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第155章

作者:苦与难

  他凶猛地嗅吸着女孩身上的气息,腰肢、颈窝……

  金红色的光河从男人的瞳孔里涌出来,流淌在莹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掌中娲女纤细的腰线收紧好似柳条般柔韧。

  午夜时分一直到天蒙蒙亮,路明非才终于长舒一口气把娲女放下。

  女孩全身的肌肤都不似白瓷色,而是玉中沁着血的那种朦胧红。

  路老板低头看了眼娲女因为疼痛而微蹙的双眉路明非还是软了心,黄金瞳子悄悄熄灭,疲惫感一点点涌上来。

  扭了扭腰肢之后女孩终于找了个好姿势,打着哈欠跟路明非悄悄wink。

  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能嗅到路明非身上那种好香好香的味道了。

  那时候娲女被被唤醒没多长时间、外貌上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虽然对息壤对周家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可还得摆着一副长辈的姿态。

  后来有一次偶然间见到路明非、恰好息壤安排了潜伏观察的任务,就接了下来。

  结果怎么待在那小屁孩儿身边就老想着把他偷走、恨不能揉进自己身子里。

  “不会出事吧……”路明非有点担心,他才刚成年,事业未成从心理上来说对生孩子这种事情还是太抗拒了。

  而且天都快亮了,再等会儿伊娃该起床去学校了吧?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屋里有个女人……

  “刚才不怕现在怕,路明非你真不是人啊……”娲女咬着牙花子,委屈巴巴。

  “还不是因为你啊,那么可爱干什么。”路明非叹了口气。

  娲女咬了咬他的肩膀,“不要说这种难为情的话啊。”虽然害羞可装得理所应当,昂首挺胸的。

  “提出这种建议的时候能先从我身上起来么。”

  “你求我我也不起来。”

  “你真不怕?万一有了小小路我俩得被抓起来严密观察吧?”路明非伸手掐掐娲女的脸蛋。

  “高阶混血种的生育率一直挺低的。”娲女说。

  路明非随手把房间里的灯给摁开、灯光点亮,在娲女捂着小嘴还是传出的一声惊呼中抱着她从被窝里钻出来。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娲女有气没力地趴在路明非的胸膛,两条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按着男人坚硬如大理石雕塑的脊背。

  “噢噢,抱歉抱歉。”路明非叹了口气,果然放缓了脚步,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吸收是什么意思,不过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待到起床吧?这屋里味儿多大你闻不出来?再等几个小时夏弥该来敲门了……我带你去洗澡。”

  “洗澡就洗澡,可不许乱来。”娲女翻着眼睛从下往上看路明非,此刻又泛着红晕,真真是眼泛桃花面如春水。

  虽然这么说,可其实作为很高阶的混血种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还蛮强的。

  娲女说:“不是说过了吗,你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谁要弄死你我就弄死他。”

  “你这算不算一家主母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当面首?古代叫什么来着……入幕之臣是吧?”

  娲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路明非,鼓着腮,“我掐死你。”她说,伸着手去拧路明非腰间的软肉。

  路明非疼得龇牙咧嘴。

  两个人坐进了浴缸、路明非伸手打开黄铜包边的水龙头,磨砂玻璃隔开的浴室里边很快就氤氲着浮起了蒸汽。

  娲女像个小手办似的把自己转了个圈,躺在路明非身上,热水漫漫淹没她的身体。

  女孩的肌肤红润眉眼动人,和昨天时看上去居然真有很大的不同。

  居然像是褪去了那点儿婴儿肥、眉间眼角都闪烁着光彩动人的东西。

  “那么现在是坦白局么。”路明非问。

  有点羞涩。

  小祖宗和龙女仆可不同,娲女是正儿八经的大胸妹子啊。

  “坦白局就坦白局,先说好我可不是故意瞒着你。”娲女撅着嘴,往路明非怀里缩了缩。

  “你到底是谁,娲女?明珰?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娲女就是明珰,明珰就是娲女……不过在息壤他们都叫我娲主。”

  “什么意思?”

  “我的地位远比你想象中还要高得多,断龙台对息壤而言就像是传国玉玺。”娲女垂头看向利剑回鞘的衔接处,小脸通红地啐了一口,别过眼去。

  “这么说和我滚床单的其实是武则天啊。”

  “你说就说,能别乱动么,很吓人啊。”娲女把脑袋在路明非胸口拱了拱。

  “现在我们应该算是坦诚相见了吧,百分百的信任和百分百的忠诚。”路明非说。

  娲女愣了一下,点点头:“百分百的信任。”

  “你以前告诉我的那些东西,比如我的父母被学院派来合肥执行任务、你和周德刚出现在他们身边的目的是为了秘党下一步的举措,这些是真的吗。”

  “是,你从我这里得到过的所有答案都不掺杂谎言,那些无法告诉你的东西我也没有开过口。”娲女说,

  “你呢,你也有很多隐瞒我的事情吧,毕竟是从另一条世界线来到这边的人。”

  “夏弥是龙王。”

  娲女颤抖了一下,回头,眼神不可置信。

  “唐爱国也是龙王……这件事情你已经猜到了吧?”路明非低声笑笑。

  娲女用手掌推着浴缸中几乎要满溢出去的水:“那孩子应该是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中的康斯坦丁,你把诺顿的骨殖瓶带到尼伯龙根的祭坛中用龙气供奉起来就是为了笼络康斯坦丁吧?”

