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不，只是我的生活目标就只是让马娘发光发热而已，别的无所谓——中垣一真则如此在心里回答。
101.阪神的训练
研学的事情在那之后倒也没有其他的发展。毕竟只要帝王还在现役，中垣一真没办法离开日本就是双方都认可的事情。更何况说到底URA上面的大人物们的希望也并非是“去”和“不去”这么简单的答案...他们是希望中垣一真“去，但是学到了知识和技术之后回到日本”。这是一个相当贪心的请求——而且这是请求...纵然有想要施压让中垣一真答应的意图，这也还是请求。在中垣一真的的确确把话说死之前，URA大概也是不会催促的。
帝王结束休养宣告开始备战宝冢的时间是二月底接近三月的时候。事实上——这也是特雷森开始进行选拔赛，让尚未找到担当的新人马娘们露面表现的时间。因为选拔赛的缘故，整个特雷森的训练场不是因为正在举行选拔赛而被征用，就是交给新人马娘们为了选拔赛做特训而征用——毕竟那些才是接下来将要登上舞台成为主角的孩子们，这么安排倒也无可厚非。但顾此自然会失彼...对于现役的马娘还有她们的训练员来说，训练场不能用了也不是荒废训练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换个路数——去校园之外自己找点合适的训练场所来安排训练了。
不过...虽然是说要自己开辟训练场所，但在这方面，中垣一真是一点儿也不慌。因为他能拜托URA——在比赛和草场整备的时间之外，专门给中垣一真留出时间直接使用竞马场来训练。正好帝王接下来的目标是瞄准的宝冢纪念...阪神右回2200米的赛道。这可是帝王第一次跑阪神，而且阪神2200米和帝王此前所跑过的所有中距离比赛都可谓是“反着来”...以往的经验没办法套用，得从零开始准备...直接在阪神的赛道上训练倒也算是“利于讲解”了。
只是...
“呜哇——”
赛道上传来了马娘的尖叫，而且是一边尖叫一边冲刺——真亏她有那个胆子和肺活量，丝毫不在意边跑边喊出声会打乱自己的换气打乱奔跑的节奏的问题。
但这个尖叫并非是源于“恐惧”。要说的话，被一边发出尖叫一边冲刺的家伙追逐的那两人心情大概才更惊恐些——一直到穿过了第一圈阪神2200米的终点线，马娘们逐渐放缓脚步之后，尖叫声才也慢慢平息。在草地直线接近尽头的位置，刚刚放慢速度缓冲之后停下的马娘三人...跑在前面的那二人用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跑在后面的那个高个子芦毛马娘则是在停下之后就干脆往地上一倒捧着小腹哈哈大笑——一副刚刚进行完杰出的恶作剧正在自我回味满足感的嚣张模样。
只是...来阪神这边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黄金船这一点...中垣一真自己也不清楚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那个训练强度对于刚刚休养结束复归的马娘来说有点太高了吧。”
坐在中垣一真身边不远的干练女人无奈地看着赛场上暂时停下来休息的马娘们——并在这之后扭头对着中垣一真这么感叹说。
“当然，帝王同学是前辈你的担当马娘，我是无所谓的。但可别也带坏了我们队的麦昆...麦昆月底还有产经大阪杯的安排呢。现在可不能过劳。”
那之后，女人又摊手这样说了，说完话之后还相当随性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和边上放着的冰咖啡刷起了马推——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真的有在意自己担当马娘的状况。中垣一真只是搞清楚了，虽然这个年轻的后辈训练员看起来是非常干练的精英职场女性，但却时不时会透露出有些“丧”的摆烂一面...而且还非常擅长耍小聪明。
在特雷森的训练场为了选拔赛被征用，她就立刻找上了中垣一真，说着“先前也帮过前辈你不少忙，所以这回你还个人情帮我也安排一下直接去竞马场训练吧。顺带一提麦昆次走是大阪杯所以最好是阪神竞马场”...就相当厚着脸皮地带着麦昆跟了过来。
而对于中垣一真和他麾下的Team Antares而言，鲁道夫和小栗各自都有在日常训练之外需要忙碌的事情，没办法跟着跑到距离特雷森大老远的关西来...也就没办法跟到阪神。那原本的计划也只能是带着帝王一个人来阪神训练了。单走训练的收益是远低于并走的，所以中垣一真本来也想找个其他人和帝王一块儿跑...正好现在两边的需求都是阪神竞马场，再加上后辈小姐说的倒也是事实——中垣一真倒也没有拒绝这黏上来的临时陪练们了。
唯一的问题是，队伍里的幽灵成员黄金船不知道从哪里知晓了麦昆也要跟过来的情报以后，也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阪神竞马场...来就来吧正好一起训练也没什么问题，再怎么说黄金船也确实是队伍里的一员——结果就是先前的那一幕了。
该说不说...黄金船倒是的确非常擅长阪神竞马场。不知她是从哪里提前学习过相关的知识，亦或者是天赋如此...她对于阪神的启动点和速度分配确实都做得很好。虽然在训练里她只能追着帝王和麦昆跑，完全没有办法靠近或者超越——但一个还没完全迎来本格化，甚至距离出道似乎都还挺遥远的马娘，面对两个资深组的豪强——帝王没有阪神经验确实在第一次跑里没有发挥万全的实力，但面对曾经拿下过阪神大赏典连霸的同样是阪神好手的目白麦昆，黄金船还能做到不被拉爆距离甩得远远的...甚至依靠一边尖叫一边冲刺的路数给足了麦昆和帝王心理压力...在除了证明黄金船自己的天赋之外，也足见其和阪神的绝佳相性了。
抛开给的压力太高了会拉升训练的强度之外，黄金船意外的确实是一个合格的陪练。只是...
