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49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该死,催什么催啊?让我好好思考一下不行吗?

弦卷空看了一眼时间,秒针已经转过了三圈,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欲走,打算回头再做做对方的工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千里走单骑了。

而就在这时,妮可终于开口说话了,尽管声音有些干涩:“…我需要一套礼服。”

弦卷空停住脚步,回头扫了妮可一眼,却只见对方的目光已经躲闪到了一边。

“自己去挑,我给你报销。”

第一百零七章 幸福就好

周日的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屋内,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香澄却依旧起了个大早,穿着一身浅粉色睡衣,踩着毛绒拖鞋,清点着桌上一大堆的食物。

“面粉、黄油、鸡蛋、鲜奶油、糖…应该就是这些了?…唉,果然还是再确认下沙绫发的清单吧”

香澄自言自语地嘀咕着,顶着蓬松乱发的女孩揉着眼睛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目光扫过堆满台面的烘焙材料时微微怔住,旋即心领神会道:“你要请他来吃饭?”

“欸?我没告诉多惠嘛?”香澄有些讶异,歪头回忆了一下,然双手合十露出歉意的笑容,“好像确实忘记了,对不起多惠!请原谅我!”

多惠轻轻摇头——自从陷入恋爱漩涡,这位闺蜜的记性就变得像筛子似的,唯独关于那个人的事连细枝末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所以,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多惠双手环胸斜靠在墙边。

“是阿空的生日啦~”

“…怪不得全都是做蛋糕的材料。”多惠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只有你们两个?沙绫不一起来?”

“我跟沙绫说好了,今天是我‘独享’阿空的时间。”香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过话音落下后愣了几秒,疑惑地望向多惠“我有说过沙绫和阿空…”

“除了里美,谁都能看出来的啊。”多惠叹了一口气,“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一提起他的时候眼神都差不多么?”

“咦?有吗?”香澄想了想,痴痴地笑了起来,“沙绫好像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姐姐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多惠再次无奈地叹息一声,看着香澄跑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开工,她突然开口问道:“我其实蛮好奇的,跟亲密的姐妹共享一个爱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香澄正在挽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泛起若有所思的涟漪,片刻后唇角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这个嘛…还挺难说清楚的。”

厨房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瓷杯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

“其实有时候仔细想想,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香澄接着说道,“明明是世人眼中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却如此坦然地接受了,并且内心生不出半点芥蒂…”

“我觉得应该是我太爱他了,以至于他只要肯分给我一点点的恩惠,我就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这种心理在正常人看来简直是道德感缺失,太可怕了,对吧?”

“你总是会产生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这点在高中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多惠吐槽道,“所以像这种问题我也就只敢问问你了,问沙绫的话,她怕是会羞得当场逃跑。”

香澄不禁笑了两声:“沙绫就是很传统的啦…多惠酱,还记得咱们那次去名古屋合宿,晚上的夜谈会聊过各自的‘理想型’吗?”

“嗯,记得。”多惠眯眼回忆,“你说的是‘愿意听我唱歌的人’,里美说‘像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的人’,有咲说了一大堆条件…只有沙绫支吾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对我专一的人’。”

“是呀,所以我真的想不到会是沙绫,命运真是奇妙啊。”香澄轻叹道,“我本来以为,最有可能步我后尘的人是你呢。”

多惠眉梢高挑:“…我知道你脑回路总是很清奇,但这次又是什么天马行空的联想?”

“因为多惠在阿空面前的所有反应,我可都看在眼里呢。”香澄的神色十分认真,一点都不是在打趣,“从最初的好奇探究,到现在刻意保持距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不就是心动的征兆吗?”

“…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自家男人举世无双,全天下的姑娘都该为他倾心。”"多惠轻嗤一声,随手将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转身便走,“懒得纠正你这种奇葩思维,我先去洗漱了…晚上我去有咲家睡。”

她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最后轻声呢喃了一句:“…幸福就好。”

香澄抿唇轻笑,目送着多惠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后。

其实还有句话她藏在心底没说——她能感觉到,弦卷空望向多惠的眼神与其他人不同,总是闪烁着遇见知音般的欣赏。

…阿空的心是空的,亟待某种东西来填补,如同荒漠中干渴的人渴望甘霖,在海上饿了三天的人需要进食。

可是单凭自己,即便拼尽全力也填不满那个洞…

香澄垂下眼帘,默默将一个又一个的鸡蛋打进了盆里,放到打蛋器下进行搅拌。

直至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入客厅,室内的空气里弥漫着蛋糕与佳肴的香气,香澄将烛台摆在饭桌中央,擦了擦汗,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笑容。

“叮咚——”

门铃声恰逢其时地响起。

香澄连忙脱下围裙,小跑着来到玄关前,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然后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地打开了门。

门外,弦卷空的身影逆着走廊暖光,将一束还带着晶莹水珠的红玫瑰捧至香澄面前,略带歉意地开口道:“久等了,公司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香澄望着眼前的爱人,心跳漏了半拍,随即笑靥如花地接过花束:“没耽搁,你来得正是时候。”

弦卷空迈进门槛,伸手擦去了香澄额头上的一滴细汗:“光是闻味道就知道你肯定花了一整天功夫,累坏了吧?”

