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倒也不是。”
“我是后宫文男主么。”苏小妍眨巴着狐狸眼儿,眼角画了狭长的绯红,妩媚又懵懂,路明非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别胡闹,我有点累,来不动。”路明非败下阵来,却还是掐着苏小妍的腰不让她乱动。
苏小妍在路明非怀里某种小动物似的用小脑袋拱了拱,一脸的委屈巴巴。
路明非抖了抖全身。
小妖精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我希望这种事情能够更加郑重、挑选一个更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而不是就这样随意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夺走。”路明非把脸埋在苏小妍柔顺如丝绸的发丝里,嗅着女孩身上幽冷的花香。
倒也不是心里边还过不了那道坎。
毕竟圣诞节的前夜他俩在温泉旅馆里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都看了,送苏小妍回公寓的路上还做了那种事情。
只是路明非深知自己这一次在国内能驻足的时间大概已经不足一周,要是今天夜里真的没能忍住把怀中的女人吃干抹净,然后没过几天他又消失个无影无踪,苏小妍大概会患得患失心里多想许多事情。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想开了,眼前这个青涩如豆蔻少女的苏小妍跟楚子航没半点关系,路明非有心能跟她走得更长久,做起事情来也就总归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再把头抬起来的时候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温润的小手捧着,夜色下苏小妍的眼睛亮晶晶的。
借着窗纱透过外面飞雪倒映的微光路明非能看见苏小妍的脸颊,女孩的眉目含情脉脉,素白的小脸上都是眷恋的神情。
“我等了好多年,已经等不及了……”她的声音软糯,微微发着颤。
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溜进路明非的房间,开始小屁孩还等她睡着了把她抱回自己被窝里,后来有次她睡醒了就挤进路明非怀里默默流泪,路明非手足无措问你怎么了,苏小妍就泪眼婆娑地说我害怕,路明非没辙,往后便默许了她睡在自己身边。
每次夜里苏小妍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都被路明非阻止了,她也知道路明非用不了多久又要回去芝加哥,所以心中焦急,又害怕这些天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于是所有积累的情绪都在今天彻底爆发了。
路明非能察觉到怀中苏小妍正微微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女孩的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要放弃自己心中原有的坚持。
最后关头路明非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剧痛和口腔中腥甜的味道让他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再等我两个月的时间好么,这次回学院我会处理好苏茜那边的事情。”路明非说。
“就算只是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也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告诉她我们的事情。”
“我心难安。”路明非说。
他原本赤红如疯牛的眼睛渐渐褪去血色,重新变得像是黑曜石那般深邃,低着头在淡淡的天光里与苏小妍四目相对。
漂亮阿姨轻轻扭动腰肢的动作滞了一下,她无声地啜泣起来。
我心难安,我心难安。
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苏茜?
也许她应该更主动的,也许她不该等那么久,那个让路明非挂念在心里的人原本应该是她才对。
狭窄空间里女孩轻微的哭声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路明非捧起女孩的脸颊,亲吻苏小妍的眼泪。
苏小妍愣了一下,伸出纤柔的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吻上路明非的嘴唇。
片刻后唇瓣分离,漂亮阿姨喘息着,素纸那样干净白皙的脸颊红得像是初春的桃花,眸子里雨丝绵绵,只是借着稀薄的天光路明非看得也有些痴了。
“好看么。”苏小妍问。
路明非点点头,亲吻她的额头:“好看。”
“我心难安的意思是,如果让你总是在这段感情里怀着愧疚的心意,我会觉得很难过。”他轻声说。
苏小妍鼻子又有点发酸
她把原本环绕在路明非腰间的修长双腿悄悄收了回去,算是把前面的话听了进去。
片刻后漂亮阿姨又有点难为情地嘟起嘴,圆润的大腿厮磨,欲语还休。
“那,那我怎么办?”苏小妍小声问,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现在这个样子好难受呢……”
路明非也有点儿犯难,感受着怀中女孩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柔软身体,有个馊主意从心底里冒出来。
“那个,我也能帮帮你,像那天你帮我那样。”他俯在苏小妍的耳边轻声说,呼出的气息撩拨得女孩心中痒痒。
