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表现超群的对手——一如当年一场爆发的大优作,今天掌控比赛的琵琶晨光。
大逃和超快步速的领放——去年和今年的领放马娘,都是目白善信。
但不同的是,比起曾经的帝王,现在的帝王最为清楚一件事。
东海帝王就在这里——不是任何人,仅仅只是希望奔跑,希望胜利的东海帝王。
速度不足的地方用更占优势的脚力去补足,短直线根本没办法展现出速度上限,所以完全依靠爆发力,甚至是中山的爬坡,在帝王的脚下也如履平地。
加快的步频和更为急促的蹄铁声就是求胜的咆哮——在琵琶晨光让开了位置以后,帝王旋即抓住了冲刺的机会。抽身加速,依靠更强的加速能力贴近到琵琶晨光的身边之后,赛场虽无言,但靠近的马娘之间已然开始了根性的白刃战。你快,那就比你更快——就好像在点燃上限一样将积攒的脚力全部发挥出来,也是在这时,琵琶晨光意识到了一件事。
自己一直在完美的计算脚力消耗,根本不会有脚力溢出,所有力气都能用在点子上。但那也就意味着她的战术,打一开始就没有额外的力气能放在根性消耗上。
不甘心——不想输。毫无疑问,每个马娘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在,没有人能阻挡住东海帝王了。从上坡开始,差距已经开始显现了。
“东海帝王超过去了,东海帝王超过去了!东海帝王,是东海帝王,三冠马娘的意志在熊熊燃烧——东海帝王,是东海帝王!二度惜败以后的复仇,时隔一年的复活——东海帝王,摘下有马纪念的桂冠!!”
那并不是什么奇迹...只是一同塑造的胜利而已。
只是信仰奇迹的人们愿意那样相信——响遍赛场的欢呼声、以及帝王call便是其证明。
122.在那之后
从床上爬起来的中垣一真伸了个懒腰。早上五点。实际上时间还很早。在此以前,他从没有起得那么早过。熬夜到这个点的经历倒是有不少。但来到英国开始,碍于欧洲的特雷森训练时间普遍都集中在清晨——倒完时差以后,中垣一真也不得不每天都早起来去训练场揣着笔记本走走看看了。
但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是,待在这里,他的身份已经不全是训练员了。来到英国以后,他的身份是客人兼半个学生——和其他一同来这儿研学的日籍训练员一样,别无二致,也捞不到在日本时候的特殊对待了。
无非就是他所住的这间屋子整体配置更好些,然后这儿的人普遍对他态度都要好一些而已。但该早起还是早起,该去学习还是要去学习...要不然出国也毫无意义。
学习这件事儿对于中垣一真来说倒是挺新鲜的。可能和他上辈子上的学本身就不多,对这件事儿还没有向普罗大众一样心生抵触有关。尤其是作为训练员的学习...虽然这些知识全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但意外的是,脑子会自己将他们整理起来,吸收和理解都比预想的还要轻松很多。这可能是因为女神们一早在他脑子里植入的作为训练员的那些理论知识在起作用——但也可能真的他就是个做训练员的天才。但不管是哪边,他至少也不需要担心这一趟下来只是单纯的旅游什么也没学到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在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以后,拾起放在书桌上的那个新换的笔记本,男人也就离开了自己在英国的临时居所出发前往训练场准备跟着欧洲的大师傅们再探讨一番训练知识。就和他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一样的日常,一直到太阳升起水雾散去以后也没有多少变化。
只是,当结束了今天的临时学习进入到自由时间以后,刚刚离开训练场时,中垣一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人为“担当”。这是个相当粗略的备注,但中垣一真自己清楚,这个备注指代的是自己的第一任担当鲁道夫象征小姐。之所以会用这个备注,还是因为在这只手机当初就是鲁道夫给他的东西——那时候他的担当还仅仅只有鲁道夫一人。在那以后他也没换过手机,也懒得修改备注,所以这个称呼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但是鲁道夫怎么挑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虽然对此抱有不解,可男人还是先按下了接通的按键,把电话放到了耳边。
“喂...”
“Bonjour?”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下子给中垣一真整得有些懵。在早起的迟缓和意外的问候语带来的迷惑里徘徊了一会儿以后,抓着手机的中垣一真才叹息着回答。
“我在英国,还没去法国。”
“呵呵...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轻快并有精神很多。也是啊...英国现在还是快要8点,但对于日本而言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
“那露娜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中垣一真还是这么问了。即便这句话他已经问了很多遍。自出发以来,自家的担当们——是的,不只是鲁道夫一人,而是那些担当们,几乎每个都会时不时打来跨国电话。真不知道她们是哪儿来的那么多电话费。面对那一大堆的联系,中垣一真开口的一句话都会是如此询问。而马娘的回答也毫不意外会是——
“没有事情就不能打电话给训练员吗?”
毫不意外会是这个。
“我也不是来旅游的...”