正嗅着玫瑰芳香的香澄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角漾起一抹浅笑:“不累,中间歇了挺久的呢。”

话音未落,便觉一只温热的手臂环上腰际,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势抬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感受着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闭眼迎向那个缠棉的吻。

许久,香澄才用拳头轻抵弦卷空肩膀:“好了,去洗手吧,我去点蜡烛。”

“嗯。”弦卷空的目光追随着她耳畔晃动的碎发,那秀色可餐的侧颜令他喉结微微滚动。

“噼——”

蜡烛燃起,晃动的火苗在墙面上投下两道交叠、分开、再相聚的影子。夜色未至,空气里已然开始漂浮某种沁人心脾的暧昧。

第一百零八章 美好的夜(含CG)

(AI理解不了高祖的猫耳发型,总之大家知道是香澄就得了)

餐桌上早已布好精心准备的晚餐,虽非珍馐满席,却足以见得少女的付出与汗水。

最重要的主菜便是正中央摆放的那只奶油蛋糕了,虽然比起蛋糕店里的简单质朴得多,而且裱花边缘还有些歪歪扭扭,显出几分稚拙的手工,但顶端用巧克力片拼出的五角星却格外工整,透着少女细腻的心思。

【CG1】

“为什么是星星?”弦卷空发问道,“我以为会是爱心,或是我的名字。”

“因为我喜欢星星。”香澄眼睫微颤,神情有些迷离地看向弦卷空,“你就是我失而复得的那颗星星。”

弦卷空挑了挑眉,喉结上下滚动,忽然绕到香澄身侧坐下。

“你应该坐在对面啦。”香澄轻嗔道,用肩膀轻撞这个凑到自己身边的家伙,发梢扫过弦卷空下颌。

“那样就够不着了。”弦卷空捉住她的右手搁在自己膝头,指腹缓缓抚过其无名指上的戒指。

香澄顺势倚在弦卷空身上,撒娇般喃语道:“这样我可拿不了餐具了。”

“我来为你代劳。”弦卷空弦卷空拿起蛋糕刀,刃尖刚要接触到奶油层,香澄连忙叫停。

“等等!别着急嘛,你还没许愿吹蜡烛呢!”

弦卷空闻言挑眉道:“那你是不是还应该唱生日歌给我听?”

香澄扑哧笑出声,柔声催促弦卷空闭上了眼,然后轻轻哼起了那个简单的旋律,摇曳的火苗像是在为她打着节拍。

“呼——”

烛光熄灭的刹那,黑暗笼罩了餐厅。

“…我们好像应该留一支照明的?”

“哈哈,小小的疏忽,不过下次就记得了。”

重新点燃的烛火映亮两张凑近的笑脸,四目相对之间,香澄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生日快乐,我的星星。”

弦卷空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下颌抵在少女发顶:“能与你相遇,是我的荣幸。”

“嘿嘿…来尝尝看?”香澄用叉子轻轻挑起一角蛋糕递到弦卷空唇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可是沙绫给我的独家配方,不过我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弦卷空一口叼住叉子,仔细咂了咂舌,眉头忽然微微蹙起,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这个反应让香澄的心瞬间悬了起来:“怎、怎么了?”

弦卷空不语,只是重新叉起一块,送到了香澄唇畔。

香澄忐忑地尝了一口——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蜜,松软的蛋糕软糯得刚刚好…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困惑地抬眼,却只见弦卷空脸上已是露出了灿烂的笑意:“美味得让我词穷了呢。”

“呀!你吓死我了!”香澄娇嗔着轻捶对方肩膀,嘟起樱唇,“我还以为自己搞砸了呢。”

“怎么会,这可是你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无论是什么味道,我都会全部吃下去的。”

香澄朝弦卷空皱了皱鼻子以表达不满,却刚好瞥见弦卷空嘴角沾了一小块奶油,便自然地伸手替其拭去,指尖在唇间轻轻一抿。

这个动作让弦卷空眉峰轻挑,于是他故意用勺背挑起一团奶油,慢条斯理地涂在自己下唇上,像个讨糖的孩子般望着她。

香澄见状,又被弦卷空的孩子气逗得噗嗤笑出了声。

窗外晚风撩动纱帘,将沁凉的静谧送入室内。

暖黄的吊灯在墙面投下交叠的光晕,未吃完的蛋糕散发着甜腻的芬芳,餐盘边缘的奶油已凝结成半透明的霜花。

当厨房的水流声戛然而止,客厅的电视屏幕倏然亮起,正在播放一部浪漫爱情喜剧。

弦卷空深陷在沙发里,怀中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底某处龟裂的荒原久违地得到了浸润与滋养。

