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106章

作者:Deluxe

  但反过来说...其实哪怕帝王不去超越,她现在也正在被架着,即将从弯道过弯。不管如何...这个窘境都是既定事实了。

  倘若在实际比赛的时候,这个超越会更困难。实际的比赛人会更多...说不定序盘准备领放的人数量还会变多。那样的话想往前挤也只会更困难...

  中团,可能就会成为帝王在这场比赛里最主要的一个位置...不,考虑到整体的节奏,还是继续先行——哪边会比较好呢?

  看着训练场上疾驰着已经切入到了弯道的担当们,中垣一真不由得立刻开始思考着战术的问题了。不止是他...在场地上的东海帝王也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决定。中垣一真虽然对于大致的战术有了规划,但他还没有和帝王透露过——所以现在,帝王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跑。不过这也算是中垣一真的目的...根据帝王的行动,或许能填补完自己思路里的漏洞。

  “向后了...啊。”

  男人便看着帝王的动作自言自语。

  的确——前方不是唯一出路。还有向后的一条路。只是...

  这并行,一直就不是只有三个人在参加的。

  “吼啦——————”

  原本落下和前方三人相距大概有两三个马身位置的黄金船,在察觉到帝王后退的意图之后,马上就撵了过来。还不等帝王退到小栗的后方内切,黄金船已经从后方夹住了帝王的道路...这三人就像是外道和内道之间的一堵墙壁...算是彻底堵死了前进和后退的路。

  赛道上的帝王似乎正在毫无头绪...但这其实也非常正常。

  在中垣一真的视角里,帝王已经错过了第一个切入的时机。

  应该从刚刚进入弯道的时候切入的...但帝王的思路似乎完全是聚集在了“如何在入弯之前切入”上,因而错过了这个机会。进入弯道的时候,大家都会准备降低速度贴紧内道...那个时候,内道和外道的速度差是最大的。虽然外侧要跑更多的距离...但那确实是个以脚程换位置的最好时机。长痛不如短痛,早切入之后受到的影响最小化。

  但是...还是那个问题,在四个人的局面里加速切入尚且不算难事,如果变成20人...情况还是会不一样的。

  “真麻烦啊...”

  ——不就是训练员的工作吗?

  心里突然冒出了高多芬的声音。

  “的确...我也没有不愿意就是了。”男人则是点了点头。

  而此时,在赛场上,第一第二弯道已经穿过...马娘们已经来到了看台对策的直线。直线的阻拦墙壁会比弯道超越困难很多。而且跑到那里其实已经接近了比赛中盘...远远看去中垣一真就知道,领头的鲁道夫已经开始有意识地控制速度加快节奏了...超越只会变得更困难。果不其然...一直到直线结束,帝王都还没找到机会。直线结束就是上坡,上坡之后的下坡则是在弯道里——这回,吸取了教训的帝王倒是借着下坡的机会准备加速超越...实际上,现役马娘的优势立刻就体现了出来——帝王比领放的鲁道夫还要快的明显,超越似乎非常容易...但在那时,交棒了。

  主动向内道让步的鲁道夫做着缓慢的减速,而一路一直跟着鲁道夫吃着尾流减小空气阻力的小栗帽,则是依靠着节省的体力在向前顶上,重新堵住了帝王的道路。

  中垣一真好像能听见那个帝王在心里大喊“太狡猾了吧!”...也不由得无奈地笑了。

  那成了帝王的最后超越点...而错失了那个机会的帝王,一直到直线上才重新振作起来加速...不过,全程外道的劣势已然显现,纵容爆发能力优秀...帝王却也没再加速起来。

  耐力消耗太大了——

  “好,结束——”

  等到她们跑完一圈,中垣一真才挥了挥手。

  “太狡猾了!!”

  果不其然,在回到起点之后,帝王立刻就这样开口喊了。因为还没有喘过气,这么喊完马娘又开始了激烈的咳嗽...鲁道夫于是苦笑着过去给帝王拍了拍后背。

  “毕竟正赛就是这样的感觉嘛。”中垣一真点头。“不过——帝王体验下来,也大概知道问题了吧?”

