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
喵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无法改变现状,那就只能在现有的框架内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至少,她还有这几个月的时间。趁着AveMujica还需要她,趁着现在还能分得一杯羹,多捞点好处总是没错的。
想到前天Oblivionis提到的私人商演,喵梦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注定要被当作工具使用,那就要让这个工具卖出最高的价格。
她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黑眼圈已经被遮盖得差不多,眼底的疲惫也已然一扫而空。
第二百一十九章 隔阂丛生(23/66)
JVC的大型会议厅内,各路媒体记者已经早早就位,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五位戴着精致面具的少女。
面对着台下几十双期待的眼睛,正中央坐着的祥子身姿端正,即便戴着面具也挡不住她身上那股初具雏形的领袖气质。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来参加AveMujica的首次媒体见面会,我是AveMujica经纪人田井中律,也是本次见面会的主持人。”律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厅,清脆而有力,“经过昨晚在金祓祭的首次公开演出,我们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快门声,闪光灯此起彼伏。
“那么现在开始提问环节,请各位记者朋友举手示意,如果没有指定回答者,便将由队长Oblivionis进行回答。”
此言一出,就像是赛马场上闸机开放的那一瞬间,现场顿时火热起来:
“请问AveMujica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为什么选择戴面具演出?”
“昨晚的演出获得了很高的评价,但也有很多网友称接受不来你们这种演出形式,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你们对于身为此次金祓祭话题度最高的新人,却在这次的‘投票’中远远落后这件事有什么想要说的?”
一个个问题如蝗灾的蝗虫一般朝台上涌来,其中很多都较为辛辣,令祥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但很快恢复平静,相对还算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这一切。
其实在昨晚得知自己队伍投票落后的信息之后,她便做好了今天要被某些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刁难的准备。
“AveMujica从成立到现在也就仅仅过了一个月,首次出演大家难免会有怯场紧张的心情,存在不足是必然的,不过我们会继续练习改进…”
但问题是喵梦并不知道什么“投票”的事,趁着记者们注意力都在祥子身上,连忙问了一嘴身边的海玲。
海玲微微侧头解释道:“第三天有个额外的演出机会,主办方搞了个网络投票,让观众选出他们最想再看一次的表演,我们落后第一名很多。”
喵梦心里咯噔一下——不管丰川家的大小姐在说些什么漂亮话,现在这种结果,难道不就证明观众们并不买账?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名记者提问:“请问你们如何回应网上关于‘少女乐队就应该表现出青春洋溢的特质,而不是大搞黑暗风、神秘风’的论调呢?”
“我们对这样的评价并不感到意外,因为AveMujica本就是一个追求艺术创新和突破的企划,而任何创新都意味着要经历质疑和挑战。”
“我们相信真正的艺术需要时间来被理解和接受。AveMujica不追求一时的热度,而是希望创造出能够传承下去的音乐…”
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喵梦心里泛起一阵酸溜溜的自嘲。
传承?连眼前的观众都无法打动,还谈什么传承?
她的心绪乱成了一团,更加坚定了这支乐队无法长久的念头,甚至没能听见祥子最有说服力的一段回答:
“另外我想补充的是,这个企划在策划之初就注定其更适合现场观看。我们的表演融合了戏剧、视觉艺术和音乐,这种沉浸式的体验是无法通过屏幕完全传达的。”
“昨晚的现场反应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在场的观众都能感受到那种震撼,那种真正的临场感。这正是AveMujica想要追求的——不是简单的娱乐消费,而是一种艺术体验。”
台下的记者们窃窃私语,显然对这个解释有些意外。
一名资深音乐记者举手问道:“那么这是否意味着AveMujica将主要专注于现场演出,而非数字作品?”
