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作者: 苦与难
简介:
软萌小师妹是大地与山之王、剑道少女巧得至尊骨铸就煌煌龙威、连我那青梅竹马的阿姊明珰居然都是身负皇帝血脉的娲主?
龙女仆夜袭很让人腰酸背痛、还有什么叫漂亮阿姨在门外路明非你再不出去她的尾巴就藏不住啦!
这是个后宫故事吧?可病娇皇女真的要不起啊……
等等,《绘梨衣同学有交流障碍症》又是什么神展开?
为什么伊丽莎白和夏绿蒂又总对我虎视眈眈?
芬格尔把话筒怼到路明非嘴里问请问路主席您对外界盛传自己是人奸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又将如何贯彻人奸这一身份的优良品德?
路明非幽幽叹息:“什么人奸,我只是想给无家可归的雌龙们一个温暖的港湾而已。”
龙族的又一种展开,一个路明非本该得到的剧本,衰小孩的逆袭,龙傲天的养成故事……
看了眼原著之后路老板搓了搓手,“什么悲剧。”他剁掉某些人的狗头,
“我踏马就是你们的悲剧。”他说。
已有完本《龙族:沉吟至今》,人品保证。
正文卷
001.没有楚子航的历史
“听说混城隍庙的那群人管你叫道哥。”
桐荫里阳光给编织成纱裙,懒洋洋的声音在初夏纷乱的鸟鸣声里响起,路明非穿一身松松垮垮的短款工装裤、白色的运动球鞋和被洗得稍微泛白的中袖体恤衫。
分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模样,可在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道哥眼中却是妥妥隐居市井除暴安良的武林高手江湖好汉。
无他,此兄一记手刀掀起的风就刮得道哥脸蛋生疼,像是硬吃了老爹一个以托马斯回旋蓄力的超级大耳刮子,身后打着旋儿飘落的梧桐树叶则跟给一台强力鼓风机吹散了似的清了个干净。
“其实是English里的dog,熟人都管我叫梁狗。”斜刘海头发油光发亮简直能映出人影的年轻人喉结滚动,硬挤出笑容一副谄媚的模样说着颇具河南特色的土味英语,“兄弟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小道道。”
这厮大名梁问道,江湖上人送外号道哥,经常来仕兰中学闹事,在这一片乃是十三太保般响当当的人物,没想这次踢到了硬茬子。
若是以往碰见这种目光如电威武十足的硬茬子路老板少不得英明丧尽地说一句“我要去告老师”,可如今都是屠龙归来拯救过世界的人了,告老师这种尽显小女儿姿态的事情……他倒也真不是做不出来。
奈何山高水远老师何在,路老板也只能仗义执言含恨出手。
“妈的学人取洋名,看不出来还是个二鬼子。”路明非说。
他瞥了眼旁边穿白帆布鞋子和素白色平纹细布裙子的陈雯雯。
小姑娘的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修长紧致的小腿,全身上下像都是白的,站在桐荫斑驳的阳光里双手抓着裙角眼圈通红,一脸的委屈巴巴我见犹怜。
这妹子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犹记当初高中第一天进学校陈雯雯穿了一条白色棉布裙子和一双蕾丝花边的白短袜,坐在被风扬起的象牙白纱窗后面、手捧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如画的眉眼低垂,班里初来乍到的兄弟们惊为天人。路明非则走在后面一步拎着自己装在保温盒里的午餐冷眼睥睨,心中冷笑说不及我师姐一根腿毛。
总之时至今日路明非也是见惯学生会舞蹈团白色蕾丝美少女的男人了,早过了当年见着陈雯雯连路都走不动的猪哥时代。
“你没事吧?”路明非问。
“听我解释我是好人——”路明非啪一巴掌打断了梁问道的狡辩,一米八的大高个硬生生被扇了个三百六十度回旋。
“你这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尾随美少女还手拎砖头,看起来和好人这个词儿差了十万八千里。”路明非伸手揪住梁问道的后领让他没摔下去,瞪着死鱼眼吓唬他。
他重新看向身边女孩,“要不送公安局?”
“把他送公安局的话会留案底吗……”陈雯雯有点犹豫,文艺少女人美心善不愿给人留下影响一辈子的记录。
路明非瞥了一眼手中狼狈的梁问道,“会吧。”他有点不太确定,“满十四了么?”
