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墨提斯眨了眨眼,从善如流道:“那好吧——还没有跟空做过!”
包厢内所有人面面相觑,依旧是没有一个人举手。
“咦?”墨提斯睁大了眼看向了素世,“素世世,你是什么时候…”
素世羞得偏开了脸,不肯回答。
“别难为别人,这可不是游戏的一环呢。”祥子开口替素世解了围。
“唉,好吧,所以我输了对吧?”墨提斯耸了耸肩,却没等弦卷空说什么便主动拿起弦卷空的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绕过桌子,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弦卷空的怀中。
弦卷空伸手环住了她,品尝着她送来的酒液,在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引得其闷闷地娇哼一声。
“我可还没说惩罚是什么呢。”待两人分开之后,弦卷空似笑非笑地说道。
墨提斯毫不在意地嬉笑道:“那你现在说惩罚是什么吧~”
弦卷空当然不会上她的当,只是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机灵鬼,回你的座位去。祥子,该你了。”
墨提斯噘了噘嘴,不过还是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祥子略有些呆滞地环视眼前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是被墨提斯的大胆发言震惊到了,所以此时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祥,不然你把机会让给我?”墨提斯凑近祥子,跃跃欲试地提议道。
祥子看着墨提斯那副狡黠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要语出惊人,但自己确实又没什么想法,只能叹了一口气,颔首表示应许。
墨提斯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道:“跟其他人一起和空做过!”
话音刚落,其便趁着祥子还在愣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替其高高举了起来。
“诶?!”祥子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手但却已经晚了,顿时脸颊涨红,“墨,墨提斯,你…”
…你到底是几个意思?这种事能随便说的吗?
然而香澄却是看懂了墨提斯的用意,不由得在心里暗笑起来。
——这丫头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和沙绫的底细呢!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坦诚一些,关系也能更加亲密。而且想来阿空也是为了破除这方面的尴尬,才让大家做这种羞羞的游戏…
想到这里,她举起了自己的手,还顺手将身旁沙绫的手也举了起来。
“呀,香澄!”沙绫顿时涨红了脸,想要挣脱,但香澄牢牢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没关系啦,反正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嘛。”香澄笑得很是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场上只剩下素世一个人,她看着周围三双高举的手,顿时有些局促不安,慌张地左右看看,最后只能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墨提斯得意地笑了笑:“哎呀,看来现场只有一只纯洁的小绵羊呢~”
素世脸颊更红,几乎要把下巴埋进自己那博大的胸怀里。
弦卷空摇头失笑:“好了墨提斯,别总欺负素世…素世你也别急,以后总有机会的。”
在场姑娘们闻言,同时面露异样的神色。
…这话到底是不是安慰人的话?
第二百一十七章 领先
整个房间充满了旖旎的气息,而在隔壁的一间包厢里,便是另外一种十分“商务”的热闹。
“干杯!今晚Poppin'Party的演出实在太精彩了!”公司的工作人员称赞道。
“您过奖了,我们只是正常发挥而已。”多惠谦逊地回应。
“多亏了妮可姐帮我们协调现场,我们才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演出当中。”有咲端起酒杯,敬了妮可一杯。
“没什么,都是些分内之事。”妮可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后略微有些失神,思绪似乎是飘到了某人身上。
“那个…香澄澄和沙绫姐什么时候来?”里美有些好奇地问多惠道。
“她们可能还没忙完吧。”多惠耷拉着眼眉,像是糊弄小孩一般小声敷衍道。
一旁的有咲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
而就在这时,包间的拉门被缓缓推开,弦卷空与香澄两人微笑着走进了房间:“打扰了,大家吃得怎么样?”
“社长好!”包间里的员工们顿时一惊,纷纷准备起身打招呼,却被弦卷空摆手压了回去。
“大家都辛苦了,今晚的演出非常成功。”弦卷空鼓了鼓掌,一手揽着香澄的肩膀,另一只手举杯微笑道,“感谢各位了。”
弦卷空的动作令在场的员工们都是心里一惊——社长大人…这应该是在明示,户山香澄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了吧?