“喂——收敛一点。重点是理解我先前提过的知识点——”
在看台上扯起嗓子对着赛道方向嚷嚷之后，中垣一真也看见赛道上还躺在那儿大笑的黄金船举起了自己的手来似乎比了个ok的手势...
应该没问题吧——
102.蹊径
有了先前的吩咐之后，赛道上的训练才总算步入了正轨。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跑完一圈体验之后，训练的主体就变成了5F的冲刺训练——单凭短期全速冲刺，非现役的黄金船倒也确实没办法再压迫到麦昆和帝王了，所以到目前为止还算协调。
训练协调下来之后，对于在边上看着的训练员们来说——虽然安心了不少，但也一样就变得闲散了起来。
“说起来，关于研学的事情，前辈你怎么考虑的？”
从这个看似干练实际好像也有些懒散的后辈口中又听到了这件本来中垣一真都准备丢一边不管了的事情还是让他感觉蛮意外的。于是乎中垣一真扭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后者还端着咖啡杯喝着，似乎真的只是随口这么一问都没在管中垣一真是否作答的。
“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有这回事的。”
中垣一真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这么回答了。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被邀请了吧——”
这个回答倒也让中垣一真尬在了原地。他先前还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理事长叫他过去的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在。不过...回头看见中垣一真尬在那儿的后辈倒也是无奈地摊了摊手，才解释说明了。
“URA和大家通知的能参与研学的名单不止你一人。但大家都清楚，不管是欧洲还是北美的那些特雷森实际上目标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基本上都相当于你的陪赠品，只是URA自己想塞到海外见见世面的。换句话说，如果你是决定不去的，那其他人也都去不了了。”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URA就更贪心了。这倒是让他想起了在日本赛马发展史里曾经流行过一阵子的“日本骑手远赴欧美比赛学习”风气...和现状好像也大差不差。
“涉及的人员呢...？”
“除了那些年纪不小了的超级资深训练员，其他在特雷森里年轻有为的、已经赢过G1了的训练员都有资格参加吧。老一辈毕竟已经属于积攒的经验根深蒂固的类型了，要接受不同的理念没那么轻松——URA的意思是让你当领头人，带着年轻一代的有为者们见见世面哦。”
这么说完之后，后辈又放下了冰咖啡耸肩。
“不过很不巧，年轻一代也有不少人属于有脾气的类型——也没有很多人愿意当你的附属品，真正想去欧美看看世面的人可不多呢。”
“那你是属于？”
“有脾气的人。”
“哦——那你还跟来阪神竞马场？”
“那不一样——多少还是不一样的。”外表干练的后辈白了中垣一真一眼，紧接着才继续说。“跟前辈学习没问题。但做前辈的附属品是另外一回事。但总有人能按下傲气先为了钻研学习的——如果你要去的话，跟着你的人应该也有不少吧。何况我不是话题的重点，重点是——你呢？听说你还挺摇摆呢。”
“我要是能这么快得出答复，那就不算摇摆了。”
非但得不出答复，中垣一真其实原本的想法还是冷处理。一直不管这件事，无缝衔接下一个担当的话，URA大概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只和他一个人相关的话他真的就有想过这么开摆就得了，但涉及到其他人...可能会有希望抓住这个机会的其他年轻训练员，那这么做就有点不合适了。
“哈——谁让你太出挑了呢？”
后辈在夸张的叹息了一声之后用无奈的口吻这么说了。
“档案里执教的马娘仅仅只有三人，三人都达成了让人讶异的成绩——你甚至还赢过海外G1，还在日本杯上两次痛击了当时的世界最强——也难怪欧美的家伙们会看上你了。在欧美人的眼里，你可能就像是小栗帽同学吧——从偏僻的地方来，却意外的强的有些让人惊讶了。会觉得你本来就属于更大的舞台也理所当然。有你这样的前辈对于特雷森的其他训练员压力可不小。”
会被比喻成小栗帽还是让中垣一真有一点意外的...但仔细一想，好像也差不多。小栗当时也是一样的境遇...在笠松时因为中京杯的表现才被看上提出了来中央的邀请。这样看...倒是应该也和小栗聊一聊这回事。当然——中垣一真和小栗相比有差别的是——中垣一真从没想过让自己走上更大的舞台，更没有想过会被当成榜样。毕竟先不提几年前他的风评还是一边倒的差，就算是这两年迅速回暖的风评里也同样离不开“思路太激进了”这样的评价。
