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71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其实弦卷空完全可以请自家老头子替自己办完全部的事情,毕竟对于弦卷空的养父来说,这种小事不过也就几个电话的功夫。

但恰恰是因为这种事情自己不是不能亲自动手,弦卷空也就没有麻烦自家老头子。

不过带上若叶睦的确并不是必要的,只是墨提斯主动提出可以亲口说明情况,替弦卷空分担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弦卷空想了想,便也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然而…这周末一大早的堵车潮,实在是令人恼火又无奈。

弦卷空看了看前面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队,无奈叹了一口气,扭头瞧向小口小口细嚼慢咽的墨提斯,没话找话般问道:“好吃么?”

墨提斯没有回答好与不好,而是双手将面包递到了弦卷空嘴边:“你尝尝?”

弦卷空瞥了一眼墨提斯递来的面包,唇角微微勾起,张嘴咬了一口,目光重新回到前方拥堵的车流。

“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吃。”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评价道,“这个夹心,居然同时有草莓和抹茶两种口味啊。”

墨提斯收回手,歪着头观察弦卷空的侧脸,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不如昨晚的好吃吧?不仅有两种口味,‘抹茶’还能中途突然变成‘香草’呢。”

弦卷空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咋舌回味起来。

他还真没想到,小睦与墨提斯的特殊性会给自己带来一场如此别开生面的体验——

跟睦一起携手同游的感觉,就像是船夫在晨雾弥漫的湖面上撑一叶小舟,每个动作都不忍过重,生怕惊扰到水底游荡的鱼。

而睦的反应也非常有趣,眼睛总是半阖着,仿佛承载不住情感的重量,呜咽声细若游丝,每一声都像是被风吹散在夜色中的花香,若有若无,让人心疼又心动。

她的手指宛如朝露滑落花瓣,凉而不寒,柔而不腻。她的唇齿虔诚而珍重,没有技巧,却胜在全心全意的投入与依赖。

可当小舟沿河流行至树林深处,见到那瀑布倾泻直下,浸湿了船夫一身后,墨提斯便出现了。

起初她有些措手不及,像是在课堂上睡得正香,突然被老师拽起来回答问题似的,但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开始挑衅般地索要更多。

这突然的变故让弦卷空大开眼界,头一次发现这种事居然还有“Boss二阶段”这么一说。

于是在顷刻后,两人像是置身于一场狂欢节的游行队伍中,墨提斯带着无法预测的奔放,每个动作都像是扔向空中的彩色纸屑,绚烂而不拘一格。

她的吻如同烟火,来得猝不及防,绽放得热烈张扬,炙热得能将人的理智燃成灰烬。她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时像是刻意撩拨的羽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战与戏弄,让人又痒又恼,却又欲罢不能。

尽管弦卷空的阅历足够编写一个年级的花名册,但也不得不承认,与睦的体验绝对是最新奇的一次。

墨提斯似乎察觉到了弦卷空的心思,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臂:“在想什么呢?脸上笑得这么不正经。”

弦卷空回过神来,不置可否地勾起了嘴角:“‘抹茶’今天不上班?”

墨提斯皱了皱鼻子:“是的呢,都怪某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还下手不知轻重,害得我现在只能强忍着疼痛——小睦可是很怕疼的呢。”

弦卷空哑然失笑:虽然自己的确有错…但根本原因不是你们两个人格共用一具身体吗?而且其中某个人格还玩得那么起劲。

当然,这种槽在心里吐一吐就行,没必要真说出来,不然就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了。

但墨提斯并未就此放过这个话题。

只见她眼波流转,忽然倾身向前,纤纤玉指掠过中控台的显示屏与手刹,在逼仄的车厢内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唇角噙着狡黠的笑意,吐字间带着一股撩人的魅意:“空,你更喜欢‘抹茶’还是‘香草’呢?”

可弦卷空向来不会做这种选择题,他伸手护住墨提斯的后脑,指尖没入那丝绸般的发间,在对方讶然的轻呼声中铲平了那“不怀好意”笑容。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香草与抹茶交织的气息,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被急促的呼吸声盖过。

墨提斯原本撑在座椅上的手突然攥紧了真皮面料,在上面抓出几道旖旎的褶皱。

几十秒后,弦卷空终于松开了墨提斯,哼笑一声:“不管是抹茶还是香草,我都一样会吃干抹净的。”

墨提斯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眼尾泛着薄红,像是被晚霞浸染的云翳。她垂下眼睫,舌尖轻轻舔过被吻得发烫的唇瓣,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但弦卷空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小心思——这分明就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在故意展露风情。

不幸的是,这是个阳谋。

墨提斯向下看到了计谋得逞的结果,捂嘴偷笑起来。

弦卷空顿时一阵无语,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从牙缝中挤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墨提斯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上头,只能吐了吐舌头,将头偏到一边扮起了乖。

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她还是没压住心底涌动的躁动,还是扭过脸来,耳尖微微染上了殷红,歪头问道:“要不…我帮你?”

