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今年的有马纪念...参赛者全员都是中长距离跑者。”
中垣一真则开口解释说。
“而这些跑者里倒也还有另外一个共性...可以帮我们推测出比赛的节奏来。”
160.将计就计
比起集邮式的能跑就跑什么比赛都去试验一下探索自己的适应性、现在日本的训练员越来越开始倾向于只选择自己能赢的比赛去跑了。
这种风气倒也是中垣一真在日本带出来的,,,比起早先日本训练员界传统的“武德充沛”大乱战、这样精干省事的安排虽然显得不够硬派,,,但相较之下不但更科学合理而且在更照顾马娘健康的同时也让战绩更加好看——便成了这新时代的训练员们推崇的新模式了。
当然,,,从结果上看,这导致了一些比赛变得没有那么精彩了。
像是有马纪念,,,来参加有马纪念的英里路线的选手数量骤降,,,来参加的大多本就出自中长路线。
但在中长路线这种竞争相当激烈的环境里、往往都是一两名顶级豪强统治时代、其他人望尘莫及——因为如此、参加有马纪念的G1马娘编造顶级豪强的高压统治下数量骤减了。
像是去年的有马纪念——一共也只有三名G1马娘参战。虽说其他那时还尚未摘下G1头衔的马娘里也不乏强者——像是今年拿下了宝冢的名将怒涛、还有就前些日子刚刚赢下香港宝瓶的黄金旅程、但从场面上来说、终归是没那么豪华的。
但是好在、今年的有马纪念可没有去年那么“平淡”,,,今年参赛的人数一共就只有13人,但参战的G1马娘数量,却有足足5人。
完全超过了三分之一的数量。
霸王自不用提。哪怕衰退显著、她仍然是头号强敌——瘦死的骆驼比马娘仍然大得多。
今年的伊丽莎白女王杯得主、在日本杯上惨淡包尾的快得胜也出走了这次有马纪念。但考虑到日本杯已经证明了一次她的耐力和爆发力比起以往有所下滑,,,她在这场有马纪念里应该会像以前那样回归领放的跑法,而且说不定还会是慢步速的领放。
然后还有霸王的好敌手们——名将怒涛和成田路,这两人不但和好歌剧是同期,而且也已经赛场上相斗了无数回。
相较之下,,,茶座这新晋的菊花赏得住反而显得没有那么“出众”了。
虽说这是击败了德比马娘和皋月马娘的一场菊花赏,但整体造时也就那样,最终末脚虽然是34秒台的厉害数字,,,但这是京都,还是有长下坡的京都,,,34.0的数字虽然乍一看似乎非常厉害、但实际上也就那样。
“但反过来想的话、这是优势。就算茶座你跑在内道,应该也不会有人妨碍你的。”
中垣一真说完以后,茶座便点了点头,将自己手里拿着的棋子前推。插入到来已经摆好的其他棋子的缝隙里。值得一提的是——在茶座所放置的棋子边上、倒就是小栗正在操作的那枚代表好歌剧的棋子。
按照小栗的想法,,,既然大外道、那比起强行抢先还不如半先半差就这样跑在外头。这个想法还是有参考价值的,,,好歌剧多半也会这样想、毕竟就算极限速度有所亏损,她的耐力仍旧充盈,能够撑起全程跑在外道的消耗。
但茶座的这个举动、还是让中垣一真稍有意外的。
“茶座,,,你想mark好歌剧吗?”
中垣一真就直接开口询问了。
按他的个人看法的话,,,这其实蛮没必要的。
毕竟mark多是挑战者去盯应战者、较弱的一方去主动盯防豪强,至少也得是旗鼓相当才有盯防的意义。
但当下的茶座,,,虽然在大众印象里、茶座才应该是那个挑战者。但只从个人素质上来看点话、现在的茶座相较好歌剧才更像是应战者。
或者说,,,
“我倒是觉得好歌剧来盯防你的可能性都更大。”
没错——想到这里,中垣一真突然又感觉思维畅通了起来。
“倒不如说,,,对、对。”
“好歌剧同学、的确是有可能来盯防我的吧?”
