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不过、训练员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神鹰的发问也岔开了话题,让青云天空留有一时调整的空档。被问到了的中垣一真好像这才回想了起来,一拍手掌,并开口说明。
“哦...对,艾露这边的话、我先前已经找理事长谈过,也联系过URA关于远征的事情了。现在需要一些你的证件的复印件提交报备,然后这月底就要出发去欧洲了。”
“诶——现在就要吗?很麻烦的说。”
虽然是在抱怨着,但神鹰倒也不含糊,已经从位置上起身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餐具,嘴里也说着“那我去寮舍取来的说”,旋即快步跑开了。而抓住这个机会,青云天空也跟着从餐桌边准备开逃...也拉上了刚刚才填饱肚子的特别周。
“啊拉、好像接下来还有小草这边的吩咐,我和小特就先离开不打扰了——”
“唉、可是我还没有和中垣先生道谢...”
“心意到了就好——走啦走啦小特。”
也想阻拦特别周就这么离开的草上飞慢了半拍,当她起身开口以前,特别周已经被拽着溜达出了一段距离。于是草上飞只好对着离开时还在回头的特别周眼神示意,顺便比了个“那件事要保密!”的口型...虽然后者的表情似懂非懂,但也只能如此了。不一会儿、原本还挺热闹的友人聚餐、倒是只剩下了中垣一真和草上飞二人。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中垣一真倒也没想到变化的这么快...难不成自己是瘟神?
“并没有。”草上飞在心里叹息一声以后,才对着自己的训练员无奈地这么说着。
“嘛...总之也正好和小草你聊两句了。次走的话...直行NHK英里杯、或者先跑完新西兰杯这个前哨战...这两条路线,你觉得哪条合适?”
新西兰杯——草上飞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这样开口了。不过,回答以前,她还是先重新思索了一会儿,才反过来又问。
“这两边,训练员觉得哪边更合适呢?”
“直行。”中垣一真的回答不但和草上飞的期望完全相反,而且说得也斩钉截铁。“提防伤病的风险来说,比赛安排越松散,休养的时间越充足。休养的时间充足了调整状态的时间自然也足够...只是有两个缺点而已。”
“缺点是...?”
“第一是适应比赛的氛围感会被削弱。这不一定是大事,但是有的时候输赢的区别就只差这么一点。”中垣一真一边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一边对着草上飞回答说。从马娘先前短暂的停顿里,他倒也能猜到她的真实想法。倒不如说...就因为知道她会有这么选的意图,所以中垣一真才专程来聊一聊这个了。
“这第二点的话...”
“第二点是?”
“是曝光度的问题。”中垣一真点了点头说着。这一点、也确实切中了草上飞心里所想...马娘先是微微抿唇,紧接着苦笑了一会儿。
“是呢...”草上飞无奈地呢喃自语。
NHK英里杯的时间,在皋月赏和日本德比期间,和朝日杯则间隔了五个月。在这五个月里不管草上飞有多深入人心——五个月的平淡再加上现在经典战线似乎将有其他豪强奋起的现状...对于草上飞本人的关注度和讨论度势必会有所降低。
这自然只是一些虚名而已。更何况豪强越多,作为大和抚子、也带有“武者”一面的草上飞自然也会为对手变多而感到欣喜。但同时——对外温文尔雅对内知书达理的草上飞平常藏起的“武者”的一面却也极度的要强...只在比赛方面,她对于要把“时代主役”身份让出这一点自然是心存不满的。为此...只跑NHK英里杯就来不及了,NHK英里杯尴尬的介于经典战线第一战和第二战之间的这个时间节点会让它很难从这另外四个传统的“八大竞走赛事”中分走关注度。如果先跑前哨战、至少还能强调一下,去年最闪耀的新星还在这里。
“我想要选哪一边,训练员应该是清楚的吧。”
苦笑之后,草上飞又正色开口说了。
“嗯...但那样的话,NHK英里杯以后就得长休到秋天了。”
虽说是前哨战、但间隔也就21天,说白了也就三周。中3周安排两场英里比赛并不能算是魔鬼赛程——反而应该是很稀疏平常的展开。只是草上飞的身体对疲劳的抵抗性低...不得不保守而已。
“本来的话,还能有什么安排吗?”
