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那是中垣先生的担当吗?”栗发的马娘接着询问。
“诶?中垣先生还是训练员吗?”但也有在状况外的家伙。
“我是训练员,但那不是我的担当。只是一个熟人的亲属而已。”
“原来如此...”栗发的马娘于是点了点头。“不过中垣先生,也是很厉害的训练员吧?”
“嗯——你要我自己这么承认的话,多少会显得我有点自恋吧。”中垣一真虽然是这么说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等等、诶?难道只有我是第一次见面吗?难道小草和中垣先生一开始就认识吗?怎么小草知道那么多的说?”
“不是的。艾露。”栗发的马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微笑解答了。“中垣先生的衣服袖口一直别着徽章。虽然和美国的有点不同,但形状相似...那应该是日本的训练员徽章吧。至于很厉害——因为我们进这个竞马场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和他打招呼了嘛。”
真是细致入微的观察——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随和性格,但她其实一直在认真仔细观察周围啊。在心底如此感叹了以后,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
“嗯。我完全不认识你们。我连你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
只不过是受人所托帮忙照顾一下而已。送到特雷森就再无瓜葛。所以他连名字都没去了解。但听了他这话,马娘们反而理解成了对于名字的询问。于是乎那个带着面罩的马娘突然变得自豪了起来,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叉着腰,昂起头来开口自我介绍。
“哼哼——好好记住这个名字吧!我是注定要成为世界最强的马娘,要展翅在世界翱翔的神鹰!的说!”
比起面罩马娘——比起神鹰,另外一边的自我介绍就要和缓得多。
“我的名字是草上飞。承蒙您照顾,请多指教。”
事到如今倒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其实没有想问你们”了。压过了对于名字本身的震惊以后,中垣一真只是在心里无奈笑笑,嘴上跟着自我介绍了。
“我是中垣一真...嗯。请多指教...?”
其实应该不会多指教吧。等回了特雷森以后,中垣一真大概就没空再接触这两个马娘了。
就算是海外来客,她们也只会和日本本土的马娘一样,参加明年三月的选拔战,然后找到训练员出道。
只听名字中垣一真就知道这两个马娘不简单——就算上辈子的记忆已经丢了三分之一也不至于忘记这两个名字。一个是到他上辈子嗝屁为止都还是日本唯一的欧洲中长距离G1胜利者,一个是GP三连霸的不死鸟。虽然回国之后需要处理的工作很多他应该没空去亲自物色了,但他也打定了主意得好好关注一下这两个孩子。
不过对于现下而言,这些都只是后话。
开场号响起,暂时打断了初来乍到的美国马娘们同带路人之间的交谈。神鹰还轻轻嘀咕了一句“和美国的很像诶”,中垣一真则是回答“毕竟就是模仿的美国”。但那以后、在开场号结束之后,比赛即将开始、包括是周围的议论声也淡了下去。
“对了。”中垣一真反而是这时候开口了。“现场参赛的马娘,你们支持谁呢?”
“诶?我们完全都不认识诶!”神鹰眨了眨眼回答。
“不认识正好可以锻炼锻炼你们审视对手的眼光嘛。”
“我倒是...来之前特地就调查了一下。”草上飞则微笑着回答。
“喔!那也不错。主动养成调查的好习惯。”
“唔——那我就支持十三号的那个马娘吧!”神鹰也先一步叉起腰来回答了。虽然完全不知,但她确实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样。
“喔、那孩子啊。嗯...幸运树。名字是好名字。”
“中垣先生知道那孩子吗?”
“知道一点。不多。好像赢过一个G1。”
“咕——好吧。就冲这个名字,也能幸运的赢下来的。”
“呵呵...”边上的草上飞倒是轻笑了两声。“从我调查的结果来看,我还是支持3号的那孩子好了。”
“摩耶重炮——嗯,调查的很仔细嘛。”
“她好像已经赢过有马纪念和宝冢纪念了。而且主要的胜场都是非根干距离,应该很擅长这个吧。”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中垣一真也跟着点了点头。在他评价完以后,神鹰又看向了中垣一真询问到。
“那中垣先生呢?”