香澄跟着弦卷空一同举杯敬酒,脸颊微微泛红,但灿烂的笑容里满是幸福。
妮可的目光躲闪开来,里美天真地眨了眨眼;多惠抬眼瞧了瞧,马上又面无表情地耷拉下了眼皮;而有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在弦卷空和香澄身上游移。
但不管如何,所有人都恭敬地接受了老板的祝贺。
“好了,你们继续庆祝,我就不打扰了。”弦卷空笑着拍了拍香澄的后背,将其留下来后独自离开了这个包间。
其余人明显全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弦卷空对待下属一直都很随和,但毕竟社长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有他在场总会令人感觉不轻松。
香澄坐在了有咲和多惠中间,便听见有咲小声凑近了她的耳边:“沙绫呢?”
香澄偷笑两声,压低声音:“今天大家心情好,都忘了阿绫的酒量不行,结果稍微喝了两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正在隔壁休息呢。”
“…啧,怕不是某人故意的吧。”有咲酸溜溜地撇嘴道。
“啊哈哈…阿空不是那样的人啦…”
妮可坐在对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恰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让她眉头一挑。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妮可起身走出了包间,走过一个转角,便被一双从阴暗角落里伸出来的手一把捞住,拖进了一个无人的暗室。
“呀!”妮可惊呼一声,恼火地推了推那双强力箍住自己腰肢的臂膀,却当然丝毫未能撼动,“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啊!”
“后不后悔没来参加‘家宴’?”弦卷空将脸埋进了妮可的发丝,笑着发问道。
“哼…”妮可停下了挣扎,将额头靠在弦卷空肩窝里抿唇不言。
弦卷空感受到怀中人的沉默,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哪有资格心情不好。”妮可叹道,“都是我自找的,说到底就是又当又…唔…”
弦卷空当即用一个深吻打断了妮可的自怨自艾,并在许久唇分之后以郑重的语气说道:“以后不准这么说自己,你是被我绑架的,记住了吗?”
“…嗯。”妮可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要靠在弦卷空身上才能站稳。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弦卷空胸前的衬衫。眼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黑暗中倒映着窗外的灯光。
“你对我很重要,所以无论你想要什么时候‘回家’,大门都随时为你敞开着。”弦卷空揉了揉妮可的软乎乎的脸颊,温声说道,“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金祓祭之后我打算给你放个假。”
妮可闻言不由得轻叹一声:“可是香澄她们的首张专辑、各种通告,以及Afterglow的宣发工作…”
“交给几个信得过的人就好,这些事没必要全都你一个人盯着,否则以后公司艺人多了,总有你盯不过来的时候。”弦卷空轻声说道,“而且…到时候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交给你。”
“什么?”
“非常重要的事,不过跟公司没什么关系,算是我的私事吧。”
妮可心里一沉,她意识到这件私事肯定不简单,否则弦卷空肯定不会这样神神秘秘的。
“好了,我先回去了。”弦卷空笑着拍了拍妮可的后背,松开了怀抱,“有什么事…”
然而他话音未落,妮可的手机便突然再次响起。两个人都是一愣,各自看向自己的手机,本以为是误触了重拨,结果并不是,电话来自金祓祭歌舞会主办方的一名工作人员。
“喂?我是矢泽妮可…”
妮可接通了电话,表情从疑惑到恍惚,然后逐渐变得惊讶。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电话挂断后,妮可立即抬眼将刚得知的信息转告弦卷空,“关于第三天演出名额的网络投票,香澄她们目前大幅领先!”