“我今年十八了哥……”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道哥早成了猪头,口齿不清眼泪鼻涕一起掉了下来。
“看不出来挺显年轻,装孙子倒挺合适。”路明非说。
“算了吧,不是什么大事,留案底的话他一辈子就毁了。”陈雯雯扯扯路明非的袖子。
梁问道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不上学在外面鬼混,不如去网吧打星际。”路明非抖落肩上的落叶,学着记忆中芬格尔那副狗仗人势时的凶恶瞪一眼梁问道放了他,“走吧,别来仕兰中学了。”
“知道知道,保证路哥再也见不着我!”梁问道手指并拢指天发誓,只恨少生了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拔腿就溜。
目送那家伙的背影急匆匆消失在小路的尽头,路明非心想其实真正该做这些事情把混混们从仕兰中学附近赶跑的人应该是楚子航吧?
他心中一动,想着天地悠悠世界广阔,历史再来一遍恐龙还是在六千五百万年前灭绝、1939年德三闪击波兰毫无变化、教他们语文那教导主任也依旧是个秃顶四眼仔,万物如常岁月狰狞滚滚向前,可他妈怎么偏偏楚子航那么个大活人就能不见了?
这事儿得从04年的七月说起。
04年台风蒲公英登陆当天,路明非被婶婶领着去学校里给体训队的学生道歉,起因是体训队兄弟在厕所包间里抽烟时嘲笑路明非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
不巧的是小野种彼时恰好在隔壁雅座里神游物外,路明非正消化自己穿越时间的事实,心中凌乱怎么刚在里约热内卢干掉公猪尼奥坐上回学院的列车,一睁眼就回到了几年前?
还未从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缓过劲儿来的路老板哪里是委曲求全的人,听到有人在自己屁股后面嚼舌根当即拎起裤子翻墙而过把哥们堵在隔壁包间激情对拳。
路明非对体训队兄弟饱以老拳的同时揍断了那家伙三根肋骨。
后续的发展和路明非印象中一致,在面对自家侄子惹出的事情时婶婶一向不愿承担监护人的责任,只想着息事宁人,所以会拎着他带上果盘去教导主任办公室给人家道歉。
婶婶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体训队兄弟也算通情达理,跟路明非说这事儿翻篇也成,你得把我这学期的值日都做了。
婶婶跟人家家长赔笑说好好好别说一个学期就是两个学期也没问题啊,路明非虽然没说话,可跟着回家之后立马一言不发收拾东西当天搬了出去,再没进过叔叔家的大门。
搬出来的那天还在下雨,按理说台风过后就该雨过天晴了可淅沥沥的小雨像是天幕垂下了帘子,铅灰色的云块则崔巍得像是压下来的群山。
路明非坐在自己花钱租下来的小窝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啤酒,仿佛看见自己的人生如一台曝光的放映机那样模糊的飞闪,他从未有过哪一刻如这样安静坐下让悲伤和欢欣把自己淹没,仿佛全世界都在耳边呼喊。
叔叔婶婶不重要,眼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再来一次的、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的命运。
他弱小怯懦的时候看着那么多人死在面前,沉没在夔门的叶胜和酒德亚纪,被杀死的老唐和康斯坦丁,地铁站深处埋葬的夏弥和芬里厄,还有在日本时对他很好的那谁、和某个说好了要在韩国的海棠花树下一起吃冰激凌的那谁谁谁……
以前在学院里跟芬格尔吃宵夜喝酒情到深处路明非总会想要是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好了,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我他妈拼了命也要把绘梨衣从日本带出来……如此云云,想着想着就喝得稀里糊涂。
芬格尔少侠又怂又鸡贼,每每这种时候就骗着路明非刷卡把账给结了。
但这一觉醒来上天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那些所有铸铁成山不能更改的错误此时都还只是未来一隅的浮光片影,他还有很多时间去做很多事情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阴恻恻闹革命的人总得有个班底,汉末魅魔刘皇叔起兵镇压黄巾之前还知道桃园三结义将两张SSR神将卡收入囊中,路明非自认也算英姿不凡魅力不输刘大耳,当然也得先找个面瘫能打还有钱的哥们共商大事。所以接受现实之后路明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楚子航。
可当路明非上门拜访却发现那间临湖别墅全无孩子生活过的痕迹,正浇花的佟姨说他们家夫人没生过小孩。
彼时如坠冰窟的感觉路明非觉得直到此时还仿佛就在昨日。
整个世界都忘掉了楚子航,像是这个人从不存在。
教务网系统里找不到叫楚子航的市三好学生、校篮球队花名册里翻遍了也见不着面瘫酷哥的签名,那个男人曾存在过的痕迹被这个世界完全抹去了。
最后的尝试是在市歌剧院,穿黑色针织裙的漂亮阿姨从昏暗的门洞里走出来,她有娓娓的长发和挺拔的身形,伶仃的手腕上系着银色的链子,身姿绰约窈窕多情,路明非迎上去说阿姨我有个朋友叫楚子航他很喜欢你,你能给我签个名么?
