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这——中垣一真还真不大好开口说。
只是从上次跟着神鹰和草上飞去觅食之后留下的印象而已。草上飞的饭量其实比神鹰要大上不少。当然也可以用对于和食的适应能力来解释——但只从食量本身来看的话...草上飞的实力,属于是一种“增重”性质的食量了。如果不保持大量的运动来协调的话、是肯定会让体重上涨的。但和神鹰不同——神鹰已经没有再做对选拔赛的准备了,可草上飞还是专注于选拔赛这件事的。当下增重对她自己而言肯定是百弊而无一利,是相当不明智的选择。可中垣一真觉得她不是那样会为了一时口欲而荒废训练的性格,相反她对于这件事格外的认真...那就是说,她对于自己吃了那么多,应该是有底气的。所以他才认为,除了白天的训练量之外,草上飞很可能有在其他时间段加训的习惯。抱着这样的念头,为了确认,他才来了这里。当然——他也确实在这里看见了她。
但肯定不能和她直说,“我因为看你吃了很多所以觉得你可能在加训”——那也太失礼了。
因此,中垣一真就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因为你说过没法展现万全的姿态所以不准备在白天跑,但你还是在准备选拔赛的——所以我就觉得你可能会在夜间训练。因为好奇,就过来确认了。”
当初草上飞那么说的时候,还是因为她才刚刚到日本,连时差都没调整过来。白天于她而言正是困倦的时间。但实际上也过了一段时间了——现在在白天去训练场的话,已经能看见草上飞开始训练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仅仅只在做基础训练。也还没有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的打算,反而只想在专注于磨刀,等着出鞘的那一天。
“原来如此啊...”马娘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苦笑了出来。“不过、明明对方不希望被看见,却还是主动来探查了——这样的举动我觉得不合礼数哦。”
她只是这么说着而已,话语里也没有指责的意思。但他还是开玩笑一般做出了一副忏悔的神态,接着说到。
“是吗?是啊。我真该死,请接受我的忏悔——”
“就像是偷看女孩入浴一般,我觉得很不好哦。”顺着中垣一真做戏一般的神色,草上飞也在微笑以后慢慢摆出了一副认真劝解的表情,但在说完之后,却又无奈地说了。“不过态度良好,所以我原谅您了。”
“感恩戴德。”中垣一真也就接上了这样的答复,才终止了这临时的茶番演出。那之后,重新回到了训练员姿态的中垣一真又接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但是加训这件事我其实不那么支持。疲劳的积攒是一件不明显但却会在爆发时产生不可逆影响的东西。还是得看重一点才行。”
“这样吗...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草上飞抬起手来竖起一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也微微扬起脑袋一副思考的模样。“明明看完了奔跑,但您第一时间提出的却不是训练方面的意见,而是时间规划方面的呢。”
“嗯——我倒是也想说,你看起来还没有适应有坡道的场地。虽然也想提一些建议,但你既然说了拒绝,这时候要从训练员的角度提这些方向意见,就有失分寸了吧?”
“毕竟美国的场地是没有坡道的嘛。接触的时候还是会感觉新奇呢。”草上飞接着点了点头。她好像对于中垣一真的后一个答复也挺满意的样子、在说话的时候也还带着笑意。“不过,我想我应该很快能适应的。也感谢您愿意理解我的任性。我的确不希望您真的提那样的建议。”
毕竟她看起来就很要强的样子。在她选择自己做的时候,在旁边强行指手画脚才不合适吧。
“嘛。我就是来看看情况,顺便提醒一两句。选择权还是在你自己就是了——选拔赛在这周末?”
“是的,在周日哦。”
“我很期待。”
“那我也要加油了呢。”
12.境遇
今年的马娘们绝对值得期待,这一点已经成了大众共识。因此,当选拔赛正是开始举行的时候,围在训练场周边的训练员人数也不在少数,比赛按照短,英,中,泥的顺序进行,一共会进行三轮,也就是12场比赛——倒是和一个比赛日的安排相差无几。甚至连最被关注的最后一次中距离都放在了第11场,就好像11R的main race一样。
草上飞的选拔赛是选择在了1400米的短途。这其实让中垣一真挺意外的。只从印象来看的话,这孩子应该会更擅长英里或者中距离才是。就算考虑到刚刚出道的马娘耐力还未成长完全,选1600米也更合适。
当然...那也不是说草上飞就不能跑1400米的意思。只是随着赛道缩短,也就意味着出闸以后马娘们立刻就会迎接坡道了。而从先前的情况来看,草上飞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爬坡的样子。出闸之后就要仓促应对的话...对她而言可能会是一个挑战吧。
“没关系的啦训练员!”
神鹰用力地拍了一下中垣一真的肩膀。那一瞬间男人还以为自己的骨头要断掉了。
“小草肯定会赢的!”