随着荧幕上的恋人在机场临别时拥吻,他的手指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捻起了香澄衣角。

香澄对某人的小动作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望着屏幕,轻声道:“为什么相爱的人总要天各一方?这样的剧情我…不喜欢。”

弦卷空的手指悄悄攀上上岗,低声回应:“或许是编剧们觉得…平淡的幸福不够打动人心吧。”

香澄仰起脸,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才不会呢,像我们这样,我就感觉很好。”

“那是因为…”弦卷空顿了顿,静静地用掌心感受着香澄炽热的心跳,“我们已经走过了最难的时光啊。”

“…说得也是呢。”香澄的眼底泛起回忆过去一般的涟漪,忽然抬手轻抚弦卷空的脸庞,纤纤玉指流连在爱人下颌的胡茬间,感受着那稍稍有些剌手的触感,声音如同梦呓,“别再离开我了,好么?”

【CG2】

弦卷空没有言语,只是将她拥得更紧,用一个郑重的颔首许下了无声的誓言。

当电影以多年之后男女主角的重逢为结束,夜色已然浓稠如墨。

月光倾泻而下,映照着房间里两人交缠的身影,攀升的体温搅乱了呼吸的节奏,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可闻。

终于,弦卷空在香澄轻声的惊呼重将其横抱着站起身来,问了一句:“去哪儿?”

怀中的女子只伸出微颤的手指点了点某一扇门,旋即把绯红的脸颊藏进他的肩窝。

弦卷空抱着香澄轻轻推开门,踏入卧室时步伐放缓了许多,仿佛怀抱着易碎的珍宝般,在月色的掩映下小心翼翼地将其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空气中浮动着些许微妙的紧张与羞涩。香澄的视线微垂,长长的睫毛轻颤如蝶翼扑动,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床单的边缘,连指节都泛起浅浅的粉色。

弦卷空缓缓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柔地拨开垂落在少女脸颊旁的发丝,温热的指腹顺着她的鬓角滑落至下颌,动作如同描绘一幅细致的画作般轻柔而缓慢。

香澄因着他指尖的触碰微微颤栗,唇瓣微启,轻吐出微不可察的叹息,眼神渐渐朦胧,羞涩与期待交织出复杂而甜蜜的波澜。

一个吻悄然落在她眉心之上,如羽毛般轻柔,却让香澄心跳陡然加速。

在衣服的窸窣声里,温热而缠棉的气息弥漫在彼此之间,织出了一片缱绻旖旎的梦境。

第一百零九章 放纵之后

事实证明,只要遇到那个令自己“上瘾”的东西,谁都会在某种泡沫般的美好中沉溺。

在那场烛光摇曳的生日夜之后的第二天,弦卷空便滥用职权,不由分说地推掉了自己和香澄的所有工作行程。

紧接着他软语温存、百般痴缠,仗着香澄心软耳根子更软,硬是在那间小公寓里留宿了整整两天三夜。

直到周三清晨,晨光微熹之际,终于有人将他堵在了香澄的出租屋里。

当弦卷空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浴巾从浴室踱出,却见客厅里站着面沉如水的妮可,以及垂首立在一旁、活像被正室捉拿在床的丫鬟般的香澄时,那表情简直精彩纷呈:“…你怎么来了?”

妮可的目光扫过对方半果的身体,由于憋了一肚子火气,所以甚至不觉得羞赧了,只从鼻间溢出一声冷笑:“人找不着,电话也一直关机…我要是不来,弦卷社长是不是要在这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到地老天荒?”

这番露骨的讥讽让香澄霎时羞红了脸——虽然是根本原因是自己拗不过弦卷空的软磨硬泡,但毕竟自己最终还是答应了跟对方一起荒唐,倒真有几分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祸水模样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妮可接着数落着弦卷空,“按日程安排,今天她们要录制首张EP的四首单曲…不仅是她的队员,整个制作团队都在棚里进行准备,如果主唱缺席的话,你不觉得离谱吗?”

弦卷空轻咳两声:“所以我正要带香澄去公司呢。”

这是实话,因为香澄都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

妮可冷眼斜睨:“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是有暴露癖吗?”

弦卷空嘴唇翕动了两下,本想说分明是自己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被你堵在门口…可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理亏,于是便摸摸鼻子溜回了香澄的卧室。

妮可的视线重新落在香澄身上,眉宇间凝着几分无可奈何:“你太纵容他了,这样下去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都没有好处。”