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第154章

作者:苦与难

  “悄悄来也得节制。”路明非探出脑袋来。

  洗完澡路明非打着哈欠走出来,心里想着小母龙能带点儿什么惊喜,“怎么回事,这么暗。”他皱了皱眉,感觉这屋子里光线低得有点吓人。

  “这样子有情趣一点嘛。”小母龙的声音有些悠远。

  路明非在她身边坐下,摸索着触碰到一段细腻温润的小腿,女孩悄悄颤抖了一下。

  “你还害羞?”路明非哼哼。

  “昂昂。”小母龙羞怯地垂头。

229.娲女:什么叫龙王必吃榜榜首啊,我的了

  北边来的风吹散了城市上方炊烟样朦胧的高云,月光下房间里纤毫毕现,书桌上摊开之后未能合拢的大一教材扉页上很漂亮的手写字体、孔雀绿的地毯上赤足踩上去也不会觉得不舒服的纤维、还有覆盖在女孩玲珑浮突的曼妙娇躯上悄然间起伏的棉被……

  师兄关上房门的声音传来后夏弥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早早闭着睑子,很有些羞人的等待里她的睫毛微微颤抖。

  往日里都是这样,师兄回了房间不用多久她就会几乎不受控制地沉沉睡去,梦里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几乎所有荒唐的事情都给做了个遍。

  想着夏弥脸上烫得慌。

  前天那场梦中路明非一时兴起居然叫小师妹跪在他面前、托住春山,然后发起一波不被允许拒绝的入团申请,可惜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这种事情没有成功夏弥也很无奈啊,真是对不起啊关于她不是大胸妹子这件事情。

  小师妹嘟囔着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不太对劲啊,小脑瓜子里都胡思乱想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睡着,反而有点神采奕奕……

  虽然对近期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很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夏弥大致还是能猜测自己在做那些梦的时候,路明非也一定有些什么感触……

  得两个人都一起睡着?

  这么说来莫非师兄这些天也在做相同的梦?

  所以不管是咬还是跤,其实都是他俩难以自拔的神交?

  小龙女捂脸,被子蒙头发出嘤嘤嘤的声音,像是只撒娇的小狗。

  一定有什么事情在我和师兄之间发生,夏弥心想。

  如果真的只是青春期女孩都会有的幻想,那没办法解释她身上血统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稳定下来,甚至经历第二次3E考试也没有变得更加动荡。

  夏弥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过某个坏家伙灼着她纤细足弓时凶狞的模样,她把头缩进被子里,虚啐了一口。

  片刻后女孩痴痴地笑起来,心想师兄还真是小鸟医人啊……

  忽然胸腔的深处心率有那么一瞬间失衡,夏弥猛地掀开被子坐直了,她四处张望,晃晃脑袋。

  怎么回事,感官像是被加强了。

  像是当初血统最初觉醒时一样,身体时时刻刻都在得到强化。

  房间里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细节、窗外露台上有鸟落在围栏上扑闪翅膀的声音……

  她扭头,看向旁边隔着自己与师兄的墙壁,歪歪头,作出疑惑的神情。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小师妹蹑手蹑脚地踩在地面,靠着墙壁把耳朵贴上去,像是前些天时那样。

  几秒钟后女孩的头发里冒出袅袅的蒸汽,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贴得更紧些,眼睛晕晕乎乎看什么都在打转,脑海中已经在出现隔壁这个房间中被翻红浪时的靡雨霏霏……

  可是怎么会,苏茜不是在芝加哥么?

  那现在出现在师兄身边的是哪只偷腥的猫儿?

  夏弥绞住两条纤长的腿,咬唇,若有一面镜子在身旁她就会发现原来面如桃花这种词语并不是夸张而只是写实。

  她的眼神迷离,身体滚烫得把刚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点点睡意都蒸得没有了。

  听着墙后已然是动了情的耳鬓厮磨、听着男人若隐若现的喘息和某只偷腥猫儿恬不知耻压抑在喉间和鼻腔里的轻哼呻吟,夏弥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那些坏女人都可以,那我……