弦卷空以为墨提斯玩心难收,于是眉头皱起,略带叱责地说道:“别闹了,开车呢。”

“可是车子明明没有动嘛。”墨提斯委屈地嘟起了嘴,“而且…我跟小睦一样,深深喜欢着空,所以不想让空难受呢。”

这句话让弦卷空不禁一怔。

也许墨提斯和小睦有一万种不同,但内心深处,二者的情感是同根同源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里一软,伸手轻抚墨提斯的脸颊:“我明白了。”

得到默许的墨提斯嫣然一笑,弯腰附身,把自己埋到了方向盘之下,继续昨夜被祥子打断的那桩未竟之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交易

然而弦卷空想不到的是,墨提斯就像捉住了只大黑老鼠的猫一般玩上瘾了,即便老鼠口吐白沫休克昏厥,也要挑逗起来接着戏耍。

口累了换手,手累了换脚,变着花样不亦乐乎,哪怕路上车流渐渐通畅了,也恨不得过个红绿灯都套弄两下。

有一说一,在这种“高强度练习”以及“及时反馈指导意见”的双重作用之下,其技巧可谓是突飞猛进。

…但你这是趁机刷熟练度来了吗?

弦卷空实在是哭笑不得,最终只能严声勒令其安分些,这才让“勤奋好学”的墨提斯停止了挤奶工作。

“空终于不行了?”墨提斯眨着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发问道。

“呵,就你还想探清我的底限?怎么可能。”弦卷空撇了撇嘴,“拜访完这最后一位,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车子驶入了一片高级住宅区,道路两旁种满了经过精心修剪的樱花树,虽已入秋,但依然能想象春日时这里繁花似锦的景象。

弦卷空将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从外表来看不算特别奢华,房主正是东京警视厅的警视总监三浦正雄,也就是东京警视厅的最高长官。

两人走下车,穿过精致的前庭,弦卷空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被拉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却丝毫不减。

“啊,弦卷君。”三浦正雄的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因此加深。他伸出宽厚的手掌,与弦卷空握了握手,力道恰到好处地传递着尊重与欢迎,“令尊昨晚致电说你会来访,让我不胜荣幸。”

“您客气了。”弦卷空摊手简短介绍起了身边的墨提斯,“她叫若叶睦,此次案件的受害人。”

墨提斯微微鞠躬,完美演绎着清纯腼腆的小睦形象:“打扰您了,三浦先生。”

三浦的目光在墨提斯身上停留片刻:“若叶小姐不必客气。保护民众安全,制裁犯罪分子,正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所在。”

不要觉得三浦对待弦卷空的态度有些“谄媚”了。事实上,日本的警察系统采用中央与地方双重管理的架构,分为国家警察机关和地方警察机关。

前者是大脑,而后者则为四肢,也就是47个都道府县的警察本部,只不过东京是个特例,由于规模最大而被称作“警视厅”而已,对其他地方并没有直接的行政领导权。

所以说到底,这位也只是“牧羊犬”中的“犬王”,还没有晋升到牧羊人的层次。

三浦正雄将弦卷空和墨提斯引入客厅,一位颇显富态、气质温婉的妇女端着茶点从屋内走出,弦卷空和墨提斯也与其打了声招呼。

三浦看了看手表:“弦卷君,我已叫了一位信得过的刑事课长来接手这个案子,他应该马上就会到了,我们先喝喝茶,吃吃点心吧。”

说完,三浦转身对妻子说:“亲爱的,不如你先带若叶小姐去花园逛逛?”

三浦夫人立刻会意,微笑着向墨提斯伸出手:“跟我来吧,秋季的菊花开得正盛呢。”

墨提斯看了一眼弦卷空,见其微微颔首,便乖巧地跟随三浦夫人离开了客厅,留下弦卷空与三浦单独交谈。

不多时,门铃再次响起。三浦亲自去开了门,将一位四十岁左右、体型微胖的男子引入客厅。

“弦卷君,这位是搜查一课的目暮警部。”三浦如是介绍道。

弦卷空一瞧便笑了起来:“不必介绍了,我们见过。”

“弦卷先生还记得在下,实在是荣幸至极。”目暮笑眯眯地点头道,“不知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效劳?”

三人各自就座,弦卷空从包里取出一个包裹递了过去:“明天是若叶夫妇案件的二审,我希望能提交一些新的证据。”

目暮警部在三浦的示意下接过,翻开看了一眼后表情逐渐凝重,默默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开口问道:“您是打算…判成持有还是买卖?”

“持有吧,买卖的话太难为你们了。”弦卷空笑了笑,“负责本案的裁判长和陪审团代表我都已经沟通过了,您只要把这个提交法院就行了。”

目暮警部暗自松了一口气:“明白了…我回去就马上安排。”

弦卷空点点头,却没有急于起身,而是问三浦道:“您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与我指教吧?”

