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潜移默化地让他完全适应了这里的一切...也同样让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抱有那种“只是旅人”的隔阂感。这算不算是顺了女神们的心意呢？
这里正是他现在活着的地方没错。纵然社交圈不大、但身边的人也都切切实实地、对他而言是熟悉又亲近的人们。
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他嘴上万般嫌弃，但却一直都不准备拒绝马娘们来家里聚会的造访。
只是...换成那么多人一起的话，现在的冰箱可能不够用了。但换更大的冰箱的话——家里的空间实际上也不够大啊...想到这里，他也无奈一笑，接着小声自言自语。
“换个住处这件事好像要提上日程了...”
自言自语倒是应该没被马娘听见，但从肉食区那里还是又传来了马娘们的呼唤。
“训练员！”神鹰叫嚷着。而在她的身边，帝王正举着两份外层裹着保鲜膜的塑料盆装着的生肉，也跟着说。“肉选最高级的也没问题吧！”
“糟蹋食材...”中垣一真也苦笑着又小声自言自语。
“什么——听不清！”
“算了——随便拿吧。”
26.计划不变
人算不如天算...中垣一真又一次明白了这一点。谁能想得到今年的东京下了这么大的雪，又谁能想到历史悠久的共同通信杯1800米，不但缩程了200米，场地临时性换成泥地，甚至连重赏的名头都临时摘除了呢？
当然、因为它本身的赏金和关注度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所以实际差别只是场地和名头而已。后者中垣一真其实不怎么在乎、但前者...也着实打乱了他的计划安排。
原本、他是想让神鹰跑完共同通信杯找一找草地的感觉之后，就着手开始远征的准备的。远征这种事情，去的越早越好。在当地重新调整时差、适应草地，甚至就在当地训练——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小远征带来的损耗，以确保稳定性。但现下...这个计划在他看来也不得不推迟了。
“也没必要推迟吧？”
但另外一个当事人、神鹰自己，却表达了不同的看法。
“跑完共同通信杯继续出国，就继续这样安排，不也挺好的吗！”
“那就缺了一次草地尝试的机会。还是延后到新西兰杯以后更合适——”
“没问题的说训练员！”
虽然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但神鹰的确兴冲冲地拍了拍中垣一真的肩膀这样说着。
“保留住泥地里需要用力拔出脚并踩稳下一步的奔跑方式，才更好适应欧洲的场地...这不是训练员自己说的吗！”
“那也是需要有一点草地经验的...”
“草地比赛的意义实际上还是对于‘速度’的检验吧？”
“嗯...”
神鹰的这句话倒也的确算是正确答案。中垣一真并不怀疑她在草地上的能力。她也不是没有进行过草地的训练、在训练里的表现比在泥地还要出彩。但迄今为止，她在泥地完成的两次“屠杀”，纵然已经完全证明了她拥有绝佳的力量去应对欧洲的草地...可倘若只从数据来看...神鹰的第一场泥地3F末脚速度分别是37.2秒和37.5秒。
这个数字不慢，在泥地算是不错了。第二场还是不良场地的泥地、因此跑出这个成绩本身是无可挑剔的，只是...只是这个速度虽然在日本的泥地称得上是“卓绝”，但换成日本的草地或者欧洲的草地...就算考虑泥草差距做些调整，那也不算是顶级的水平。甚至可以说...神鹰迄今为止，神鹰所经历的一场7马身，一场9马身两场大胜固然震撼人心，但确实是有炸鱼成分...还看不清她的速度上限究竟在哪里。
就算中垣一真可以直接翻看能力来确认、但能力列表显示的一直都是“上限”属性——换句话说就是马娘们的极限所能达到的级别、是确认不了当下的水准的。只单纯看训练的表现当然也不行...训练这回事的可信度一直不高——追切欺诈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它最多只能作为一个帮助参考的标准而已，实战还是检验的最佳方式...因此，对神鹰的现状而言，只有能跑上一场草地的比赛确认其速度如今的水准，中垣一真才更有底气去远征。
就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训练员陷入到沉思里的神鹰紧接着又再大力拍了拍中垣一真——力气可真不小，差点没把中垣一真拍得踉跄。而当男人扭头看向自己的担当正想抱怨的时候，撞见的确实神鹰她一副“完全没问题”自信的笑脸。