他不认为自己是做榜样的最适合的人选。但回想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女神对于他吩咐的就是“成为标杆”...想来还让人有些感慨了。
“听你的话，你是觉得我应该去研学？”
“我可没那么说。”后辈扭头又重新看向了赛场。“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不在日本了，G1的竞争压力肯定会轻松一点。哪怕是那么一两年，都给了年轻人更多机会呢。”
“目标还真明确又具体，让人很难反驳。”
“就是有点白眼狼。”后辈接着笑笑。“但下决定的总归得是你自己。虽然我看起来，前辈你其实并不想去啊。”
“有那么明显？”
“挺明显的——那我也可以给你支个招再给你卖个人情，方便下次接着蹭你的特权来竞马场训练。”
“哦？”
“URA的意图不是凯旋门嘛...你先赢下凯旋门达成了这个夙愿，一切不就解决了？自己都能完成了，那研学还有去的必要吗？”
“你这话就好像是说，赢G1的最好方法就是跑的比其他所有人都快一样。”
说了等于白说...听着这话，中垣一真也只能苦笑了两声。但不可不否认的是——他突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了。可能他真的相当激进又疯狂吧。
“当然你要去凯旋门势必避不开赢下宝冢纪念——”后辈又说了。
“可是麦昆也是要去宝冢纪念的吧。你就不怕我接着带帝王赢？”
“换言之，我要是能和麦昆在宝冢纪念赢你，你大概就没那么容易去凯旋门了，可能就不得不去研学了——那宝冢我可真的得让你明白明白年轻人的力量了。”
说的好像我是个老头一样...中垣一真在心里苦笑。但他确实感觉到了豁然开朗。
就目前为止——路好像确实不止一条。这还挺好。
103.小栗的看法
“要去...海外？”
家庭餐厅里，小栗帽居然在吃饭的途中停下了筷子，直愣愣抬头看向了中垣一真并瞪大双眼...眼神里塞满了不可置信。
自小栗会去中垣一真家里蹭饭这件事情暴露之后，再让小栗在平日里随便往家里跑就已经不合适了...但小栗还是会经常来找中垣一真拉着他出门到外头去吃晚饭，像是今日也一样。用马娘自己的说法是，忙碌完还要训练，再训练完之后总是会累的，得要看着训练员才能休息地更安心些。但看样子，现在好像是安心不了了呢。
“嗯——不一定去。”
中垣一真则是一边喝着杯子里的冰水一边如此回答，也不忘动筷子再填饱肚子。在吃饭的时候，中垣一真还没停下筷子，小栗就先停下了是一件让中垣一真也觉得见所未见的事情...足见马娘之震惊。
而这之后，即便中垣一真已经做出答复、但小栗还是没有再动筷——她甚至干脆放下了筷子，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微微低下头就只看着桌面，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孩子憋着就不肯说一样就差泪眼汪汪了。见此情景，中垣一真也不得不先跟着放下筷子，继续解释说。
“好像是因为成绩太出众了被海外的特雷森相中了。就好像小栗你当初来中央的特雷森学习那样嘛。”
话说到这里，为了防止小栗误解，中垣一真也接着补充强调说了——
“不过和小栗你来中央不一样的是，我这边并不是移籍，只是去学习进修而已。结束之后，就会回日本的吧。”
“啊。”
听到这里，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词作为救命稻草...小栗暂时收起了委屈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跟着训练员去。”
“？为什么？”
听着这句话中垣一真自己也是满头问号。这有什么关联性吗——在小栗将理由说出之后，这些问号还会更膨胀些。
“我来中央的时候，训练员不就跟着来了吗。”马娘说。“既然如此，训练员去海外，我也可以跟着的吧。”
“...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最开始就是中央的训练员，所以不是跟你来中央——只是顺便回中央而已。而且...你要跟我去那就真的算是移籍了。先不说移籍海外还需要重新进行注册和测试——看安排，研学途中我应该也不会在一个特雷森停留很久。你要一直跟着我就得反复移籍...但移籍可是大事儿，手续都要时间。再怎么说，也是跟不上的吧。”
这些都只是客观因素而已——虽然客观因素实际上也已经足够充足了，但中垣一真想了想，为了避免小栗真的一意孤行挣扎，还是将主观因素也放了出来。
“而且...小栗你现在可是日本的偶像马娘哦。你要移籍的话，也相当于要抛弃掉在日本支援你的所有人。这你难道能做到吗？”
“咕呜...”