中垣一真倒也不是真心抱怨——而且他也清楚就算抱怨了这些姑娘们也不会悔改。正相反,来到英国之后,他生活里的一大乐趣就是等着担当们打来电话聊聊天。英国的竞马场要一直到四月底才会开始比赛,在那以前...周末对中垣一真来说就是闲得发慌。和担当们聊聊天至少能了解一下她们的近况,缓解一下无聊,还能知道一下日本仍在举行的赛事的事情。像是什么谁谁谁又赢什么比赛了,今年经典三冠备受瞩目的是谁谁谁...虽说这些事情中垣一真自己上网查查倒也能了解,但从聊天里知道总是会多带上一些人情味。
“不过,今天打电话来还的确是有事情呢。”
可鲁道夫的这句话,确实在中垣一真的预料之外。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嗯——”虽然是拖长了音调做出了犹豫的样子,但鲁道夫的声音实际上听起来并没有多少犹豫的要素,只像是刻意在吊中垣一真的胃口。
“倒也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我不准备说明呢。”
但当她说完后面那句话以后,中垣一真还听见了鲁道夫无奈的笑声。紧接着,就是一句不甚清晰的“下次我也要...”,似乎是特地避开电话说的,虽然中垣一真还是听见了。
什么啊——那么神神秘秘的。一边拿着电话一边在路上走着,中垣一真一边皱起眉来质疑说:“有事说事,请不要做谜语人。”
“看时间的话,其实我觉得应该快到了。”
鲁道夫的这句话更让中垣一真感到迷糊了。
“嗯...因为可能有些不方便,所以训练员如果现在不忙的话,还是专门去一趟机场吧。”
但她这么说完以后,中垣一真却突然预料到了什么。
“...是谁。”
于是男人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以后发问了。
首先排除的皇帝自己...来电是跨国电话,就说明她应该还待在日本。更何况她刚刚才说过下次也想做的意思。那无非也就是小栗和帝王当中的一人。
“是我哦!”
但在中垣一真刚刚问出声的时候,声音反而从他的不远处响了起来。紧接着,从电话那头又一次响起来皇帝无奈的笑声和一句“比预想的要快”,中垣一真就手动按掉了电话,皱眉回头朝着声源看去。在那里,穿着私服的东海帝王小姐,正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自己的行礼。但当中垣一真回过头以后,马娘就松手将拐杖和行礼都放了下来,反而对着中垣一真伸出了双手——好像在说快来抱我一样。
只是中垣一真就站在原地瞪着她而已。瞪了有十来秒,对于自己需求完全被忽视而感到不满的帝王便出声抱怨。
“真是的、训练员,没看见我带着拐杖不方便吗!快过来!”
心情复杂的中垣一真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才走向了帝王——只是在他走进以后,马娘就立刻飞扑了过来,挂在了中垣一真的身上。
“你来干什么...”
虽然疑问还有很多,但先把其他都按下,中垣一真先询问了这最迫切的一点。
“报告训练员!”挂在自己训练员身上的帝王反而非常不以为意。“又骨折了所以休假了!休假很闲,就来英国了!”
...让人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的回答。
“休假了就好好休息啊!!”
“在训练员身边也是好好休息啊!!”
虽然中垣一真懊恼地嚷嚷了,但帝王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了。真亏这次伤病以后她还这么有精神——从这方面看倒确实是成长了不少。
想吐槽的话还有一万句,诸如看样子依赖完全没有解决反而又加深了,又诸如来海外这样时差都不一样的地方显然不能好好休息——但中垣一真开口之前,就只剩下无奈的笑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挂在身上的这份重量,确实让人感觉不坏。
分卷 : 第四卷
1.来者和归来者
年末的中山竞马场依然是人山人海。毕竟有马纪念这种相当于总结了一整年来全部草地G1比赛精华的比赛,对于任何一个马娘的粉丝来说,都是不愿错过的。
不过,此刻待在赛场里的,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对于接下来的比赛心怀期待的。
深褐色长发的马娘坐在了最后排的位置,用双手拄着下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女孩带着一个红底金边的摔跤手面罩,但精致的面部曲线和面罩底下那明亮的蓝色眸子都在暗示着,如果摘掉面罩真容示人,这应该会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虽然戴着面罩也还挺可爱。
只是此刻,面罩马娘的眼睛里藏着一些浑浊。这浑浊和无精打采的来源一致,皆是来自于困倦和无奈。
“呜哇真是的!!”
于是,不甘于这乏力中沉沦的马娘突然后仰身体伸直手臂高举过头顶,并大声嚷嚷了起来——虽然人声嘈杂并没有目光被她所吸引,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嚷嚷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不负责!完全不负责!哪有这样的带路人啊!!”
她的日语有一些蹩脚。因为大声嚷嚷,这蹩脚的地方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好了,艾露。说要过来的时候最兴奋的不也是你嘛。”
坐在面罩马娘身边不远处的、栗色长发并与她年龄相仿的另外一个马娘则要显得安稳许多。虽说她的声音也轻声细语好像有些疲倦,但在疲倦之外藏在细语之下的反而是兴奋——栗发马娘的耳朵也正兴奋的高昂着,似乎对现状并无不满。
“话是这么说...可是...”