如果只是接手若叶家一案,没必要让夫人把墨提带走避嫌。

三浦颔首笑道:“确实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跟弦卷君商量。目暮,你来代为说明一下吧。”

目暮警部干笑两声以做气氛上的缓和,又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是关于…东京湾的事。”

弦卷空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前段时间在东京湾打捞上来了几具尸体,”目暮警部谨慎地措辞,“都是没有身份信息的偷渡客,与南洋帮有所关联。”

“而经过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这几个人曾在一家面包店闹过事,正是上一次在下与您见面的那家店铺。”

弦卷空眯起眼睛,沉心静气地等待下文。

“弦卷桑,我们对这个案子特别关注。”三浦正雄亲自开口说道,“事实上,警视厅正计划清理南洋帮这个多年来从事人口贩卖、敲诈勒索、非法交易等多种犯罪活动的毒瘤。但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突破口。”

弦卷空微微挑眉:“您所谓的突破口是指?”

三浦深邃地看了弦卷空一眼,却有些答非所问地开口道:“其实早在十几年前,警方与极道之间其实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有敌对,同时也有合作。”

“然而在《反暴力团对策法》出台之后,我们重创了传统极道势力,确实取得了各种意义上的胜利。但同时也失去了对地下暴力团提的间接监控能力,使得以南洋帮为首的外来暴力团体迅速崛起。”

“到了今天,这群人已经变成了最妨碍治安稳定的不确定因素。然而如果要强行切除这块肿瘤的话,我们预估的损失会很大。甚至这群人如果狗急跳墙,对普通市民的威胁比当年的暴力团要高得多,因为他们都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外来者’。”

“所以我们认为,我们需要重新架构一条桥梁,”

弦卷空不由得眯起了眼:“跟暴力团有间接接触的人很多,相信你们警方也掌握着不少大佬的联系方式,而我只是认识一个帮派中层干部,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这个抛尸案如果继续往下查,势必会查到您那位‘朋友’的头上。”目暮苦笑道,“倘若实施逮捕,我们实在不敢设想他会说出些什么,所以这让我们很是为难。”

“而且我们正好需要一个年轻、有活力且可控的势力代表。”三浦回答道,“而您的姓氏便是我们警方能够信任的前提。”

“如果您愿意给您那位‘朋友’做担保,我们警方便会许诺他丰厚的条件,更能还东京都一片朗朗乾坤,岂不一举多得?”

弦卷空面色不变,低头沉思起来。

自从从妮可口中得知东京湾抛尸案败露的消息,他便第一时间联系了直也,那个家伙表示是手下做事太过粗糙,已经“教训”过了。

“至于警方能不能查到我头上,那就看天意了。”直也当时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地自我调侃道,“大不了被抓进去,放心,我不会说自己认识弦卷家大少爷的。”

显然天意没有向着直也。

不过弦卷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位帮了自己不少忙的好厚米进去,他原本打算是等对方进去后再运作一下把人捞出来,却没想到会在今天听到另一种脱罪方式。

至于答应还是不答应…

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说一句担保的小事。但对直也而言,却是一场机遇与危机并存的豪赌,搞不好小命都要折在里面。

不过,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实际心里藏着大抱负的男人,或许会对这种赌局趋之若鹜吧。

“我去问问他的想法。”弦卷空放下了茶杯,“三天后给您答复。”

“没问题,我们期待您的好消息。”三浦起身相送,“请替我向令尊问好。”

第一百六十章 高强度作战

每个国家自有其被历史所影响的社会生态。

日本极道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由于政府在基层的权能出现真空,一些游民和社会边缘人群组织起来,形成了最初的帮派结构,从此深深融入到社会结构中。

因为这种模式对于一个能力不足,却又要修补四处漏水破船的政府来说实在是“太好用了”——自然灾害提供援助,调解地方纠纷,甚至维持街道秩序,都属于极道的业务。

当然这种业务并非免费,而且多半有些强买强卖的属性。

不过经过一系列信息化的科技发展,政府对基层的掌控力日益加强,便与已然做大的极道产生了不可调节的矛盾,而所谓的《反暴力团对策法》,并不是什么正义或文明,而是一种权力的再分配。

但近年来,日本再次出现了这种“政府权能真空”的现象,重新给黑帮让出了发展空间。再加上本土黑帮的一蹶不振,没能卷过“努力上进”的外来势力,最终导致了今日的尴尬局面。

而作为警视厅的最高长官,三浦察觉到了权力格局的变化。但他这么做,很难说是“为了稳定社会治安没有办法的办法”而驱虎吞狼,还是“为了个人谋求内阁级别的政治任命”而饮鸩止渴。

不过无论怎样,弦卷空都不在乎,只要跟自己没关系,军火商人就不会在意卖出去的武器会指在谁的脑门上。

他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狠狠教训某个胆大包天,刚被开垦就试图欺负牛的田。

“以后还敢不敢了?!”

“…敢!”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少女的娇呼一同在卧室里回荡,那如新月般的弧线上,浮现出一道鲜明的红印,紧接着是一阵疾风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叶心不停颤抖,如因被雨水浇灌而兴奋。

从午饭之后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回丰川家“探亲”的祥子回到了弦卷空的住处,一个箭步冲进卧室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