  “...”被鲁道夫抚着后背的帝王微微噘嘴,有些不甘心地点头。“嗯。”

  “也多亏了你们...我大概凑齐了战术的拼图。”中垣一真也点头说。

17.德比前半-绕过铁壁

  “今年的德比,20名马娘也已经齐聚在了这个大舞台。现场最受到马迷们关注,哪怕是最不利的大外道也无法让粉丝热情衰退的...还是第20闸的东海帝王。自鲁道夫象征以来,又一次以无败之姿赢下皋月赏,并剑指三冠的东海帝王...能否像当年的皇帝一样,也在日本的比赛历史上刻下自己的名号呢——”

  德比的现场依然是人声鼎沸——到场人数依然是塞满了这府中竞马场的水平。小栗帽所带来的热潮丝毫看不见衰退的意思...全民的竞马热情仍然高涨——虽然不及去年德比那夸张的19万人的记录,但观众看台上也已经是摩肩接踵了。

  不过、鲁道夫象征因为还是选择了更为安静的贵宾坐席...所以端坐在包厢里吹着冷气并透过玻璃落地窗眺望赛场这件事本身,对她来说还算惬意。

  鲁道夫其实不大喜欢在看比赛的时候周围有太多的喧哗声。倒不是说讨厌观众的欢呼...只是鲁道夫的观赛习惯是,除了在关注赛场上马娘们动向之外,还会专门去想象如果自己也在场上,自己会怎么选择——前进路线或者冲刺时机之类的脑内模拟比赛。这种脑海里的模拟一直是皇帝的习惯、哪怕离开了比赛的一线,也从没有停下过。也因为如此...如果周围会有喧哗,往往会打断她的模拟...因此,她的确更适应一个人观赛的体验...

  因此,她也只有在自己的训练员也会来看比赛的时候,会选择主动迁就训练员的喜好,跟中垣一真去观众看台观看比赛...当训练员不在的时候,还是会选择待在贵宾席位——就比如说今日。

  中垣一真没有来看比赛。这是很少见的——倒不如说,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在此之前,他从未错过自己所培育的马娘的任何一场比赛...但今天他的确只是说还有其他事情,还说了“冲线之前我会过来的”,可人却没有来府中竞马场。

  鲁道夫倒不是不信任自己的训练员。不过这的确挺怪的...之后或许得找训练员仔细问问。但在那之前——

  “呜哇贵宾席位就是不一样...”

  坐在鲁道夫身后位置上的黄金船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大惊小怪四处感叹,好像当年中垣一真自己第一次进贵宾席位的时候一样。

  “还有吃的。”

  而在鲁道夫手边的小栗帽,则是抱着一大盘免费提供的和果子、水果,只在嘴巴咀嚼的间隙里说话。

  “我知道两位第一次来...”

  皇帝于是无奈地笑了。

  “但是——还是先来看看比赛吧。”

  开场号早就已经响过了。解说的声音也已经在赛场里回荡。日本德比,已经到了比赛前的最终倒计时...

  “第58回日本德比——闸门打开,这届的德比也已经起跑了!”

  比赛开始。同皋月赏不同的是,到德比的时候...在闸门咔嚓打开的时点里,马娘们从赛道中窜出的身影,其实算不上是整齐的。虽然不至于说出迟——但大家的出闸差距,还是相当明显。

  毕竟经典组的选手比赛发挥的确不算稳定...而且这可是德比。同为三冠,德比也一定是最重要的一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免会让选手们紧张。而有人紧张,也就会有失误...有人失误,队形就会混乱起来了。

  这对于帝王是个机会——从大外道起步的帝王,也在出闸之后立刻进行了最初的加速,正在尽力向前。白色底色的决胜服在草地上看起来还挺显眼...如降在地上的白云一般轻盈,只是...果不其然,帝王在向前的时候,马群也开始行动了。