漂亮阿姨气得直哼哼说怎么能管女孩子叫阿姨呢,你这孩子可真没礼貌,说完之后还是在路明非的小说绘扉页签上苏小妍的大名。
那一瞬间路明非简直疲惫得喘不过气来。
好像你曾经认识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你们一起上学一起打架一起出去翻墙上网,可有一天所有人都告诉你其实你是个神经病,和你上网打架的那家伙是个你臆想出来的幽灵。
如果你说你想找他他们就会劝你把那个幽灵忘了,可路明非怎么能忘?
怎么能忘掉有个家伙说要陪你去打断婚车的车轴。
怎么能忘掉曾有个人愿意为你出头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你保护在羽翼之下?
002.娲女
搬出来之后路明非住在城隍庙小商品批发市场后面的老小区里,是顶楼的小套间,向阳面,闲着无聊可以爬到天台上看星星。
靠着在成为学生会主席那会儿恶补的知识和见识,路明非这些年过得居然比在叔叔家寄宿那会儿要好得多。
楼下曲里拐弯的巷子里有个黑网吧,那里就是路主席这些年拼杀的江湖。
把陈雯雯送上车后他拎包钻进了网吧帘子后面,带着黑框蝙蝠眼镜颇有些姿色的老板娘躲在收银台后面打盹儿,路明非敲敲桌面说“劳驾,开卡,再来瓶营养快线。”
老板娘头也不抬应了一声,恍惚间路明非有种见着了东京高天原那位美艳老鸨的错觉。
网吧里面椅子依地形放得犬牙交错,开好卡后路明非小心跨过几个已经被腌入味儿了的兄弟去了最靠窗的角落。
其实外面就有家正规网吧,窗明几净,一水儿的联想电脑,屋里香喷喷的,收银台还代卖咖啡。这家黑网吧则是老板娘自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兼容机,15寸杂牌纯平显示器,风扇噪音大得跟飞机起飞似的,烟味、康师傅牛肉面味和臭脚丫子味是这里的主旋律。
选择这里一则便宜,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算是身负绝世神功的学生会主席也得想办法填饱肚子;二则隐秘,没人在乎你是浏览色情网站还是在搞网上赌博,就算你是翻墙出去在网上做军火二道贩子也没关系。
开机,点开浏览器输入地址,点击回车键,页面跳转进入猎人网站。
以前在学生会当官那会儿路明非注册了猎人网站的账号,知道怎么登陆。这些年他就是通过这唯一的途径去了解混血种社会中正在发生的大事。
同时靠着这个网站路主席才不至于沦落到只靠助学金和奖学金艰难度日的地步。
网站的底色漆黑、线条呈墨绿,字体则是深红,界面简陋至极,却又有着明确的分级程序。
在这个虽说老旧可构架相当完善的网站中路明非的权限并不高,那些真正高危高回报的任务轮不到他。
不过这座城市中侨居的雇主不在少数,有许多也会在网站上发布任务,通常是帮某个老大爷找到跑丢的捷克狼犬或者去淝河帮吵架的小情侣打捞指环之类,虽说简单可佣金却是实打实的,一般每个月只要接上那么一两单就足够生活得十分优渥。
路明非在网站本地论坛页面不断点击刷新,暗绿色和深红色的光弧在他的眼睛里反射流转,心中则在想现在的东京是何等的局面?如果提前闯进赫尔佐格博士的阴谋他是否能破局、挽救绘梨衣?
楚子航的消失到底该如何调查?或者说师兄其实原本就不存在、和他相关的一切都只是路明非杜撰出来的臆想……时间太久了,久得路明非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时候一个深红色的帖子闯进路明非的视线。
深红色代表高危,可这座城市甚至一年到头连车祸都出不了几起,怎么会有高危任务出现在这里?