“...哈。”这个想法着实有些大胆,以至于中垣一真都没好意思直接开口。但叹气之后,中垣一真也都看得无所谓了——自己不就是这么激进的人吗。“如果只跑NHK英里杯的话,我本来想让你次走放在宝冢纪念的。”
经典组的马娘赢宝冢纪念、这是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当然这其中的原因还是挺单纯的...所有在经典组的选手参加宝冢纪念的例子,全都是她们先跑完甚至跑赢了德比以后发生的。皋月赏到德比再到宝冢纪念,这个赛程对于经典组身体还不完全发展的马娘来说实在消耗太大了——这才导致了一去宝冢就沉得厉害。
但反过来说...没有经历那么多数量的消耗,同时偏向于早熟,早早就到达了巅峰的马娘、让这样的孩子去参加宝冢纪念其实并非是没有胜算的。就算中垣一真还记得今年的宝冢原本的赢家应该是谁,他也有信心想办法攻克。
“这还真是难以抉择...”听到自己的训练员这么说了之后、草上飞也不由得为难了起来。
“但是。”中垣一真轻咳了一声,接着补充。“跑宝冢的话...保险起见,大概要休养到年底。”
想要创造一个前人未曾达成的成就是很困难的、为此献上代价也是必须。更别提今年的宝冢注定会是超快步速的长期拉锯战了。
“我能...再考虑一会儿吗?”末了,草上飞也只能如此先回答。
“当然。”
30.远征伊始
眼看着和路人对完话的神鹰提着大包小包的行礼气鼓鼓地走回到了边上、中垣一真才摸了摸下巴,开口叫了自己的担当。
“艾露?”
“什么?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训练员请不要说些无聊的话的说。”
“嗯...那我不说了。”
“但这搞得人很在意所以你快说啊!”
“哦。”被催促了一下,中垣一真这才点了点头。“原来你英语说得还挺好的...”
话还没说完,中垣一真就看见大包的行礼往自己脸的方向招呼了过来——好在神鹰也不是真的冲着“杀人”来的,她没有用太多力气,中垣一真很轻松地就躲开了。
“是你要我说的啊!”
躲开以后、他还立刻表达了对暴力的反对意见、只是神鹰更为气呼呼地反驳着了——
“训练员你要不要看看我是在哪里出生的!”
“美国。”中垣一真倒不是忘记了——他有自己的理由,并对这个理由开始阐述。“但你平常说西班牙语的频率远高于说英语的...我还以为你的出生地比较靠近墨西哥那一块儿。”
“那母语也是英语啊!”
“嘛、嘛、消消气...”
中垣一真无奈地摊了摊手——但这样简单的安抚显然对这个刚刚才碰壁的马娘起不到什么作用,神鹰只是将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行礼全都塞进了中垣一真的手中,才又抱怨了。
“为什么我带了那么多东西,训练员却什么都不带啊!”
“嗯...因为我用不到?”
也有一部分因素是中垣一真嫌麻烦,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他在英国的特雷森倒是还留有房间和生活用品。在和那边联系一下以后,对方就直接将现在也还空着的房间塞给了中垣一真作为落脚点。不过在接过了艾露的行礼以后,中垣一真还是一边老实地当起了搬运的劳工、一边也对于还在气头上的马娘。
“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倒不如说认出来了才奇怪了。消消气、就当他的话是耳边风——”
要简单概括一下神鹰如此气愤的原因——也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刚下飞机准备去问路飞机场出口在哪里的时候,神鹰在自报家门的时候却被评价了一句“哦,日本来的乡巴佬,难怪没印象”。这句话非常之失礼,因此神鹰才格外的生气,据理力争了一番自己其实是美国人(虽然这不是重点)以后,对方的答复也仅仅是变成了“还是不认识”。这确实怪不得神鹰会生气。在不远处听着的中垣一真其实都想上去给这人一拳来护一护自家担当...但为了护照和比赛,他忍了。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了也不太好。只是当事人神鹰自己的确忍不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训练员说得轻巧!!”