“那我只要能在共同通信杯证明速度，就完全没问题了吧？”
“...哈。”
说得轻巧...中垣一真无奈地这么想着，然后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只看结论的话，你说的没错，但是...共同通信杯之所以临时改成泥地1600，正是因为草地上积雪慢慢融化。哦。在这种情况下，泥地的状况就算会好些，那也好的有限...今年的共同通信杯毫无疑问是不良场的泥地。”
不良正是对场地含水量达到最高的评级...也就是说，今年的共同通信杯也是被消融的雪水和残留的冰渣灌满的比赛。这可是实打实的超重场地...真的很难让人评价那究竟是雪和冰水多一点，还是泥沙本身多一点了。这样的泥地其柔软程度和对力量的需求恐怕都已经超越掉欧洲的软地重场了。想出速度可是难上加难——神鹰先前自己在不良场跑的泥地1800米，结尾其实也并没有真的跑出速度来...也正是因为那个，才让中垣一真对于神鹰当前的速度水准抱有不安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指导里泥地和力量训练的比重更多、速度没有跟上呢——他也不由得会这么想。
但即便如此，身边的马娘还是对着中垣一真大笑着，叉腰，高呼了一声“Bueno！”
她看起来真的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中垣一真也因此又不由得开始思考起了是不是自己高估了神鹰的智商...可能她真的只是没想那么多的一根筋性子而已。但面对她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作为训练员，他倒也不好再泼冷水了。于是中垣一真只能在叹息了一声之后、接着重新反问了。
“我再确认一遍...那艾露你自己的想法是，维持原计划，在共同通信杯之后开始着手准备远征的计划、为此想在共同通信杯验证自己的速度上限、没错吧？”
“完全没错的说——训练员就好好看着艾露来展示全部的实力就好了。”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是先前的比赛都还没有完全展露实力一样...但只从成绩本身来看的话...如果说7马身和9马身的压胜都不算完全展露实力的话，中垣一真真的不敢想了。
难不成目光短浅的其实是他自己——他也不由得这么思考了。
也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既然马娘已经做好了准备，作为训练员只要陪着，并帮她将一切都布置好就可以了。
“那么，共同通信杯，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就交给我吧！”马娘拍着胸脯毫不客气地回答了。
27.证实
共同通信杯是一片毫不意外的泥泞。草场几乎完全被积雪覆盖、勉强清扫出来的泥地上也还留着清扫时留下的大量雪水、场地重得就像是海岸边的滩涂地——甚至比起那可能含水量都要更高。同以往的坑坑洼洼一处又一处的小水洼泥地不同，今天的东京泥地赛道里，一眼一眼的水洼几乎完全连成了一片汪洋...等于是在本就被浸泡得相当柔软的泥地上再加一层水幕做额外的力量消耗带...这场比赛的可怕可想而知了。
这场比赛的参赛选手，一共是9人。虽然比起动辄十五甚至二十人的G1比赛来说非常非常之寒酸，但对于一般的重赏赛事而言，这个数字虽然偏少，但也还算能接受。而之所以人数偏少的理由，自然就是这一地的雪水——还有残留在泥地上的雪屑和冰渣。对于哪怕是专精泥地的马娘而言，这样的场地都会被敬而远之...称其一声“游泳池”是真的毫不为过了。
而对于到场的选手来说...纵然马娘们的确不怕冷，但今天的气温也还是让人感到有些刺骨的。太阳只在云层里时隐时现，而当它隐去的时候，寒意就更甚几分。但绝大多数人也是真的不希望太阳完全探出头来...倘若太阳再让雪水融化些，那这个场地就还要再重几分了。
接下来。马娘们就要踏上这条赛道，准备开始今天的胜负了。
依序入闸意外的顺利——并没有人对闸门产生抵触情绪。这多半还是因为大家都想早点跑完早点下班...开场号响起后不到一分钟，马娘们已经悉数进入到闸门当中，而此时，解说的声音也适时地响起。
“这可能会是历史上最特殊的一次共同通信杯...泥地1600米的共同通信杯。此刻，马娘们早已经入闸完毕等待开始——闸门打开比赛开始。”