“真的?”弦卷空眉梢高挑,露出几分惊喜的神情,“那可太好了,你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给大家吧,记得替我多夸几句那几个姑娘干得不错。”
由于这个投票活动是源自一起突发情况,所以设计得十分粗糙,别的不说,越早演出的艺人显然是越具有先发优势,尤其是被安排在第二天的表演者,如果没有压倒性数量级的粉丝,基本别想追上提前一天投票的队伍了。
妮可“嗯”了一声,可接着神情却变得古怪起来:虽然能在这种级别的舞台上多一次演出机会毫无疑问是件好事,但这也就意味着…要加班了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人队友
JVC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喵梦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她的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宛如夜晚的阴霾在她脸上留下的烙印,让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显得黯淡无神。
母亲那句无心之言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延伸出无数纠缠的枝蔓,让她躺在孤独的小公寓里,盯着黑黝黝的天花板想了整整一夜。
我究竟是谁?是那个只身从乡下来到东京打拼,在网络上里挥洒着汗水与青春,为了改善自己与家人的生活拼命赚钱的过气小主播?
还是那个带着面具,随时都有可能被取代,或许没人在乎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究竟属于谁的,叫做“Amoris”的符号?
如果连家人都无法认出台上的自己,那她究竟是在为什么而付出着努力?
“叮——”
喵梦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出了电梯,想起了昨天演出结束后,其他乐队成员各自离去的背影。
显然,她们都有各自的生活,那个英文的代号只是她们生命中小小的一部分。
反观自己,却必须将其视如攀岩的绳索般牢牢紧握,要在集体合练之余将一半的私人时间放在练习打鼓上。
人生就是这样不公平,不是吗?
她缓缓走向会议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每一步都让她想起昨晚那个翻来覆去的自己——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听着窗外风声,承受着这座城市的孤独。
“祐天寺小姐,早上好。”
温柔的声音让喵梦停下脚步,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了初华。对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咦?祐天寺小姐昨天晚上没睡好吗?”初华看到了喵梦的黑眼圈,不由得随口问了一句。
“…我没事。”喵梦垂下眼帘,不希望初华从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等会儿化妆遮一遮就好。”
初华轻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反正发布会要戴着面具,看不出来的。”
喵梦的身体瞬间僵住,就像有人铲起一勺冰块倒进了她的衣服后领里,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她的双拳不自觉地紧握起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般的笑意,冷冷地吐出一句:“说得也是。”
接着她便快步离去,步伐显得十分匆忙,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初华愣愣地望着喵梦消失在化妆间门后的背影,感觉喵梦的反应好像有些奇怪。
“她怎么了?”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初华回过头,只见海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喵梦消失的房间门。
“啊,八幡同学早上好…”初华打了声招呼,随后歪头想了想,开口说道,“祐天寺小姐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可能是昨天首演过于兴奋,以至于晚上没能睡着吧。”
海玲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沉默良久,摇头说道:“不可能,Amoris肯定不会是因为这种事才睡不着觉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海玲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仿佛她已经看透了喵梦内心的某些东西。
初华眨了眨眼,对探究喵梦的心情如何缺乏兴致,于是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见初华没有深入讨论的意思,海玲也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询问道:“其他人都到了吗?”
“嗯。”初华点点头回答,“小祥已经去会场了,若叶同学也跟着一起去了…”
说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自己多想和若叶同学异样,跟小祥形影不离的呢…
可是她的身边,好像没有自己的位置
海玲点点头表示了解,背着琴包与初华擦身而过,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化妆间门口时,她的脚步微微放缓,侧耳倾听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向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化妆间里,喵梦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疲惫的脸。她拿起粉底,开始机械地遮盖眼下的阴影,一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初华刚才那句话,越想越不是滋味。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不,准确地说,是那样的…可有可无。
喵梦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变得有些怔然。
因为她开始思考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问题——如果明天那位丰川大小姐找来一个技术更好的鼓手,会发生什么?
观众们不会知道,毕竟面具遮住了一切。粉丝们也不会在意,他们关注的是AveMujica这个品牌,而不是某个特定的人。就连乐队成员们…她们会在乎吗?
昨天演出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没有庆祝,没有聚餐,甚至连一句“辛苦”都显得敷衍。
Oblivionis从来都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一切;Mortis沉默寡言,只有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才像个正常人;Doloris眼里只有Oblivionis;Timoris总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在这样一个集体里,谁会在乎一个“Amoris”的去留呢?
喵梦将粉底重新拍在脸上,每一下都像是在拍醒自己——大小姐们随时可以抽身,但她却耗不起宝贵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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