神鹰如此嚷嚷着。但她也想不出该怎么表达自己心情的“不轻巧”,只是鼓着腮帮子闷头走在前边——还特地走得飞快好像在把烦闷往自己的训练员身上发泄。中垣一真也只能无奈地加快脚步跟上,同时在后面补充着说明。
“现在不认识,两个月以后就能认识了嘛。咳、这也是预定计划的一环——一点儿实力也不外露,闷声发大财,只在正赛狠狠地告诉欧洲佬们什么是世界最强...只要英皇锦标一战成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这句话听着其实有些像是flag。不过中垣一真倒也毫不怀疑神鹰有机会赢下英皇锦标。这孩子踩着混杂着雪渣的真正的“游泳池”场地都能跑出35.6的末脚来、最后1F的速度都飚到了11.5秒——即便如此,她也仍然非常有余力、还能继续加速。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对于她而言都已经兼备。唯二的难点,其一可能是雅士谷的坡道,但现在还有很长时间来适应坡道的分布。其二则是长力的问题——但现在也还有时间来针对训练。至于参加...欧洲的比赛普遍凑不齐全人参加,基本上只要肯报名就能参加...这倒也不算是大问题。提前来到英国他就是为了提早适应、以确保最大化胜算的。
而对于神鹰而言...训练员的这句话作用显然就比前面的安慰都有用多了。听到中垣一真列举出了目的和未来的期许之后,神鹰才缓了缓脚步,长叹一声。
“哈——但是还是好不爽的说。”
“化悲愤为动力!”
“说得轻巧!”
虽然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抱怨、但神鹰这回的语气显然比先前是要平静了不少。说完这句之后,她还朝着身后伸出手来——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自己的训练员把行李递还回去。该不会是太沉了完全跟不上以至于落在后面了吧...感到了担忧的神鹰扭头寻找训练员的身影,却发现中垣一真只是普通地走在她的身后,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包...”
“哦...反正我闲着,我就帮你拿也行。”
“我的包里有全套的蹄铁和哑铃啊...”
神鹰如此感叹了。对于马娘而言,一枚蹄铁重量到达50kg以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蹄铁是马娘负重的主要构成,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对于不同的选手负重往往也会分开调整。诸如经典组的选手参加资深组比赛,负重就一定会轻2kg...但就算轻了,那也还是很沉的东西。而全套的蹄铁,往往包含了6枚以上——换句话说,神鹰的包里至少装了300kg的重量。这个重量对于马娘而言都算不上轻、但中垣一真——他只是很普通地当着行李在提着。
“训练员果然不是一般人类吧!”
“嗯——啊、好沉!还是你自己来拿吧。”
“演得好假的说!”
“嘛嘛、那个都不重要啦。”从机场走出来以后,中垣一真倒也已经瞟见了事先约好来接送的车辆,只是打着哈哈糊弄着。“你就当我天生神力,影响不大的。”
“果然我摔跤会输是因为训练员不正常!”