或许是连工作人员都嫌今天的环境恶劣、开闸也比往常要快一些，而在开闸的宣言以后，顶着凛冽的低温，马娘们一齐起步了。并没有什么人的起步很快，但也的确没有人漏闸...只是单纯速度上来讲，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大家都出闸得很慢了。原因无他——一来是低温的确对反应速度会有一些影响，二来则是、虽然东京1600米的起点也仍然是一小段草地、但这段草地上此刻也还残留着未曾清扫完全的积雪...跑起来并没有比泥地好受上多少。但总的来说、队伍倒是意外的整洁。这样的整齐维持了大概两秒到三秒——出闸两三秒以后，序盘的争夺才正式开始打响。
最先开始加速的，是9闸的智力至上，那是从地方来的选手，这也是她的中央初战。地方的马娘因为地方竞马场那比起URA来说多少有些寒酸的条件，她们的确有更多“机会”接触到泥浆地的跑道——当刚刚踏入泥地的瞬间，这股“熟悉感”所带来的优势就立刻反馈了出来...相比其他大多数马娘跑完草地起步路段进入当下不良场的泥地时多少产生的不适应感影响速度，智力至上身上因为场地而产生的负面作用明显要小得多。抓住时机，她也便顶着泥浆踏步加速、在留下一串飞溅的泥水的同时，很快就来到了靠前——第一第二的位置。但在智力至上正式抢下第一以前，内闸的2号马娘教条，却也冲了上来。相比智力至上、教条的姿态其实更像是顶着不适应强行加速...这或许会让她在跑进直线的时候留不下多少耐力去冲刺、但至少此刻，从内侧杀出来以后，教条立刻就封死了最外道地方挑战者的动作。
而在智力至上和教条身后四分之三马身左右位置奔跑的，则是超级中山。这是这场共同通信杯第二人气的马娘——第一人气自然是神鹰没错，但超级中山之所以能拿到第二人气的位置，也还是因为她自己在出道至今的2战力表现也都非常亮眼。纵然她没有像神鹰那样压胜地如此彻底，但迄今为止的胜利也是无可撼动的至少三马身。而且因为她一直采用的是逃先战术，比赛的结果呈现都更为出色...也因此有人在赛前称她为“最可能撼动神鹰地位的选手”。
而在超级中山身后，就是第一人气神鹰了。近乎于压倒性的人气...在赛前的支持率投票里，神鹰拿到了超过40%甚至接近于50%的得票率...这是哪怕被期待可能挑战神鹰的超级中山也无法企及的信任和支持，人们丝毫不质疑神鹰将在今天也有很好的表现、这一方面是因为她不久前才刚刚赢过不良场的泥地——虽然比起今天来还是差些，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每一场的爆杀演出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了。
神鹰的确迄今为止只跑过两战，但也有人在将她和去年毫无异味的最佳青年组选手草上飞相提并论了。如果说有谁可能打倒神鹰的话，在马迷的眼里，今天的超级中山有可能做到。但如果是说有谁能打倒草上飞的话...那毫无疑问，能做到这一点的、此刻在人们的心里仅仅只有神鹰一个名字而已。
这场比赛以后，或许还会有人产生神鹰已经完全超越了草上飞的想法...但那也是后话了。
除了序盘的争夺之外，这场比赛进行的其实非常缓慢。这也理所当然，踩着这样湿软的地面几乎没有马娘能跑得快——但正当所有人都开始觉得这场比赛可能会是一场平凡的慢步速时，第三第四弯道通过，欢呼声却又响了起来。
因为怪鸟——因为神鹰起飞了。这场比赛很慢...纵然一直被按在外叠消耗了更多的脚力，神鹰却非常之游刃有余...她在起飞。
最恐怖的其实不是她开始加速了这一点而已，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神鹰快得非凡。
这是比她此前跑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要快的脚步，但这明明是泥泞的最难加速的场地。踩着那些坑坑洼洼和泥浆水，展翅的鹰却硬生生从当中开辟出来了一条更快的道路——她完全没有要失速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快、在泥泞的“游泳池”当中，比所有人都要快——而且快得多。
冲线、亦然是理所当然——碾压...？不，远不仅仅只是如此。
“35.6...”看台上的训练员、抓着自己的秒表无奈又兴奋地读出了这个数字。
原来如此——他倒是彻底明白了这一点。从来都是自己在小看神鹰啊。
28.闲聊
“艾露那么早就要出国去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作为友人之一的特别周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来。