  “嗯,在另一个世界线提前被唤醒的其实是诺顿,我和诺顿算是朋友,后来因为学院杀死了康斯坦丁而不得不站在对立面。”路明非说,

  “在我的印象里夏弥应该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她哥哥是芬里厄、没有蜕变出人躯,并且先天便存在缺陷,大脑发育不完全、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长期被困在尼伯龙根内部。”

  “可是我并没有从丹旸身上感受到过龙类的气息,我们毕竟曾经在一起生活过许多年,如果她真的是龙王,应该逃不过我的眼睛。”娲女说。

  路明非叹了口气:“这就是觉得奇怪的地方……我经历过两个世界相同的许多事件,可是在不同的世界线中它们似乎有些面目全非。”

  “可惜不管是人类自工业革命之后发展至今的科学、还是已经被古代的君王们推进到极致的炼金术,都没有办法解释平行宇宙这种东西。”娲女说,她窝在路明非的怀抱里,居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宁,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让她欲罢不能,好像终于能放下些担子、不再扮演那个肩负很多责任的领袖。

  这种事情路明非也没指望能从娲女口中得到个什么能够指出某个方向的解。

  “昨天晚上你能催眠赫尔薇尔,还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嗅到康斯坦丁身上龙王的气味,还说到关于‘唤醒’的话题,所以你也不是普通的混血种吧。”他抚摸着女孩湿漉漉的长发,这些发丝从一侧的香肩垂下,垂落在胸前,露出玉颈上挂着那枚阴阳双鱼坠子的红线。

  吞噬掉路明非从三峡夔门带回圣殿会的龙骨十字之后,赫尔薇尔已经结茧孵化重塑了自己的龙躯,自三代种进化为次代种。

  龙类和人类不同,构成他们身体的除了地水风火之外还有独立于四大基本元素之外的精神元素。

  因此精神控制类的言灵很难对纯血龙类生效,除非血脉上处于绝强的压制状态。

  康斯坦丁的血统会被看穿也在路明非的预料之外,要知道哪怕是学院这种审查机制严格到连只带龙血的蚊子都飞不进去的机构,居然都没能在入学考核中Pass掉康斯坦丁,反而让他进入了预科班学习。

  娲女摘下胸前的坠子,头也不回地递给路明非。

  “怎么?”

  “有些事情我一直不愿意告诉你真相是担心你被吓到,不过现在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东西,又是龙王又是初代种……想来再大的冲击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了。”娲女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另一只手戳了戳路老板的墨袋,“怎么总感觉你还有东西没教给我……不会是想留点儿存货去找那只小狐狸精吧?”

  路明非龇着牙:“哪有的话,真说起来的话你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又怎么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苏茜从没让你这么快乐过吧?”

  “你能别提苏茜的名字么?”

  “怎么,觉得羞耻?还是愧疚?”

  路明非不说话了,可娲女不乐意,扭着纤细的腰肢,她眨巴着眼睛,小手又在乱摸。

  “所以这坠子到底还有什么隐情?”路明非进入贤者模式,强行把话题扭转回来。

  娲女嘟嘟唇,作出不开心的表情:“《周易》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最早是乾、坤、坎、离、震、艮、兑、巽,分别对应天地水火雷风山泽。”

  路明非怔住。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像是四大君王分别对应的元素权柄。”娲女问。

  路明非点点头。

  “因为这是羲对应他们创造的东西。”娲女说。

  “羲?”

  “伏羲,青帝太昊伏羲,先天八卦就是他创造的。”娲女轻声说,她完全贴紧路明非,

  “他是我哥。”

  “怎么可能!那是上古时期的人吧?”

  “我应该跟你说过我的年龄其实很大。”娲女叹了口气,

  “只不过很久以来都处在休眠中。”

231.娲女:两次就两次,姿势得我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而三生万物。道是天地未生时的一切之源始,一是太极,二和三不是数而是序,二是两仪,三是四象,万物的最开始就是紧随其后的八卦。”

  娲女两只纤手在水底把玩着小小路,垂眼,徐徐说出学院里未曾教导过的、关于东方远古时代兴起的矛盾对立统一辩证思想,“联想龙族的历史,你能想到什么。”

  把这种思想代入到龙族文明的发展史观中,立刻就能够展开非常显而易见的联想了。

  龙族诞生之初,黑王尼德霍格从海洋的原始龙汤中孕育出胚胎,这个时候举目四望,除了那些同样从那片原汤中走出来的初代种之外他就是唯一的龙类。

  他是一,太极。

  随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或许是孤独,也或许是为了验证某种猜想,还或许是为了提升生命的高度和层次,黑王割下自己的骨血、分享伟大的权柄,创造出另一位翱翔九天之上、与他共同统治世界的至尊。