闷哼一声的马娘又缩了缩脖子，原本消退了的委屈重新占领了小栗的表情，底下不发一语，但仍然像是忧伤的小兽一样不时发出一些哀鸣声。见此情景，中垣一真也只好无奈地再回到开始就说过的那句话，重新申明了一遍。
“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一个‘可能’——我也还没决定要去呢。”
“真的？”
小栗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于是又亮了一会儿，但也只有一会儿。紧接着，想到了什么的小栗眼神就又黯了下去。
“怎么了？”
“但是...去海外学习是对训练员有帮助的吧？对于训练员来说，果然还是去才最适合吧？”
这——自己的担当马娘会这样想也让中垣一真意外了一下。这还...不好说。中垣一真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去海外能学点儿什么——作为一个横插进这个世界的家伙，他甚至连脑海里已有的训练知识都是女神们塞进来的...他还真没受过系统性的训练员课程教学。要学什么呢？训练理念？训练方式？他自己都不大清楚...他倒也不认为自己激进的思路会因为学习欧美的知识而产生什么改变。倒不如说——假如训练员的风格也和他上辈子印象里的骑手和调教师风格类似的话...说不定欧洲也就是和他一样的激进思路为主导。
“嗯...我倒也不能说否定没有帮助吧。”
毕竟哪怕是学点儿更深入的欧洲赛道和赛事知识那都是赚的。
“我不希望训练员离开。”
小栗就哭丧着脸又说了。
“但训练员愿意带我来更大的舞台，我也不能阻止训练员去更好的地方...”
我队伍里的担当可真乖啊——中垣一真不禁这样想了。要将她们和先前高湿度时候的样子联系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你说的话和鲁道夫还挺像的...”
中垣一真于是随口这样感慨，但感慨过后，小栗的表情却又切换成了疑惑和警觉。
“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确实不是。因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鲁道夫就在现场，所以她知道的最早...”
虽然中垣一真不大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但小栗的确有一小会儿面色里带上了不甘心。那之后，长长叹息一声以后，马娘接着又问了。
“那帝王...那其他人知道吗？”
“我还没和帝王说过。”
中垣一真耸肩回答。至于黄金船——他不确定，所以没说。不过不管黄金船知不知道恐怕都不会有多大影响...他也根本没管。
“嗯。”小栗难得的像前辈一样，甩掉了委屈点了点头。“帝王...那孩子还是现役，而且对训练员也非常依赖。时机不恰当的话，告诉她可能会出大问题吧。”
中垣一真也认同这一点...所以才一直不和帝王提这件事。不过——帝王的路线正好可能会是宝冢之后出发去凯旋门，也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提这件事。他是这么认为的。
小栗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在她开口之前，她的肚子抢先发出了咕咕的叫声。被肚子抢了话之后，抬头的马娘正好对上了中垣一真无奈的笑容——于是才终于气呼呼地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了。
104.临时侦查计划
时间过的很快——在三月份彻底过去，四月都迎来收尾之后，特雷森的选拔赛也基本已经结束，没能参加或者发挥不好的马娘或许就只能等待来年再战，而已经找到了训练员的马娘们则开始步入正轨为了自己的出道战而开始努力。
不过相比之下，对中垣一真来说影响更大的倒不是这些稚嫩的新人们——他基本没去在意今年的选拔赛，自然也没有去物色新的担当。只是在选拔赛过去了以后，特雷森的训练场又重新回到了往日那样的报备使用的制度。这也就意味着，不用再借URA的人情去使用竞马场进行训练——虽然没办法实地训练还是有些可惜，但现在这个时间段，中垣一真也不想欠URA太多人情。
“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
特雷森的训练场上，刚刚停下脚步的帝王抹了一把汗，扶着栏杆解掉了跑鞋底下额外加装作为负重的蹄铁之后，扭头就飞奔向了边上的中垣一真。
“训练员——成绩怎样！”
说话之际，帝王也直接飞扑了过来。好在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中垣一真也做好了准备接住了飞扑的马娘，并抓着她的腰将她在身边放下站好。
“训练的数据稳步回升，现在的话——单从纸面数据来看，倒是有你在跑日本杯之前的水平了。”
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快很多...而且调理地很好。从这方面看，贯彻长休的策略，节省赛程直行G1还是蛮有意义的——对于维持竞走寿命延长现役时间和调整状态都有好处。同时，恢复的效率也侧面证明了...帝王真的不是身体不够健康才容易骨折，只是身体不够“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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