  “……平时你挺大胆,今天玩上欲拒还迎这一套了。”黑暗中路明非翻着白眼。

  他尽量克制自己的血统不在这种奇怪的时候生效……

  黑暗中赫尔薇尔明显是环抱膝盖蜷缩坐在被子里,娇小的身躯完全被笼罩了。

  路明非摸索中抓住女孩纤细温润的脚踝,只觉得柔软光滑,仿佛在揉捏一块白玉。

  他心中微微一动,居然没有从回忆中抓取出太多自己和龙女仆之间除了那种事情之外的、更像是调情的身体接触。

  叹了口气,路明非觉察到掌中女孩的娇躯正在微微颤抖。

  他松开手,把身上围着的浴巾摘下来擦着头发,然后挪了挪屁股在赫尔薇尔身边坐下。

  两个人几乎并肩,片刻后赫尔薇尔把脑袋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

  “还记得以前我跟你提及的、娲主说起过的那种理论么。龙族的世界观中强大的力量意味着一切,而继承了龙族血统的混血种同样继承了那种实力至上的法则。”路明非轻声说。

  赫尔薇尔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上,房间中气氛旖旎而安静,路明非能听见身边女孩低低的呼吸声,还能嗅到她身上那种幽冷的、仿佛忍冬的香味。

  “其实有时候我挺希望自己能认可那种理念的。”路明非用手指头把玩着赫尔薇尔披肩的长发,嗅着身边人发丝中的味道,

  “有许多事情一直没有全部告诉你,我接受了苏茜但心里面好像并不把所有的空隙都留给她。”

  赫尔薇尔在黑暗中仰起小脸来看着同样模糊不清的路明非的侧脸,两个人都没有点亮黄金瞳,房间中寂静无声。

  “虽然走到这一步并非我原本的意愿,但既然已经做了就应该勇敢地承担起责任,男人这种生物有很多种类型的勇气,敢做敢认也是其中很重要的那一类。所以总有一天我会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告诉给苏茜的。”路明非的声音平静,但坚定。

  赫尔薇尔眨眨眼,忽然琼鼻微动、狗儿似的把小脸埋到路明非颈边,使劲地嗅了嗅。

  这姑娘大概原本就并没有穿着多少衣服,被子的下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冰丝睡衣,就这么冷不防的贴上路明非滚烫的身体,睡衣下面白瓷般的肌肤骤然被烫起了片片红晕。

  她被吓了一跳,可是并没有退缩,反而整个人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两条修长的手臂绕过来环住路明非的腰际,手掌在男人坚硬的脊背上胡乱抚摸。

  路明非喉结滚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赫尔薇尔话很少、而且动作十分生疏。

  往日这种时候这小魅魔早已经……,今天她却只是痴绵的猫一样在路明非身上嗅个不停。

  时有时无又并不刻意的身体接触让路明非觉得身上有火在烧,脑子里理智几乎要被湮灭殆尽。

  偶尔来点素的似乎还要更能让路老板动心……

  “你好香诶小屁孩儿……”小母龙的声线里带着点儿颤音,她轻启朱唇吐出一小截丁香在男孩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路明非触电般抖了抖。

  这是……什么调调?

  赫尔薇尔从没搞过这种吧?

  好青涩,好涩情,好上头……

  路明非伸手插入女孩腋下轻轻用力就把她拎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除了微微泛光的眉眼之外他们再看不清其他的东西。

  “你给我的惊喜是什么?”路明非问。

  一根手指封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追问,赫尔薇尔的身体紧贴着路明非,像一株温热、柔韧的藤蔓缠绕着被火焰灼烧得炽热的青铜雕像。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件丝绸编织的睡衣已经被褪去,皮肤毫无阻隔地熨帖,传递着彼此体内奔涌的、几乎令人晕眩的暖流和气味的暗涌。

  汗水的微咸,沐浴露残留的花香,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属于年轻身体本身的气息,在黑暗中弥漫发酵。

  路明非环抱着赫尔薇尔的手臂僵硬,指尖悬在她光滑的腰窝上,仿佛那是一片易碎的琉璃,一碰就会碎掉。

  今天夜里他的脑子并不那么好使,像是喝过酒一样晕乎乎的。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而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路明非能清晰感觉到小母龙的蝴蝶骨在掌下的形状,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如同振翅欲飞的羽翼。

  他的鼻息越来越沉,女孩的手指沿着他的肌肉纹理摸索终于找到这个男人身上最灼热的地方。

  小母龙畏惧地往后缩了缩,但身体几乎被揉入路明非的身体,不管她的本意是什么现在都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骤然间相拥,没有任何预兆。

  女孩畏惧退缩和路明非往自己怀中一扯的动作交替,像是一把火将空气中弥漫的气氛点燃,路明非的吐息滚烫,喷吐在女孩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想要绞紧双腿。

  两个人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和脖颈,黑暗中摸索对方的身体,竭尽所能地探求、竭尽所能地占有。