“并非如此。”祥子摇了摇头,”我们会两手并重,但我们希望观众能够理解,有些艺术形式的魅力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完全展现。就像歌剧、芭蕾舞剧一样,现场观看的体验是无法替代的。”
“而且…”她的语气变得更加自信,“我相信那些真正体验过AveMujica现场演出的观众,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支持者。”
“至于Poppin'Party…我与她们的队长是很亲近的故人,因此如果她们最终取胜,我会为她们的胜利送上最真挚的祝贺…”
…
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顶棚洒在地面上,行人依旧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过台阶,但总体来说人流量比第一天显然是少了许多。
弦卷空看到了香澄从出站口走出来,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橘色的针织开衫,配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扎成了侧马尾,看起来青春活泼。
“阿空~”香澄快步走向弦卷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哈,今天只有我一个人…”
弦卷空十分自然地拥住投入怀抱的香澄,嘴上却像是个渣男一般问道:“沙绫怎么了?”
香澄吐了吐舌头:“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在家里难受着呢…我本来想陪她的,但她坚持让我一个人过来,说不想扫了我们的兴。”
弦卷空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酒量不行…但这也太夸张了,啤酒居然也能醉成那样啊。”
“谁让某人一直给她灌酒的!”香澄嗔怪地瞪了弦卷空一眼,“而且还用那种方式'喂'她,她不醉才怪呢。”
弦卷空摆了摆手:“可不是我灌的喔!明明是你一直针对她,让她输了那么多局。”
“那怎么办嘛,我总不能针对那三个小姑娘吧。”香澄哼了一声,“要是多惠在的话就好了,她是我们中酒量最好的了…”
弦卷空闻言面露古怪:“怎么突然提到她了?”
香澄瞄到弦卷空的表情,明知故问地眨眨眼:“想什么呢?”
弦卷空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回答:“没什么。”
然而香澄却轻叹了一声,神情变得有些落寞:“你知道吗,昨天有咲说了一句话,我晚上回家后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感慨…”
“我们五个人,仿佛越走越远了。”
第二百二十章 全拉下水
门铃声响起,沙绫从床上缓缓坐起,感受着脑袋里传来的阵阵胀痛。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消散,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来了…”她揉着太阳穴走向玄关,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多惠?”沙绫有些意外地打开门,看到多惠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昨晚喝多了,过来看看。”多惠抬眼打量了一下沙绫略显憔悴的样子,“没打扰你休息吧?”
“啊,没有的,快进来吧。”沙绫将多惠让进了房间。
多惠换好鞋,跟在沙绫身后走进客厅,放眼望去其实,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请坐吧,我去泡茶。”沙绫指了指沙发。
“不用麻烦。”多惠将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买了些解酒的东西,还有粥。”
沙绫眼眸中闪烁着感动的神情:“谢谢…不过早些时候香澄来过了,她也带了很多东西呢。”
“是吗。”多惠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沙绫也在旁边坐下,与多惠四目相对,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如果是在签约职业乐队之前,那么沙绫已经开始吐槽在自家面包坊遇见的奇葩顾客,或者问起多惠在学校的趣事。
然而现在,大家的“人生轨迹”重合了太多,着实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这就好比人们在谈恋爱时煲电话煲聊个没够,而到了结婚之后却变得无话可说——话题来自于信息差,唯一值得聊的,似乎也就只剩下了那个男人…可这却正是大家避而不谈的话题。
房间里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微弱车声。
沙绫恍然间意识到,大家彼此之间居然已经距离这么远了…
自己有多久没跟好闺蜜们出去逛街了?
时钟的指针又跳了一格,这微小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多惠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
看着其走向门口的背影,沙绫突然有一种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多惠!”她颤声地喊道,“我们…还是一辈子的姐妹吗?”
