印刷好了只等签名和盖章的各种各样的方案建议,实在没有手去接帝王递过来的酥饼。何况这些酥饼看起来确实带着不少油,咬一口酥皮就会随之崩裂——美味是一回事,会毁掉她手上的文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唔...”
反倒是一边的小栗目光紧紧盯着帝王手里抓着的酥饼,目光从未移开,即便她的手里已经抓着咬了一口的、美妙送过来的流心月饼。
上一篇:没错,我们白龙是这样的
下一篇: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