  白王诞生之后世界的权柄被分享,两位至尊和阴包阳组成稳定的统治结构。

  再然后秩序崩坏,黑王收回白王的一切,以两仪生四象,即四方王座,王座或许空悬过很长时间,代表先天八卦的四大君王、八尊贵为初代种的双生子被创造出来代替黑王牧守四方。

  路明非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伸手把已经滑剑鞘的七宗罪.色欲按在掌下,免得被这老妖怪玩坏了……

  不过虽说是老妖怪,可其实看起来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啊。

  娲女转过身来和路明非两个人拥在一起,小脑袋拱了拱,打着哈欠:“差不多吧,很多真相已经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了,就算是我也只能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关于那段岁月的只言片语……但如果我猜得没错羲应该并非人类,而是冠位极高的龙族。他的力量之强大往前数尽一切历史也只有一或者两位能够将其超越的存在,在诸王共治的时代开始的时候羲正在建立自己的国度,他创造先天八卦似乎是想要效仿黑王将世界的权柄重新分配,换句话说,羲要建立的是另一个不被世界北方王座上、由黑色皇帝的威严所散布的命运控制的国家。”

  路明非微微颤抖。

  自古以来王在西而战在东,龙族的领地西起好望角东至整个美洲大陆,偏偏东亚地区像是销声匿迹,中国存在许多龙的图腾但哪怕诺顿也只能沦为公孙述的幕臣,白王则盘踞日本以背叛、对抗黑王的伟力。

  历史像是个含羞的小姑娘那样正在娲女的引导下向着路明非揭开面纱……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所以你说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真相。既然那位秘党的典籍中甚至连记载都没看到过的青帝曾有这样的威仪,你作为他的妹妹应该曾见证那片荣光。”路明非嗅着娲女头发里的味道,像是发酵的暖意,又像是飘在云里。

  “因为在创造先天八卦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过他了。”娲女说。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

  “羲在创造八卦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一个脱胎于原有秩序的、新的冠位体系,在这个构想中掌管天下的至尊用以维系统治的权柄是阴与阳,分别是娲皇与青帝,羲在这个体系中扮演的角色就是青帝,我和他分别对应白王与黑王。”

  “所以你是掌管太阴的至尊……”路明非低声喃喃。

  “空有至尊的冠位而没有至尊的力量和躯体。”娲女叹了口气,她牵起路明非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掌中抵着阴阳双鱼坠子,

  “道是物质与精神的统一,那是龙族血脉所能触碰的最高最高的权与力,阴阳相合就成了道。羲在用骨血将权柄加诸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得到了这个世界的认可……但是世界之王的宝座只有一尊,黑王不会允许有任何存在能够挑战他的地位,所以在我重新孵化的过程中他杀死了羲。这坠子是他的龙骨十字凝聚的,因为同时存在精神和物质的最终权柄,所以可以带你们离开尼伯龙根。”

  路明非盯着窗外渐渐亮堂起来的天际,晨光透过磨砂玻璃映照在他的眼睛里,那对瞳孔平静而没有波澜,却带着认真的审慎,“重新孵化……”他问。

  “我说过羲疑似是从这颗星球孕育出黑王的羊水中诞生的初代种吧?他的诞生时间应该很早,早于元老会活跃的时间……从归墟中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懵懂的、是对这个世界并不熟悉的孩子,对周围的一切都陌生,也恐惧。但和黑王以及黑王创造的那些龙族不同,羲没有那种嗜血的基因。他教导这片土地上的人类刀耕火种、教导他们炼金术、也教导他们夜观星象。据他所说是在一场几乎摧毁天地的雷鸣中捡到从归墟逃出的我的,对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多少记忆,但既然从归墟离开,那我应该就是他的妹妹吧?”

  在路明非看着窗外的时候娲女抬头凝望他的侧脸,那对漆黑如点漆的眸子里能看到路明非的模样。

  他的轮廓被笼罩在淡淡的金色辉光中。

  “我以前就在想你会不会是条龙来着,没想到真的是啊……”路明非轻声说。

  “害怕么?”

  “不怕。”路明非摇摇头。

  娲女揉了揉眼睛,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

  “我笑你像是个人奸诶,身边全是些恶龙。”娲女说。

  路明非也有点尴尬:“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为构建人龙共处的和谐未来、在为两个族群的友好双边关系发展作出巨大贡献。”

  “总之就是这样,你可以管我叫娲皇,也可以管我叫娲女,也可以管我叫明珰,这些都是我,漫长的岁月中我轮回了几百次,见证王朝的兴衰也看到文明的崛起。”娲女的声音悠幽幽,果真宛如跨越时光从远古传递到而今。

  “龙的寿命应该是无限的吧,初代种也会轮回结茧?”

  “因为在这个世界看来我已经不完整了啊。”娲女咧开嘴笑,她仰头看着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