多惠顿足转身,抬眼看向沙绫那双盈满不安的眼眸:“…当然。”
只是这句“当然”是那样轻盈,那样的缺乏说服力。
…
“所以,是因为我吗?”弦卷空伸手轻抚香澄的脸颊。
香澄低垂着眼帘,秋风拂过她的头发,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舞。她深吸一口气,随后长长地叹息:“我不知道,阿空,我真的不知道。”
“没有话题”自然是导致现状的根本原因,但实际上早在见到弦卷空之前,大家就已经磨合出了一种几乎不需要用语言交流的默契,而那时大家相处起来却也并不会感到尴尬。
而直接原因是,当彼此无话不谈的挚友间突然有了一个需要回避的话题,就会陷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纠结循环。
如果自己和沙绫都仍是单身,或者大家各自有个“被世俗接纳”的恋爱关系,也许这种“七年之痒”的诅咒就不会爆发…
…但是,这能怪阿空吗?当然不能,如果不是他,没有人能帮得上沙绫,大家也许会陷入更难过的境地。
而自己和沙绫也没有错,只是被命运的手推到了这一步。
那难道多惠和有咲就有错吗?肯定也不是,毕竟不能接受这种“另类”的恋爱关系,完全是基于人类社会的共识。
谁都没有错,但问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产生了。
“阿空…你对多惠是怎么看的?”香澄突然开口问道。
弦卷空思索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她可能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没有之一。”
能看得清每个人的想法固然是了不起的能力,但更难得的是懂得藏拙,不锋芒毕露。
有种说法是,如果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处时感到十分舒心,那么大概率是被对方在双商上完爆了——多惠便是这样的一个存在,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但在公司里的人缘却是最好的,就连那些艺人培训的老师们都反应说多惠是表现最优秀的。
然而香澄却笑了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么浅显的事…你对多惠,其实是有兴趣的吧?”
弦卷空沉吟片刻,点头承认道:“没有男人不会对这样一个既能在人前撑场面,又能在人后贤内助的女人‘感兴趣’…但是感情的事我向来不愿勉强,而她一直在躲着我,所以…”
他将话说到点到为止。
然而香澄却露出了一抹玩味的表情:“如果只是因为这就连试都不试一下的话,可不像你哦?”
弦卷空挑了挑眉:“哪里不像了?”
“如果你这么轻易就知难而退,妮可姐是怎么被你得手的?”
“…你知道了啊。”
“早就能看出来了啦…以前妮可姐向你汇报工作的时候,你办公室都是开着门的,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香澄笑着说道。
“啧,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你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香澄咯咯笑了两声,将头埋进弦卷空的肩窝,轻声说道:“其实你跟多惠的想法一样,是在故意躲着她吧?”
弦卷空一时默然。
虽然有些不愿承认,但香澄所言的确如此——他和多惠的性格实在太契合了,所以都能看出对方性格中隐含的某种危险性,就像两头领地相邻的老虎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
香澄见状,并没有再进一步地直接劝弦卷空做些什么,因为话说到这里,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也都已经表达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Poppin'Party里,只有香澄和沙绫两个人与某人的关系亲密,属于“少数派”,因此很多事情不太好聊。而如果再多一个人,或许就能打破现在这样尴尬的僵局。
当然,能够彻底根除这种纠结的办法,果然是“把她们都拉下水”。
弦卷空神情闪烁,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站台上的人群逐渐密集起来,又一趟列车即将进站的广播声响起。
香澄拉了拉弦卷空的手,微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在这里站的够久了,该去逛逛街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过气偶像
“しびれて…アツい~!?”
在一间临时搭建的排练室内,狭窄的空间被各种乐器和音响设备挤得满满当当。
“あーちちちちちのちー!”
窗外传来祭典上的喧闹声,与室内嘈杂的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混响。
“しゅわしゅわ氷のダイヤに…咳,咳咳…”彩突然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和谐的乐句。
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乐器都停下了演奏,音乐戛然而止。
千圣放下了手中的贝斯,对日菜、麻弥以及伊芙拍了拍手:“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紧接着她转身走向放置在角落里的保温杯,倒出一杯温水递给了彩。
“咳咳…谢谢。”彩接过水杯,小口啜饮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破的音。”千圣轻叹道,“这首歌咱们唱了这么多年,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你是身体不舒服么?”
彩闻言摇头叹道:“实在抱歉,我今天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
千圣挑起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总不会是紧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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