“不...那不重要啦。”
31.规划、变化
“嗯。好。我知道了...周末我就会回日本的。”
同时忙活远征和国内担当工作的结果就是,中垣一真今年大概也得在欧洲和日本之间来回跑了。好在是因为女神的加护而完全没有经济问题...除了飞来飞去多少有些麻烦之外,其他倒也就那样。好消息是,他的担当们其实都算刻苦。就算短暂的离开,只要事先分配了任务,按照这个指标来进行,他也不担心哪边会偷懒。尤其是草上飞那边——中垣一真实在想象不到草上飞偷懒的样子。更何况在那边,还有鲁道夫等一众前辈帮忙...反倒是神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还需要协调一阵子。
但是、草上飞之后的安排...距离比赛的时间却比神鹰要短得多。神鹰要在欧洲待到八月...而草上飞不久后就要准备出赛了。因此,工作的重心也确实要先倾斜到小草那边...等在英国安排妥当以后,中垣一真也就准备先回国去待到草上飞先跑完下一战。话是这么说——但神鹰可真的算是适应性惊人了。
才来到英国仅仅两天,她已经适应好了时差、基础的训练也已经提上日程了。想当初她到日本也是立刻就能上训练场大展身手...应该说,这就是强大精神力和稳定性带来的好处吧。
就在此刻,她也刚刚从跑道上退了下来。虽然大汗淋漓,却一脸的畅快舒适——对于奔跑似乎非常满意的样子。
“谁的电话?”而退到了场地边缘的神鹰,也如此对着中垣一真询问了。
“日本来的。小草的电话。”中垣一真平淡地回答了。“阐述了一下自己还是想优先选择新西兰杯,不打算在经典年就去挑战宝冢纪念...理由是,一方面想先和身边的朋友们在同样的环境里竞技,另外一方面想把赛程规划的重心放在秋天的比赛里。”
“诶——这不是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没什么问题。”中垣一真摊了摊手。虽然可惜的是见不到经典组挑战甚至制霸宝冢...但放在秋天的话,选择还是能拓展到有马纪念上去的。一定要在宝冢纪念和有马纪念当中来选择一个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后者更为值得投入了...那没办法,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就是有这样的差距。同为GP,也还是有马更为深入人心。草上飞所做的选择,无疑是偏向保守的一种——作为训练员,他也的确是支持的。
“那么那么。”而在问完友人的近况以后,神鹰便又扬起了脑袋来,用一种自满的眼神望着中垣一真,似乎在等待他再说什么。中垣一真也因此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将她所期待的话也说了出来。
“作为初次尝试来说,表现非常出色...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今天的天气很好吧。良场之下就算是欧洲的草地也还是很容易起速度的...更何况这条赛道是叶森竞马场的赛道、对你而言如果跑不出速度来才奇怪吧。”
叶森竞马场的最终直线里有一条超长的下坡。借着着下坡,不管是加速还是速度上限都很好提升。因此、虽然直线超长,但保持全程冲刺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何况这是神鹰。只是、对于中垣一真这很客观的点评神鹰本人倒是非常不买账。
“重点是夸奖的说!”
“嗯嗯,非常厉害...欧洲的草地对于你来说真的完全不在话下呢。”
毕竟在不良场的泥地都能那么跑,同样也还拥有草地适应性的情况下,跑不来欧洲的场地才比较奇怪。在中垣一真的印象里,20世纪以前能在欧洲有卓越表现的赛马本身大多是泥草双刀——像是近年的大树快车,还有当届神鹰的同期之一爱丽世界——甚至在这边的世界里,中垣一真也已经和小栗帽确定过了这一点。泥地和欧洲的草地并没有绝对关联性,但泥草双刀都能做到的马娘大多都有非常出色的力量,因此能克服欧洲的草地倒也正常...但正常并不是说这就“不厉害”了。
因为清楚那个中垣一真印象当中的赛马“神鹰”的事迹,因此在面对艾露的时候,不管她表现得多好、中垣一真下意识就会联想到那个神鹰,会觉得“这好像也很正常”...但这么想那也大错特错了。赛马的神鹰已经成了历史,但中垣一真面前的马娘却还有无数机会。这二者最多只能在基础上画等号、但除此之外是截然不同的。更何况无论如何,像艾露这样的马娘,都是格外了不起的天赋者。