  “和皋月赏一样在赛前也做过了领放宣言的于吾之下,今日也同皋月赏一般在全力以赴地加速争取领放的位置。20闸的帝王——背负着第八诅咒的东海帝王,在这时也准备靠前并内切。但意外的是...帝王的内切行动被阻拦了。”

  除了三四人是在专注争抢领放或者紧跟领放的位置,一口气就拉出了马群之外,再去掉一直待在后方蓄意挑战一把后方强袭的两三名马娘,马群中团的选手们,其实决策还都算整齐划一——她们既没有特别前倾,但也并没有减速...拥挤的马群好像卡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但她们并不是专门盯住中团,而是还挺明显地在提防着帝王...15闸的好撒旦是跑在了和帝王并肩...但她比帝王还要靠前一些。好撒旦的内道是一片空旷——只要她想,她就一定能抓住机会内切占住好位...但她却可以只是跑着笔直的直线,将帝王堵在了外面。

  而在好撒旦后方,8闸的大战斗,4闸的濑户顺通,以及11号闸的第二人气列奥德班,几乎是集群紧随...形成了一段城墙。

  一如预期的展开...实力者一定会遭到这样的针对。倒不如说——必须要跨过这样的针对才能称之为时代的顶点,不然...也就只是稍微有些运气的实力选手罢了。

  如果是自己——鲁道夫会选择就在外道一路跑下去,等到爬坡的时候再启动找位置。这是因为鲁道夫的耐力也是一大武器...但她确实记得中垣一真曾经说过,帝王相比之下更见长于速度而非耐力。那么...面对这样的局面,帝王要如何面对呢?

  虽然都是自家队伍的同伴,但鲁道夫并没有去和中垣一真了解其他人参赛战术的习惯。毕竟她有自己脑内模拟的习惯——清楚其他人的战术的话,也就不那么有趣了。也因为如此...于她而言,帝王会怎么做的确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

  但帝王的确没有行动——和在那次并走训练里不同,直线上根本看不到帝王再靠内的意思。她只是在回头确认了内道的状况之后,安稳地跑在了外侧...直到入弯的时刻...

  不管城墙如何坚固——那只是一种诸多mark战术正好“撞上”,碰到一起了的展开,并非所有人事先说好的要专门针对帝王。因此...就算他们在直线里能安稳地堵住,等到弯道的处理上,就会因为彼此之间不存在默契而露出破绽。就像是现在...第一弯道进入的时候,好撒旦就先动了起来。

  这其实有点本末倒置——因为要把mark对象按在外道的话,最重要的时机应该是在弯道的时候将她赶出去弯道才是影响外道脚程消耗的地方...但年轻的经典组选手还想不通这一点。不过,好撒旦虽然拐进了内道里...帝王身边的位置却还没有空出来。后的大战斗立刻就补了上来——对于帝王而言,想直接内切仍然是有些困难的...

  但向前的路,就这么出现了。

  最前方的逃和跟逃集团和后方的争夺毫无瓜葛,因此她们早早就在弯道里收拢了队伍紧贴过弯的圆心。也正因为如此——在帝王面前的堵塞其实在入弯的时刻就消失了。而好撒旦的内切虽然立刻就被补上,但在补齐位置之前,大战斗贴近帝王之前...帝王也就行动了起来。

  她加速了——在弯道里,像是流窜的位置...紧跟着逃马队伍的尾巴。

  没法通过,那就绕过——这个举动有些超出了后方刺客们的预料,意外地非常顺畅。

  第一次的危机...似乎就这么化解了。

18.德比后半-云跃

  “情况如何?”

  “训练员?!”

  中垣一真从贵宾席位后方探头出来的时候,鲁道夫象征的确是吓了一跳。不只是鲁道夫...在鲁道夫喊出声后,小栗帽和黄金船也一同把目光转向了刚刚抵达的中垣一真。

  “嗯,我来了。”

  不过男人自己却丝毫没有自己出现的很突兀的意识。他只是在边上的空座位坐下之后,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赛场。

  “比赛才刚刚到中盘——”

  鲁道夫于是无奈叹气。

  “但话说回来,训练员你去哪里了?”