“我——我都特别关照了熟人的亲属了,我还能支持谁呢?”
中垣一真摊手回答说。
“诶——基于人情的支持啊。”
“也不全是。说不定今天的中山竞马场就能看见樱花呢?”
男人摊了摊手。
2.赛后偶遇
“呜哇。真的被中垣先生说中了...”
坐在观众席上的神鹰似乎有些不甘心,握紧了拳头口中还碎碎念着运气之类的话。但解说口中所宣告的“在GP大奖赛历史上第一次刻下了樱花之名”,也确实在宣告着这场有马纪念的结果。
“真不愧是专业的训练员呢。”
边上的草上飞倒是对结果本身没有异议,只是在结果出来以后如此礼节性恭维说。
中垣一真自己,则耸了耸肩,从位置上起身。
“散场了。走吧,我再送你们去特雷森。”
虽然送这两人并不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好歹也是受人之托...没有法律义务也有道德义务,还是要把它好好做完的。听着这话,神鹰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后才从位置上也蹦跳了起来。安静很多的草上飞也踩着比赛结束以后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原先她也仅仅是靠着对比赛的好奇心在强撑着而已。说到底美国和日本就有着13小时的时差,坐飞机也很难睡个安稳的好觉——马娘总是很敏感的,在飞机上更是难以休息,因此,这二人现在才会如此疲倦。想到这里,中垣一真倒是有些心生愧疚——可能还是将她们先送去特雷森比较好,比赛错过了的确可惜,但也不是不能看录播...
一面这样想着,中垣一真一面带着紧跟自己的小尾巴们随人群一同散场,走下看台,走进观众席的离场过道里、再从过道里走出竞马场。
“哈啊——想睡觉了。能快点到特雷森吗...”
走出竞马场的时候,神鹰又伸了个懒腰这样说着。
“到特雷森大概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吧。”
“诶——一个小时也太久了吧...”
这么抱怨着的神鹰却没从抱怨对象那里得到回应,倒是跟在神鹰身后的草上飞伸出手来拽了拽神鹰的衣角。
“小草怎么了...”
扭头向同乡人询问的神鹰正看见草上飞表情无奈地用下巴指了指前方,而顺着草上飞所指的方向看去,神鹰正好看见在不远处,正有一名穿着特雷森冬季校服的马娘站在街头的临时泊车处。
是未来的同校生啊——想这么感叹的神鹰却听见了身边草上飞的细语。
“那是在看着我们吧...”
草上飞所说的的确没错。再看过去以后,哪怕是大大咧咧一些的神鹰也注意到了,那个路边的马娘是正望着几人的方向的。那也是一名棕褐头发的马娘,刘海处有一道醒目的弯月一般的白色流星,虽然容姿端丽,但留给人的第一印象却并非是“美人”,而是“庄严”。那名马娘似乎也察觉到了草上飞与神鹰的视线,在对上目光以后,还向着这边招了招手。
单纯的热情吗...?不,草上飞和神鹰都还是初来乍到,甚至没有换上特雷森的校服...就算那是特雷森的同学,也未必就能确认这二人就是接下来要转学过来的海外学子吧。那样的话,应该就是...
“中垣先生。”
草上飞于是对着走出站后就在低头确认手机消息的中垣一真开口了。
“那边的,是您的熟人吗?”
“嗯?”
听着草上飞的询问从手机消息里抬起头来抓了抓后脑勺的中垣一真,也顺着草上飞所指将视线挪了过去。临时的小尾巴们都能看出,这个带路人明显地在看见那个马娘的时候愣了一下...那看样子,的确是熟人了。
“是我的担当。”
中垣一真点了点头。
“来的正好,那就打车都免了。走吧。”
打车都免了——对于这一点,草上飞起初还有些不解。但跟上中垣一真的脚步走到了那临时泊车处边上,看清了此刻停在候车处的那加长轿车以后,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哈...在队伍准备室准备着欢迎仪式的小栗和帝王都快急疯了。”
在走近以后,是那个朝着这边微笑的马娘先开口说话了。
“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什么‘看时间早该到了,是不是出事故了...’”