对于这个朋友,神鹰倒是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样子。从神鹰那里,中垣一真也有了解到...她和草上飞似乎是室友。因此,她才最清楚草上飞做了多少的努力...会有这样的信心也的确不奇怪。
“是呢——训练员有什么好担心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根本就没必要担心嘛。”
但坐在中垣一真另外一侧的东海帝王,也举起手来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中垣一真的肩膀。于是又有一瞬间,中垣一真觉得自己的骨头又面临了崩溃的风险。和神鹰的信心不同,帝王的这句话倒是听起来充满了“醋意”...也让中垣一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不大敢去回话了。
“但是、全员齐整来看选拔赛...这还是第一次呢。也有一种新鲜感。”
鲁道夫是坐在了中垣一真身后的位置。她和小栗帽一左一右,补全了这个针对中垣一真的包围圈、也让中垣一真往后左右都退无可退,恐怕站起来准备逃开也会被身后的马娘们拽住的吧。
“而且居然是被‘邀请’来看的。训练员也的确很有一手啊...”
鲁道夫接着怎么说了。和帝王相比,皇帝话里的醋味倒是没有那么浓重...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调侃一样,也让中垣一真只能干瞪眼。
“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吧。只是普通的来看个选拔赛而已。”
“虽然训练员你说一开始是被拒绝了。但如果真的是不想和你搭档的话,她也没有必要来邀请你看选拔赛吧。既然做了邀请,那就说明你并没有真的被拒绝,反而她还很欣赏你,希望你能看见也说不定。啊啊、我们的训练员可真是招马娘喜欢啊——”
皇帝的确是不那么在意的样子。她反而看起来已经相当习惯了。可在她这么说了以后,中垣一真右手边的帝王却好像被煽动了一样悄悄地踩了中垣一真一脚偷偷发泄不满。中垣一真感觉自己是有苦难言,只能忍着同时再开口辩解。
“也不一定吧...她也很可能对很多训练员都做了邀请呢。”
“没有哦。”神鹰摸了摸下巴以后回答说。“应该没有吧。我没有听小草说起过呢...只有最开始听她说过训练员的事情。”
倒也不需要这方面的证词啦——中垣一真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是在这时,一直待在后座抱着爆米花的小栗帽,在开赛以前就将自己手里的第一桶爆米花吃完了...于是她不慌不忙地拿上了身边摆着的第二桶爆米花,也趁着停下享用零食的空隙,对中垣一真开口询问了。
“那么训练员是怎么想的呢?对于那孩子。”
“啊——嗯。”
中垣一真犹豫了一下。夸奖是肯定要夸的。但是碍于身边马娘们的压力,他也不敢夸得太天花乱坠,只能斟酌着回答了。
“很有天赋的马娘。而且很聪明,也很要强。简单来说就是未来可期吧。”
“可是、同时和两个马娘签约的话,那不会在明年的经典战线上起冲突变成队伍的内斗吗?”
帝王还是有些不解询问着。但对于这个问题,倒是鲁道夫代替中垣一真进行了说明。
“嗯...很可惜的是,应该是不会有那样的冲突的。”
“诶是吗?”眨了眨眼的帝王还挺意外的。中垣一真也挺意外于帝王居然不清楚这回事的——但一回想,这丫头的三冠历程里可能都没怎么关注过比赛的对手,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海外来的马娘,是不能参加日本的经典战线的。”
皇帝无奈地做了说明。
“这是URA的规定。其根源是一种让人懊恼的胆小和傲慢...因为觉得海外出生的马娘她们可能在基因和基础训练上都比日本的马娘要有优势,也为了避免本国的经典三冠等比赛的赢家居然不是本国人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拒绝海外的马娘参加有马纪念以外的任何八大竞走赛事,一直都是URA的明文规定。只有一个有马纪念因为是粉丝投票制,哪怕是海外来的马娘也有机会参加。这要比小栗当时的错过还要可惜...这是打一开始就不允许。”
说这话的时候、鲁道夫也皱眉并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完了。看得出来,她自己也似乎对于这条规定相当不满——但同时也无奈。
高层所谓的考虑国家颜面嘛。其实也是对于本国的马娘不自信。这一点可能还需要些年头才能改变——但在改变之前,抱怨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中垣一真又扭头看了边上的神鹰...只是神鹰自己似乎非常坦然。
“无妨的说!”
她自己倒是大大咧咧地开口了。
“那就不参加嘛。我的目标从最开始就是世界、而不单单是日本!”
