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70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别想了,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他轻轻在祥子指尖吻了一下,随后转身迈步准备上楼,“我去跟小睦谈谈。”

祥子愣愣地坐在那儿,望着弦卷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似乎…又多认识了弦卷空一点。

来到祥子和睦的卧室门前,弦卷空没有敲门,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小睦,我们…”

话音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睦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前,上身外出的衬衫已经脱下,只剩下一件浅粉色的内衣。

她正俯身拿着睡衣,纤细柔弱的背部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听到推门声,睦如触电般猛地转身,双目圆睁,像只受惊的小鹿。当她看清来人是谁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空?”

弦卷空的喉结滚了一滚。

睦就这样站在那里,肩带松松地搭在那段白皙的肩头,纤细的锁骨如同两道精致的弧线,而她却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的动作。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环住,腹部平坦而柔软,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双眼睛——明明与墨提斯是同一双眼睛,此刻却盈满了某种令人怜惜的无助,睫毛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在脸颊上投下轻微的阴影。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纯粹而脆弱的气质,却又因这份脆弱而愈发诱人。

这一瞬间令弦卷空幻视了曾经在那座高层住宅中瑟瑟发抖的祥子,于是连呼吸都沉重了一瞬。

仿佛察觉到了弦卷空愈发肆意的眼神,睦垂眸呆立,微微抿起的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那抹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部,甚至染上了胸前的肌肤,像是晚霞照映下的雪原。

弦卷空回过神来,想起了祥子刚才的埋怨。

他知道,对于睦来说,这种沉默与不遮掩,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甚至是邀请了。

于是弦卷空迈步向前,缓缓走到睦的面前,伸手将睦搂入怀中。

睦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但并没有挣扎或躲避,只是微微发抖。

“别怕。”弦卷空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此时万千的话都不必再说,只需要一句便能囊括,“从今以后,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家人

睦在弦卷空温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弦卷空的胸口,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手指紧紧攥住了弦卷空的衬衫,像是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浮木。

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睦听见那胸膛内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宛如一首安心的摇篮曲。

“…空,我喜欢你。”少女轻声呢喃,向所爱之人献出了自己的真情。

弦卷空的手轻柔地抚过睦光滑的后背,像是在抚平她灵魂上的褶皱。掌心的温度穿透肌肤,温暖着睦的心。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太多的莺莺燕燕,没办法等价回应少女如此毫无保留的深情告白。

所以他只能给出一个郑重的承诺:“从今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这简单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轻易打开了睦的泪腺。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溢出眼眶,洇在弦卷空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肩膀开始轻微抖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乖巧得令人生怜。

弦卷空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如同春日的溪水。

过了不知多久之后,睦呼吸变得平稳,停止了啜泣,像一只幼猫般在弦卷空身上蹭了蹭,仿佛灵魂深处那个一直在溃烂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

对于睦来说这个亲昵的行为只是无心之举,没有什么含义,并不知道在此时此刻,这足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某种本能。

弦卷空的呼吸骤然一滞,秋夜的凉意似乎一瞬间被驱散,他感觉房间内的温度好像突然升高了几度。

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默默看了弦卷空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纤细的手指竟探向了弦卷空的腰带。

弦卷空愣了愣,连忙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说道:“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的。”睦轻声回答,平淡如常语气中带着仔细甄别才能察觉的坚定和羞涩,“我不想让空难受…”

月光透过窗帘,在睦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那精致的侧脸线条。那双因哭泣而泛红的眼睛让弦卷空不忍拒绝。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睦柔软的头发,像是对待一只需要安抚的小动物,然后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默许她继续下去。

睦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皮带扣,动作生涩而缓慢,像是在完成一项前所未有的挑战,然后缓缓跪在了地板上,面对着这个陌生的事物,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探询。

就在这微妙的静谧时刻,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惊得房间内的两人同时僵住。抬眼望去,只见祥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白皙的脸庞因羞赧而泛着粉红,手扶门框,眼神飘忽不定。

“虽然我本来无意打扰…”祥子声音轻柔但清晰,略带尴尬地开口,“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弦卷空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忘了你?”

祥子顿时红了耳根,慌乱否认:“当,当然不是!…难道你想让小睦怀孕吗?”