她苦笑着摊了摊手,紧接着又上前两步走到了中垣一真的近处、并举手向着中垣一真,帮他整了整领带。
“不过他们那边没有等到,我就知道,时间差不多对得上——训练员肯定也是来中山竞马场了。看完比赛就出来在这儿等着,果不其然呢。还带着两个可爱的马娘。训练员兴致斐然嘛。”
那个马娘的动作亲昵又自然,相当明显地再传达着一个信号——她和中垣一真的关系似乎不一般。这一点不管是草上飞还是神鹰,就算现在因为疲劳而精神不振也能看出来。
“我只说了今天回来,又没说是几点的航班。意思不就是别整什么欢迎嘛...”
中垣一真倒也没有抗拒,只是走到了那加长轿车的边上,拉开了车门以后对着自己的临时小尾巴们开口。
“上车吧。坐车去会比铁路慢点,但你们倒也可以临时休息一会儿。”
“可今天从美国回日本的航班一共也只有那么几趟,对一对时间想猜出来也很容易呀。”那个马娘也笑着说,同时也对着草上飞和神鹰二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似乎是车主人的马娘都这么认可了——神鹰倒是大大方方地就钻进了车厢里。站在后头的草上飞也在说了一句“承蒙照顾”以后跟着进了车厢。上车以后,那个马娘将车门拉上,才再开口询问。
“这二位是...”
“从美国来,要转入中央特雷森的马娘。因为顺路,所以来之前那边的马会拜托我帮忙带路照顾一下。”
跟着中垣一真的说明,刚刚才想开口自我介绍的二人、却又被那个马娘的话抢先一步了。
“我知道了。是神鹰同学和草上飞同学吧。我有收到这样的通知。”她说。“我的名字是鲁道夫象征。特雷森的学生会长——虽然这不能算是正式的部分,但现在我也先代表日本特雷森欢迎你们的到来。”
生长在美国的马娘们对于这个名字倒是没有那么清楚——但能代表特雷森的学生会长这重身份也确实是在说明着其不一般之处。而那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中垣一真还是她的训练员...原来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家伙还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3.欢迎会、但是早迟到了
队伍准备室里,一大一小、一灰白一红褐、两个马娘正端坐在沙发上。她们的姿势是整齐的双手抱怀,同时还翘起了一条腿来——连翘的角度都一模一样。一样的也不只是如此,除此之外,这二人还都表情严肃——甚至可以称之为凶恶,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们倒也并不是在看着空气,因为门口的确有人。而且那个人,此时还满脸的无奈,看不见一点儿歉意,但也不敢进门,就只是杵在那里。
“嗯...我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中垣一真试探着说了。说话的时候还举起手来挥了一挥。对他而言,和这间小屋也已经是阔别了接近三年,重新走近这里还挺让人感慨的——但室内的姑娘们,似乎不那么想。至少,不全是那么想。
“哦!欢迎回来!”
回答他的人倒是也有。从小栗帽和帝王所处的位置更深处,突然从桌子底下冒出来的黄金船脸上还沾着些奶油,和现在的气氛好像格格不入。回答之外,黄金船还端起了手里的盘子——那上面放着刚刚切好的奶油蛋糕,她将这些盘子递到了小栗和帝王的身前,也再询问那二人。
“蛋糕放久了要坏的,你们吃吗?”
“不吃!”
撅起嘴来的帝王别过头去一副“这事儿不说清楚今天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一口蛋糕都吃不下去了”的姿态——但别过头看向了小栗帽那边的帝王却正好看见小栗帽说着“啊,谢谢”,就接过了黄金船手里的蛋糕、和帝王的“觉悟”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栗前辈!!”于是呐喊着表达不满的帝王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沙发发出响声强调。“不是说好要给不守时的训练员一个下马威的吗!!晚点再吃啦!!”