“是呢。”小栗跟着点了点头。遭遇类似的她倒是还挺有共同语言的样子。
13.选拔赛
闲聊之际,赛场上也已经进行到了草上飞所要参加的那一场选拔赛。因为日本普遍的更看重中长距离,而看轻英短,甚至还会看不起泥地的倾向...这场比赛的关注度的确不会多高。周围人们所议论的,无非也还是之后的11R,而非此刻面前的马娘们...仅仅只有寥寥数人还在望着赛场,等待着一场演出。
参加这场选拔赛的人数一共只有9人。这个数字倒是非常之少——比一些出道战还要稀少。而在那9人当中,身穿着印有粉红色数字的体操服的草上飞,站在第八闸的位置,置单手于胸口,略微低头,好像正在做着深呼吸调整情绪的样子。
至此为止,其实她所吸引的关注度都不高。毕竟她也没有在训练里动过真格,也没有主动宣扬过自己,反而就好像是冬天雪中的梅花一样,将自己的芬芳和艳丽都严密地藏了起来。只是今天、也的确是到了让花儿在人们面前盛放的时候。惊艳众人——她是瞄准着这样的目的在准备的...也怀着这样的心情,踏入到了训练场临时放置的闸门当中。
要开始了——
短暂的缓息以后,闸门打开得却非常之不近人情地迅速。咔嚓声响起以后,马娘们立刻准备着从闸门当中起步。因为都还是没有过比赛经验的马娘,所以事实上,这次起步并不能算是多么漂亮...除了3闸的那孩子好像反应很快立刻抢到了先机之外,其他人的脚步都有些凌乱。这当中也的确包含了草上飞...但比起懊悔于失误,她只是立刻就顺着后出的这一事实调整了位置、和其他出闸慢了就立刻开始加速试图占住先机的马娘们不同,草上飞反而退到了队伍的后方、躲开了冲刺的其他人之间那激烈的争抢、只留在几近于最后的位置。而出闸以后不到十数秒,马娘们已经跑到了上坡的位置——第一次爬坡开始了。
“短距离留后很不妙吧。”
鲁道夫望着赛场的方向这样说了。
“是很不妙。短距离速度差很难拉开,想追上去会很困难嘛。”
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可话是这么说...其实也不是没有特例的。他自己就曾见过特例——如此心想着,中垣一真还转头看向了后面的小栗帽。
“那个位置的话,应该还来得及的。”
注意到了视线的当事人小栗帽也先停下了嚼吧嚼吧爆米花的嘴巴,先行回答了。
“足够强的话,在哪个位置都能超越过去。”
“虽然乍一听很有道理,但其实完全是废话啊...”
中垣一真一边这么吐槽着,一边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赛场。但在那个赛场上...刚刚冲上坡道的草上飞非但没有像中垣一真当时看到的那样出现了减速,反而顺着坡道正在加速,从队伍的最后开始前进,逐渐接近了原先还差了一小段距离的马群,接在了队伍的最后方。顶着上坡冲刺是否明智是要看队伍的整体状况来决定的——但从目前来看,她的决定应该算是正确的。除了草上飞之外的马娘们对于上坡的适应性反而没那么好...正是借着这个机会,她才一口气缩小了差距。
出迟了、但因为避开了序盘的交锋所以还留有体力优势。序盘落下的部分就在上坡补足——这个逻辑链顺畅且有效。她当然不可能是最开始就料到了自己会出迟的、那这应该是她临时思考得出的应对手段...已经挺厉害了。更让中垣一真感觉惊讶的是...她已经相当能适应爬坡这件事了、跨越坡道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样子。顶着坡道还能加速说明了她本身就有着良好的力量基础,但才这么几天就从不适应坡道到能流畅越过,却也说明了她的学习能力格外出色。
转过上坡以后,就到了下坡和弯道——刚刚冲下坡道的时候,前列的马娘们其实还有着加速的势头。但最前方的马娘在第三弯道过完进入第四弯道的空档里却好像突然回想起了“东京不是这么跑的!!”这件事来,陡然收力,也带着队伍的步速一口气慢了下来。这一块一慢的突兀节奏变化非常有年轻马娘毫无经验的风格,让人看着有些哭笑不得——果不其然的是,经历了这样的节奏变化,还尚未能适应正式比赛的那些姑娘们立刻进入到了不知所措的状态里...也是在这种状态里,进入到了最终直线。
果然是这样,毫不意外的没有亮眼的地方——观看比赛的其他训练员似乎都抱有这个念头。已经有几人挪开了视线,不再关注后续的发展了。但也是在有人挪开视线的这一瞬间,也有人开始了惊叹。
“喂、那个!”