  路明非没有意识到赫尔薇尔其实是个和小师妹一样的平胸的妹子,而怀中人虽然同样娇柔却有着令人惊艳的曲线。

  他抚摸到怀中人胸前陷入着某块冰凉的坠子,并未多想。

  片刻后黑暗中相拥的男女分离,空气中呼吸可闻,女孩忽而如细竹般挺直脊背,双唇如啄饮的飞鸟靠近男人的双唇。

  没有试探和犹豫,只有某种孤注一掷的精准。

  黑暗中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柔软、像烧红的刀刃猝不及防地浸入冰水发出无声的嘶鸣。

  路明非愣了一下,心中翻滚着未知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气息同样急促而滚烫,扑在他的脸颊和颈侧带着青柠糖的余韵和一种用力过猛的甜腥。

  这个吻笨拙而生涩,甚至两个人的牙齿都因为初次接吻而磕碰了一下,细微的刺痛像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赫尔薇尔急促的喘息和心脏在路明非胸口的狂跳混合在一起,擂鼓般撞击着男人的耳膜和胸腔,几乎要震碎周围寂静的黑暗。

  他尝到女孩舌尖的味道,有铁锈般属于年轻的、原始欲望的腥气。

  男孩的手掌抚摸着赫尔薇尔纤细的腰肢。女孩的肌肤光滑如缎,却在男孩的掌心下绷紧、细微地颤抖着,像是古筝的弦。

  他的另一只手则穿过赫尔薇尔微湿的鬓发,扣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肌肤,仿佛要将她揉碎、又仿佛要她牢牢锚定在自己身边。

  纠缠的唇齿间呼吸彻底乱了章法,黑暗不再是屏障反而成了欲望的催化剂,催化出惊心动魄的灼热和某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赫尔薇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牙齿报复性地在他下唇轻轻咬合,留下一个细微却清晰的痛楚印记。

  “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你……”她的呢喃破碎地逸出,气息滚烫地喷在路明非的唇边,“我等了好久好久,小屁孩,不要再逃了……”

  留下街道传来深夜有车途径的沉闷呼啸着,碾过潮湿的柏油路像是碾过他们此刻膨胀到极致的心跳。

  黑暗中火焰从灵魂里燃烧起来,渗透到肌肤上,窗户的缝隙其实有这座城市十二月的冷风吹进来,但还是难以熄灭从肌肤相贴处燃烧起来的火。

  这个吻是如此悠久如此漫长,某一刻路明非的眼睛被点亮了,黄金瞳把金红色的光抛向四周,照亮近在咫尺的那个女孩、照亮那张明艳美丽眸中雾气缭绕的脸。

  并非赫尔薇尔。

  是明珰。

  路明非睁大眼睛,手上出现很轻很轻向外推的力,立刻路明非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会让人伤心的事情,好在女孩把他抱得更紧。

  她胸前那枚曾带路明非逃出尼伯龙根的阴阳双鱼坠子在黄金瞳的映照下闪烁着黑与白的微光。

  “等一下等一下!赫尔薇尔呢?”路明非终于从娲主逐渐从生疏青涩变得熟练的接吻中挣脱出来,他挣扎着起身,要再接再厉把自己从女孩如八爪鱼似的桎梏中抽出。

  “我已经忍不了小樱花。”娲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神迷离表情也迷离,路明非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一双长腿勾住,根本难以脱身。

  “别挣扎,没用的,我把她催眠了。”娲主居高临下地望着路明非的眼睛,

  “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她还会来找……这只不老实的小狐狸精。”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路明非带着小祖宗一起站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催眠次代种,混血种做不到这种事情吧?”

  “无关的话题以后有的是机会去聊,你真的太香了,我忍不住了……”娲主把脸颊重新埋进路明非的脖颈间贪婪地吮吸男人身上的气息,她用脸颊去摩挲路明非的脸颊,口中轻轻地倒数着,像是要下定某个决心。

  ……

  路明非赶紧托住娲主几乎脱力的身子,一只手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儿。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腔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发生。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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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黄金瞳都亮起,黑暗的房间里这就是唯一的光源,摇晃着像是互相追逐的烛火。

  娲女攀在路明非的身上,倒像只慵懒的树袋熊,只是喉咙里哼哼啊啊后来已经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路明非的身体里燥热的龙血不再受到压迫,这些天被赫尔薇尔勾起来的火熊熊燃烧着。

  其实发现是娲女的时候他真的吃了一惊,可理智丢失得太快,洪流在女孩某个勾人的眼神之后立刻就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