茶座看着中垣一真先前似乎突然开窍了的发言,思考了一小会儿以后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于是乎中垣一真便点了点头,继续应到。
“没错——好歌剧应该会想办法关注你的位置。巧的是、她就在大外道起步,,,虽然吃了外道的脚程劣势、但她的选择会更多也是事实。”
所有比赛的外道都不会全是劣势。视野良好、路径畅通一直是外道的优点。由此带来的,就是更多的选择权。
只是这些优势往往都不足以去抵消掉脚程劣势、所以赛道才永远都是靠内优势,区别无非是外道的劣势有多大,能不能被克服。
所以,,,即便好歌剧是在12闸靠外启动的,她仍然涨有积极选择的机会。她可以根据茶座的选择来确认自己该跑在什么位置,,,
尤其、这里是中山2500——是有马纪念。
有马纪念的序盘是几乎固化了的序盘,在这里绝大多数马娘都只会考虑一件事,往前跑,然后内切。而茶座的选择无非也就两种情况——要么去先行位置,要么留在后上位置。
假设茶座去先行的话、借助内道的优势、好歌剧倒的确没有办法追过来,,,外道的大量马娘会一齐选择内切、先行集团可以相见会拥挤一会儿。
但如果茶座还是和以往一样跑在后头的话,,,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因为大家都一齐往前靠上去了,差行集团之间会产生明显的空档、好歌剧正能钻这个空子、取贴到茶座的身旁。
而且这对她很有利——一来是内切的机会,二来有机会封死茶座的取位,,,
“就像是我的有马纪念啊。”
小栗在这时开口接话了。
“没错。”
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应到。
当初、小栗的退役战——衰退以后的那场有马纪念,就是通过mark来取胜的。封死有力马娘位置提前逼迫她出局、然后找机会自己冲上去,,,放在以往好歌剧应该不会选择这种战术,但如今,,,攻守之势完全交换的如今,这也很有可能。
更何况,,,和田训练员也算是中垣一真的弟子了。那家伙肯定了解过中垣一真以前的比赛——知道他都布置过什么样的战术,,,了解到小栗的这场有马纪念也很正常。
他们说不定正在盘算着再复刻一场这样的胜利。
“既然如此——?”
曼城茶座仍然看着中垣一真的眼睛。她好像这等中垣一真的判断、但中垣一真却觉得她其实自己已经有了想法,只是在等中垣一真说出口来确认自己想法能不能对得上训练员的看法。
于是中垣一真对着沙盘模型上那贴近的两枚棋子——茶座的棋子和好歌剧的棋子点了点头。
“不也挺好的嘛,,,就这样放她去mark。”
161.有马赛前
有马纪念永远都会人满为患、尤其今年的有马纪念同时还是好些人的退役战...退役战这个特殊地位的加成也让更多的粉丝涌入了竞马场——于是,整个观众看台,看上去愣是找不出一丝空档。
霸王的谢幕式、也是霸王陪臣的谢幕式——属于早前世代的马娘已经到了她们竞走生涯的尽头、都等待着在这最好的、最大最梦幻的舞台上去宣泄自己的最后余温...
对于所有参赛选手而言,这都该是一场不留遗憾的胜负。观众们当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除了不留遗憾以外、各马娘的粉丝同样还怀抱着“赢下有马纪念圆满谢幕吧”的心愿去期待着什么奇迹的发生。
这当中期待最强烈的...自然是好歌剧的粉丝了。
在观众席上挥舞的小旗子以及连成海洋的应援色衬衫正是对她所有期待的证明——从一无所有到征服观众的内心,好歌剧的确用脚踏破了所有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霾、在四大马场G1全制霸的旅途和王道的征服当中、登上了顶点。
只是...只要她选择了这场有马纪念作为退役战,那无论人们有多期待她会赢,无论她一路走来跨过了多少艰辛,无论她有多少理由理应加冕——
“要把那些通通击碎...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赛场现在是属于你的。”
中垣一真感觉自己像是个培养极端分子的疯子老师、说的话一点儿也不像个正经好人...但曼城茶座却听得非常认真,临了,她才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赢的。”
很简单朴实的回复、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所以中垣一真满意得点了点头。
而在他点头以后——休息室的房门便被应声推开了。
“哟、茶座。准备地如何了!”
先走进房间里的森林宝穴穿着的是自己的私服——白底带色块花纹的衬衫外套了橙红色的羊绒衫、下装则是带着破洞的牛仔裤。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或者说自从赢下日本杯以后她的心情一直很不错。战胜最强者,赢回最快者,赢下日本杯——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件事,但还是给她带来了三倍的好心情。
“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嘛,茶座。”
而紧接着走进房门的第二人,则是爱丽速子。但和宝穴不同、速子今天倒是没有换上自己的私服,她仅仅只是穿着特雷森的秋冬长袖校服外罩自己平常在实验室里一直穿着的白大褂...就她这幅模样确实一点儿也不像是专程来的,要不是临时起意,要不就是被森林宝穴给拽过来的吧。
“速子同学、宝穴同学...为什么会...”