这一声呼唤拽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当注意力都放回赛场以后,观赛者们所看见的,却是不知何时已经飞跃到了领头位置的草上飞。从扭头到回头最多不会超过3秒,就是在这短短的三秒里,草上飞从最后发来到了领头...但要知道,在那个位置,她所面对的可是府中最终直线的上坡。纵然那个上坡的高低差在日本的所有赛道里算是小的类型——更何况先前马群还遭遇了一次节奏混乱的状况。但草上飞却又一次顶着上坡开始了超越...就好像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要是现在来说她不擅长上坡——那中垣一真是一点儿也不会相信的。爬坡对她而言,简直就好像呼吸一样顺利。
还不止于此。她还在将差距放大。短途比赛很难拉开差距这个众人所熟知的定论此刻却丝毫没有要体现的意思——等到经过200米线位置的时候,已经成了草上飞的一人独行了、待到冲线时,这个差距更是被放大到了10马身。短途的碾压...如此说来也的确毫不为过。
“那不是有令人期待的孩子嘛!”
观众席上的其他训练员这才骚动了起来。原先还事不关己的人们此刻就好像看见了落在地上的黄金一样,争先恐后地走下了看台向着赛道靠拢去了。
“哈...”
中垣一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要过去的吧?”
神鹰也在这时戳了戳中垣一真的肩膀。
“你看、小草在看你哦训练员!”
顺着她的话语,心怀着无奈的中垣一真重新看向了赛场,也正好和赛道上看向这边的那个马娘对上了视线。视线相交的时刻,赛道上的草上飞微笑着,也向着这边行了个礼。
“好吧...的确是要去的。”
中垣一真点了点头,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14.签约
人群簇拥着那朵惊艳了众人的花朵、让人有些不知道从何处靠近。站在相隔了三五米位置旁观了一阵子以后,中垣一真才叹息一声打定主意,高调地举起手来拨开群聚的训练员们、也同时开口说到。
“借过借过——我和这孩子已经也有约了。”
这大声的宣告引起周围其他训练员的注意,也有两三人一边抱怨着“糟糕,怎么是这家伙”便离开了竞争的圈子,但更多人只是冲着中垣一真开口怼了回去。
“喂、中垣你这家伙已经有很多出色的担当了吧,这次就把机会放给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就是就是、要懂得分享!”
“话不能这么说,我都离开日本三年了,已经给诸位让了很多机会了——这次可不能放手吧?”
但已经决心开抢以后,中垣一真自己倒也不客气地回答说、这样说以后接着要朝着人群当中的草上飞瞄了一眼,接着说到。“而且——分享这个词也不太对呢。马娘可不是‘资源’,没有什么好分享的。再说了,决定权还是在人家自己不是嘛。你们怕什么嘛!”
“呼呼...”
中垣一真的话还尚未引起周围同事们的下一句反驳,反倒是人群簇拥着的草上飞先掩着嘴唇笑了。
“嗯...感谢诸位训练员的爱抬,我很荣幸能被大家期待并看重,不过我的确和中垣先生有约了呢。”
浅笑以后,马娘一边朝着簇拥的人群逐一鞠躬行礼,一边如此说明——这才让周围的其他训练员们死心,一边嚷嚷着抱怨,一边退散开来。
“您有话想和我说?”
等人群散开以后,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的马娘才侧过脑袋朝着中垣一真一边笑靥如花一边明知故问。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像上回那样接着开玩笑还是耿直出击以后,担心着错过的中垣一真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才点了点头。
“当然。在这个场合,训练员找马娘要说的话只有一句不是吗?”
那以后,中垣一真又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再开口。
“草上飞同学,现在我非常诚恳地向你提出担当申请。”
“啊拉...”
她不知是因为中垣一真真的提出邀请了而感到惊讶,还是因为中垣一真并没有先开玩笑而感到惊讶...但她的确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小声感叹了一句。不过感叹以后,重新站直站好的草上飞先是对着中垣一真也鞠躬行礼、那以后,才收敛起了笑意和其他的情绪,换上了温和但却认真的表情来。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些问题,可以吗?”
“当然。”
“您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马娘呢?”
虽然料想到了按照草上飞此前所展露的性格来看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就签约、但被问及这样的问题还是让中垣一真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毕竟这个问题相当之宽泛,中垣一真也不清楚她具体想听的是哪一方面。但犹豫以后,他还是决定仅按照自己在这场比赛里的见解来说明了。
“末脚凌厉,同时斗心卓越。先差之间留在中团的跑法还是最适合你的。从最后的末脚很有余力来看,你的赛程是完全可以延长的。中距离、甚至中长距离有马纪念都可以试试看挑战一下。不过能大胜1400米也足证你在速度方面的天赋了。短英路线也可以考虑,是相当全面的适应性呢。但除此之外,我觉得你最出色的还是适应性——或者说应变能力。”
“哦?”
“才过了几天,你已经很能适应坡道了。这还都只是你一个人所做的训练成果。而且在出迟以后你也应对的很好很快——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态度和敏锐的思维也是你所掌握的强大武器呢。”
“这样。那缺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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