但端着蛋糕一口已经咬了一大半的小栗这会脸上的凶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她的脸上只有刚刚那一口沾上的奶油...表情也变成了中垣一真印象里的有些发呆一样的天然。
“可是蛋糕会坏...”小栗这样说。
“冬天放一会儿不会坏的啦!!”
大声抱怨着的帝王也从口袋里取出了手帕给小栗擦了擦脸上的奶油,只是帮忙擦归帮忙擦,抱怨的声音也是丝毫不见减小。
这算什么...茶番?眼见原先的紧张气氛都已经荡然无存,提着行礼的中垣一真也就耸肩走进到了队伍准备室里,才重新又开口说了。
“嗯!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还端着餐盘的小栗帽也回应了——她那餐盘里的蛋糕剩下的部分也已经被她一口全送进胃里了,而且看着现在那随意的样子和中垣一真刚刚到时候截然不同,似乎那只是配合帝王的样子。反倒是从刚刚到现在都还在抱怨着的帝王,在扭头瞥了一眼中垣一真以后,显然还没有放下不满。
“哼!欢迎回来!话是这么说、但训练员迟了那么久还好意思回来呢!”
“我只说了是今天回来...今天还没过去吧?我可没和你们约好什么欢迎仪式啊——”
这么说着,他的视线越过了几人看向了房间的深处。那里原先是会议桌——但现在桌上摆满了冷掉了的餐点。里面有一些似乎是点的外卖,也有一些是食堂特供品,但还有一些从卖相来看就不是出自专业厨师之手...多半是自己的担当们不知谁亲自动手做的了。
“训练员都三年没有回来了!那肯定要正式一点啊!”
帝王的抱怨还是振振有词。又帮小栗擦掉了奶油以后,她将手帕放在一边,才又双手抱怀噘嘴嚷嚷。
“我只是三年没有回来,又不是三年没有见你们...”
但男人也忍不住吐槽说了。
“这三年里有哪一个月我没有见过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吗——你们也是真的够闲哈...不止人够闲,钱包也够闲。”
在那次以后、帝王不久也从闪耀系列赛退役了——这就让中垣一真的担当们,除了甚至都还没出道的黄金船,全都脱离了最为忙碌的闪耀系列赛生涯,剩下的最多就只是偶尔参加一下梦之杯而已。因此,除了日常训练和学业之外,这几人都相当之有空。而在帝王开了那个头以后,不管是她们之中的哪个都学会了。这几人里,鲁道夫还有学生会的工作不是很能抽得开身,基本上只会保持一个季度一次的频率往中垣一真在的地方跑——剩下的小栗和帝王,几乎是一个月一次“轮班”制的来找中垣一真。关键是碍于在特雷森还有学业,除了假期之外她们每次过来都最多只能待那么一两天——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乐此不疲。中垣一真在一个国家的特雷森基本上只待三四个月,但就只是这三四个月和海外训练员们研学的时间,小栗和帝王来的频率都让那些国家的训练员们认识到“这两个人就是那个来学习的中垣训练员的担当了,关系真好啊一直来玩”...真亏她们不嫌烦。
当然,这也不是说鲁道夫就比她们俩要懂事多少了。
皇帝大人虽然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来的频率要低,但她每每都是抓着假期的时间来,而且一来就是十天半个月,美其名曰“借着这个机会也一起看看海外的训练环境”,实际上基本也是在拽着中垣一真这边跑那边跑到处转转玩玩。完全是旅游。
甚至连黄金船——中垣一真甚至不大理解为什么黄金船都那么有空,但一想到是那个黄金船,倒也就觉得无所谓了——连黄金船都时不时会跟着这几人当中的某个过来“旅游”。
拜她们所赐,中垣一真就算是出国了三年,也感觉自己基本没什么出国的实感...在哪里都能见到自家的姑娘们,好像也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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