  “医院。”

  男人则是头也不回就答到。

  如鲁道夫象征所言...比赛,日本德比已经跑到了中盘。第一第二弯道已经通过...在那里,帝王通过了外道前冲——这个中垣一真所吩咐的方式穿过了内侧的防线。不过...穿过并不意味着针对就会因此而终止便是。来到直行之后,瞄准着帝王的第二轮刺杀,已经初现端倪。

  大战斗——8闸的马娘启动了。在封堵帝王向内切入这一战略已经失败之后,在来到直线时,她便也跟着加速向前。不过,这回的意图已经从封锁帝王向内切入去节省脚力,变成了封堵帝王向外拔出的路线...这就变成了经典的Mark方式——堵路了。

  “哦,正如火如荼啊。”

  “训练员好像都料到了?”

  “我不一直这样吗。”

  中垣一真于是摊了摊手。

  如果帝王能切入内道的话...外侧的马娘是一定会聚拢过来的。这一点中垣一真的确早有预期。毕竟堵路其实是比封锁在外道要更轻松的Mark方式——所以他才会和帝王说,在弯道的时候一定要跑到跟逃群体的末尾。

  跟逃选手几乎是和领放的马娘用同一个节奏来跑的...而他们当中有一些人很有可能根本就适应不了2400米这个距离...在最后,那群马娘当中肯定会有一些要失速。失速就会在队伍里后坠——当然...前方马娘的后坠,作为紧随跟逃的先行选手,帝王势必会成为第一个受其影响的马娘。然而如果是帝王的话...利用娇小的个子和身体的柔韧性去避开,应该不成问题。但这后坠的举动又势必会让后方的马娘散开...散开又会让出路线——那就是帝王能抓住的时机了。

  胜利的方程式倒是写的明明白白。

  “从前方再回顾一次现状——最前列的还是做出了领放宣言的选手于吾之下,但是拉开的差距很小。然后是15闸内切的真霍利时...北西香葱选手也待在第三,在那之后...之后就是第一人气,皇帝再来东海帝王。”

  帝王在第四位。这其实可能是有些靠前的...但好歹也还在先行的范畴里。至少会比被堵死或者全程外道要好得多。中垣一真没有看到前半局比赛的经过——不过从目前来看,这场比赛的节奏似乎不快...那样的话取位靠前的问题也会被进一步削弱。

  仍然是稳如泰山无限利好的状况——至少在比赛的展开方面是如此。不过...鲁道夫象征趁着间隙又瞥了一眼身边训练员的脸色,却发现中垣一真捂着下巴皱眉,表情算不上是胜券在握的放松。

  是有哪里有问题吗...?鲁道夫不禁这样想了。

  “已经在准备登上弯道,前方的顺位不曾发生太大的变化,倒是后方的队伍在混乱了一会儿之后又慢慢重组——中后方的列奥德班此时也待在了适宜的好位置蓄意袭击,不过在登上坡道开始,于吾之下似乎有些减速了...”

  于吾之下,那是超过1800米就会失速的马娘...跑到这里基本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哪怕节奏不快,也没有改善很多。不过...没有人想越过她主动承担下领放的位置。在她从坡道上减速的时候,跟逃集团也都一并减速,反而让帝王差点扎进了跟逃的队伍里。好在是帝王的确相当灵敏...只是轻巧地顿了顿,就收起了速度仍然维持在第四。通过了坡道转进第四弯道,直到等到下坡的时候,于吾之下的脚步才趋于平稳,借着下坡挽回了一些体力...但到这里,其实周围的马娘也无所谓领放于否了。马群都蠢蠢欲动了。