这句话让热血上头的弦卷空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确实,这里是睦和祥子的卧室,没有预备靠谱的防护措施。

那些性急时不得已的土办法,香澄沙绫倒还好说,毕竟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万一真的中了那百分之几概率的大奖也没什么无法接受的影响,但睦和祥子都是十六岁的高中女生,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睦仍跪在地上用手扶着把手,只是头低垂下来,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害羞。

房间内的气氛微妙地变化。

于是弦卷空默默将睦扶起来,整理好衣服,然后捡起被丢在一边的换洗睡衣交给小睦,轻声说了一句:“还是先去洗澡吧。”

睦低垂着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抱着衣服蜷着肩膀,几乎是贴着墙根从祥子身旁蹭过,看上去卑微极了。

“小睦。”弦卷空突然叫住了她。

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瘦弱的背影令人不由生出一丝怜惜。

“洗完澡…来我房间。”

睦明显愣了愣,抬起眼眉怯生生瞟了一眼祥子。

祥子为难地抿起了唇,尽管已经接受了这所有,但她的脸皮还没厚到像某人那样能轻易把这种事说出口。

然而就在她犹豫时,只听弦卷空接着又对自己说了一句:“你也一样。”

祥子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至颈部,像是从未经过人事一般羞恼地将双手护在了胸前:“你…你这家伙…”

弦卷空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几步走上前,一手揽住了祥子的腰肢,一手轻轻搭在睦的肩上,将两名少女都拉近自己,语气玩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干脆大家一起吧。”

祥子浑身一僵,愠怒地瞪了弦卷空一眼,伸手掐了一把弦卷空的手臂,然而结果却是那只手箍得更紧,都有些让她喘不上气了,只得开口求饶道:“松,松开…我去拿睡衣就是了…”

几分钟后,弦卷空将两位少女带进了浴室,宽敞的空间立刻显得有些拥挤起来,白色的瓷砖反射着柔和的灯光,蒸腾的热气在空中弥漫,使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而温暖。

祥子脸颊绯红,目光游移不定,不知该落在何处。睦也是像块木头一样贴墙而立,像是要融入墙壁中似的。

弦卷空弯腰调整着浴缸的水温,蒸汽从水面上升,在镜子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待水温调整好后,其先行跨入浴缸,随后促狭看向两名踌躇不前的少女,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睦微微抬起了头看向祥子,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祥子轻咬下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念了数遍“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一边解开了胸衣搭扣,一边迈出向前的脚步。

蒸汽愈发浓密,氤氲的水雾中,三人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柔和。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该强硬就强硬

温热的水包裹着三人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无法掩盖空气中那微妙的氛围。弦卷空靠在浴缸一侧,祥子和睦则分坐在两边,三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三角。

祥子低垂着眼帘,用手臂环抱着膝盖,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

然而当她将余光瞥向睦,却发现对方像个乖巧的孩子般坐得端正,毫不在意身上不着片缕。

弦卷空失笑着朝两人招了招手:“都缩角落里干什么,过来坐。”

或许是当底线被突破后,尴尬便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祥子与睦对视一眼,像两只猫儿一般慢吞吞蹭到了弦卷空的旁边。

“这样洗澡,感觉真奇怪…”祥子看着一只手掌抚上自己的大腿,抿唇嘀咕道。

弦卷空笑了笑,伸手轻抚睦的发梢:“小睦,水温合适吗?”

睦捧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点头。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摁住某人探向花蕊的手问道:“空,关于小睦的父母…不管怎样,是不是应该跟小睦说一说?”

弦卷空的动作略微停顿,沉默片刻,看向了小睦:“你想知道么?”

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天之后就是案件的二审了。”弦卷空沉声道,“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在法庭上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若叶夫妇不仅虐待你,还涉嫌其他刑事罪行,不出意外他们起码要在牢里待上十年。”

睦的眸光微微摇曳,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你有什么想法?”弦卷空问道。

只见睦将身子整个偎向弦卷空,再无避讳地贴在了弦卷空身侧,纤长的睫毛低垂:“…都听空的。”

然而祥子却依旧表现得犹疑不定,神情忧心忡忡:“虽然我觉得他们做出的事情很恶心,但是…以暴制暴,以非法还非法,真的好吗?”