被同行者这样说了以后,面罩的马娘也不由得收敛了起来。虽然她和这个同行者实际上也是最近才认识——但不知为何,打一开始见到的时候起,她就有一种预感,最好不要真的惹这个看起来很和和气气的温柔姑娘生气为好。一般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表面最温柔的人生气起来一定最可怕。
“谁知道是下飞机就过来啊...根本连调整的时间都没有的说。”
这二人,都是刚到日本没错。
自美国来,受美国的马娘协会引荐,由正好也要回日本的某个人负责临时的照顾和带路,送她们到日本的特雷森去。但在路上的时候,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带路者却突然这样说了。
“啊...正好快要有马纪念了,你们对有马纪念有兴趣吗?”
有马纪念,那是她们所要前往的日本,一年里最为重要的一场收官之战——提前做过功课的二人都清楚这一点。对于想要在异国的土地也大展拳脚的带着面罩的这个马娘而言,那自然是相当感兴趣的。
“要去要去的说!”
她就这么回答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不甚靠谱的带路者,口中所说的“快要”,是指在下飞机以后不到半天就开始了。
于是,才刚刚下飞机,甚至行李都还没有被安置好...这二人也就被带路者拽着坐上了通向中山竞马场的电车线路,并坐在了这人声鼎沸的竞马场里。
好吧,来就来吧,也能看看比赛——面罩的马娘最开始还是这么想的。
但又一次出乎她意料的是,才刚刚在位置上坐下不久,那个带路人自己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留下了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有边上虽然没有说明,但从耳朵到尾巴无一不表达着对比赛期待的同行者。
带面罩的马娘自认为自己坚定又强大,开朗又外向——至少还带着面罩的时候都是这样。这开朗和外向也是为什么才认识不久,她和身边的同行者已经能用昵称来互相称呼了。但是,就这样被带到这里然后弃之不顾,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紧张。紧张和刚下飞机的疲倦混杂在一起,让精神消耗更为剧烈、才是她刚刚无精打采的主要原因。
“小草就不生气吗!”
虽然自己其实不希望惹身旁的同龄人生气——但带着些往好了说叫冒险精神,往坏了说叫作死念头的面罩马娘还是挺想知道她生气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便如此鼓动说。
但栗发的马娘就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一样摇了摇头,接着开口。
“不呀。那位先生带我们过来本身就是善意的援助而不是义务。他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也很正常。”
“你就不怕他就这么一走了之把我们都丢在这儿吗?!”
“嗯...那还是让人有些困扰的呢。不过我觉得,那位先生应该不是会那么做的人吧?”
“大家都是刚见面,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嗯...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感觉——听到这个词的面罩马娘双手抱怀也试着回忆了一下带路人。
瘦削的家伙,个子挺高,深黑色头发,皮肤有些惨白看得出很少出门晒太阳——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虽然要说的话,的确算是个有些忧郁气质的帅哥、但不知为何总好像带着黑眼圈的眼眶以及全都是“嗯”,“好”,“可以”的随意回答,就让人感觉这人有些轻浮。
越回忆,她就越是觉得那个随性的家伙真的看不出有哪里是靠谱的。
“我只感觉他真的很有可能那么做诶——”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
只是当面罩马娘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反驳的语句就从不远处冒了出来。紧接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就出现在了马娘们面前。刚刚还在抱怨着的面罩马娘在接过咖啡以后也立刻收起了原先的敌意说了句谢谢,在咖啡的贿赂之下,敌意立刻就消散了不少。
“啊...感谢您的好意。”
栗发的马娘也如此道谢。但和接过咖啡就毫不犹豫喝了的面罩马娘不同,栗发的马娘端着咖啡时先是顿了顿,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之后才把咖啡端到了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不喜欢咖啡吗?我这儿还有热茶,换一个?”
这个突然回来了的带路人一边询问着,一边将自己嘴边的另外一杯饮品递了过去。栗发的马娘显然是对于热茶更为感兴趣,点了点头在和男人做了交换以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喝过了举手试图挽回——
“那个——”
但晚了,男人好像什么也没察觉到一般已经大喝了口热饮——被烫到以后抱怨了一句吐了吐舌头。
“不...没什么...”
眼见木已成舟的栗发马娘也只能放下手腕、微微垂下脑袋,柔顺的发丝遮住了发红发烫的脸蛋。
呜哇这家伙是真的轻浮,呜哇小草意外的大胆——旁观了一切的面罩马娘在心里吐槽了以后,才开口询问。她本是想用质问语气的——没有收咖啡的贿赂的话。
“所以,中垣先生是去做什么了?只是买咖啡?”
“没有。我去关照了一下认识的孩子。”
“诶?”
做出回答的男人——中垣一真也举起手来指向了在闸门边那有些醒目的粉红和白二色的决胜服。
“那个。”
“那个我记得是...第一人气的樱花桂冠同学吧?”
谈到这个放下了娇羞的栗发马娘重新抬起头来发话了。中垣一真则是对这个询问点头表达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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