在食堂里，年轻的女孩们还是照常聚集在一张小圆桌边享用今日份的午餐、也同时在分享着近日的见闻和收获。纵然跑步的时候也会让马娘感到自在——但休闲的时间也确实让人身心放松，能一边享用餐点，一边分享情绪。
“要远征的话，可就是大忙人了呢。”
坐在圆桌另外一侧...趴在圆桌另外一侧的看起来有些软乎乎的马娘则只竖起一只耳朵睁开一只眼睛，瞄向了也在餐桌边的神鹰，脸上带着惬意的微笑这样漫不经心地说着。
“哼哼、因为我的志向从来就不止在日本嘛。”
当事人自己也一如平常的骄傲又自信，结束了用餐以后，双手抱怀靠在椅背上扬起了脑袋来、志得意满如此回答。
她这句话其实说得不那么妥当——毕竟在她身边的都是将重心放在日本国内的马娘，这么说就好像是在说其他人志向短浅一样。但周遭的同龄人也早就习惯了她直率的性子和说话风格、也清楚在这句话背后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接受了。
“那么。”那个软乎乎的马娘这时也从桌子上坐了起来，随后再伸了个懒腰，对着神鹰开口接着询问。“远征的第一战，是准备放在欧洲的那个...2000坚尼系列？”
只是仍然自信满满的神鹰、却放出了一个让友人们都惊掉了下巴的回答来——“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软乎乎的马娘似乎倍感无奈、只得叹了口气。“没有目标就准备远征...嗯...真大胆啊哈哈...”
于是、在边上一只微笑着看着朋友们交流的草上飞这才轻笑了两声，在旁边提醒说了。
“不是这样的吧，艾露。目标还是有的吧？”
“嗯...对了。训练员说目标是英皇锦标来着。但那是快要八月份的比赛了。”
这么说着，神鹰也点了点头。但点头以后，反而也跟着无奈了起来。
“但现在才三月嘛。就算月末再出国，到英皇锦标的空窗期还有差不多四个月呢。这四个月里的确没有什么目标嘛。”
这么说不算是在说谎...但却也藏了神鹰自己的小心思。她是清楚自己的训练员为什么会这么安排的...只是基于爱表现、喜欢让他人为自己惊叹的小性子，选择把另外一部分的实话掩藏了起来。作为队友自然知晓了这一点的草上飞也没有揭穿她，仅仅只是维持微笑而已。而在说完了自己的安排以后、神鹰反而又看向了身边的其他人们、并暂时将话题引开。
“不过、马上也到经典赛的时间了吧！小特和天空，都是今年日本经典战线的人气选手吧！”
确切来说，距离经典战线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迄今为止，皋月赏和樱花赏的前哨战、却也已经跑了不少了。更重要的是...在场的除了草上飞和神鹰之外的另外两人也确实已经参加过了皋月赏的前哨战之一的弥生赏。
“呀...我怎么能算人气选手呢？”
提到这个，那个软乎乎的马娘...青云天空倒是来了兴致。当然、她看起来比原先更为懒散，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只从外表来看的话，反而像是对这个话题毫不感兴趣——但眼睛里流露的情绪还是短暂地暴露了她的真意。
“真正的人气选手肯定是小特吧。用那么夸张的速度冲出来赢下了弥生赏、真是让人害怕的对手...人家都想要避战皋月赏了、这怎么赢嘛。连网络上的人气都是一边倒。”
她说的话倒完全是和此刻仪态相符的自暴自弃的内容——只是那语调听来却是浮夸和真切参半、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但在这一番话下，朋友之间注意力的重点也确实转移到了特别周的身上。
“诶？我？”
当事人自己倒好像浑然不知——她还在把盘子里的什锦炒饭往嘴里一勺一勺地塞，眼看着被注视了，才短暂地停下了咀嚼、咽下去食物之后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有吗？也没有吧...哈哈。能赢弥生赏，也离不开小草和艾露训练员的帮助——”
“咳、咳...”
谈及这个，神鹰和草上飞倒是不约而同地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特别周的话——只是这样的不约而同反而引起了青云天空的注意，这看起来有些散漫的马娘眯起眼睛来单手支着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来，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诶——为什么小特的比赛要感谢小草和艾露的训练员呢？青酱嗅到了秘密的味道哦～”
“啊，就是因为我的训练员找...”