清晨熹微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苏小妍的眼睑上跳跃。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身边温暖的热源处蹭去,手臂却扑了个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旁的床铺果然空荡荡的,只有凹陷的枕头和被褥还残留着路明非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
被子里面暖烘烘的,应该是刚离开不久,温度熨帖着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肤,也熨帖着昨夜残留的、如同醉酒般微醺的心绪。
苏小妍愣了几秒,随即像只刚睡醒、心满意足的小猫,把脸深深埋进路明非睡过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昨晚那些旖旎、羞涩、大胆又无比亲密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
“呜……”她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甜蜜羞耻的呜咽,纤细的小腿忍不住在被子里蹬了几下。
想到自己昨晚那些大胆的引导和主动索取的姿态苏小妍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丝绸睡裙卷到腰间也浑然不觉,像只被自己尾巴逗乐的傻猫,只想把那份快要溢出来的、带着羞涩的幸福感都藏进被窝里。
滚了几圈心情稍稍平复,苏小妍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晨光映照她美好的曲线,丝绸睡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随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指尖触碰到一点湿润微凉的布料……是她自己昨夜被浸透又晾干的贴身小衣。
它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被子一角,在明亮的晨光下丝绸上暧昧的湿痕显得无比清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两人是如何的亲密无间、情动难抑。
“哎呀羞死我了。”苏小妍低呼一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昨晚结束时她累极又满足极了几乎是倒头就睡,根本忘了处理这罪证。
手忙脚乱地一把将这两件小小的、承载着昨夜疯狂记忆的布料攥在手心像捏着两块烫手的烙铁,苏小妍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做贼心虚地跳下床,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像只偷油的小老鼠飞快地溜进浴室。
苏小妍低头认真地搓洗着,脸颊更红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甜蜜的嗔怪:“坏东西。”
洗得干干净净了她又小心翼翼地溜回自己房间,把内衣裤挂在最隐蔽的角落晾好,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在浴室里快速洗漱完毕后苏小妍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推开卧室门走向客厅。
厨房里传来“滋啦”的煎蛋声和培根的香气。她放轻脚步,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目光瞬间被那个忙碌的背影牢牢吸引。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路明非的侧脸上。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金黄的煎蛋和边缘卷曲焦香的培根。
阳光给男孩挺拔的鼻梁镀上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清晨的光线柔和了他平日里偶尔显露的冷峻,此刻的路明非果真只是一个在给她做早餐的大男孩,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气息。
苏小妍看得有些痴了,心脏像是被温热的糖水浸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刻好像一切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在晨光里为她煎蛋的男孩,和她胸腔里满溢出来的、几乎要漫出来的爱意。
她只觉得能这样看着他,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路明非大概察觉到她的注视,微微侧过头,看到是苏小妍嘴角很自然地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意:“正好,早餐快好了。”
“嗯。”苏小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走过去,没有帮忙,只是挨着料理台站着,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路明非熟练地将煎蛋和培根分别装盘,又倒了两杯温热的牛奶,简单的早餐摆在餐桌上,却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他把盘子推到苏小妍面前:“吃吧。”
苏小妍拿起叉子,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着路明非,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还要出去忙吗?”