  节奏不快——千米用时是61.3秒。如果后方的选手再不动,其实是很容易错失良机的。

  “开始行动了开始行动了,整个马群在下坡的时候加速收拢,队伍逐渐趋向紧促...哦多,在这里,东海帝王在第三弯道至第四弯道的中继点蓄意缓慢推进,而在她的后面,好撒旦和列奥德班就好像盯准了东海帝王一样也开始前进...前面的先行团队疑似有了扎堆的势头。没问题吗?这没问题吗?不管状况如何...第四弯道的出弯口通过,最终直线——最终直线的胜负已经要开始了。”

  帝王动了,刺客也就动了。但帝王...却比她们都快。在转出马群的时候马娘会自然地向侧边让出,再加上要避让后沉失速的于吾之下,帝王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向右侧拉开的空口。抓着这个机会,那亮眼的白色决胜服拖着红色的小斗篷立刻就钻了出来...前方一片空旷,一直通向终点线——

  “东海帝王出来了,东海帝王开始冲刺...借着这个口子列奥德班也已经出来了,但是有人能拦住东海帝王吗——没有,完全的单人疾驰。列奥德班好快,立刻就超过了前方的马群...但是东海帝王更快——”

  听不见马蹄声中垣一真还是觉得很可惜。但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倒是透过高楼也传到了这贵宾席位里。

  “无败二冠吗?东海帝王——无败二冠吗?!”

  在这样的沉重而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里,帝王却好似轻盈的云朵一般飞跃——将差距拉开,一个马身两个马身,不止如此,还在放大。2400绝对是最适于帝王的距离...就用这一场大胜就足以证明。

  “比皇帝还快,比皇帝还强的德比——东海帝王,无败二冠达成——”

  虽然为后辈感到欣喜...但最后一句解说还是不免让鲁道夫也苦笑了一声。但她刚想伸手鼓掌,却看见中垣一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训练员?”

19.轻伤

  “啊啊——我想去跑步嘛——”

  病房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听到这个味道,中垣一真才猛一下抬起头来...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啊。”

  男人呆了一下...但不止是他,此刻待在病房里的另外两人...鲁道夫象征,以及刚刚那声抱怨的发出者东海帝王,一齐呆了一下,把目光都转向了中垣一真。

  最后是鲁道夫先开口的。

  “呵呵...训练员看起来睡醒了呢。”

  “嗯。”

  不过虽是醒来,中垣一真的脑子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大致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在比赛结束之后,甚至不等胜者舞台开始...他就带走了刚刚走下领奖台结束采访的东海帝王,并将她带到了医院。

  因为提前有和URA提过了这样的申请,所以对于现场秩序虽然没造成什么影响...但因为这不让帝王登台演出的举动的确引起了粉丝的不满...汇聚在他社交账号之下的谩骂声又飘了起来。一直到在医院检查宣告了东海帝王的确在赛后出现了脚部不安的症状,甚至存在轻微骨折——将这条消息发布之后,风评才一下子又扭转成了“原来是比赛里就看出了有问题立刻治疗啊”,“只要马娘没事就没问题”...这个样子,平息了风波。

  但其实中垣一真还是感觉问心有愧的。

  他并不是在比赛当中察觉到帝王的腿脚出问题的...但也不是因为记忆当中有这样的印象。只是、他在为帝王制定好了这个战术——在马群当中穿梭的战术之后,就预想过会有这种状况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而已。

  要在马群当中穿梭,需要相当的姿势制御能力和灵巧。帝王的确有这个素质...依靠她的柔韧性,这根本不成问题。

  但与之相对的是、德比本身就是一场强度超规格的比赛——作为所有马娘的梦想,哪怕会燃尽自己,经典组的选手们也会在这里选择全力以赴,而这就让尚未发育完全的经典组选手们往往要承受古马级别的赛事强度,也更容易造成损耗。

  而帝王——皋月赏之后的那次检查里,医生就有提醒过小心...再加上在德比当中几次大幅度调整位置的横挪对柔软身体造成的压力积累,的确是会有受伤的风险的。

  所以...他是在一个明知这个计划并不那么安全的情况下还选择了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