弦卷空眼神深邃起来,伸手将祥子揽入怀中并问道:“小祥,法律是什么?”

祥子被问住了,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进浴缸,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说到底,法律就是一套工具,是为了让人类所缔造的社会正常运转下去的游戏规则。这套工具不是凭空产生的自然法则,而是牧羊人们为了更好管理羊圈而凑在一起共同规划的产物。”

“所以从羊的视角来看,法律就如同王冠上的宝珠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对于牧羊人而言,要考虑的无非是如何使用这种工具。”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都知道那对夫妻犯了罪,但是眼下证据明显不足,法庭是不会受理的。”

“就算退十步讲,法庭宣判罪名成立,他们也会因为‘未遂’情节而被大幅减刑,两三年就会出狱。”

“这么短的刑期,他们很可能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会涌起对小睦的仇怨,成为一枚定时炸弹。”

“所以我这么做,一来花最少的精力让他们罪有应得,二来保护小睦的安全,三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算是我替小睦偿还他们给予了小睦生命的这一点点恩情吧。”

水波缓缓荡漾,弦卷空的话语在浴室中回荡,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祥子不禁浑身一颤,不知是因为这番话语中的寒意,还是某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腋下。

天旋地转间,她竟像个布娃娃般被揽起,而后跨坐在那人身上,被迫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交织着冷酷的清醒与炙热的欲望。

“小祥,一切规则都是为了让羊群顺着牧羊人的意志前进。所以还是那句话,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想好你的目标,该强硬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

“呜…”祥子根本来不及应声,便全身战栗起来。

一旁的睦默默朝边上让了让,想要留给另外两个人更多荒唐的空间,却被弦卷空强行一把拽了回去,含住两瓣樱唇。

“你…这种事…不该先…”祥子的话语在喘息中支离破碎,无力地挣扎着。

弦卷空不为所动,稳住祥子的腰肢。睦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双手环上弦卷空的脖颈,脸颊染上一片红晕。

浴室内水声淅沥,蒸汽冉冉,温热的水珠顺着光滑瓷砖墙面蜿蜒而下。

或许是对罪行的愤怒令弦卷空浑身充满了力量,尽管祥子有水的浮力加持,但战术位置不佳,没一会儿便撤出水战,倚墙顽抗,却仍是不敌,被俘虏回了敌方大本营。

又经过几番激烈的轮战后,祥子的战斗意志终于被瓦解,挣扎着推开了弦卷空:“让,让我休息一下…”

于是弦卷空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一直安静观望的睦身上。

睦跪坐在床沿,浅绿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浴后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同细腻的象牙,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胸前,颀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那双总是黯淡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奇特的光芒,既胆怯又期待。

弦卷空的目光在她身上轻柔游移,从那纤细的颈项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每一寸都带着不言而喻的欣赏。

“小睦…”他压低了声音,“…过来。”

睦羞怯地低垂了眼眸,却悄悄挪动身体,靠近了几分。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等待某种许可,某个确定的信号,才敢伸手触碰眼前的幸福。

祥子半倚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发丝被不知是本就没擦干,还是被新冒出的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与颈侧。

而当看到小睦那副欲进趑趄的模样,祥子咬了咬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铺:“小睦,过来这边…”

睦抬眼看向祥子,小心翼翼地爬到了祥子身边。

“不用害怕。”祥子轻声说道,手臂环过睦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拥抱,“…放松一点,跟着感觉走就好。”

少女抿唇不言,在姐妹的指导下首次列兵布阵。

敌军开始试探性的攻势。

敌军开始正式进攻。

敌军开始变动阵法上强度。

然而就在某一时刻,少女的身子突然剧烈一颤,紧接着便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大喊:“若叶睦!别在这个时候自己逃跑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同“根”同“源”(16/19)

弦卷空将车窗摇下三分,让凉爽的秋风灌入车内。

坐在副驾的“睦”文静地并着双腿,啃着一块夹心面包作为早餐。然而从那灵动的眼神来看,这分明是顶号的墨提斯,只是因为身体不便所以才显得格外安静。

今天的行程格外重要,要去拜访自家老头子介绍的几个“人脉”,为明天的庭审打通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