“找——找了我们的训练员咨询了一些战术和赛道上的事情、在专业指导方面起到了帮助吧？”
草上飞难得的一时失去了从容立刻打断了特别周的话。放平常，如此不符礼节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但最终同意让小特跟着她们一起去实地训练的也是她、而自己的训练员...中垣一真能带着马娘去竞马场直接实地训练这件事似乎还是不对外公开的秘密...若是传出去、不单单是其他训练员可能会心生不满讨要说法、URA大概也不会满意的——那可能会让训练员困扰吧。
“不过，那一场弥生赏里小特四个弯道的通过顺位是10-8-7-6，就只是很普通的差行在中山竞马场的跑法吧？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啊...虽然说着想要避战皋月赏了，但天空还是有在研究上一场弥生赏来思考怎么对付小特的说吧？这不是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嘛！”
灵光一闪的神鹰倒是一时找到了岔开话题的方针——这也的确让那个青云天空也慌了刹那，不过后者马上就站稳了阵脚重新叹息。
“只是一般的赛后复盘啦、就因为复盘了才觉得小特好强根本不是对手呢——不过，原来小特也有受到那个传说中的‘魔鬼训练员’的帮助啊。那青酱要不要也去叨扰一下呢～”
她们之间好像是有秘密藏着的——青云天空猜出来了这一点，不过不管是神鹰还是草上飞好像都准备维护这个秘密。既然如此、青云天空自己暂时也不想追究了，她只是如此开着玩笑...
“在聊我的话题？”
但说曹操，曹操到了。
29.难以抉择
“训练员？！”
面对“突然来访”，草上飞好像被吓了一跳...以往会露出这种大反应的都是神鹰，所以这让中垣一真感觉还蛮新奇的。而紧接着，神鹰本人倒是也一同表达了惊讶，说着：
“诶？训练员什么时候来的说？”
“从你们刚刚谈及‘弥生赏’的时候。”中垣一真摊了摊手。“因为好像不是适合插嘴的时机，我就没过来。”
“那还真听了不少啊...”青云天空也眯起一只眼睛来无奈地微微侧身。“原来如此，传说中的‘魔鬼训练员’还有偷听马娘们谈话的癖好...”
“我可不是偷听，我正大光明地站着，只是你们都没看见而已。”
中垣一真一副“就算真是偷听那也无所谓”的表情，让本想打趣的青云天空一时间面对这好像不怎么要脸的家伙束手无策了。不过她接着又马上找到了其他的点来接着自己的调侃兴趣。
“呀...传说中的‘魔鬼训练员’站在这里都吸引了太多视线了。不擅长应对关注的青酱要见光死了——”
“不至于吧。要说吸引视线的话，光是你们四个本身就足够吸引其他人视线了。然后、魔鬼训练员这个称呼不是‘传说中’的吧，我只在这儿听过，这是你自己取的外号吗？”
对于这碰瓷一样的发言，中垣一真只是摊了摊手就应对了回去。这里有去年最优秀的青年组选手，有场场压胜从出道前就被高度关注的怪物，还有刚刚用完全不同规格的末脚压过了弥生赏的黑马...当然，包括青云天空自己，其实也并非没有关注度...只是因为对外总是摆着有些散漫的态度、在训练里一直没有很出色结果的原因，聚焦在青云天空身上的目光的确比周遭的其他马娘们少些——但对于一眼就能读出来对方能力数值的中垣一真来说、毫无疑问...那只是这姑娘自己在掩藏实力而已。
“再说了，刚刚不是青酱说要叨扰一下我寻求帮助的吗？我就站在这里呢。”
“一上来就直呼青酱...”虽然表面上好像只是有些无奈而已，但心底里，青云天空却是在小心地提防了起来。虽然先前听说的时候就有猜想过，神鹰和草上飞的训练员——那个传闻里非常之“神奇”的训练员或许和自己会是一类人，都只摆着无所谓和懒散的外表暗地里想着一鸣惊人的“策士”...但直接见面以后，虽然还不清楚对方的具体性格，但青云天空已经大概摸明白了...这家伙不是自己的同类，甚至可以算是反面——他好像是真的对什么都不那么看重。但他的眼光似乎格外锐利，为了避免被完全看透，还是少接触一些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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