被问候了的曼城茶座则是面带惊讶...她似乎没有想到友人会专程跑过来应援。毕竟那两人现在都正在休假——但休假中同时也可以是她们两人专程跑过来的理由...在假期里找点儿事物做总归是聊胜于无。
“宝穴君非常想现场看你的有马纪念。”
爱丽速子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边上的森林宝穴。
“我正在做实验,就被她拉过来了。”
果不其然是被拽过来的嘛——正当中垣一真这样想的时候,森林宝穴倒也同时开口、戳穿了速子的老底。
“什么啊。分明速子你自己也很想来,我只是给个提案而已...你二话不说就起身要跟了嘛。”
“我才——没有。”
从速子这突然扭头避开视线的反应来看,宝穴说的大概都是真的吧。
“总之、我们就是来看看茶座你准备的怎么样——嘛,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担心的吧。”
宝穴接着嘿嘿一笑、抬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尖。而在他这么说完以后,速子便又继续补充说了。
“务必要放平心态——好歌剧同学很强,但远没有那么恐怖。茶座你的话、应该是有机会攻克...”
“嗯,我会的。”
茶座接着点了点头。
事实上、茶座之前早就已经认知到了这一点...她只是在配合着速子的展示欲望回答而。
“我和训练员都已经没问题了。”
茶座说这话的时候,还专程扭头看了中垣一真一眼,眼神询问是否真的没问题。看着她这样的小动作,中垣一真也就点了点头认可说。
“总之、该说的都已经说明过了——留给茶座你的事情其实仅仅只有一件。”
“赢?”
黑色的马娘歪了歪头以后回答。而中垣一真则又摇了摇头,反过来提到:
“嗯...不全对。你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无论如何,跑得轻松畅快总不会是坏事...比起胜负心,去享受比赛本身吧茶座。
“...好。”
似乎又若有所思神游了一会儿的茶座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认下了这句话。而在她这么说完以后——从赛道的方向倒是似乎传来了强大的欢呼声。
那应该是好歌剧入场了吧。只有霸王才能带来这种程度的热潮。而霸王的入场也就代表着另外一个信号...比赛快开始了,可没那么多功夫掰扯这些那些。
茶座便随之起身、穿过了速子和宝穴之间走向了外道——走向了赛场。
“也不道个别啊。”
宝穴看着茶座有感而发打趣一般说到。但已经走出门去的曼城茶座仅仅只是对着这边挥了挥手、也确实并没有说什么。
“还挺着急...那么自信嘛?”
于是房间里留下来的森林宝穴无奈地摊了摊手。
“虽说自信没什么不好——但太过也不好吧?”
“不单单只是自信。茶座完全进入状态以后也是会像这样彻底不在意其他事了的。”
相处时间更久的速子倒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曼城茶座的心情。而在这么说完以后,她便也退到了门边。
“总而言之——比赛要开始了。训练员,一起走吗?”
“嗯。走吧。”
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
这场比赛...他和茶座毫无疑问正是反派。
或许会被“嘘”啊...
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要去观众看台了。
162.有马前半-躁动、意外
“备受瞩目的霸王、以及霸王的好对手名将怒涛的退役战——在午后晴朗阳光的照耀之下、跟随着关东的开场号声响起...所有的马娘已经悉数入闸。”
骄阳的确明媚。午后的斜阳照在中山2500的起跑点上,让马娘们能在起跑的时候面迎阳光。但和闸门所在之处、外圈第弯道的阳光明媚截然不同的是...观众看台的前方,被看台和解说席以及相关巨大建筑的阴影所笼罩。
人们期待着会有一人再带着那明媚的阳光划破最终直线的阴霾、划破中山短直线和陡坡的阻拦,将一场精彩的胜利带回——这期待化成了有节奏的呼喊和应援棒的挥舞、给跟着开场号慢慢地打着节拍。
这样的场面在赛场还是不多见的。人们往往会在某位值得期待的选手冲线以后为她献上掌声和欢呼,但绝大多数时候,在赛前,观众们都会老实地保持缄默、将自己的声音和期待一同压缩,等待着全部爆发的时机。但今天...这中山竞马场如此热闹的氛围,倒也是史上少有。不说全部,这热闹至少得有7成源自于那名马娘——好歌剧。
她是统治赛场的霸王,但也是达成了诸多奇迹,为粉丝们献上一场又一场最好的胜负和最佳的演出的、起舞于草地上的演出家——在她的“出演”下,无数的人们重新点燃了希望、也因此而殷切地期待着她能在最后的最后再次献上圆满的谢幕演出...
只是...中垣一真一边看看周围那些挥舞着应援棒的人们,一边也无奈地笑了笑,同时也心想着——没有演出是不会散场的。而这些散场...往往都不那么顺利。
只不过比起畅享这些那些、在观众的节拍和开场号的演奏都已经完全落下以后...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出闸。
有马纪念的出闸,是可以定胜负的出闸。毕竟这是日本少有的在弯道起步的赛道规划...就像外道有巨大劣势一样,错过了序盘的发力机会也一样会导致潜在的脚程损失。好出闸的选手有更多机会,相反就会被动地多——所以,人人都得聚精会神...
“今年最后的草地G1,大奖赛的第二弹,年终的有马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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