“十四个小时之前来自襄阳实验基地的运输车在寰亚工业园区发生事故并导致车厢发生破损,其中运输的高危犬类基因样本发生逃逸,现诚聘猎人两位帮助完成任务。本任务高度危险,任务要求在接受雇佣之后的十二个小时之内捕获或杀死恶犬,任务奖励二十万元现金。”
混迹于猎人网站的并不仅仅只有混血种,还有些是世界各地的雇佣兵或者捞偏门的投机者,所以涉及龙类相关的事物网站中的帖子都会用其他的名称来代替。
所谓高危犬类基因样本,其实就是龙血猛犬,一种利用基因技术结合龙血和犬类创造的龙类亚种。在执行部实习的时候路明非见到过施耐德教授申请使用这种猎犬,危险程度不亚于死侍,由带电项圈进行控制。
路明非先是被雇主的豪爽按在地上摩擦,随后意识到任务地点居然是在寰亚集团。
楚子航的父亲以前在寰亚集团上班,路明非去那里调查过,已经荒废了,根本找不到相关的档案、也没有当年的知情者。
一条基因突变的猎犬出现在寰亚集团破产之后的工业园区,会是巧合么?
路明非迟疑了一下,点击了check按钮接受委托。
寰亚集团工业园区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去、附近也不毗邻高速路收费站或者城际公路,路明非可以确定那地方至少明面上没有太多对混血种来说有价值的东西,既然如此那辆运输车为什么会途经此处?
又怎么会那么巧合发生事故导致龙血猛犬逃窜到园区里面?
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楚子航的父亲有关联,那雇主又为什么会发布这样的雇佣任务?
片刻后一封新的邮件被发入路明非的邮箱,他长出口气点击查看。
“你的搭档已经出发,请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寰亚集团工业园区门口集合。”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找出来一对指虎随身携带,
——寰亚集团在前些年的时候是本市的纳税大户,和黑太子集团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路明非只是依稀记得它的经营范围包括晶圆厂和电子厂,90年代那会儿还承接一些高精机件的组装工程。
打车赶到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分明是五月却让他觉得有点幽冷,道路两侧都是时明时暗的铸铁路灯,修建到一半之后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工被围墙围起来的烂尾楼荒芜地伫立在尚且还是泥土地基的平原上,钢筋水泥构筑的骨架狰狞的暴露在呼啸的狂风中。
肆意生长的梧桐树和银杏树无人修剪,枝干早已伸到主干道的上方,像是遮天蔽日的牢笼,斜阳西下的天光透过那些互相交错的枝干缝隙斑驳地落在路面上。
几分钟后一辆造型颇为拉风的黑色宝马碾碎满地的落叶稳稳停在路明非的面前,一只白色运动鞋轻盈地踩在地面,白得几乎透明的纤长双腿从推开的驾驶座上伸出来,紧绷的小腿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路明非心中震惊搭档的奢华和阔绰,同时又惊叹于那对长腿的比例之完美。
从车上跳下来的居然是个很有些娇小的漂亮妹子,穿宽松的帽衫,下身则是短短的热裤,修长的大腿在斑驳的阳光下像是流淌着珍珠般的荧光。
看到她的一瞬间路明非沉默了,以前他觉得小龙女的脸是雕塑睁开眼睛活过来了那样完美无瑕,此外再无其他女人能有那样的惊艳,可此刻路老板心中那张坚挺的美女排行榜上夏弥小师妹无可动摇的榜首位置居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超强有力竞争者。
更重要的是,那种似曾相识的、在不同的时间看见同一个花圃中同一根枝桠长出不同花蕊的感觉。
路明非眨眨眼,把心中不切实际的错觉丢开。
这姑娘长着一张娃娃脸,脸蛋小而圆润,长发束起眉目如画,娇小则娇小了,可女孩这种生物最重要的要素腰细腿长却也一样没落下。
她用圆圆的大眼睛顾盼着打量孤零零倚在梧桐树上的路明非,片刻后走到男孩面前,双手叉腰仰着脑袋看他,“‘神眷之樱花’?”她问。
“嗯。‘暴龙战神周德刚’?”路明非心中凌乱,感觉自己被暴龙战神当头暴击。
“周德刚是我们家家仆,我叫娲女。”女孩咧着嘴笑,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男孩束手束脚略显拘谨的模样。她伸出伶仃的手腕,路明非也伸手和她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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