“那是当然!”叉着腰的神鹰这才高兴了一些,鼻子翘得老高。只是也才刚刚趾高气扬完,神鹰就又叹息了一声。
“哈...但这不够的吧。”
“还挺有自知之明。”
“啧...训练员说话的方式好让人火大的说。”
“咳、咳。别在意...”中垣一真挥了挥手,之后才继续正色开口说着。“能在叶森这条赛道跑成这样算得上出色了...如果备战时间再充足一点的话,其实我觉得你去跑叶森德比可能也挺好的。但是——叶森的直线终归还是大下坡,起速度的确不那么困难...可雅士谷的最终直线,可是完全相反的啊。”
“呜哇...回想起昨天看到的赛道示意图了...”说到这个,神鹰倒是捂着脑袋痛苦了起来。这也挺正常的...说实话,谁见了雅士谷的赛道都得皱个眉。先不提它本身的场地就沉,这条赛道,还几乎就是由下坡和上坡构成的。从2400米的起点位置出发,要经过差不多800米的位置都是偏急的下坡...800米要下去20米的坡度。那之后持续到1200米为止还算和缓——但剩下的1200米...剩下的半程,突然一转攻势就全是上坡了。而且,这个坡度的总高低差还真不算小...高低差也有足足20米、更别提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一边爬坡一边过弯了,到最终直线还得顶着大上坡冲刺——这条直线的长度甚至都还有该死的500米左右...对力量和耐力的考验极为巨大。
“那应对方法呢?训练员有想过的吧!”
“嗯——不能说没有。不过在那之前先打好基础吧。还早呢...你还得先开始适应pitch跑法,顺便着重强化一下耐力。”
“可这也不好训练啊——这条赛道不是左回的嘛。”
“那我毕竟也没那个手段让雅士谷的竞马场也放我们进去训练嘛...这样,就只做最终冲刺训练的部分的话,你把这条跑道的直线倒过来跑吧——”
“哈哈...训练员你可真是天才...”
“哈...别抱怨了。先做起来。”
32.战术布局
“早上好...上周训练如何?”
中垣一真周一真的如期出现在了队伍准备室里。虽然这和事先说好的其实没什么区别,但当踏进准备室时真的看到他好像就没离开过一样坐在办公桌边的时候,不管是草上飞,还是队伍里的其他人都是有些惊讶的。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把什么时差和旅途的劳累都丢在了一边,只一边捧着自己手里准备的资料,一边端着咖啡杯——正如他从前加班时候那样。
等等...咖啡,资料,还有熬夜...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帝王先大踏步走到了中垣一真的身边,双手用力地在办公桌上一拍。啪叽一声清脆响起吓了中垣一真一跳、他向后仰了些许避开帝王,才再疑惑地提问了。
“突然一下子,怎么了?”
“训练员刚刚下飞机就来加班了吧!”
这——中垣一真闭嘴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法回答。毕竟他的确是这么做了。主要是时差这种东西倒来倒去实在麻烦,所以他干脆就放弃了“倒时差”的计划...只要一直不休息,就无所谓时差了。更何况、也确实需要把资料整理出来,才好规划战术...
“完全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真是的、现在正是队伍里双线作战的‘非常时期’,万一训练员病倒了怎么办!”
在帝王说完以后,刚刚进门的草上飞和小栗帽也朝着他投来了关切的目光...草上飞似乎还有一些内疚、大抵是将这归结于“为自己准备资料”了。
的确...如果中垣一真真的病倒了的话,现在这种状况可就糟糕透了。神鹰一个人在英国孤立无援,也没办法给草上飞提供帮助...但说实话中垣一真也不需要思考解决策略——他打一开始就没有思考过自己病倒的问题。这具身体不会那么轻易病倒,这是他自己已经测试过了的。如果不进食的话,时间久了还确实会变得无力起来...但只是不睡觉的话...迄今为止他最长的时候也有半个月没闭过眼、除熬夜久了时间观念变得非常奇怪偶尔搞不清楚时间之外也没别的影响。
毕竟这可是女神的加护...那可太耐用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和担当们说的,说了的话恐怕会引来新的责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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