路明非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摇摇头:“事情告一段落了,国内暂时没什么需要我亲自处理的。娲女那边在收尾,学院那边我也说不上话。”他顿了一下,看向她,“你今天要上班么。”
苏小妍立刻摇头,拨浪鼓似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我请假了!这几天都没事,可以在家……”
她声音轻快,带着点小雀跃,“一直在家里陪你,到你回学院之前。”漂亮阿姨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想要独占这段时光的渴望。
路明非也笑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苏小妍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今天抽时间我们一起去把有种接回来。”他说。
苏小妍眨巴眼睛。
“好像在小弥那里呢。”她说。
那只狗子前段时间被接到夏弥那里去了,说是接触小动物可以缓解她老哥的病情。
268.路明非:知道赤壁之战么
到疗养院的时候还挺早,不远处湖面上的晨雾都没来得及散去,湖岸上年轻漂亮的护工女孩们正在锻炼身体,清瘦的身体即使在冬天裹着厚厚的衣服也显得纤细。
路明非开车路过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车速,一路都有些赏心悦目。
他很喜欢。
旁边副驾驶上苏小妍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正用修长的手指划拉着手机的屏幕,在上面寻找芝加哥的冬季旅游攻略。
昨天晚上那些其实算得上是有些突破底线的旖旎动作在路明非想来原本是暂且安定住漂亮阿姨、让她在国内不要东想西想。
没想到反而叫苏小妍满心满眼都是路明非的模样,恨不能立马把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屁孩变成能揣进兜里的小手办,然后找个天涯海角躲起来过上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不过路明非不是手办这件事情让漂亮阿姨很有点苦恼,最终放弃了那种听上去就有点病娇的想法决定等过段时间买票去芝加哥帮小屁孩泄泄火……却未想过娲女早就预订了路明非在学院里七分之三的时间。
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面色红润喜人、眼角眉梢都与昨日的青涩有些不同的女人,路明非心虚地抚慰着胸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不过漂亮阿姨实则原本就是妩媚类型的女孩,这会儿眉眼居然完全张开了,像是一夜之间就褪尽铅华。
不过细想昨夜那还有些出格的举止,当时倒没觉得有什么只不过礼尚往来,这时候再回忆饶是以路老板那没脸没皮厚颜无耻的性子也有点老脸通红……
所谓泉喷声如玉、潭澄色似空。
想想漂亮阿姨才是真正的海洋与水之王吧。
到了疗养院里夏弥给她老哥租下来的那栋小别墅门口,远远的路明非就看见大理石门柱下边有个把自己裹得像是只企鹅似的女孩正瑟缩着脖子手掌里哈气。
她身边还跟着条身上同样穿着小短衣的哈巴狗,哈哈哈的吐着舌头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等路明非跟苏小妍从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里走出,夏弥就满脸雀跃地迎接过来,也不生分,跟只树懒似的挂在路明非身上怎么也不肯松开。
“有种握手。”苏小妍蹲下身子去摸摸哈巴狗的脑袋,狗子真的伸出一只前爪和她握了握,然后追着自己的尾巴欢欣地绕着苏小妍转圈。
路明非看一眼那条舔狗,心说嚯还会一边公转一边自转。
身上带一个人路明非走起路来也并不迟滞。他力气原本就大,再加上夏弥身高也不过一百六十厘米,而他足有一米八五,伸手托着女孩的大腿倒像是在腋下夹了个灰白色的保温瓶。
“师兄师兄伊斯坦布尔好玩么?”
“还行,我们乘船横渡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还去瞻仰了君士坦丁堡的城墙。”路明非说。
夏弥并不知道苏小妍被绑架这件事情,路明非也没有要牵扯到她身上的意思。
小师妹并未觉醒耶梦加得的记忆,此时还只是个喜欢缠着他像条尾巴的软妹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小妍那里。”路明非说。
苏小妍来过这间疗养院,所以也算熟门熟路,此时走在路明非跟夏弥前边两步,看上去好像全不在意,实则耳朵都快竖直了,就想着要听听这俩到底会聊些什么。
要说吃醋其实也有点,不过想想自己跟路明非都做到哪一步了,她又觉得有种面对这小姑娘时莫名其妙的天然优越……
“都没来看我,哥哥也很想你……”夏弥鼓着腮。
路明非掐掐她的脸蛋,“我寄来的圣诞节礼物你们收到了吗。”他问。
“嗯嗯,哥哥很喜欢,我也很喜欢。”夏弥眼睛闪闪发亮。
“喜欢就好。”路明非说。
“这几天师兄跟小妍姐姐都在玩什么。”
“没什么,其实更多还是学院里的公事,我时间挺紧的,抽不出多少空余……”路明非叹了口气。
“昨天呢?”夏弥问,“昨天不是周日么?”
“昨天啊,我们在家里玩三国杀,赤壁之战知道么。”路明非笑笑。
苏小妍踉跄了一下,小师妹眨眨眼,有点不明所以。
“不懂最好。”路明非龇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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